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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寂洲说:“这里是男校,怎么会有女孩子,大白天的你做什么白日梦。”
夏禽长长的叹了口气:“是啊,这里可是寂寞如雪的男校啊”
话音刚落,上课铃声突然响起,在办公室小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夏禽啊了一声,一脸不甘愿的站起身来:“课间十分钟的时间真是短啊,又得去见那群混小子了。”
东方寂洲撑起背站起身来,直接拉开了房门:“慢走不送。”
夏禽见状笑了一声,走了两步却无意间看见了散落一地的画架与纸笔,他咦了一声:“这是怎么了?战况这么激烈的样子,你不是最看重你的画架了吗?怎么就摔在地上不管了啊,该不会”说到这里,夏禽扭头望向门口的人,满怀深意的笑起来:“老实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对上那双满是促狭的笑眼,东方寂洲眼也不眨的说:“收起你的脑洞,那是沈同学刚才不小心碰倒的。”
夏禽顿时垮下了脸,一脸的失望:“没劲,我还以为会有故事呢”
等夏禽离去之后,东方寂洲走到办公桌旁蹲下扶起了画架,镜片下的眼睛一片幽暗。
第36章 第35话:误会喜欢()
第二节课东方寂洲没有在教室里上,而是将学生带到了外面,春天的校园百花盛开,一片茵绿,生机盎然。
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是那条铺满了紫藤花架的道路,东方寂洲长腿长脚的走在最前面,身边围着一大群人,那些人叽叽喳喳的围着东方寂洲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打量半点也不收敛。其中一个挤在东方寂洲旁边的男孩子还趁机勾住了东方寂洲的手臂,一张脸羞的通红,兴奋又害怕,小心翼翼的样子完全就是坠入爱河的模样。
而罪魁祸首呢,似乎半点儿也没有察觉,依旧笑意盈盈的与人说话,声音温柔,一贯的无懈可击。
看到这里,走在后方的沈鹤白唇角抽搐,不觉的嘟囔:“禽兽就是禽兽”
陈家同就站在沈鹤白旁边,他没听清这句话,扭过头来:“你说什么?”
沈鹤白一愣回过神来,抬着下巴朝前努了努:“我在感叹东方老师受欢迎呢,在男孩子里人气还这么高很少见啊。”
陈家同闻言得意的笑:“那是!东方老师的确是受欢迎极了,不说老师的教学水平单单就是那张脸就足够吸引人了,很帅对吧!”
沈鹤白差点就讽刺的笑出来,笑意溢出嘴角又憋了回去,她耸了耸肩摆出一张无谓的脸:“很帅么,没什么感觉。”
陈家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一副看外星人的架势盯着沈鹤白看:“沈鹤白你不是吧?东方老师那样的还没什么感觉,在你眼里什么样的人才叫帅啊?你这眼光也高的太吓人了吧!而且东方老师明明就很帅啊!美帅美帅的好吗!”
沈鹤白才懒得跟一个被禽兽表象迷住的迷弟争论,随口说:“你干嘛这么激动啊,每个人的审美都不一样好吗?就像你觉得东方老师帅,我觉得”
沈鹤白突兀的停下来,她是找一个打比方的,可是寻思了一圈都没有合适的人选,虽然冷英西他们都好看,但是她说的可不仅是好看,再说她那么讨厌这几个人怎么能夸的出口。
见沈鹤白半天不说话陈家同急了:“觉得什么?你倒是说啊!”
沈鹤白敷衍着嗯了一声,脑中闪过一张脸来,她笑了,如沐春风的说:“就像我觉得清游学长很帅一样,所以嘛,这每个人的眼光”
话没说完就被陈家同打断:“我也觉得清游学长很帅啊!长得帅就是帅,这应该没什么冲突,我看你就是”说到这里,陈家同扭头朝周围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了声音说:“我看你就是小心眼,把在课上受的那些气怪到了东方老师身上!”
沈鹤白直接甩了个白眼过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你课间的时候去了东方老师的办公室直到上课才出来,你敢说你不是去找东方老师算账的?”
“”沈鹤白的脸顿时沉了下去,眸色冰冷:“你跟踪我?”
直视着那双眼,陈家同不觉的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说了什么,他尴尬的笑着解释:“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跟踪你呢,只是在走廊里碰巧好吧,我的确是跟着你了,不过!我绝对没有恶意,我是怕你跟东方老师发生什么矛盾,那样吃亏的可是你啊!”
真是见鬼,沈鹤白这小子看起来明明软兮兮的,怎么眼神那么吓人呢?
沈鹤白闻言冷笑:“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关心了啊。”
怕她吃亏?根本就是替纪音书那家伙盯着她吧,不过也好,至少提醒了她,连陈家同都会跟踪她,她在这个学校万不能大意了,要不然下场一定会很凄惨。
陈家同笑的更尴尬了,一时也不好再接话,摸了摸鼻子就那么安静的走在沈鹤白旁边。
人群分成了两拨人,一大部分在前面围着东方寂洲,另一部分人跟在最后的冷熙津身边,而冷熙津呢对身边那些叽叽喳喳的人完全提不起兴趣,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前面的沈鹤白陈家同身上,他很纳闷,沈鹤白明明才来怎么就那个陈家同那么熟了?而且他们刚才说的话提到了清游学长,别的话他都没听清,但是沈鹤白那句她觉得清游学长长得帅他听的清清楚楚,心里头下意识的就浮现出一个可能来,经过中午的事沈鹤白可能是喜欢上沈清游了。
从教学楼出来到紫藤花路也不过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等人都到花架之下,东方寂洲让众人安静下来:“今天这节课呢比较特殊,课堂上我不需要你们作画,而是观察,仔细的观察,用心的观察。观察的对象你们自由选择,可以是人也可以是植物花草,最后的作业就是你们观察的结果,下次上课之前我会收上来。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话音落下一片哗然,不过这一众学生一贯顺从东方寂洲,二话不说就听话的寻找起参照物来。
看着闹哄哄的人群,沈鹤白目瞪口呆,她这个人在艺术方面一直没有天分,东方寂洲又出了这么一个难题,别说画画了,就是写字她都写的不堪入目,让她拿笔还不如让她拿刀呢。
哄闹的声音渐渐消弭下来,众人似乎都找到了参照物,当然大部分的人参照物都选择了同一个对象——东方寂洲。
沈鹤白就犯了难,她皱着眉看了一圈那些原本躁乱的男孩已经一脸认真的盯起了人,在发现大部分的人对象都是东方寂洲或是冷熙津时她嘲讽的笑了笑,抬头看去正好看到了紫藤花架外的太阳,她眼睛一亮:有了!
东方寂洲被众人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也不在意,长臂背在身后慢条斯理的走着,在走到沈鹤白身后时停了下来,别人或是站或者坐都还算规矩,唯有沈鹤白堂而皇之的靠在围栏边,几乎是半躺的姿势,阳光铺满身,半眯着眸子抖着腿那叫一个惬意。
第37章 第36话:鱼上钩了()
圣泽学院里的学生非富即贵,都有一定的身份,从小所受的教养自然不允许他们在人前做出有失礼仪的事,所以在这样一众公子哥面前,几乎席地而睡的沈鹤白就别样的怪异。
一部分的学生目光是紧盯着东方寂洲的,一见东方寂洲在沈鹤白身后停下目光自然而然也就落在了沈鹤白身上,这才惊觉沈鹤白那随心所欲的姿势。
“什么啊,居然都睡在地上了”
“就是,也太难看了吧,还是在老师面前呢。”
“你们懂什么,那叫手段!就是因为在老师面前人家才故意露出那种姿态呢,看看老师不就过去了!”
“靠!这么心机!”
“我早看出来这新来的小兔子不安分了,果然是个浪荡的家伙”
议论声一句不落的听进耳朵里,沈鹤白连白眼都懒得翻,居然说她浪荡?她就是随便坐下看个太阳就浪荡了?真正浪荡的明明就是他们眼里那个完美的禽兽老师。
又在心里骂了几句,沈鹤白这才撑着胳膊坐起身来,虽然她极度不情愿,但是她再躺下去东方寂洲那个禽兽必定会来找她的麻烦。
“沈同学在观察什么?”
身后冷不丁的响起一道低柔的男声,即使早有准备沈鹤白还是惊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她连忙起身转移了个方向,也顺带离了东方寂洲两步远的距离。
看到沈鹤白远离的动作,东方寂洲眸色一暗,面上却还是一贯温柔的笑:“抱歉,我好像吓到沈同学了。”
沈鹤白假笑:“没有没有,我哪有那么胆小。”
“是么?”东方寂洲诧异的扬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通过镜片直直的凝视着那张僵硬的笑脸,慢悠悠的说:“可是我记得之前我跟沈同学在山林里遇见的时候沈同学也是这样的反应,其实胆小也没关系,不必害羞否认,每个人都有弱点不是吗?”
听到东方寂洲说出山林两个字的时候沈鹤白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冷不丁的说出来,再加上刚才的眼神,那一瞬间她还以为东方寂洲会把山林里发生的事说出来,她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几乎要忍不住起身去捂住他的嘴,直至听到后面一概而过的话才放松下来。
所有人都以为课堂上是东方寂洲与沈鹤白第一次碰面,完全没想到两人之前在山林里已经见过了,东方寂洲的这一句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湖水里扔下了一块石头,顿时搅乱了已经泛起波纹的课堂。
那些学生们争先恐后,七嘴八舌的问开了。
“天呐!老师已经跟沈鹤白见过了吗?”
“老师你们怎么会在山林里碰见啊?”
“你们在山林里做了什么?”
“老师”
闹哄哄的询问不断的涌出来,沈鹤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