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我说你们这些会点武功的,耳朵都是狗耳朵吗,这么灵。”
花老头别往两人那里走边嘀咕。
“狗耳朵还称不上,不过比它还灵就是了。”
曲子琰仍然坐在梅树上,动作不变,只是脖子上的血流的更猛了。
陌尘站在曲子琰面前,冷冷地看着他,脸上风云莫测。
“你这脖子。。。。血流的很极端啊。。。。。要不要给你包扎一下?“
花老头自知自己偷听在先理亏,没有再接曲子琰的话。
“夏卿怎么样了。”
曲子琰从树上跳了下来,稳稳站住,“还有气吗?“
“这不是废话吗!有我在岂会让我徒弟就这么断气了!不过。。。。。。有点棘手罢了。。。。。”
“那箭上有毒是不是?”
曲子琰拍了拍手,手上的血污还是沾着,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对,中了毒。。。。。是我从没见过的。。。。。很难解。。。。。”
“中毒就好办了。”
曲子琰突然抬起头,看着花老头,“带路吧。”
“啊。。。。。。啊?”
花老头眨着眼看着满脸信心的曲子琰,“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别废话了,带我去夏卿那里,去晚了救不回来就是你的责任了。”
曲子琰双手抱胸,脸上的慵懒渐渐浮了出来。
“至于你,要不要跟随便你,不过我刚刚看那个圣女身上也有不少的伤。“
曲子琰转头看了眼低着头没有讲话的陌尘。
“不用你多话。”
陌尘将剑收回剑鞘,脸上又恢复成平时的模样,“麻烦长老带路了。”
花老头点头走在最前面,走的时候还在脑子里想着,自己刚刚来这里的目的是啥来着?
三个人紧赶慢赶终于到了房间外。
此时阿竹和阿菊找花老头都快找疯了。
“花长老你可来了!夏卿姑娘刚刚咳血了!怎么办!我们圣女醒了看见她咳血又不肯包扎了!现在里面乱成一团了!”
一向冷静自持的阿竹此刻说话时都带着哭腔了,“我们圣女不能有事啊花长老!您一定要救她们!”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好歹是个做主的,别这么紧张兮兮的,安抚好别人,切记不要把这事情传到长老们耳朵里。。。。。。”
还没等花老头说完,曲子琰就已经推开门进去了。
里面果然是一团乱。
地上是被撕碎的布料,一盆盆盛着血水的脸盆,一群女侍在那里跪着一言不发,楚翘只穿着中衣跪坐在夏卿身边,手里紧紧握着夏卿的手。
“喂。。。。那个。。。圣女?你先让让,我看看她的情况。“
曲子琰走到楚翘身边,“你先别抓着她了,你看她手都发白了。”
被曲子琰一说,楚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抓的有多紧。
“往旁边挪挪,顺便包扎一下吧,我向你保证,夏卿不会有事。”
他的声音仿佛有什么魔力,让她不自觉地腾开了位置。
曲子琰见楚翘让开了,就坐到床沿边,掰了掰夏卿的眼皮,又号了号脉。
“这毒挺厉害啊。。。。。。”
他呼了口气,手抚上了夏卿苍白的脸,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小东西,你又要欠我一条命了。”
曲子琰转身,对楚翘笑了笑,然后缓缓低头,
嘴唇精确无比的印到了夏卿的嘴唇上!
第一百二十一章 解毒(二)()
两唇相连,看上去十分美好。
曲子琰睁着眼,看着夏卿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紧紧的合在一起,偶尔还会微微颤动。
这张平时叽叽喳喳的小嘴此时苍白干燥。
他伸手抚了抚夏卿的额发,嘴里一用力。
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嘴里缓缓流出,他将血在嘴中储够一定的量,将夏卿紧闭的双唇慢慢撬开,把血喂到了她的嘴里。
血还在流,他仍然用一样的方法一小口一小口的将血哺进夏卿的嘴里。
其实不止是他的嘴,他的脖子上的伤也还没有完全愈合,丝丝血液从裂开的伤口流出,沾到了夏卿白色的中衣里,沾到了他自己红色的外袍里,又很快被红色吸收变成一个深红色的污渍。
这个“吻”十分绵长。
却不带一丝的暧昧。
楚翘在一旁看着曲子琰覆在夏卿身上,一点点哺血的模样,对曲子琰的印象有了点改观。
原以为这就是个长得好看,老奸巨猾的男人。但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柔情的模样。
特别是那双眸子,直直的望着夏卿的眼,里面的疼惜之意满满。
“圣女大人。。。。。。。”
“嘘。”
楚翘扭头责怪的看了一眼突然闯进来的阿竹。
“您的伤不能这么随便它,花长老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先去包扎吧。”
阿竹见楚翘没反应,腾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算阿竹求您的,圣女大人不要拿您自己的命开玩笑!”
“求圣女!”
周遭的女侍们都跟着阿竹恳求了起来。
“你出去包扎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不知何时曲子琰已经抬起头来了,他的嘴边还挂着一条血痕,脖子也全是血,看着虽然狼狈,但因为这张脸却有了一种颓废的美。
不过现在也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更重要的是夏卿。
她快步走到床边,床上的人儿此时苍白的嘴唇被鲜血染红,同样苍白的小脸上竟有了些许的红润。
这是刚刚花老头的还魂丹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楚翘对曲子琰的佩服之意更加深刻。
“她这毒是解了吗?”
“当然,我的血是最好的解毒药,她现在只是昏迷,等她醒了就没事了,把肩膀养好便是。”
曲子琰又仔细翻看了夏卿受伤的肩膀。
“你自己没事吧?”
看着他浑身是血,仿佛刚刚浴血重生似得,楚翘不禁有些担心,“刚刚回来时,你脖子也没受伤啊?现在怎么伤成这样?”
“你瞎担心什么,我好着呢。这伤是我自己不小心割的,你快去包扎吧,不然这小傻子醒了又要愧疚死。。。。。。”
曲子琰纤长的大手抚上夏卿的脸,垂下眼怜爱的看着她,
“这家伙就是喜欢瞎愧疚。。。。。不过没事以后我只让她对我愧疚。。。。。“
这还真是虐心。。。。。。
楚翘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这么优秀的男人,还这么专情,为什么老天爷不给她一个呢。。。。。。。
“圣女大人!”
阿竹忍不住再次发出声音。
啊,对,差点忘记了这些事情。
楚翘瞄了瞄自己身上的伤,自从成了无感之人,这样子的伤都没有什么感觉,她常常忘记自己受伤的事情。
“既然夏卿没什么事情了,就麻烦你先照顾了,我去包扎,我马上唤花老头来给你的脖子包扎。。。。。。”
说着楚翘就要走。
“等等,很感谢你这么关心小东西。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要说,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干的,我相信你应该大致心里有数,要怎么处理是你们苗疆的内事我没什么可以说的,但是请你记住,我家小东西这伤可不能白白挨。”
曲子琰的眼神已经不似刚刚看夏卿时的那般柔和,而是带着杀意。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了温。
“我明白。我把夏卿当自己妹子一样,岂会叫她受委屈了。这事情我会彻查,不会让那些人再嚣张下去了。“
楚翘背对着曲子琰,语气坚定,“不过我也要提醒你,最近小心一点,那些人想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敢这么出手说明他们有了什么能牵制我的办法。。。。。你们已经被卷进这件事情里了,想抽身恐怕也很难了。”
她的背影瘦弱却说不出的坚强,仿佛能扛起一切。
“哈哈。我曲子琰还真没怕过。这次他们竟然误伤了小东西,那就要做好觉悟。”
“很佩服你的勇气,不过那伤真的得包扎了,不然你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失血死在圣女府的人了。”
楚翘招呼起跪在地上的女侍们,推门出去。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了夏卿和曲子琰两人。
曲子琰握住夏卿冰冷的手,放在嘴边哈气。
“叫你快点走,你不听。现在好了吧,躺在这里了吧。
“总是不听话,要拿你怎么办?
“这种是非之地非要留着,现在好了吧,谁都别想走了。
“跟你说吧,我的血金贵着呢,你这次喝了这么多,看你以后要怎么还。
“你啊,快点醒吧,躺在这里多费事,醒了我好堂堂正正地调戏你了,多久没调戏你了?”
曲子琰喃喃自语着,那只小手在他的温暖下,变得暖了起来。
他满意的放下,无意间摸到了自己受伤的脖子,“这伤还真有点深,本来只是找他给我试试今日的血能不能治疗的,没想到那家伙下手这么重。。。。。。”
他随意的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娴熟的点住了自己脖子的几个大穴,将布条一圈圈的缠在脖子上。
简易的包扎结束后,他满意的爬上床榻,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的一角,又轻手轻脚的爬了进去。
“真冷,你是不是也很冷,小可怜,受着伤说不出,好了,现在我来温暖你。”
他小心地拉过夏卿小小的身子,将她环在胸前,又把她受伤的肩膀露在外面,
“肩膀就先上点我的金疮药。比这破老头子的东西好一万倍。“
他从怀里摸出一瓶小小的药瓶,扒开盖子将里面细白的粉末洒在夏卿的肩头。
这药劲头很足,初上药时会有强烈的刺痛,夏卿的眉毛很快便打结了,额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
“疼死你算了。。。。这么不听话。”
曲子琰嘴里虽然说着,但是手却完全相反,极其温柔的擦拭着夏卿额头的汗水。
“以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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