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短时间内是无法取代。
总是在这个时候,刘林的那双超乎于望远镜一样敏锐的眼睛,会在不经意见让他心跳加快。自然他也是下车方便,只是方向与三女背道,距离也比较远。往往是动作快了一点,回身的时候,一瞥之间竟然有时候春光无限。
这样的异能也有它的负面作用,这样的春光只要是个男人看了第一次,自然便想再看,谁能克制住自己的心绪。再说,赵氏姐妹可是美貌与身材同时兼备。
以前晚上的时候,刘林要不是自我封闭异能听觉,那是肯定彻夜难眠,特别是住在南都城内状元楼的时候,刘林使用了异能听觉,使可听到街侧那丽春院传来了阵阵娇媚声音,甚至是激烈的呻吟。
一个正值血气方刚的青年,又受过现代文化的熏陶,怎么能忍受生活在这样的“声乐”之中,所在每当刘林不戒备周围环境的时候,他总是进行了自我封闭。感觉器感如同常人,想要控制,刘林现在时常还会失控。比如那惊艳的一瞥,起初的时候总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发生,而后来却有了点侥幸。
刘林静下来的时候,有时候会自我思考,难道我以后真的会过上如同将府候门子弟一样骄奢淫逸的生活,我会不会在这样的男权社会中变质?
想多了,刘林便开始有点随遇而安了。他所做的一切,前提是为了保命,以前是为了有富足的生活。现在他不得不期望自己手中能有一些权利和能获取大量的财富。只有这些,才能保证自己真正的过上好日子,哪怕这好日子过的有些担惊受怕,但比起平淡受穷落魄的日子,要好上许多。
刘林一行在建康城内没有过多停留,只在城里给惜然与刘腾购买了两身合适的衣服。惜然穿上了一套价值五两纹银的散花绫绸衣裙,感觉自己变成了高贵的公主一样,都不知道双手该放在哪里了。刘腾则换上了一套全黑的武士服,衣服的质地和王府派来的护卫差不多。
一行人渡过了长江,半日便抵达了柴桑县。这里是刘林重生的地方,虽然他只在这里生活了三个月,他也对这里有着故乡一样的感觉。
刘林所坐的马车只能行到花山村口,里面的路窄且坑洼不平,不便行车。远远的,村里人已经争相传告,刘腾回来了。刘腾骑在高大白蹄黑马背上,虽然身材并不高大,脸色颇黑,倒也显得英武了许多。与以前穿着露出脚趾破鞋的苦力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刘之善也听村里人奔告,知道刘腾回来了,刘腾发达了,骑着高头大马。
刘之善心里高兴,终于他看到了这一天,他心里清楚,刘腾能骑上高头大马,刘林肯定是金榜题名了。那高大宽阔的大马车里,肯定坐着的便是刘林。
花山村消息闭塞,刘林在建康城乡试夺桂榜之首后,让客栈的钱掌柜帮他捎了封信回花山。花山村已经知道了花山村考中了第一个乡试举人,还是一个乡试的解元。村里族长刘之洞,早已经亲自登门与刘之善商议,让刘林入刘氏的族谱。
刘之善一直没有回复他,刘之善坚信刘林定会金榜题名,但不能肯定刘林为官后,是否还愿意再入刘氏的族谱。当时刘之洞可是为了资助赴考一事,中途变卦!
花山村的村口七八十名村民围着马车,孩子们哄笑着绕着外围跑闹嬉戏。刘腾与四名护卫已经下马,护卫在马车外围。刘腾则面对村里的同族乡亲露出憨憨略显羞赫的笑容。
“刘腾回来啦!”村民们纷纷与刘腾打招呼,似乎忘记了这是一个在村里一直是可有可无的打柴少年。
赶车的年轻护卫将车前布帘拉起,惜然第一从车里钻了出来。
惜然现在穿的可是一身名贵的衣服,建康府的大家小姐也只是这身装扮,比起同车的两位王府侍女也不低半分。
这样一个年幼天真小姐模样的惜然在刘腾的搀扶下,活泼的跳下马车,立即引来围观人群中一阵喧哗。谁也不知道这是哪一家的贵小姐,竟然会随着打柴少年刘腾一起来到这穷山僻壤。还有那四名年轻高大的佩刀护卫,就是县衙里的县太爷的护院,也没有这样的精神啊。
随后护卫放好了下马凳,赵氏姐妹也从车上下来,两人落地的同时,人群中竟然哑雀无声。这山村里的人,哪里见过如些标志的美人儿,这样的美女可是说书人嘴上挂着的仙女一个级别的了。一些年轻的后生,更是控制不住的唇齿间酸水直冒。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叫喊声:“老先生来了,族长也来了!”
刘林最后一个从车上下来,村民们的目光仍然落在惜然与赵氏姐妹的身上,竟然没有发现车厢里走出的一个绿袍银带头顶乌纱的青年。
人群中让出一条窄窄的间隙,族长刘之洞身后跟着一名跟班,刘之善远远的被落在了后面。
“长云贤侄,今日荣归,老朽有失远迎。长云真是光耀了花山刘氏之门楣……”刘之洞的声音远远便能听到,也不知道他那肥胖的身子这个时候为何如此的灵活。
众人这才将目光落在了刘林的身上,眼前这个面带淡淡微笑,被那十四五岁少女搀着胳膊的身着绿袍银带的官老爷,竟是在族学中给孩子们教课的那个后生?
刘林却只是向刘之洞点了点头,然后径直的向刘之善迎去,两名护卫前面开道,其它人尾随其后。众人纷纷让开了一块宽阔的空地。
刘林这时做出了一个让众村民、护卫侍女与刘之善都吃惊的动作。
第二集 第十六章 走马上任秀山令(1)
刘林当着全村老少的面,给刘之善行了跪拜大礼。刘腾、惜然与其它跟随刘林的护卫丫鬟也都随之跪下,看的全村老少吃惊不已。
刘之善双手颤抖的扶起刘林,“使不得,你现在可是朝廷命官,怎么能对乡村野夫行如此大礼!快请起……”
“先生当受这一拜,如果不是先生在我落难时相救,就没有长云了。”刘林说。
刘林起身后,其它人也都起来了。刘林与刘腾一左一右在刘之善的身边一同回到了族学中。村里人跟随着他们纷纷来到了族学的院外,在那里窃窃私语。
回到族学,惜然与赵燕儿、赵双儿在刘林的授意下,开始准备晚餐。刘之善几次要起身,都被刘林劝下。刘之善见这三个姑娘穿着得体高贵,怎么也不该让他们在这乡村帮他做家务活啊。
“长云啊,你可是我们花山村刘氏一族中的第一个进士?村里人都为你感到高兴哪!”刘之善说。
“惭愧,只是一个恩榜进士罢了,这一次上任途中,顺道回来看看您,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到花山来!”刘林回道。
刘之洞这个时候挤开了围在院外的村民,笑盈盈的走了进来,接过刘林的话便说:“刘大人随时可以回到花山来,刘氏族谱已经将你纳入其中,怎么样?”
刘腾站了起来,盯着刘之洞看,他还记着刘之洞当时不愿资助刘林乡试的事。刘林起身,对刘之洞说:“刘老爷,你请坐。”
“呵呵,不敢当,你才是大老爷……”刘之洞看了一眼刘腾,在一侧坐了下来。
惜然从里屋给刘之洞端来一杯茶,茶叶是赵燕儿从南都的王府别苑带来的上好龙井。刘之洞笑着接过惜然的茶,“多谢,多谢!不敢劳动姑娘!”
惜然轻轻欠身,然后便离开了。
“无碍,惜然是我义妹。”刘林说罢,便和刘之善接着谈话。
“长云贤侄,放的是什么缺?看你的官服,应该是正七品?”刘之洞问。
“大理府秀山县令。”刘林随口回答。
“哦,大理府?”刘之洞提高了音调,这大理府可是蛮民未开化之地,不但穷困,官也不好做。委到那里的官员没有不想着调回鱼米之乡的,也极少有人能圆满的完成任期。“大理的官不好做啊!”
“这我自然知道,再不好做也总得有人去做!”刘林应付着他说。
刘之洞自从听刘林说上任秀山县,便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去大理是要请几个护卫,呵呵,那我先告辞了。”刘之洞刚才还特意追来,现在就打算走人了。
一旁没有说话的刘腾没好气的说:“大哥还用雇请护卫?有我跟着就好了,这几个护卫和丫鬟都是建康王送的。”
刚刚前脚跨出门槛的刘之洞如遭雷击,站在那里定格了,其它几个人均看着他那滑稽的动作。
半晌,刘之洞才忙把脚收了回来,追问刘腾道:“护卫都是大将军王送的?王爷何等尊贵怎么会送……”刘之洞怎么也不能相信刘腾说的是真实情况,既然建康王能送他护卫侍女与马车,那为什么他会被委任到那样的地方?
“建康王是大哥的师父,你管得着吗?”刘腾说着站起身来没有再理定格在门口的刘之洞,到了后院挑着水桶去村西的老井担水去了。
见刘之洞又没有要走的意思了,刘之善便开口说:“族长,一会就留下来吃晚饭吧!”
刘之洞一听刘之善要留他吃饭,脸上笑开了花,忙走过来靠近刘林说:“好,好!呃,不,晚上我请,我请!我就这让人去准备……”
“刘老爷,不用了,我晚上想要和先生说说话,明日一早便启程,还是不麻烦你了!”刘林说。
刘之洞摇了摇手说:“不麻烦,不麻烦……那我还是先回去吧,你们聊,长云贤侄以后若再回乡,一定要到光临寒舍!”
望着刘之洞要离去,刘林没有挽留,对他起身点了点头。刘林不喜刘之洞这个势利之人,对于他自然少了分热情,可必尽他也在自己赴柴桑县城科考时资助过他五两银子,那也是对自己有过恩的人。
晚上,刘林与刘之善、刘腾、惜然他们一起用了晚饭。这里地方小,不好住宿,刘腾与四名护卫将就着在族学的课室里住下。
刘之善让刘林还住以前住的那间房,可这个时候惜然与赵氏两姐妹的住处没有了着落。
刘林不让刘之善操心,劝他先休息下了。刘林回到了房中,惜然与赵氏姐妹了跟着他进了屋。
刘林站在窗口条桌前,拨亮了昏暗的油灯,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