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苏曼曼忙自我审视,并没发觉身体有何异样,不过他的身体每一部分都应该给那个人看过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向谁倾诉,她甚至觉得过自己已经很脏了。
不过纳苏曼曼也存有一丝对刘林的感激,感激他还是个正人君子,没有趁人之危对自己做那种事。可这种想法总是一闪即逝,被那羞辱的感觉所取代。
她一直是个非常自恋的人,也非常的在意自己爱惜自己,可那之后的一断时间里,纳苏曼曼一直闷闷不乐。他知道那天夜里,秀山县的新任县令曾经来到茫寨,最后被发现是穿着女装逃离。阿罗娜这个笨丫头也只知道自己丢了一套衣裙,并不记得衣服是在哪里丢的。
当纳苏曼曼在山洞中获救出来,第一眼见到刘林拒绝了朱神天请求出兵救援自己父亲的时候,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就是刘林,纳苏曼曼已经开始以看一个坏人的眼光在看刘林。
而后又知道了刘林便是让她很多天寝食难安的心病,她看着他的眼神中总是饱含着强烈的鄙视,可是自己又拿他没有办法。纳苏曼曼在父亲告诉他刘林便是刘县令之后,已经变的非常的压抑了。
独自一人奔回小楼的时候,她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不让阿罗娜进去。她躺在罗帐下的床上,再次想起了那夜的片刻情景。这个时候的她竟然回想起第一眼在寨西北山洞口处见到刘林时候他的模样。他的身材颇为单薄,与部族里强壮的勇士根本不能想比,可他有一双深遂的双眼。纳苏曼曼甚至在想,他要是穿上阿罗娜的女装会是什么模样。接着又想到自己丢失的两件贴身丝质小衣,竟会有什么样的用途。想到自己的贴身衣物,竟然会被塞在他的身上,不禁羞意上涌。
她又想起来自己指责刘林的时候,他并没有责罚于她,甚至阿罗娜对他的无理,他都隐忍下来。她这个时候回想起来,心里对他终于感觉到了有一点点好感。
片刻之后,她又开始自责,自责于自己竟然胡乱的想到这些。她劝着自己,那个刘林便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肯定是个衣冠禽兽。可她又无法说服自己,他确实对自己什么也没做过,他是有机会的,可是他没做。纳苏曼曼对自己的身子与美貌很自信,她想到刘林居然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把持住自己,定不是因为自己不够美,不入他的眼?而是他真的能够坐怀不乱。
“呸呸呸!”纳苏曼曼独一人想到这些的时候,心里暗呸了几声,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内心里已经开始为那个“淫贼”在开脱。
正好这个时候,纳苏土司让人来请纳苏曼曼去大竹楼参加酒宴。纳苏曼曼很不想去参加,可他又不能执拗不去参加,那关系到父亲,关系到茫部。
直到一杯杯芬芳的果酒饮下后,纳苏曼曼才鬼使神差的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现在看着为难的阿爸、吃惊的众人,与脸已经红透还自作镇定的刘林,纳苏曼曼开始后悔自己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第三集 第三十五章 内心矛盾的纳苏曼曼(2)
她不想把这件事情公布出来,她自己所指出的都没有凭据,他的那套官服现在还在那间房屋的一个角落里藏着。
纳苏曼曼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那原本鄙视的眼神转念之间,便又成了饱含歉意的眼神,不经意间洒向了刘林,刘林却以近乎微闭双眼的姿态没有注意到她。
不是纳苏曼曼善变,而是她现在的内心确实很矛盾,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对的。
刘林这时候正在努力的想去控制经脉猛烈运行的那股神秘力量,他试图忘记这场上的一切,不顾忌别人的目光,现在他所惧怕的是自己会控制不了那神秘的力量。
刘林向来非常惜命,他可是宁愿让美人这样鄙视也不愿意丢掉了小命。
看着刘林一动不动,红透的脸色中竟然泛起了淡淡的青紫,他的后背已经湿透,头顶冒出一股水气。他的双手一动不动的放在双膝之上,大家这个时候也都注意到了刘林的异常。
纳苏曼曼发现之后,心里已经开始自责,她马上就想要鼓起勇气向着这个坏人道个歉,可是这个时候她什么也不敢再说。
“长云,你这是怎么了?”湖州王侧着身子问道。刘林却似听不到一样,其实刘林已经听到了,只是他现在不宜说话,也不愿意说话。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慢慢的看着刘林的脸色逐渐恢复了苍白地颜色。刘林心中自叹,“刘林啊刘林。你要是让纳苏曼曼的一句话给气的控制不住戒指中的神秘力量,让自己受到伤害,那可真会被人遗笑一辈子。”
这只是刘林的自嘲,这股神秘力量的突然暴发,与纳苏曼曼应该没有关系,即使有着说不明白地关系。纳苏曼曼的误会也仅是影响刘林心情的一个诱因,这绝不是根本原因。刘林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刘林缓缓地睁开眼睛,他坐的椅子上已经汪起了一不滩汗水。汗水沿着竹椅地缝隙滴落下去。
此时的纳苏曼曼正有点愧疚的看着刘林,她觉得刘林极有可能是让她刚才的那句话给雷的下不来台。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刘林的目光有点涣散,扫过纳苏曼曼的脸上,他看到了她的神情中透露出地竟然有一点关切,还有当她知道自己在看到她地时候,她想要挤出一点点笑容,可她却笑不出来。
刘林双手微抬拱起,向湖州王禀道:“王爷,属下身体偶感不适,请王爷允属下先行告退。”
今日收复南蛮四部。又俘虏了蜀王。是李阳出兵西征以来最兴奋的一天。这酒席之上,几位土司一直多有奉承。只是刚才纳苏曼曼那句话与刘林的反映,确让李阳觉得有点不太好。李阳的心里甚至有点蕴怒的认为,刘林肯定是进寨的时候做出什么不光彩的事了。
大军所过,将士们难免会做出一些扰民地事,刘林在潭州地时候,就因为几名军士强暴民女。刘林力主重责。那时候李阳自然认为他是一个刚正的人。没想到时间不久,在这茫寨中。刘林自己却做出那种事来。
李阳甚至在心里感觉到了一点挽惜,他身边幕僚本就不多,能行军布阵、攻坚克强地幕僚更是凤毛麟角,他自认一直重视刘林,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
要是换做其它普通的军官或幕僚,就冲着纳苏土司女儿的一句话,李阳也会拿下他责问个明白。今日到现在还没有说话,反倒希望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李阳是在有意的避护他。
李阳对着刘林点了点头,又关切的说了句,“长云这几日确实累了,你就好好休息一下。”
刘林缓缓的站了起来,准备先离开这大竹楼,让高新去找一个地方先好好的洗个澡,将身上被汗水粘湿的衣物换掉,再好好的睡上一觉。
刘林站起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几个人的目光都盯着他看了一眼,众人纷纷说着保重多休息的话,刘林拱手一一谢过。
刘林走了几步还未出竹楼的大门,大门处台阶上已经冲来一名湖州军士,湖州军士手中举着一个小竹筒,大声的叫着“报”。
军士从刘林的身边冲过,单膝着地跪在地上,双举起蜡封了口的竹管,气喘嘘嘘的说道:“禀王爷,袁将军命小的送来这个。”
袁将军正是袁志,湖州军围攻茫山的时候,袁志领着本部五千人马,扼守沧河要道,在那里即可防止蜀军逃向成都府,又可阻挡极有可能在石城府方向出现的岭南王大军。
袁志送军报什么时候改用这种竹筒了?李阳看着桌前地下单膝跪着的军士,又瞅了一眼那人手中捧着的竹筒,目光很是怀疑。这竹筒里会不会是什么毒药之类的东西?
“这竹筒是袁志让你送来的?”李阳问道。
军士回道:“回禀王爷,这竹筒袁将军只是代交,袁将军说是南都来的消息,将军也不知道是谁送来。没有经过王爷的准允,他不敢打开,所以就让小的急急送来,呈给王爷。”
“南都?”李阳的心里有点疑惑了,沧水之战后,南都城的皇宫里和兵部便再也没有给湖州军发过什么文书。想必驿道在大军过后,已经让石城府给封了,或者就是朝中根本没有打算与他们保持什么联系。
李阳在南都城里留下的眼线,传递机密情报,用的可不是这竹筒。竹筒太大了一点,并不有利于藏匿。李阳派留在南都的人,统一使用的是光滑的蜡丸,不管是男是女,携带在身上都比起这竹筒要方便许多。
不是圣旨、不是兵部公文、更不是南都里的人送来的情报,那会是什么,李阳愁眉不展。
朱神天站起,从军士手中接过小竹筒,转过身来背着李阳,将竹筒上的蜡封捏碎,倒出了竹筒内的一卷信纸,抖了几下,查看没有异常,后又转呈给了端坐在上的李阳。
李阳接过一张翘起角的信纸,看了一眼信上所说的内容,惊的他站了起来。
刘林此时已经走出了大竹楼的门,正与严显高新等人一起跟着茫部土司的婢女去洗浴。刘林走出还只有十来步,他不想关心这信是谁送的,也不想关心信中的内容如何,他对李阳仅有的只是报答李阳当时收留他的恩情。只要觉得回报完了,他自然就会找机会离开。
李阳看了信后,脸上难以掩饰的激动,将信纸按在桌上,本能的吩咐亲卫军士一声:“快去请长云。”
军士抱拳令命,正准备离开竹楼,李阳又忙叫停了他,“慢,还是别去了。他刚才看来是很不舒服,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
刘林想要离开这竹楼大厅,不想再干预湖州王李阳的事,可是他的耳朵还是难免在有效距离内,能够听到大厅里的对话。听到李阳说出不去打扰自己的时候,刘林心底觉得有了一点点温暖,这湖州王还是能够体恤下属的。
李阳接到了不知道是谁送来的秘函,虽然看着心头有点兴奋,可他还是不敢全信这些。这封秘函来的太蹊跷,秘函的主人似乎对湖州军的行踪很是了解,对整个天下的局势也很了解。看起来这封秘函的主人的立场定是要帮助湖州王,但他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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