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远没有说话,牵过女人的手,轻轻握在掌中,“别想太多,好好睡一再说。”
“嗯!”苏瑶感受他掌心的温暖,点头。
……
“对不起先生,前台录入错误,酒店里只剩下一间房了。”
客服抱歉地看着他们。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预定成功。”
沈之远微微皱眉,一旁的苏瑶却拦住他。
“无所谓,一间就一间,时间不早了,还是抓紧时间休息吧。”
说着,苏瑶从包里拿出身份证,递过去。
见她这样,沈之远也没说什么,心疼苏瑶眼底的乌青,让客服赶紧办理手续。
打开房间,苏瑶将手里的包扔在沙发上。
在沈之远的面前,她永远用不着拘束和规矩。
“要不要喝点酒?”
沈之远拉开酒柜,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来。
“想把我灌醉了?”
苏瑶朝他眨了眨眼睛,沈之远笑着摇了摇头,“淘气。”
“我是不想你总将难过憋在心里,喝点酒,会容易哭出来一些。”
“……”
苏瑶的表情立刻僵住,片刻之后,强压在心里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放下酒杯,沈之远心疼地将她揽在怀里。
“不想在别人面前的情绪,永远不用对我忍着。”
“之远,我真的不明白,明明心里厌弃,却又拖着不肯放手,我很累,真的很累……”
沈之行幽幽一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酒店幽暗的窗户上,映出两个相拥的影子……
……
城南的别墅,盛泽天打开了门。
里面的昏暗让他皱了皱眉,苏瑶在家的时候,从来都会留一盏灯。
“苏瑶,苏瑶……”
空荡荡的房间无人应答。
盛泽天面色一沉,连鞋子都没有换,直接上楼,推开卧室门。
空无一人。
她居然不在家?
第四章 谁做贼心虚()
盛泽天掏出手机,拨电话。
“对不起,您播打的电话已关机……”
男人的眼神顿时幽暗下来,手指划过另一个号码接通,“帮我查一下,苏瑶现在在哪里?”
“我擦,你老婆在哪里你问我?”电话那头的声音喘着粗气,似乎正在做着某项运动。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男人的声音阴沉的可怕。
“等着!”
五分钟后,电话响起。
“你老婆九点钟的飞机,去了s市,同行的人是……”
盛泽天远勃然大怒,用力把手机往直一砸。
四分五裂。
眸色一成,眼底划过一抹危险后,男人夺门而出。
很好!
女人!
……
江南冬天的清晨,带着朦胧的雾气。
苏瑶忽然醒来,感觉头痛欲裂,鼻子也有点不通。
“醒了?”沈之远站在床头,穿戴整齐,含笑看着她。
“嗯。你怎么那么早?”
“习惯了,你再睡一会,我去晨跑,顺便给你买早饭。”
苏瑶摸了摸额头,“我要吃黄记的小笼包,老鹅粉丝汤还有一碗豆腐脑,微辣。”
“每次回来,都是这三样,能不能换个口味?”沈之远笑道。
“不能,我念旧。”苏瑶莞尔一笑。
“等着。”沈之远拿了件外套就走。
苏瑶直直往床上倒下去,眨了眨明亮的眼睛,有阿远在身边的感觉,就是好啊!
……
清晨的大堂,已经人来人往。
一个俊郎的黑衣男走到吧台,凌刃的目光扫过来,客服吓了一跳。
一大早的,这么这个男人的目神要吃人。
“苏瑶住几号房。”比眼神更吓人的,是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苏瑶?
昨天凌晨那个眉眼很漂亮的女人?
不会吧,这是来捉奸的,还是来寻仇的?
客服吓得腿一软,吱吱唔唔道:“对不起先生,客人的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
盛泽天远远深冷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掏出手机,“我是她老公,这是我们的结婚照片。”
哦买噶!
客服心底叹了一声,妥妥的捉奸啊!
要命了!
……
门铃响。
苏瑶从床上爬起来,没看猫眼,懒懒打开门,“阿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当然是怕你寂寞孤单冷!”男人的声音如淬了冰似的,没有半点温度。
他怎么来了?
苏瑶愣住了,竟然莫名觉得心虚起来,尤其,在触到他冰冷的眼神时,心里更是“咚咚”打鼓。
“做贼心虚了?”盛泽天远看着她散开的睡衣,心底的怒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苏瑶气恼,“盛泽天,谁做贼心虚了。”
盛泽天远把女人往房里一推,用脚把门踢上,巨大的关门声,让苏瑶的心颤了两下。
还没有等她回神,身体已经被压在了门上。
“他人呢?”
“谁?”
“需要我再问第二遍吗?听说你们开了一间房?做了吗,一夜做了几次,他能不能像我这样满足你?”
男人冷凝的话语,像机关枪一样的射出来,将苏瑶的心射得千苍百孔,心底有一处地方,痛得裂开来。
她想也没有想,扬起手,朝着那张令人痛恨的脸打下去,然而仅在半空中,手就被男人抓住。
“你想打我?”盛泽天远的眸中,爆发出惊天的怒意,为了那个男人?
男人的手劲很大,抓得她的,骨头都似要裂开。
苏瑶痛不可挡,却没有哼出一声,而是倔强的扬起了小脸,”盛泽天远,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干净?”
男人邪魅一笑,“我的嘴巴很干净,倒是你干净不干净,需要检查一下。”
第五章 这样才公平()
说完,盛泽天手上稍稍一使劲,唇已经封住了她的,无情地撕咬下去。
“唔……”苏瑶奋力推开,奈何男人的身子像座山,岿然不动。
心底的屈辱让她心一横,贝齿猛地一咬,腥甜的血液在唇齿间涣散。
涩而腥!
盛泽天远被彻底激怒,眸中翻滚着波涛怒意。
这个女人不光要打他,还要咬他?
很好!
他一手将女人制住,一手扯开她的睡袍,长长的睡袍之下春光无限,让人垂涎。
苏瑶惊叫一声,抬起腿就踢过去。
男人不闪不躲,沙哑的的声音中带着玩味,“不错,还有劲踢人,看样子昨天晚上他没让你累够。”
“盛泽天,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苏瑶快要被这样的言语逼疯,用尽全力挣扎。
“放开?”
盛泽天手上一用劲,把女人拎起来,往床上一扔,居高临下道:“喂饱了你的情人,也应该喂饱一下老公,苏瑶,这样才公平。”
阴影笼罩下来,苏瑶毫无反抗的力量。
“你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总得做些什么,才对得起禽兽这个称号,对不对?”
戏谑的语气中透着暴虐,苏瑶惨叫一声,疼得弓起身子,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滑入床褥中消失不见。
盛泽天看到妇人咬破的嘴唇,心中一痛……
……
床上,苏瑶布娃娃一样,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
盛泽天狠狠地抓了抓头发,暴躁地怒骂一声。
苏瑶动作迟缓地去拽被子,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如同被遗弃的幼犬。
盛泽天情绪更加烦躁,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摔门离去。
刚关上门,一道拳风袭来,盛泽天没有准备,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舔了舔破损的嘴角,盛泽天冷笑一声,“这拳算是我让你,下一次,就没这么好的事情了!”
“盛泽天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呵呵,多谢夸奖。”
……
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已经响了快一个钟头。
沈之远每一刻钟都要去敲一下门,生怕里面没有应答的声音传出来。
一个小时后,苏瑶出来。
“难道你还怕我想不开?阿远,再不堪的事情,我也是经历过的,这点,算得上什么?”
沈之远心里一阵心疼,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苏瑶看得很开,扬起了一抹笑容,“走吧,该去看看外公了……”
……
阴天。
西郊龙园墓地。
寂静而阴冷。
墓碑上的红字,散着冷凝的光,照片上的老人,慈眉善目,微微含笑,正是她的外公。
三岁那年,妈妈车祸而死,她从此跟着外公生活。
苏瑶弯腰,把手里的菊花献上,顺势蹲下,纤细的手指抚上墓碑,轻轻叹出一口气。
“好久不见了,外公,我很好,你别惦记,就是想你。”
“啪!”
沈之远指尖点燃了一根烟,烟光明灭闪动,他蹙着眉吸烟,眉宇间含着一抹愁绪,一双深沉如海的星眸,藏了太多的心事。
“阿远,你怎么抽烟了?”苏瑶吃惊。
阿远是外公从孤独院领养的,两人青梅竹马很多年,虽没有血缘关系,却比亲兄妹还要亲。
“应酬,没办法。”沈之远深吸一口。
苏瑶站起来,“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沈之远笑笑,将烟熄掉,温柔道:“瑶瑶,现在我在古玩界,也算干出点明堂,站稳了脚跟,所以,你心里怎么想的,放手去做,不要怕,一切有我。”
苏瑶心中微微刺痛,“阿远,不会这么简单的,他那样一个人,那样的身份,如果他不想放手,我根本……”
“瑶瑶,现在不是三年前,一切都不一样了。”
“没有不一样,他还是他,没有改变,我不想外公一辈子的心血,毁在我的婚姻上。”苏瑶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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