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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自己准备推开书房门的刹那……
“小姐……”
叶落回过头来,看着子云笑笑:“虽然我不怎么会下棋,陪我去棋室坐坐吧,那里比较清静……”
“是!”
棋室也是陶然居的特色之一,作为九天大陆最有名的酒楼,陶然居的配置可不仅仅是客栈那么简单……叶落几乎把现代的圈套娱乐体系都搬了过来,射箭,赛马,蹴鞠,轮滑……棋室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不是每个陶然居都有那么全套的设施,但作为冰城京都的陶然居这些还是有的,两人去了位于三楼的棋室,这里的陈设雅致而简单,除了基本的桌椅之外,便只有软塌上放置的棋盘。
“坐吧,今天就当做是朋友聊聊可以吗?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
叶落不知道子云消失的这几个月经历了什么,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子云隐瞒了一些事,一些很重要的事,否则一向风轻云淡的他不会像今日这般坐立难安。
子云从容的坐下,却没有接下叶落下的第一枚棋子:“对不起,小姐,我实在是没心思下棋……”
叶落推开棋盘,其实自己更不喜欢下棋:“好吧,那你想说些什么!”
“难过的就是,我甚至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甚至还没开始说,叶落就已经发现子云的情绪明显的不对劲,身体甚至开始颤抖,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想起往事,才会这样的惶恐。
“不要说了……”叶落大喊一声,她担心再回忆下去,子云真的会崩溃,“既然如此痛苦,那就不要说了,过去的就不要再想了!”
棋室的窗户开着,有黑衣人悄然无声的闯了进来,而两人都没有发现。皎洁的月色反射在明亮的利剑之上,亮光一闪而过,叶落抬起头的瞬间,利剑已经直直的刺了过来,而子云明显还陷在梦魇之中。
情急之下,叶落只好推开了子云,而自己的手臂生生的被划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子云醒不过来,叶落又肯定打不过眼前这个杀手,只能拖延时间等待外面的人发现这里的异样,目光触及棋盒,叶落手一扫,棋子落了满地……
“想拖延时间,找死……”
黑衣人冷哼一声,便再次向叶落发起攻击,散落一地的棋子丝毫没有成为他脚下的障碍。叶落险险避开一剑,血流不止的伤口和钻心的疼痛已经快让她失去知觉了。
好在下一秒,四五个陶然居的下人冲了进来,然而不过十秒钟,叶落没数,但是真的不过十秒,那四五个人就这么齐齐的倒下了,死不瞑目。
“现在轮到你了……”
叶落直直的看着黑衣人,难不成自己就要丧命于此了吗,她才不是闭着眼睛等死的人,利用上次枯藤老人给自己恢复了一丁点儿的灵力,叶落拼尽全力控制了远处的棋盘,向黑衣人砸去。
黑衣人侧身躲过,攻势不减,叶落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了,因为那因杀了人而血红的剑刃已经尽在眼前……突然,叶落被一个大面积白影挡去了视线,那剑竟直直的穿透了子云的身体,剑尖距离自己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子云……”叶落的一声怒吼中夹杂着愤怒,悲痛,还有无力。
以枫就在这个时候跑了进来,黑衣人任务完成,抽出了刺进子云身体的利剑,温热的血溅了叶落一脸,那人跳出窗子,急忙离开。以枫毫无犹豫的没有去追,而是先跑到了叶落的身边:“王妃……”
叶落挥开他的手:“不抓到凶手,就不要来见我……”
此时,轩辕墨和流月子清等人已经赶到了,以枫这才飞出窗子,去追黑衣人了。
叶落没敢动子云,所以轩辕墨进来的时候,子云还是撑在叶落面前,直到轩辕墨看到叶落血淋淋的脸以及整个都被鲜血染红的手臂,他的心在一瞬间慌了:“落儿……”
流月等人连忙扶开子云,见他整个胸口都染满了鲜血,也震惊不已,连忙先帮他止血。
“落儿……”轩辕墨把叶落抱在怀里,准备离开。
“等一下!”叶落苍白的脸紧盯着子云,轩辕墨这才发现子云的伤已经如此严重,“答应我,救他,一定要救他……”
见叶落除了手臂上的伤口不断流血之外,并无其他伤口,轩辕墨对众人吩咐到:“清出这个房间,不要移动他,请冰城最好的大夫……”
“是!”
叶落在这一刻失去了意识,她真的流了太多血,撑不住了……子清扶着子云,子竹去请大夫,子影连忙把软塌收拾出来,把子云放上去,拿来医药箱,简单的处理他的伤口。叶落的伤口仍需要处理,流月也随着轩辕墨离开了棋室。
冰城的天,一年四季都是寒冷无比,尤其现在也已接近冬天了,客栈的房间里火盆从来就没断过,尽管如此也抵不住窗外的寒意,叶落自从来了冰城就说无比羡慕会武功的诸位,有内力护体,怎么也不觉得冷。
叶落体寒,她是真的怕冷。轩辕墨在处理完叶落的伤口之后,每隔一个时辰就会给她输入真气。看着叶落微微隆起的小腹,轩辕墨无比的自责,她还怀着身孕,是自己大意了,没能护她周全。
第169章 冰城皇上()
寅时,羽儿房间的灯就亮了起来,冰云帆安排的异种丫鬟婆子已经开始为她梳妆准备,而小姐昨天分明说了今天要亲自过来的,可是到现在都不见人,难不成是友睡过了,应该不会吧……
正疑惑间,子影从外面走了进来:“羽儿,小姐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能来送你了,我和子竹子清一起送你……”
身体不舒服,一定是很严重,所以才不能来的:“子影,你实话告诉我,小姐是不是出事了,还有,子云为什么也没来?”
见羽儿已穿戴好一切,却又急切的想要出去的样子,子影沉声说道:“羽儿,不要追问了,小姐没事的,她只希望你能顺顺利利的出阁,不要给别人留下把柄,好吗?”
虽然答应了子影,羽儿却还是有些不安。
冰云帆前来迎亲的时候,他觉得在羽儿上花轿前,叶落那丫头一定又是各种千叮咛万嘱咐什么的,可是竟然没露面,只在陶然居的大堂看见了一眼轩辕墨……而且这隐部的四位护法也少了一个。
花轿离地,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鼓乐队声淹没了嘈杂的一切,冰云帆甚至没来及问一句出了什么事就被人“送”走了……的确是送走的,因为他在陶然居停留的时间一刻钟都不到,而且那绵延数十里的嫁妆都是准备好的,就好像是为了尽快送走他一样,一定是出事了。
“子清,叶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子清看了他一眼,继而高冷的答道:“王爷吩咐,一切等婚礼结束之后再告知太子……”
王爷吩咐,这隐部的护法可从来都只听命于叶落,由此可见,叶落一定是出事了,不过既然轩辕墨能露个面,就说明叶落也没什么大事……
好在下午的时候,叶落就醒了,尽管脸色还是很苍白,但至少醒来了就好。
“落儿,你终于醒了……”
叶落抓住轩辕墨的手,迫切的问道:“子云怎么样了?羽儿的婚礼还顺利吗?”
轩辕墨没有立刻回答叶落,而是把她扶了起来,安顿好之后才缓缓说道:“你先别着急,我已经让子竹他们送羽儿走了,一切都很顺利……”
“那子云呢……”
轩辕墨没有立刻回答叶落,子云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可是按叶落的性子,真要让她知道了事实,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大夫说他需要静养,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凶手抓到了吗?”
以枫带回的那个黑衣人身上明显有暗阁的标记,而且带回来的时候还未来得及审问,便已幅度自尽了,这也是暗阁的规矩,但若是让落儿知道了这件事,她又该怎么想:“以枫把他带回来的时候,他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丸,自尽了……”
“真是便宜他了……”叶落没有丝毫的怀疑轩辕墨的话,子云没事就好,只是这个时候她必须去一趟皇宫,婚宴肯定还在继续:“我要进宫,我答应过羽儿的,一定会到……”
轩辕墨知道叶落决定要做的事,是劝不了的,只好命流月去准备。但叶落毕竟还有伤在身,加之冰城天寒地冻,便直接用最厚重的披风将叶落裹了起来,直接抱上了马车。
子清收到自家小姐要来参加婚宴的消息,就早早的在宫门等候,他把此事告诉了冰云帆,冰云帆给了他一个令牌,凡是进宫的马车只要有了这个令牌就可以不用经过盘查……
流月驾着马车远远地就看到了等在宫门口的子清,及至走近,两人眼神相交,互相点了点头,子清便跳上马车,代替了流月的位置。
守门的侍卫刀剑一横,拦住了去路:“车上什么人?”
“我乃今日护送太子妃进宫的侍卫,太子金令在此,让开。”
两名侍卫一见是太子令牌,见金令如见太子,连忙跪下,马车平安的过了宫门。
“子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回小姐,皇上在正阳殿为群臣设宴,但冰云帆的亲信都在东宫保护羽儿的安全,他本人在正阳殿应酬,属下以告知他小姐的到来,他说很快就会回东宫,所以先让属下来接小姐去东宫暂歇!”
“好,刚好羽儿也在东宫……”
“小姐……你……”子清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了?”
“属下想问您的伤还好吗?”
叶落笑笑:“不用担心了,只是擦伤,但是估计子云伤的比较重,短时间之内怕是很难恢复了……”
子清心中了然,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