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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身旁人身体的颤抖和肩上温热的泪水,朱梓弈神情依旧冷淡,不为所动:“薛氏,你不要太天真了。莫非你以为对我下/药失/身与我了,我就要娶你过门吗?”
闻言,薛宝琴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心里像是寒冬降临一般。但随即她又再次振作起来,带泪的脸上露出痴痴的笑容:“你不记得我了,我不跟你计较。等你再次想起我来了,就不会对我这般无情了”说着,她伸出手,开始慢慢的解起朱梓弈的衣裳来。
整个院落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即便是喊人了,也没有人会听得见。朱梓弈第一次后悔,夜间自己不喜欢旁人靠近服侍这个习惯来。他垂下眼皮看向身旁强忍羞耻为自己宽衣解带的薛宝琴,眼里像是凝固着寒冰一般:“薛氏,这个时候收手,本王还可以饶你一命。”嘴里说着话安抚住薛宝琴,他暗自运转玄功,一点点的将那药性排出体外。
时间,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薛宝琴不知道朱梓弈并非普通人,丝毫没有察觉出他正在替自己排除药物,依旧不紧不慢的替他宽衣。幸好这个时代衣物繁琐,身份越是尊贵,就越是如此。薛宝琴又情绪激动手指不住微微颤抖,一时半会儿,是脱不下他所有衣物的。好不容易替他脱得差不多了,她又羞红着脸,开始解起自己的衣带来。虽然上辈子跟常欢早已经共赴过巫山云雨了,可是这一世,的的确确,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要在一个男子面前如此主动,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因此,她手上的动作,愈发慢了。但即便如此,过了一阵子之后,她还是已经香肩半/裸,酥/胸微露了。她肌肤白净细腻,此时在盈盈烛光的映照之下,愈发美得不可方物。尤其是一双又长又直的腿,更是令人目眩神迷。要是其他男子见了这等美景,早就忍不住化身为狼扑上去了。可是朱梓弈的神情依旧冷淡,眼里一丝火焰都没有出现。虽然,他那中了药的身体已经蠢蠢欲动,但他以铁一般的意志,控制住了自己。实在难以忍受的时候,他就喃喃的小声的念着林黛玉的名字,以此提醒自己,绝对不可以犯错。
外面,风雨交加。屋子里,人的身子腾起的热气与熏香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味道,暧昧难言。虽然,身在其中的两个人,一个满脸迷醉,一个面无表情。
却说江飞雪,她不是一直陪在黛玉身边的。偶尔她也会四处乱逛,看看风景和人间百态。虽然今夜风大雨大,但却影响不到她一个灵体。因此,她跟黛玉说了一声之后,便开始在这个庄子里闲逛起来。逛着逛着,就来到了主院之中。她本来没有打算进屋去的,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那可就不好的。但是,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却不小心看到了窗纸上面映出来的两个人影,似乎,正纠缠在一起,如火如荼。
见此情景,江飞雪不禁浑身一凛,止住了脚步。淡黄色窗纸上映照出来的那一对男女,男的她很熟悉,明显是黛玉的未来夫婿朱梓弈。混蛋,竟然敢背着黛玉偷腥,不可饶恕!
在江飞雪的认知里,夫妻双方不可背叛,是最基本的相处之道。朱梓弈如此行为,实在可恶!
顾不得再仔细看那个女子是谁,江飞雪连忙运起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黛玉房中。此时,黛玉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犹自坐在灯下卸妆。江飞雪见了,连忙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卸什么妆?快去朱梓弈那里,晚了就来不及了!”
黛玉奇怪的转头看向江飞雪,道:“都这么晚了,我还去找他做什么?”
江飞雪道:“快走快走,来不及解释了——”说着,她连拖带拽的,硬是将黛玉扯出了房门,拉着她朝着朱梓弈的院子那边跑去。黛玉跌跌撞撞的被拉到了主院之中,嘴里埋怨道:“你这是做什么?这样太失礼了——”话没说完,她便看到了窗纸上映照出来的场景,顿时宛如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整个人都呆住了。
见黛玉痴痴愣愣的样子,江飞雪跌足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抓/奸!”
黛玉仿佛一个木头人一般,呆呆傻傻的说道:“去抓/奸?我哪里有那个资格”话没说完,刹那间泪如雨下。脸上流淌着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了。心里像是在被千刀万剐一般,痛得难以忍受。
明明在她从小所受到的教育和耳濡目染的认知里,男子三妻四妾,本是理所应当。尤其是朱梓弈身为尊贵的王爷,更是理应如此。可是,为什么此时看到这等场景,她却生出万念俱灰的念头来了呢?不嫉妒,本是女子的品德之一啊
黛玉垂下眼皮不忍再继续看下去,单薄的身子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一般,使人不忍目睹。
一抹鲜血()
看到黛玉这个样子;江飞雪在一旁急得直跳脚:“我拉你过来不是让你呆在这儿看的;快进去啊!”
黛玉缓缓的摇了摇头;道:“要拈花惹草;也自由他。我;我不管了。以后;再不相见;也就是了”
江飞雪无话可说了,只得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要是,要是他不是自愿的呢?要是他是被强迫的呢?”
黛玉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一个天潢贵胄的王爷;谁敢强迫他?再说了,这世上只有男子强迫女子,从没听说;还有女子强迫男子的”不得不说;林姑娘,你真是太天真了。
江飞雪见窗纸上面映出来的两道人影纠缠愈发激烈;不由得心急如焚:“事情都有万一;千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啊!”说着;她也不管黛玉的抗拒;硬是推着她来到门前;一掌推开了门。顿时;屋子里面的场景,出现在黛玉面前。在暧昧的烛光映照中,黛玉看见地上一对缠在一起的男女;不由得脸色通红;又气又羞又痛,心里五味俱全,只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好看不到眼前这幕景象。
门被打开的声音,惊动了沉醉的宝琴和正运功抗拒药性的朱梓弈,两人齐齐朝着来人看去。见到来者竟是黛玉,两人的反应大不相同。宝琴宛如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朱梓弈却又惊又喜,扬声呼喊道:“玉儿你来了!”
此时朱梓弈与宝琴都是衣衫不整,朱梓弈已然露出了紧实的胸膛,肌肤在烛光里闪着莹莹的蜜色光芒。下面只穿了一条亵裤,两条长腿也露了出来。宝琴鬓发散乱脸色潮红,连耳坠子都只剩下一只了。身上那绣着鲜艳的鸳鸯戏水的大红色肚兜连带子都散落下来了,胸前风景,一览无遗。江飞雪看得暗自咋舌,平时没看出来,没想到这薛宝琴,竟然还挺有料的嘛
黛玉眼见这等不堪场景,泪水落得愈发急了。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朱梓弈说道:“黛玉不知王爷正忙着,无心冒犯,还请王爷恕罪”她喑哑着嗓子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已然是泪如雨下。纤瘦的身子摇摇欲坠,宛如雨中落花,即将飘零散落,陷入淤泥。
朱梓弈见黛玉误会了,忙解释道:“玉儿你误会了,我不是自愿的啊!”他急着想要站起身来,可薛宝琴给他下的药实在霸道,越急越是浑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黛玉哽噎着说道:“我都亲眼看见了,王爷还解释什么呢?”
朱梓弈气急,使出全身积蓄的力气狠狠推开还赖在身上的薛宝琴,也不管她哎哟一声跌倒在地,只急急对着黛玉说道:“玉儿,真的不关我的事,是这薛氏不安好心,竟然在送给我的点心里下了药,因此,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啊!”面对着黛玉的误会,他平时的淡然自若早已经消失无踪,只恨不得立即恢复力气,抽出宝剑杀了身旁这个贱人。
黛玉半信半疑的转过身来看向满面急切的朱梓弈,问道:“王爷说的,可是真的?”
朱梓弈连连点头,说道:“自然全是真的,我心里只有玉儿你一个,怎么还看得见其他的女子?这个薛氏长什么样子我都没有看清,何谈与她苟且?玉儿,你信我,好吗?”
看着朱梓弈恳切的双眼,黛玉狂跳的心逐渐安定下来,像是从地狱里重回人间一般。而另一边的薛宝琴,却是继黛玉之后,坠入了地狱。强烈的恨意,在她心里升腾起来。
完了,什么都完了!自此以后,朱梓弈哪里还会容她近身?以后,她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看着面前两两相望旁若无人的黛玉和朱梓弈,她心里的恨意简直滔天而来。一股热血冲上脑子使得她丧失了理智,只想着,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轻易得到!在这样的极端想法促使之下,她悄悄的将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忍受着强烈的羞耻感,猛的一用力。顿时她感到一阵剧痛袭来,女儿家最宝贵的东西,已经被她自己亲手毁灭。她可以感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慢慢的落在了地毯之上。
其实她刚一这么做,心里就有悔意涌了上来。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来不及了。收敛所有情绪,她眼含热泪看向朱梓弈,喑哑着嗓子说道:“是宝琴不好,对王爷痴心妄想,实在是罪该万死可是如今,宝琴的身子已经给了王爷了,不敢奢望什么名分,只希望,可以在王爷身边有一席之地,哪怕是做个扫地倒茶的丫鬟,也心甘情愿”一边说着,她一边适时的挪开身子,露出了身体下面的地毯。黛玉听着她的话,不由自主的朝着她那边看去。赫然看见,在那方淡灰蓝色的厚实地毯之上,一抹鲜艳的血迹,直直刺入自己的眼帘。刹那间她的心跳仿佛停止了一般,整个人都僵立不动了。
趁着朱梓弈和林黛玉两个人都呆住了的时候,宝琴抽泣着对黛玉说道:“宝琴知道王爷心里只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