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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一恩夹着包尾随在最后,进了电梯,穿和服的女子脸上带笑说:“不好意思,让尊贵的客人受累,请稍等,春子这就带尊贵的客人去休息,”然后,这女人对着外面的女服务员弯腰鞠躬,说了一句:“麻烦您了,您受累,多谢,”等外面的服务员点头,这个春子才关闭了电梯门。
电梯在中途没有停顿,应该是事先设置好的,一下就直达十二楼,等电梯门打开,耳中立即涌过来轻微的音乐声,很好听,但是不知道旋律的名字,电梯外面左右分别站了两排人种各异,皮肤各异,穿着也各异的女人,莺莺燕尔的,齐齐唰唰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整个就是一个世界女性大观园,这些女人几乎是同时都对着冯喆三个低头说:“欢迎光临。”
这一下,焦一恩走在了前面,他径直的到了楼层服务台前,问询了三个前台女子这里都有什么样的服务,得知主要是日式、泰式、意大利式按摩洗浴,再问询了价格,就回身看着冯喆。
冯喆要了个日式的洗浴服务,刘奋斗说:“焦老板呢?”(。)
第329章我已经不再是我(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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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喆和焦一恩到了镇上卫生院,大院里外站了几个中心小学的学生还有两个村民,两人衣服都湿了大半截。
孩子们不认识冯喆,叽叽喳喳的在玩,但是那两个家长一见冯喆和焦一恩,似乎想过来搭讪,又踌躇不前,他们闪烁着的眼神内容暴露了内心的想法,冯喆知道,那是一种千百年来农民对于“官”的习惯性敬畏。
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自古以来官与民,穷与富之间就有着泾渭分明的区分,能不和官打交道,就尽量避免,否则你不知道你沾染上的是好运,还是厄运,但无论好运还是厄运,都是民众经历不起的——这个念头在冯喆心头快速的掠过,他径直的朝着那两个家长走了过去,问:“两位大哥,李校长呢?”
一个挽着裤腿的男子迟疑了一下,指着病房说:“还在里面……我们将他送来,一直就没醒……是我打的电话……”
分明是做了好事,可是说话表情却像是做了亏心事。
焦一恩这才知道冯喆来镇卫生院是看镇上学校的副校长李博谷来了,可是李博谷怎么了?怎么就让两个村民送到医院来了?
“书记,我去找一下赵院长?”
不管李博谷怎么来的医院,自己和冯喆既然来了,那先找医生了解病情为好,总不能让冯喆去见医生,而是要医生来面见冯书记。
冯喆和两位村民说着话,了解到两人都是南莫村的人,就代表镇党委感谢两人见义勇为,一会儿又将两人的姓名与联系方式记了下来,和他们握了握手,让他们将院子里的孩子都带走,说不要耽误下午上课。
刚刚热闹的大院立即安静了下来,冯喆看着远处已经披满了绿意的南山,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当初自己在山上独处夕阳下的情景……
想了一想,看看四下没人,冯喆就到了大门外,站到一颗桐树下给高志邦打电话:“老大,吃饭呢?好啊,回头我请你……呵呵……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下……”
焦一恩带着镇卫生院的赵院长和两个值班的人出来,大院里却不见冯喆的人,焦一恩往外走了几步,冯喆正打着电话往院子里进:“……好,你不用急,我来安排……裘书记还在开会?……好,我明白,你别担心,再见。”
裘书记?冯喆是给李玉打电话?
“冯书记,这位是医院的赵院长。”
站在冯喆面前的是两男一女,两个男的一个四十多,一个二十多,女的也二十来岁,明显是护士,可是那个赵院长却不是四十多岁的男子,而是那个和冯喆年纪差不多的青年。
二十多岁的青年医生,还是院长?
“冯书记你好!”
冯喆与赵院长和那名男大夫握了手,又对女护士点点头,问:“李校长怎么样?我能不能去探视一下?”
“好,冯书记这边请!”
“情况是这样的,十一点二十分钟左右,两个村民将病人,哦,就是李副校长送来就诊,李副校长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致使昏迷,现在我们还在观察……”
镇医院的条件设施很简陋,李博谷头部被包扎的严严实实,还没有清醒,正在打着吊液,问了几句,赵院长和那名医生对李博谷检查的结果含含糊糊,冯喆就说:“家属的意思是将病人转到县医院去,赵院长看怎么样?”
病人家属的意思?其实冯喆的言下之意是这里的条件及医术不行。焦一恩附和冯喆的话很严肃的说:“李校长是我们镇德高望重的老教师,是半间房教育系统的领头人,镇党委、冯书记对李校长的病情高度重视,我建议,立即将李校长送到县医院,做进一步的诊断治疗。”
镇里的书记要让病人转院,医生能说什么不同意见,但是镇上医院的救护车出去了,怎么将李博谷送走?
“冯书记,这会打电话要县医院来救护车,最快也要二十多分钟,我看,就由镇上的车将李校长送到县上?这样节省时间……我叫一下唐经天?”
见冯喆点头同意,焦一恩立即给唐经天打了电话,让派出所派辆警用面包车过来。
唐经天正在喝酒,知道是冯喆要用车,而且是送李玉的父亲,放下酒杯,一边给所里打了电话派车,一边自己开上车就到了镇医院,这时镇卫生院已经准备好,警车到了大院,护士医生和两个警员携手将李博谷抬到了警车上。
焦一恩见冯喆似乎是要随着李博谷一起到县医院,就说:“冯书记,我回镇上准备一下,随后立即就到县里?”
冯喆点头,对唐经天说:“还要麻烦老唐。”
“嘿嘿,我正烦老林那几个家伙缠我,书记要我来,我说是紧急出警,这是求之不得,解脱了。”
冯喆和唐经天坐上车,两辆警车呼啸着往县里奔驰而去,焦一恩坐车让司机赶快回镇上,心说难道冯喆真的和李秘书之间有情感纠葛?要不他急什么?
到了县医院没几分钟,焦一恩跟着就到了,他果然是去镇上取钱了。
办好手续,冯喆让唐经天回去,唐经天却不肯,说好不容易有接近领导的机会,不能就这样错失良机。
唐经天一说,冯喆就笑:“那好,你中午没吃成饭,我和焦主任都没吃,跟你一起来的派出所的同志,都吃过饭了没有?”
派出所连上唐经天,两个司机,两个警员,一共五个人,只有一个吃过饭了,冯喆就说:“这样好不好,医院诊断李校长的病情,需要时间,吃过饭的那个同志在医院里看着,没吃午饭的同志,大家一起去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哪顿不吃都心慌。”
唐经天一听就说好,立即就安排下去,镇医院刚刚随车来了一个护士和派出所的几个人没想到今天能和镇委书记一起就餐,大家都很高兴,那个吃过午饭的警员心里却想自己今天吃饭干嘛吃的那样早?真是没福气!正在胡思乱想,冯喆过来伸手和他一握,说:“贵姓?王?好,王警官,辛苦你了,这边有情况,请和我联系,我把我的号码留给你。”
唐经天本想说有事让他打我电话就成,可是看冯喆已经开始拨打那个王姓警员的手机,就闭了嘴,眼看着那个警员一脸兴奋的模样,心说这冯喆,整个就是人精,这领导做的,让人出力办事还心甘情愿。
冯喆和唐经天焦一恩一共**个人到医院外面随便找了个饭馆,焦一恩先行一步,进去要了一个包间,看看卫生还行,然后揣摩冯喆的意思,很简单的要了几个菜,对饭店老板说要快,而后等冯喆一行人进来坐好,就说自己点了几个菜,看同志们都吃什么主食?
冯喆不吭声,没人说话,冯喆就说我吃面条,鸡蛋捞面,过瘾能吃饱,还快,因为饿的不行了。
一把手说吃面,唐经天和几个警员都照葫芦画瓢,冯喆见那个女护士欲言又止,就问门口站的服务员:“你们这里还有别的什么主食?有没有米饭?或者有什么特色的给我们介绍一下?”
那服务员见这一伙人中有几个穿警服的,心里没来由的对这些人有些敬畏,就说了还有炒面什么的,想想又加了一句:“我们的米饭不错,珍珠米,好米,有嚼头。”
服务员说着,冯喆就看着那个女护士,女护士坐在两个血气方刚的警员中间,脸红红的对冯喆说:“我不喜欢吃面,米饭就成……谢谢冯书记。”
大家都报了饭,冯喆说:“今天辛苦大家了,因为下午还上班,就不请同志们喝酒了,回头补上。”
这个服务员拿着菜单出去,心说这人是什么书记?和自己差不多大,总不会是公安局的书记?应该不是,那么年轻,那个老公安怎么都听他的?他奶奶的,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他当皇帝我敲更,这世道太不公平了!
菜很快上齐,味道还行,众人见冯喆低头呼噜呼噜吃的带劲,都默默消灭自己的食物,真是做到了寝不言食不语。
一会吃好,在大家喝水休息的空隙,冯喆给医院留守的警员打电话,问他是否需要带什么东西,那个警员只说什么都不要,还连连的谢谢冯喆。
焦一恩一听冯喆打电话就出去结账了,这一顿饭花了不到二百块,焦一恩思付一下,让老板给拿了两条黄鹤楼,再拿了一瓶果汁,结了账进去,将两条烟递给唐经天说:“老唐,这是冯书记给同志们抽的。”
唐经天也不客气,对手下说:“还愣什么啊?冯书记给的,两条,你们几个人均分,不能多拿啊!”
这烟也就是十五六块钱一盒,每个人都能分两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