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大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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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大唐生活-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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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知道周五娘的幽会对象,也不会在她死后说出来,正相反]

    “他们反而更要守口如瓶,”崔清思忖道,“反正在这个法制不健全的时代,有怀疑的对象,直接买凶弄死,没必要弄得满城风雨。”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历史小组语气中透着虚弱,[但是,你说的倒也没错。]

    “如若周富是清白的,他们也能看着不管吗?”崔清想到这一点。

    [或许在他们看来,]历史小组猜道,[奴仆这种生物,大概根本算不上人吧。]

    emmmm,这个猜测很让人窒息了。

    她沾取砚台中的墨汁,随手涂画几笔,团成一团,丢进火盆,小火苗一下子冒出,带来一阵阵热意。

    午后,崔清逛完园子回来,听林妈妈通报道,“娘子,五娘方才来过。”

    “哦?可有要事?”她翻阅一本字帖,漫不经心地道。

    林妈妈低声说,“五娘和六娘想要招待从前熟悉的小娘子们,想请你帮忙说几句话。”

    崔清如梦初醒,忆起李玦的死,算算到今日,也快两个月了,他下葬之日就在下周五,这个紧要关头,想必婆母不会同意。

    “已经快两个月了啊,”她手伸到太阳底下,阳光给她镀了层金,“时间过得真快。”

    她心中蓦地升起一股恐慌。

    “时间过得太快了”不得不说,人果然是适应力极强的生物,没电没网的两个月,崔清竟也慢慢适应下来,她逐渐学会说当地的语言,学着察言观色,就连书法——她从前练过半年硬笔,有点底子——也在道上了。

    再过几年、十几年、几十年,她会不会也忘了自己从何而来,彻底融入这个陌生的时代?

    “娘子?娘子?”林妈妈见她发呆,担忧地唤了两声。

    崔清回过神来,颔首道,“我知道了。”

    不管两个小姑想招待什么人,她身为一个寡妇,都不能在婆母面前为她们说话。

    次日,崔大郎递帖子上门,言道前日淋了雨,小病一场,请崔清过府探病。前日大郎那中气十足的样子,压根看不出来有病在身。婆母会信吗?

    事实上,不管信不信,既然大郎都这么说了,杨夫人只能放人,当然,等崔清到府门口准备上马车时,婆母的心腹丫头翡翠正静静候着。

    哪怕回娘家,也得带上一个夫家的丫头,崔清算是明白了。

    这是她第二次出府,上次出门正值早晨六七时,这回她吃过午饭才离开,一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络绎不绝,她掀开一角窗帘,眼前仿佛一张栩栩如生的水墨古画,从泛黄的纸面浮出,大笔一挥,添上五颜六色的色彩,宽敞的黄土道上,两旁土坊墙之间,行人穿着白衫澜袍,头戴黑色幞头或干脆包块巾子,偶尔看到高鼻深目的胡人,还有骑着高头大马、身穿胡服的女人,顶着白脸红妆朝她一笑,这古怪的妆容,崔清竟觉好看得紧。

    马车驶过一处拐角,耳边人声大作,叫卖声潮水般涌来,崔清仿佛回到从前的大卖场,那嘈杂声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34章 下葬() 
24h;50%

    见张四娘子不在,三嫂的脚步放缓,慢慢靠向小路,寺旁清泉漱石而过,泠泠作响;红的白的山花并嫩绿叶子打着转漂流而下,鸟叫着“布谷布谷”飞入林中;碧空如洗。

    与此同时,又一批人从另一条山路拐来;领头的郎君只着一袭青衫;丰姿如仪;风姿清粹;微黄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一阵风过;光晕明明灭灭。

    不知为何;他明明身材颀长;不算瘦弱,却奇异地有种脆弱易碎的美;仿佛下一秒;就会如镜子般碎成一片一片。

    见到他,崔暄一顿。

    “四郎;”他缓缓看来;轻轻一笑;如玉石相击;崔暄一个激灵,露出个讨好的笑,放他脸上却觉可爱,“表兄。”

    崔暄为两边的人稍作介绍,崔清方知他们出自范阳卢氏,对面领头那位,乃是她叔母兄长之子,按理她也该叫一声表兄。

    “原来是崔十三娘,”卢绚听得身后亲戚小声议论,“克夫克亲那位。”

    其中一人轻佻地扫了崔清一眼,“真真个骨瘦如柴,莫非崔家没给她吃饱饭吗?”

    此话有失体面,被旁边人推了一下,议论声才停下。

    也就两三分钟,小路尽头的庙宇中走出一位娘子,正是二嫂,三嫂刘三娘子舒了口气,朝卢氏等人告了个罪,朝二嫂走去,崔清紧跟其后,离庙越近,嗅到空气中草木润湿的气息。

    不免在小路上碰到那三名娘子,这才看到山壁杉树上挂着一位小娘子,方才那一声尖叫许是从此传出,她似乎是从山路摔下去的,穿着赤黄绢衫子,绿地印花绢裙,衣衫凌乱,发髻散落,难怪不曾向郎君们求援。

    三个丫头你拉我我拉你地去拉小娘子,三嫂一见,关切地问她们可需帮忙,其中一名穿着紫绢衫子的娘子点点头,又派两丫头下去。

    “她们好像是裴家的娘子,”二嫂将两人扯到一边,低声说。

    好不容易把小娘子拉起,一个丫头踩着的泥土一松,脚下一滑,直往下跌,惊叫一声,顿时将卢氏子弟的视线引来。

    因着非礼勿视的原则,方才既然娘子们没伸手求援,郎君们也就在旁边站着,以应不时之需。

    小丫头跌在一团平缓的地势上,离山路两米高左右,她灰头土脸,好在没受什么伤,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喊了声“无碍”,而此时崔清的视线停在她脚下那块土地上。

    “等等,”十三娘细弱的声音在山间回荡,“你脚下,好像有东西。”

    听闻此言,候在一旁的卢氏子弟们皆下意识朝丫头看去,方才说闲话那人嗤笑一声“能有什么东西”,便听丫头拼了命地尖叫起来,一声更比一声高,尖叫着往旁边缩,最后还带着哭腔叫破了音,明显被吓得不行。

    他们靠近了些许,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看到了什么东西?”紫绢衫娘子直接问向崔清。

    崔清抿唇,不好意思地说,“许是我看花了眼,好像是只人手。”

    在场人陷入一片难言的沉寂。

    “人手?!”紫绢衫娘子抬高了音,不可置信地叫道。

    为什么这种话你也能那么坦然地说出口啊!

    人家小丫头都吓尿了,你这画风有点不太对吧!

    众人看向崔清的视线颇有些高山仰止,就连卢绚也投来一瞥。

    崔清默默缩在二嫂身后,手背触到山石上凉软的青苔,不置一词。

    被拉上来的娘子抽泣不已,可惜在场没人注意到她,等到卢氏子弟商讨一番,摸索着下去看个究竟,紫绢衫娘子才问道,“方才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掉下去了?”

    “我不是不小心掉下去的!”黄衫娘子坚定地说,“有人推了我!”

    这又是一桩官司。

    二嫂见着这一团乱象,朝三嫂扔了个眼神,果断地抬脚就走,崔清虽然好奇,也只能亦步亦趋,崔四郎却有些恋恋不舍,回头看了好几眼。

    “妹妹,”他索性省掉了前面十三娘的称呼,直唤道,“你眼睛真尖,居然能看得那么清楚。”

    并不是,崔清在心底解释,那手臂是研究小组瞥见阳光下有闪光,而后把图片放大才看到是手臂上镯子的光芒,当然,这个压根没法解释,她也只能愧领了。

    “依你看,那小娘子是被谁推下去的?”崔四郎依旧喋喋不休。

    看在跟他打好关系对自己有好处的份上,崔清思考片刻,又和弹幕交流过感想,才慢慢道,“依我浅见,或是树枝晃动,她误认为有人推她,也未可知。”

    而另一边,后山之中,眼见四名娘子乱成一团,卢绚神情恹恹,开口道,“没有人推你。”

    场面骤然安静下来,众人目光朝他射来。

    “哦?此话怎讲?”崔四郎单纯一问,未曾想真能问出答案,十三娘这一回答,却把他好奇心引了出来。

    “我且问你,”卢绚望向一小厮,“若是你要推一个人,是否要趁其不备,从后推之。”

    “这是当然,”小厮惴惴道,“从身前推的话,岂不是被人看在眼里?”

    “正是如此,被人从后、侧方推下,挂在树上,理应身体朝下,”卢绚瞥了一眼停下抽泣的娘子,“但实际上呢”

    她是仰面朝天,想到这里,在场人不禁都点点头。

    “此外,被人推和不小心滑落,脚印痕迹是不一样的,”崔清瞥了眼正聊着天的二嫂三嫂,脚步有意地放缓,声音放轻,墨香和小厮也放缓步伐,落后他们两个身位,“还有,她生硬地重复了翠绿衫娘子的问话。”

    翠绿衫娘子问,“方才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掉下去了”,她回答,“我不是不小心掉下去的”。很明显的说谎。

    “果真如此?”崔四郎半信半疑,也放低声音,颇有种“咱两分享小秘密”的兴奋,“这就能判断一个人是否说谎吗?”

    “当然不止于此,”崔清不欲与他说得过多,和研究小组商量着编了个理由说,“我平日无事,喜欢观察下人们的言行举止,久而久之,便能猜出旁人说的话是真是假,要想知道一个人是否说谎,得将表情、身姿、话语结合起来,这个小办法不过是最简单的。”

    墨香听得只言片语,忆起昨日娘子在院子里审问下人,四个大丫鬟都以为娘子只是诈一诈,没曾想小厮丫头们又惊又怕,莫非,十三娘所说竟真有其事?

    崔四郎越发觉得十三娘聪明伶俐,是个人才,痛快地让身边小厮递上一张帖子,“妹妹若有需要,尽管来找我。”

    墨香收好帖子,一行人已至大兴善寺,二嫂三嫂要去厢房找大嫂,日头正当,是吃午饭的时辰,崔四郎告别三人,又带着小厮独自朝后山走去。

    当他行至后山小庙前,四位裴家娘子早已离开,卢绚正查看着那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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