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也去不了几回,更别提最近小半月一次也没去过。
这也能怀上?也太逆天了吧!
福晋脑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她问道:“已经几个月啦?”
王大夫又仔细诊了诊脉,说:“才一个多月。”
笙簧在旁边说:“主子自从怀孕之后,月事就不太规律。
这次晚了十来天了,也没当回事。”
福晋也无奈了,让大夫开了药,找了顶软骄,让人把李氏抬回去了。
陈氏犹豫了一会儿,问道:“福晋,那让我来养二格格的事还作数吗?”
“怎么作数。李氏怀了孩子,就更没空照顾了。
你带人把二格格的东西都搬到你那儿去吧!”福晋斩钉截铁地说。
清璇和董鄂氏就像两个观众,买了一张票,倒是看了两出大戏!
看完就径自散场了。
回到房间,清璇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她以前从没见过这么快就怀上孩子的呀!
后来,遇到王奶娘,她才恍然大悟。
现代一般宝妈都会自己母乳喂养宝宝,哺乳期的妈妈一般不会怀孕。
李氏是生完孩子,立刻断奶,没有哺乳,所以很快就会来月事。
这样一来,怀孕的可能性就大大提高了。
囧,还好自己有商城买的避孕丸,要不说不定也会怀上。
清璇知道女人生完孩子,需要很长的修复期。
想着木槿儿还小,也不想这么快就给她添弟弟妹妹,所以一直避孕。
她一点也不羡慕李氏,老了之后就受罪了。
李氏有了孩子做尚方宝剑,四爷也不会再惩罚她了。
甚至因为胎像不稳,都不用去给福晋请安了。
想想还真是不平啊!
陈氏却很高兴,她悄悄对清璇说:“这样我才安心呢!李格格有了新孩子,就不会再跟我抢嘎珞了。”
清璇觉得陈氏也是疯魔了,完全一副把二格格当成自己孩子的样子。
现在是十句话有六句都是嘎珞,眼里全是孩子。
大夫说嘎珞不能再受风寒,否则又会咳嗽,引起肺病。
陈氏每天睡觉前都要去检查孩子的被子有没有盖好。
天热不敢用冰,就拿着团扇给孩子扇风
只希望等二格格长大些,陈氏不要一味宠溺,把孩子惯坏了。
6月底,福晋的大丫鬟翠浓领来了两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
一个姓苏,没说名字,三十出头的样子。
是江南女子,长得并不出众,只是清秀。皮肤极好,细腻白润,身上带着书卷气。
原也是官家小姐,父亲当过知县。
家里自小教她念书,后来父亲得病走了。
她丈夫早亡,被夫家人赶了出去,兄嫂也不收留。
刚好四爷年少的时候曾随康熙到江南巡幸,欣赏她的才华,带回了京城。
她原是留在四爷的一处茶楼管事,但是算不得人尽其才。
恰逢其会,就派来给清璇当先生了。
另一位女先生已经40出头了,看着极和气。
是纳兰氏的旁支,丈夫陡然离世,带着5岁幼女,日子过得不大如意。
倒和佟佳氏有些亲缘,也是颇有才华。
听说四爷要给二格格找个女先生,就带着女儿来了。
四爷做事一向周全,这苏先生擅长诗词、博览群书,带着文艺青年的范儿。
并不是正正经经从三字经教起的,更多的是像大学里的公开课一样。
讲课生动,先从对对子谈起,以笠翁对韵为课本。
可以说针对性比较强,能够快速提高文笔。正适合教教清璇。
纳兰先生满语、蒙古语和汉语都很精通,对孩子也极有耐性。
第一堂课就是教木槿儿如何用三种语言念自己的名字。
她的声音特别好听,是那种醇厚的,像棉花一样的感觉。
孩子很快就喜欢上了她。
第28章 1.23()
这几日,槿儿都是笑呵呵的,口里总是“芷盈姐姐说”、“我要把这个带给芷盈姐姐吃”。
纳兰芷盈是纳兰先生的女儿,也才5岁,但是看着极精神。
虽瘦瘦弱弱的,却很有当姐姐的范儿,时常和槿儿一起玩,还蛮细心的。
小孩子特别喜欢和比自己大一些的孩子玩,特别是厉害的大孩子。
奶娘和侍女照顾得再到位,也不能当作玩伴。
清璇还挺羡慕女儿的,她以前在现代是独生子女。
住在筒子楼里,一栋楼都没有同龄的小伙伴,邻居家的姐姐比她大了10岁。
上小学之前,没有好朋友,只能一个人看动画片,把电视里的人物当朋友。
念了小学,有了几个好朋友,周末的时候约着一起跳橡皮筋。
回回满身是汗,精疲力尽,却那么开心。
可惜,天一擦黑,就要回家吃晚饭了。
孩子的童年,有朋友和没朋友差别很大,对性格塑造影响很深。
清璇一直希望槿儿能有一段快乐的童年时光。
原是想着等二格格长大些,就让她们小姐妹俩一起玩。
现在真是意外之喜。
槿儿年纪太小,根本没什么定性,清璇看过她上课。
基本上十来分钟就听不下去,要开小差了。
纳兰先生问过清璇和四爷的意思,商议后决定不强求。
不想听就停下来玩一会儿,吃点零食。
芷盈也随着她一起上课,这个小姑娘估摸着是没遗传到她娘的基因。
念书看起来不是很聪明,背书很慢,记性没有槿儿好。
但是很会玩,据说是随了她已故的那个干拿粮饷不做事的爹的性子。
教槿儿折手帕、翻花绳儿,还拿了藤球一起玩儿。
纳兰先生一开始还教训过芷盈,说:“你自己不上进,不要带着大格格瞎玩儿。”
清璇却很喜欢这样的孩子,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会玩的。
在清朝,她见多了百无聊赖,就知道做针线、背背女戒的女孩子。
不是说这些女子不好,她们勤劳善良,自有可爱之处,也是世人推崇的女子样板。
但是,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过这样的生活。
清璇曾经在网上看到过晚清格格的黑白照片,容貌暂且不税,那空洞、无趣的眼神叫人心惊。
也许,孩子以后要学会管账,学着适应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只能从一而终的时代风气。
更有可能,要远离父母和族人,远嫁蒙古。
那么,可不可以,让她有一段值得回忆的美好时光?
可不可以教她学会享受生活?
不要一味自苦,了无生趣。
她把这番话删删改改和四爷讲了。做父母的总要步调一致吧!
若是一边放得宽,一边抓得紧,反而会教孩子无所适从。
说完那段让孩子好好玩的理论之后,她原已经做好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准备了。
他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揣揣不安地抬起头,准备偷瞄下他的脸色。
却一下子被他的眼神摄住了心魂。
那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暖。
黑色瞳仁亮亮的,漾着柔柔的眼波,似要将人溺毙。
“槿儿也是我的闺女,我怎么会不疼她?你个傻子,这话也能随便说吗?”
男人伸出臂膀,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脸贴着热热的胸膛,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气息。
清璇一直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道,不是说那玄之又玄的体香。
而是常用的洗浴用品和护肤品残留的香味,在人的体温挥发下的味道。
不同的时候,味道也会发生变化。
当然,有些男人,汗味已经盖过了一切。
此时此刻,他的味道,正如松柏,挺直伟岸,让人忍不住依偎着。
原以为他是一本正经的保守男人,没想到他的心中自有柔肠百曲。
手圈着劲瘦的腰,不由软软嗔道:“难道连你都不能说吗?
他不说话了,用手抚摸着清璇长长的黑发,耳朵却悄悄红了。
相拥在一起,能听见心跳声,一瞬间,似乎心近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四爷才低声说:“爷小时候也喜欢斗蟋蟀、抽陀螺,孩子爱玩正是天性。不必拘着孩子。”
“嗯,谢谢你。”轻声说。
谢你,胤禛,让我不是一个人独自坚持。
清璇这样想着,好像有一丝丝的甜意。
四爷拿着一本稼轩长短句,手指拂过那句“着意寻春不肯香,香在无寻处”,心意一动。
小时候,佟额娘抱着自己,微笑着说:“小胤禛,以后要娶一个和你心有灵犀的福晋哟!心意相通,才会幸福。”
当时他又发起了小脾气,从她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皱着眉毛说:“我不要娶福晋,有额娘就够了!”
可是,当福晋嫁进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着期待。
渐渐的,却发现福晋只在意正室的尊荣,以规矩为铠甲,深锁着内心。
对自己虽然顺从,但是没有更深层次的理解和共鸣。
所以,有时候也会感到一种孤寂。
没想到如今却在清璇身上,找到了那种感觉。
这是一时的错觉吗?
出身汉军旗,无甚才学
明明和自己预期的,相差甚远。
那天之后,清璇却没有什么太多感觉。
她已经习惯了时不时被四爷的颜值、声音、举动,弄得春心大动了。
反而渐渐习惯了,将其归结于自己的花痴属性越来越严重了。
她照常学习,照顾槿儿,无暇多想。
在现代的时候,大好的时光可以学习,她都荒废了。
在清朝,每次上课,反倒感觉:好爱学习,学习使我充实。
自己也是感觉醉醉哒!
去福晋那里请安的时候,也曾被具备“才女”属性的董鄂氏嘲讽过。
“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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