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适合京城这种地方。”
“你倒是挺适合。”这会,欧阳灏轩跟闻冠宇说了几句,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倒是开口打趣道:“我觉得虽然你比吴雪小那么两岁,可你更适合她。”
“喂,欧阳灏轩!你别乱说话!”意外的,闻冠宇竟然有些脸红。
“认识你那么久,你好像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会胆大妄为地称呼本王的全名。”欧阳灏轩跟闻冠宇私下里关系十分好,所以自然了解闻冠宇的性子,如今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禁心中有些诧异
这个小子,不会真的对吴雪有意吧?
怎么以前从没有看出来过?
“怪不得那女子身上鲜血淋漓,原来都是你打的?”欧阳灏轩看到沉默不语的闻冠宇,一时间还真是有些惊讶不已。
其实,倒也不是闻冠宇刻意隐藏自己的心思,主要是在之前吴雪和闻冠宇无意间碰到过多次,还一起喝过酒,只不过彼此之间都没有当做有什么特别,所以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吴雪一直把闻冠宇当做小弟弟一样看,怎么可能会想到闻冠宇竟然对自己有意?
其实要说闻冠宇,一开始也只是欣赏吴雪的性格,可因为无意间的一件小事,却让他突然莫名心动。
那天闻冠宇带着人在街上抓捕江洋大盗,没成想那人竟然劫持了一个小女孩,闻冠宇正谈判之时,正巧回京的吴雪突然从天而降,竟然在那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戳了对方的眼睛,随后一把抢过了人质。
人被戳中眼睛的剧痛之下,第一反应就是双手去捂住自己的眼睛,自然就放开了人质,而吴雪抱着那个小女孩退到安全的地方,对着闻冠宇伸出手粲然一笑的时候
也许是那天阳光太好,也许是吴雪的笑容太过于纯粹,总之,那一刻,闻冠宇听到了自己心跳如雷的声音。
从那以后,他就没办法在以平常心对待吴雪了,总是下意识地追逐着她的一颦一笑,就好似中了什么蛊毒一般。
可是这一次她回京竟然带来了廖凡,闻冠宇以为她在某种意义上是承认了廖凡的存在,一度伤心不已。
只不过,他哪里想到竟然有人能伤了她?
所以,审讯的时候自然也就下手比较重,毕竟他没办法去找廖凡算账,他又不像云月汐
现在的他,什么立场都没有不是么?
“虽然我看不上小世子那套做法,但是如果你努力,我想也未必不可能。”欧阳灏轩到底还是不忍心,沉声道:“只不过,希望你能比廖凡聪明一点。”
还真是委婉。
欧阳灏轩在这一刻突然有些明白张璋的心情,任谁看着自己人为情所困,也着实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来吧?
比起欧阳灏轩在外头受到的震惊,牢房里的情景就简单多了。
“是不是我问你什么,你都不会说?”云月汐看着被绑在刑架上的女子,缓步走到她对面,沉声问道。
“既然你知道,何必再问。”女子开了口,声音却完全不像方才在大堂时的柔弱无依,反倒是多了几分粗犷。
“原来你是男的。”云月汐打量了对方一眼,微微扬眉问道:“那大汉是你什么人?”
原来,这所谓的女子不过是一个少年假扮的,真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易容术如此精湛的人。
“我说过,我不会说的。”少年似乎并不愿多说,很显然是故意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透漏给了云月汐。
“隐世家族之中,易容术最为精湛的莫过于现在的双家堡,你告诉我,你跟双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云月汐看着那少年,眯起眼睛问道:“还是说,你其实是另一支分支?”
双家当年逃离京城的时候走散了不少人,现在的双家堡虽然保留了大部分的旧族之人,可说到底还都是走散了一些,难道这二人的身份还真是不简单?
“那女子杀了我父亲,我自然要为他报仇。”少年很显然对于所谓的双家堡并不在意,冷冷地说道:“云月汐,你纵容手下人行凶,难道没有一点愧疚吗?”
“你父亲?”云月汐还真是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让吴雪杀了谁?
“秦朝!”少年看到云月汐竟然一副完全不知的样子,顿时恼怒的吼道:“你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杀了我的父亲,竟然还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
“停停停!”云月汐伸出手制止了少年的怒吼,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说道:“你确定你是秦朝的儿子?”
“这难道还能有假?”少年这会似乎也冷静了下来,看着云月汐说道:“我自幼就在秦府长大,炽奴一直都唤我做小少爷,云月汐,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秦家的小少爷,竟然没有他们标志性的死鱼眼,还真是让我惊讶。”云月汐走到少年面前,不顾他的挣扎撩开他的头发,细细地看过他的眉眼,突然出声说道:“我说,你就没有怀疑过自己并非秦家的人么?”
“你”少年感觉到云月汐冰凉的手捏上自己的脸颊,不禁扭过头,冷声道:“这不关你事!”
看来,这是怀疑过了?
云月汐点点头,退了几步说道:“我觉得你更像我身边的一个人,所以你也许并非是秦家的人,更有可能是乔家和双家的后人。”
少年眉眼间与红玉颇有几分相似,难道那场灭门惨案之中,还有个孩子幸存了?
云月汐想到红玉当年提起,好像是她嫂子当年是怀有身孕的吧?
可是她嫂子怎么会是双家的人呢?
而且就算是红玉的嫂子是双家失散的人,也应该死在那场灾难之中了,为何这少年如此精通易容术呢?
如果这个少年不知情,那么那个所谓的炽奴应该知道这一切的吧?
第466章 走不进人心()
“我父亲是秦朝,根本不是你说的什么乔家和双家!”少年很显然有些慌乱,而且并不喜欢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所以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镇定。
“既然你不知情,那我想那个炽奴应该知道一些。”云月汐耸耸肩,似乎并不打算跟他多言,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杀了那个女人,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少年看到云月汐要离开,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叫道:“难道你不恨我吗?”
云月汐脚步顿了顿,但是终究什么也没说,走了出去。
欧阳灏轩和闻冠宇看到她走出来,立刻迎了上来,而闻冠宇恰巧听到那少年的怒吼声,不禁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牢房,“他这是怎么了?我们对他用刑他都一声不吭,怎么你说了几句话就如此愤怒?”
“他可能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男子,不对,顶多算个少年。”云月汐眉头紧锁,想了想说道:“我怀疑他是乔家和双家的后人。”
“理由呢?”闻冠宇看了一眼牢房,不悦地说道:“管他是什么后人呢,吴姑娘生死未卜,难道还要放过他吗?”
“你先听汐儿说完也不迟。”欧阳灏轩拍了拍闻冠宇的肩膀,随后看向云月汐说道:“是不是问出了什么?”
“没有,他说自己的父亲是秦朝,但是很显然他并没有秦家那种比较特别的容貌,反而眉眼间颇像红玉。”云月汐边走边说道:“所以,我想去问问那个炽奴,也许他知道的更多一点,因为听那个少年的意思,是炽奴告诉他,秦朝是被吴雪所杀,所以他们才来寻仇。”
“真是有意思,那秦朝当初在外界传闻不是李家所做么?”闻冠宇有些气愤地说道:“就算是吴姑娘算计,这个炽奴肯定也是其中的知情人之一,否则怎么会带着这个少年来京城?”
“我去问问那个炽奴。”云月汐刚要往那关着炽奴的牢房走,却被欧阳灏轩一把拉住,不禁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去。
“这件事交给我吧。”欧阳灏轩轻轻抚了抚云月汐的发,轻声道:“那个炽奴只是个奴才,说话定然不会很好听,虽然没什么伤害,但是我也不愿意听到他用那些言语来诋毁于你。”
“那也好。”云月汐倒是没有坚持,因为她知道欧阳灏轩出手,定然也能问出结果来。
等到欧阳灏轩走进牢房,云月汐才转头看向闻冠宇说道:“上次吴雪去云州的时候,因为忙着办事,也没来得及去看看闻姐姐她们,不知道她们在云州可还习惯?”
“姐姐传信来说一切安好,父亲倒是多次想邀你到府上致谢,可府上又没有女眷,便一直搁置,云姐姐莫要见怪。”闻冠宇对待云月汐,更像是对待自家姐姐一样,跟欧阳灏轩的关系虽然很近,但是从来也不敢逾越君臣之别。
是的,欧阳灏轩给闻冠宇的感觉就是君,而他就是臣,只不过平日里相处看不出太过明显的痕迹而已。
“那就好,我总担心她们在云州住不惯,皇上最近安心对付欧阳青的事,想必暂时也不会想起闻家,让她们再忍一忍。”云月汐轻声说了一句。
再忍一忍,只要他们能够辅佐欧阳灏轩登基,那么一切都会过去的。
“云姐姐,吴姑娘的伤可有大碍?”因为不放心,所以总是不自觉地关心,这样的感觉在闻冠宇发现廖凡并非吴雪的良人之时愈发强烈。
在他看来,一开始廖凡跟吴雪出现在京城,他以为吴雪是默认了这样的相处,所以自然不能再去打扰。
可是现在,廖凡不但不能保护吴雪,反而害的她受伤,这就是他不能容忍的了。
“不是特别乐观。”云月汐听到闻冠宇提到这个问题,心情也变得郁卒起来,摇摇头说道:“伤在心口,虽然我尽了全力,但是也不敢保证她能不能醒过来。”
“廖凡小将军,我们主子吩咐过,现在谁都不可以进去打扰雪小姐,你请回吧。”就在闻冠宇和云月汐谈起吴雪的时候,廖凡竟然从苏王府径直回了嘉善楼。
嘉善楼正门继续开门做生意,那间雅座又被徐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