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咛”
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前面拐弯的墙角传来,何宇馨勾起一抹鄙视的眼神扫视了一眼那个角落。
那么迫不及待在这种地方就干起来?
也不知道回房!
真是的!
何宇馨本来想绕路走,可是想到邵斌刚刚指的方向是这边,万一绕路岂不是找不到延诚哥了?
想了想何宇馨还是决定往前直走。
本来想快步走过那个地方,可是越靠近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越清晰。
而且还是那种,极力压制不住喘出来的颤抖吟声。
何宇馨虽然交过几个男朋友,但是那些下贱的男人还不足以让她奉献出自己高贵的身体,她也算是未经人事,忽然对这些事情有点好奇。
要不看看?
不然,等和延诚哥要那个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伺候延诚哥了
何宇馨咬咬唇,决定还是看一眼
拐角处隐蔽的花园角落里,女人被男人压在墙壁上强吻。
“顾延城,我求求你放开我。”想要推开顾延城却被他拽住手腕摁在墙壁上。
“晚晚,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怎么可以那么过分!一直欺负我!”
抬起的手不停捶打男人,软绵绵的拳头砸下来就像挠痒痒,痒的男人横在女人小腹的胳膊用力收紧。
“晚晚,这不叫欺负,这叫顾先生疼你。”男人咬着女人的耳垂,指腹磨蹭女人颤抖的唇瓣。
她才不会信顾延城的鬼话!
在女人使劲捶打男人的时候,唇角带笑的男人重新堵上女人的唇瓣,“顾延城不要叮咛。”
名字对他来说无非就是一个称呼,可从小东西的嘴里喊出来,就像变了一个样,好听到让人热血沸腾。
“晚晚,再喊一次我的名字。”就喜欢这个女人喊他名字。
“”她不敢发出点声音,因为发出的声音不是喊顾延城的名字而是
“晚晚,再喊一次”男人第二遍要求。
“”仍旧极力压制不让自己发出丁点声音。
而此时此刻,耳朵贴在墙壁上光听到女人的娇喘声就脸红心跳加速的何宇馨就有了点反应,别说再提起胆子去看。
何宇馨咬着唇,走不走?
可是就这样走了,就等于什么都没看到。
何宇馨深呼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探出脑袋,就看一会。
一颗脑袋微微垂落,因为还有一点从墙身延伸出来的绿化带遮挡,何宇馨只看见抱在一块的两个人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光是这一点已经足够让何宇馨面红耳赤羞到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只是,延诚哥那么冷的性子,那么多年了,也没个女人在身边,他对这种事情还会有需求?
那天晚上她都主动送上门了,可延诚哥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何宇馨有点失望的叹了口气,正将脑袋往回收的时候,绿化带那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恼骂声:“顾延城。”
那句顾延城喊的何宇馨顿时懵在那里。
刚刚那个女人喊什么?
喊顾延城?
何宇馨立刻扭过脑袋去看。
随着视线大胆延伸出去。
映入何宇馨眼里的是压在女人身上的那张熟悉的脸。
那个男人正是她要找的顾延城!
脑袋埋在墙壁上的女人的面孔她看不清楚,但是何宇馨已经有了要把那个女人碎尸万段的准备。
何宇馨红艳的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心,美丽的面孔面目狰狞,眼里布满杀气。
随着男人的惩罚,女人疼的昂起脑袋,那白皙修长高昂的脖子上那张布满汗水和红晕的侧脸正是何宇馨最厌恶的那张脸!
无余生!
居然是无余生!
何宇馨整个人懵在那里,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背撞在绿化带上。
被声响惊醒的男人,从温柔乡中抬起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眸,唇瓣埋在女人修长后昂的脖子,柔情似水的眼瞳一秒凌厉扫过不远处偷。窥的身影。
察觉到有不速之客的到来,男人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是垂落眼眸后,继续享受温柔乡。
何宇馨眼眶瞬间布满怒火看着远处身子紧紧纠缠的两个人。
无余生那个贱人!
居然敢抢了延诚哥!
她的怀疑果然没错!
恐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否则延诚哥怎么会一直以来都对这个女人态度不一样!
何宇馨越想越气拔腿要冲过去,走了两步,又觉得这样不够,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要砸死无余生那个贱人。
在何宇馨准备冲过去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她要是这样冲过去,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把那个女人砸的头破血流,不行,这样太轻了!
她要无余生死!
要这个地方死无葬身之地!
何宇馨紧紧拽着石头,因为石头太硬,指甲硬生生掰断,怒瞪无余生的眼瞳不停在颤抖,冷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无余生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在她仔细去听的时候,听到的却只有两个人唇瓣碰撞发出的让人娇羞的声音。
眼眸不经意抬起就对上男人清冷的视线,瞬间心尖哆嗦一下,鼻尖溢出汗水。
男人也缓缓停止继续对她的惩罚,贴在她唇瓣上是男人喘着粗气一张一合的唇瓣。
无余生咽了口唾液让自己喘息平静下来,“顾先生,气消了么?”
“晚晚,你知不知道你最近说话的口气很冲。”冲到,他一直在想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令小东西对他的态度如此反差巨大。
冲?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那么冲。
因为有需要时顾先生就温柔百倍宠你对你好,不需要时,你就是颗为他牟利的棋子,试问谁能平静相对?
第144章无小姐是年少的妹妹()
“”她沉默下来的样子,让他心跟着发慌。
什么时候起,她对他的忽冷忽热也能让他的心忽紧忽松,情绪就像坐过山车。
“余宝?”年靳臣的声音响起在附近。
无余生用力推开顾延城,拉起自己落下的衣服一点一点穿好,“我还有事,顾先生下次有需要给我发短信就可以了,不用冒那么大的风险直接来找我。”
什么叫做有需要就发短信?
这句话听得很刺耳,刺到男人的心脏不停紧缩发疼。
在男人想要伸手去拽她时,她已经转身离去。
男人望了眼自己空空的手再看了眼她离去的背影胸口顿时闷到一阵难受。
上一刻还残留在两个人身上的余温和温柔,这一刻似乎被风吹散了,身后是暖的,可心尖确是凉的,凉的就像摆在风口吹,还有点疼。
在两个人都看不见的那一面,对方都因为这丝丝的发疼紧紧抿着唇。
邵斌来到的时候何宇馨已经转身跑了,赶来的邵斌嗅到空气中的味道还有男人有点褶皱的裤子已经察觉到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总,很抱歉是我失职让何小姐过来看到这一幕。”
“有需要掩盖的必要?”男人从口袋抽出一块手绢擦干净手指上残留的东西。
“确实没有。”邵斌点了点头。
“但是,无小姐的安危”
“有年靳臣在,何宇馨动不了她。”
他一直以为顾总对无小姐就是单纯的生理需要所以这次不会顾无小姐的死活,没想到他原来一直暗中有计划,把无小姐留在年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保障,看来顾总对无小姐很不一般
年靳臣看着迎面走来的女人,她走的很匆忙,步伐很大,大到裙摆被风吹动,年靳臣看到她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淤青面色顿时沉下!
人一靠近,年靳臣就嗅到她身上残留有一丝丝烟草味,那是一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你刚刚和顾延城在一起?”
“嗯。”她不想对年靳臣有什么隐瞒,既然他看出来,那她就老实交待。
年靳臣面色很难看,追问一句:“安全措施做了没有?”说完后语气更严厉,“你听医生的话没有,你不能吃药,对身体不好!”
“靳哥,我们没那个,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没那个?
年靳臣皱起眉心像是在确定什么,看了很久才相信无余生不是说谎。
深呼吸了一口把人搂入怀中,“余宝,你听好了,我不准你受伤,他顾延城要是敢让你怀孕又对你不负责任,我不会放过他的!”
“靳哥,我真的没事。”
她当然没事了,可他有事。
知道她和顾延城却无力阻止,他虽然很愤怒,但是看到余宝开心他就没什么,可如果顾延城敢让余宝受伤!他就算赌上整个年家也不会让顾延城好过!
“年少,boss来了。”苏子康提醒了一句。
年靳臣放开无余生,深呼吸了一口气,恢复一脸平静。
无余生转过身看了眼过来的男人。
虽然已经是中年,可无余生还是能从男人脸上鲜明的五官看得出来,此人年轻时必然也是英俊帅气。
“年董您好,谢谢您刚刚帮我解围。”
“都是一家人,以后就叫我年叔叔吧。”
“呃?”一家人?
无余生看了眼年靳臣,年靳臣笑了笑摸了摸无余生的脑袋,“余宝,我有点饿你能去帮我拿块蛋糕吗?”
“噢,好。”无余生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年骁臣,“年董,您要不要喝点什么?”
“来杯香槟,谢谢。”
“好的。”
等无余生离开后,年骁臣瞪了眼年靳臣,“你像什么样!怎么能让女孩子去拿东西?”
“爸,我想你误会什么了。”
“我误会?”
“我和余宝只是兄妹关系,没有那种关系,关于你刚刚在宴会上给她解围的身份,我迟些会向媒体澄清。”
“年靳臣你爸我眼睛不瞎,这孩子都怀上了,你和我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