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靳臣进车后,车门关上,一切看起来嬉戏打闹的气氛很快就冰冻沉默。
无余生望了眼苏子康,苏子康面色担忧,“无小姐,以后请多保重。”
“老苏,照顾好我靳哥,谢谢你。”
说完后,无余生还不忘把一直随身带的玉镯子递给苏子康,“替我还给江总,再和他说声谢谢。”
在苏子康接过东西的时候,可就什么都明白了,肯定是江总和无小姐说了什么,否则,无小姐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把东西还给他。
这不像是平日的嬉戏打闹,倒像是和年少的诀别。
“无小姐你”苏子康望着无余生。
“好了,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苏子康点了点头,“那无小姐你多多保重。”
想来也是,江总如此疼年少,不可能眼见着年少因为无小姐的事情而一直错下去。
在车子开动那一刻,无余生轻轻敲了敲车窗。
摇下车窗后,年靳臣语气不满吼了一句:“狗日的,敲什么敲。”
无余生笑嘻嘻脑袋凑进窗里,亲了口年靳臣的脸,“靳哥,拜拜。”
年靳臣用力擦着自己被无余生亲过的脸,嫌弃的一句:“臭不要脸的,我的脸是你这狗日亲的,滚!”
“老苏开车。”
“是。”
车窗重新升起。
无余生站在路边和车子挥着手送别。
他为了她做了很多事情,而她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放手,让他回去全心全意承担起家族的重任。
靳哥,拜拜。
以后余宝会照顾好自己。
不会让你担心了。
再见了,靳哥。
再见亦不再是靳哥,而是年先生,也许叫年总比较适合吧。
在车里开了十几米后,车窗摇下,男人别过脸望着她回到江边的身影,眼泪控制不住落下。
抬手捂着脸,擦去被泪水模糊的眼眶。
他不想告诉她,他要回去是什么意思,因为这个傻余宝,就剩他一个哥哥了,如果连他也走了,她就真的变成一颗无亲无故的小野草。
要知道他走了,她得有多伤心。
傻余宝。
还好,听不懂他的意思。
车里很安静,苏子康听着从后座细细传来的抽泣声。
年董是心疼儿子,很多事情没敢说,所以江总来说了。
虽从立场上来说,这是好事,让年少像以前一心一意投放在事业上,可以前没亲眼看着年少和无小姐是怎么相处的,所以觉得那倒也不错,可自从见过年少和无小姐相处后,他就觉得很残忍,剥夺了年少该有的幸福,让他生活失去了光彩。
“老苏。”很是沙哑的声音,不知道哭了有多久。
“是。”
“我回去以后,很多事情都不能随我所行,你要派可信的人避开少东家的视线随时打听余宝的动静禀报我。”
“是,我会做的。”
“嗯。”
第245章顾总要结婚了()
公寓。
韩承安坐在客厅的按摩椅上正舒舒服服的享受时,从房间出来的千语越想越不明白快步朝韩承安走去。
“喂,章韦,你说余生怎么了?”
“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了?”
千语踹了一脚韩承安的大腿,“我说你能不能不一回来就躺着,你动动脑子想想啊,她要没事能喝那么多久,顾公馆的金窝窝不去,跑这儿来?”
闭目养神的男人指着千语,“大姐,你这就是肤浅了吧,金窝窝未必是好东西懂吗?”
“切——”千语双手叉腰冷笑一句:“宁可在宝马车里哭莫在单车上笑你不懂?”
韩承安发出一串冷笑,“行,那你就在你宝马车里笑一辈子吧!做一身铜臭味的女人!”
“我就臭怎么样着碍着你了?”
“我发现你挺适合一个人。”
“谁?”
“我弟,一个浑身铜臭味的男人,和你绝配,改天有机会我给你俩搭桥拉线。”闭目的男人搁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抬起指着千语,“王八对绿豆,绝配!”
“你家就乡下一耕田的,老娘才不稀罕,老娘要嫁有钱人你懂吗?”
韩承安睁开一点眼皮望着千语那掉钱眼里的样,嫌弃的摇着头。
千语走向茶几,弯腰捡起遥控,一边打开电视还一边嘀嘀咕咕,无余生这是怎么了?
宴会结束后,在酒店门口。
记者全都走光了,门口就随行的保镖,顾延城直接抽回被徐止茵挽住的胳膊。
徐止茵冷冷一笑抽回手,回过头向出来的男人打招呼,“顾叔叔。”
顾延城回头望了眼邵斌,邵斌立刻上前。
男人低声问了句:“人呢?”
“一个小时前承爷打电话来说在公寓。”
“延城啊,这宴会结束了,你送止茵回去,顺便去看下你徐叔叔。”
徐止茵面带微笑望着顾延城。
顾延城双手插在口袋抽了一口气,“时候不早了,就不过去打扰了,改日有空再过去拜会。”别过脸望了眼旁边的赫连旳,“旳,你送徐小姐回去。”
“是。”赫连旳上前比出一个手势,“请,徐小姐。”
徐止茵发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直接越过顾延城上车。
徐止茵离开后,车子开了过来,任刚打开车门,顾博华上车后,没见顾延城跟上,问了句:“你有事?”
“临时有点事要处理,爸,你先回去吧。”
“嗯。”
车门关上后,任刚上了车,车子开动后,任刚望了眼后视镜里顾延城匆忙上车的背影,“无小姐没回顾公馆,顾总说不定就是去找她,您怎么就不担心?”
“担心?”顾博华发出一抹讽刺声:“她再得宠又如何?充其量不过就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延城也不可能放弃继承权娶她,再者,这个女人也没不守本分,比起那些难缠有心计的女人好对付多了。”
听这意思,是不打算再管了?
任刚立刻接了句:“顾董,您不是说不让顾总和她在一起,现在又”
“他是我亲儿子,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父子俩反目成仇。”
顾博华的一句话让任刚心底咯噔一声。
突然想起陈佩茹那日的话。
顾延城到底是顾博华的儿子,总有一天接班了,他得罪过顾延城,顾延城不会给他好果子吃,这句话让任刚想到了那日去半山别墅的情节不免让人后脊发凉。
公寓里,看到新闻报道的千语,使劲拍打韩承安的胳膊,“你快看,顾总要结婚了。”
“结什么婚,就一逢场作戏记者玩字眼炒作的新闻。”韩承安直接把电视关了。
“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喜新厌旧,都不是好东西!”千语抱着胳膊气呼呼的冲着韩承安骂,“亏我还以为顾总是个百年难遇的好男人,结果咧——呵呵!!!”
“别的男人是不是好东西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呢,我,是个好男人。”
“谁知道你用这张脸骗过多少女人!”
“本人,目前为止,从未祸害过一个女人,从未谈过恋爱。”
千语笑的更是嫌弃指着韩承安,“那是因为你穷,没钱所以没女人喜欢你这屌丝样。”
“你比我更穷,更没男人喜欢你,小心一辈子嫁不出去!老。处。女大姐!”韩承安戳着千语额头。
你毒,他比你更毒。
你狠,他比你更狠!
就在千语准备回戳的时候,门铃声响了。
“等老娘开了门,回来戳死你。”
“快去,我等着你戳死我!”韩承安嫌弃的挥了挥手。
千语快步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突然出现的那张脸熟的脸庞让千语顿时发出一声尖叫:“啊”
韩承安听到千语的尖叫声赶紧穿上拖鞋出来,“你鬼叫什么!”
“负心汉来了。”
负心汉三个字让顾延城的脸瞬间沉下。
千语意识到说错话,赶紧捂嘴。
顾延城的脸冷到吓人,千语赶紧躲到韩承安身后,努力表现出很冷静的样子,“顾顾总,有事吗?”
韩承安被身后胆小如鼠的女人拽着衣服过不去,只能离着顾延城三米远的距离使了一个眼神告诉他无余生在房间里。
顾延城进去的时候,说错话的千语生怕顾延城一掌劈碎她赶紧拽着韩承安的身体挡着自己,但是当她看到顾延城去房间的时候,突然想起还在房间的无余生,赶紧拔腿冲过去。
韩承安用力拽回千语,“你就别过去凑热闹了。”
“我要过去保护余生,万一顾总对她干什么怎么办!”
“人家小两口就算干什么,也不会是坏事。”
后知后觉的千语反应过来,被曲解的意思,指着韩承安一巴掌过去,“你脑子里想什么。”
“你想什么,那就是什么。”韩承安挡住不让千语打他,转身走向沙发。
千语还想追过来,韩承安直接打开电视用遥控指着她,“别打扰我看电视。”
“喂,你看电视,那我我干什么?”
“谁知道你干什么,总之别去打扰人家也别来打扰我随你便。”
不行,她得过去听听动静,万一顾延城真的欺负余生怎么办。
千语刚要过去就被邵斌拦住了,“顾总和无小姐有话要说,不方便打扰。”
千语挑了眼抱着胳膊转身就走了,可心里还是很担心,干脆坐在客厅观察动静。
一推开门,一阵浓郁的酒味铺面而来,男人立刻皱起眉心。
顾延城沿着床边走下,坐下后,抬手撩起散落遮挡住无余生半张脸的头发。
从千语刚刚的口吻来看,想必无余生是看到新闻报道了,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在他的手刚撩起女人头发的时候床上的人微微睁开眼皮望着他。
“晚晚,我来接你回家。”男人顺势将胳膊伸向她的腰准备抱起她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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