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鹿没有出现,贝小小更加惊慌起来。
若是她的修为在高些,也不至于被这头狼追得如此狼狈。
黑狼距离贝小小越来越进,爪子按住了贝小小的裙角,一人一狼都在用力,薄纱般的料子根本就承受不住。
所以呲呲两声,裙角直接破碎。
贝小小也算挣脱,不顾以前的往前跑着,残破的裙子在林间飞舞着,宛若那林跳着倾城舞姿的蝴蝶。
被脚下的草绳绊倒在地上,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受伤被尖细的树枝划破。
贝小小眸子慌张、害怕、胆怯。心里期盼虫离能都出现救她。
黑狼的牙齿又大又粗,而且嘴里泛着恶臭,一看便是什么脏东西都吃过。这味道,臭得人想吐。
贝小小往后缩,眸子含着泪水,今日要是死在这恶狼手里,实在太冤。可是眼小根本寂寥无人,这里就她一个。
黑狼走近,正准备扑上去咬贝小小,结果一根短小的树叶子横空飞过来,宛若锋利尖锐的利剑般,直直的穿透黑狼的身体。
黑狼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蹬着四肢,好像死亡在掐着他的咽喉。
贝小小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松口气的咽咽口水,眼睛在四周找着人,结果在不远处看着了一袭白衫。
那人身姿伟岸,在斑驳的金色光影下宛若神谪,银丝在微风下摇曳,灼灼生辉让人难以移开眼睛。他负手而立,任凭那风吹拂着,白衫在风里荡出一朵朵美丽的花来。
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就好像此时最为温暖的阳光,暖在人的心坎儿上。周身的气韵四散看来,明明带着股缠绵温柔之意,却在无形中带着威压和震慑感,顿时让周围都安静了些许。
他是温柔之人,也是狠毒之人。
黑色的瞳里印入地上人的影子,好像请来最好的雕刻师将人生生的刻进他的眸子里,谁也拿不走。
贝小小就愣愣的看着,也不知来人何时到了自己身边。
白暂的手将贝小小受伤的小手拿过,从袖口拿出手帕给她包扎,只道:“莫要害怕,我在。”
贝小小哭泣出声,突然扑向虫离的怀里,他总是能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虫离轻抚她的背,轻笑道:“傻丫头。”
“对不起。。。。。”
“你知道我心意便好。”虫离擦干她的眼泪,脸上携着笑意。
贝小小抽泣着:“你怎么能放弃成为神。”
“因为在乎你啊。”他以前其实过得并不那么好,没有需要保护的人,也没有牵挂的人,活着好像就是为了成神。
但是她的出现不一样,她让他觉得,他可以活得不一样,而且生活可以更。。。。有趣些。
心里蔓延出疼痛,反倒觉得手上的疼痛倒是没了,大概是两股疼痛相比较,心里更为严重些。
“我不该躲着你。”贝小小主动承认错误。
虫离眸子里含着笑意,带着些狡黠,他忍足两个月就是在等这句话呢。
“知道便好。”虫离将贝小小抱起来,回了不远处的山洞。
龙宝大人看着两人进来,又看看贝小小残破的裙子,小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和污污的想,这两人不会两月不见,干柴烈火,直接野战。
不过小弟也太粗鲁了些,这裙子都见不得人了。
虫离将贝小小放在垫子上,用药水给她擦干净伤口然后包好:“还疼不疼?”
“疼。”树丫子都陷进肉里去了,那么深,而且还划了个大口子。
“你们怎么搞的,怎么会弄得手受伤?”龙宝大人实在不解。
虫离狠狠瞪他一眼,两月不见本事不见涨,倒是更加会胡思乱想。
贝小小红了红脸:“我被黑狼追,虫离救了我。”
龙宝大人算是明白,原来没有那回事。
第115章 雌性也是可怜人()
虫离抱着贝小小回去,同行的还有龙宝大人。
本来龙宝大人以为自己还要两三月才能回去,结果谁想得到今天就能回去。
面上高兴,心里也高兴,在山洞可是苦修好几个月,每天吃得不好睡得不好,可是整整受了一圈儿。
到树屋的时候,龙宝大人闻见饭菜的香味,第一个飞奔进去。
贝小小看着屋中的光景,国色天香开得正好,鲜艳的大红色,还有花盆里各种奇花,也开得繁盛。
夏季的夜晚也算凉爽,此时微风阵阵,刮过了贝小小细嫩的脸庞,掀起了她丝丝长发,空气中淡淡的花香扑鼻,让人心中更是舒爽了些。
虫离将贝小小放下,让她在亭中坐下,说小花做了很多她喜欢的菜。
“院子里的花竟然在我走了之后,开得这么好。”以前她在的时候也开得还算好,但是没现在好。
虫离嘴角噙着笑意,说大约是某人闲来无聊照料得好。
贝小小以为是小花,毕竟花精的照料花圃的手艺整个森林都知道。
龙宝大人在案几上啃着自己喜欢的坚果:“这院子里有股黑蛇花的味道,真臭。”
贝小小韵眉微蹙,这种花是什么样的花。
“是曦诺身上的味道。”虫离解惑,他不想瞒着小雌性。
是。。。她?
难道在她走后,她住在这里么?若是这样,她回来又有何意义?
“莫要误会,今早我便去山洞接你,没有时间和她碰面,该是她自己来的,见我不在又走了。”虫离刮刮贝小小的鼻子,就怕她胡思乱想。
黑沉的眸子看向龙宝大人,眸底带着些许冷意,泛着凌厉如尖刀般的光,霎时看去,还真有些吓人。
龙宝大人身形一抖,眼睛溜溜转,他这张臭嘴也是,什么不能提就偏说什么。索性闷头吃坚果,直接住嘴。
“今日来了走了,那这两月呢?是否夜晚来了就不走了?”贝小小偏头问虫离,心里的醋意还未削减下去。
“小雌性,你该信我才是。”虫离抚上她的脸颊,他不欢喜她任何质疑的眸子。
贝小小抿唇:“谁又知道。”
“那你检查检查可好?”虫离凑近贝小小,眼眸里含着笑意。
他将她抱起就往屋里走,贝小小惊呼出声:“都这么久了还怎么检查!我信你还不成!”
“你质疑我,我自然要让你信我。”睡到你信我。
贝小小欲哭无泪,她这是没事找什么虐。
龙宝大人两只爪子捧着坚果,看着两人进了屋子,心里郁闷,这下没人跟他抢大鱼大肉了。
小人参想跟上去看看,却被龙宝大人抓回来:“你跟上去干什么,人家打情骂俏恩爱得紧,没你什么事儿!”
小人参只好坐回来,和龙宝大人将桌上的鸡鸭鱼肉吃了个干净。
不得不说,这花精的厨艺还真是有一手。
次日清晨,虫离一身白衫坐在院中看竹简,俊脸上毫无表情,眸底也甚是平静。
今日有些大雾,此时森林里的雾气还未散去,树屋这地界也算是低洼处,薄凉的雾气钻进虫离宽大的袖子,少许竟全部跑出来。
龙宝大人看着躺在案几上迷糊着眼睛,昨晚他可是就在这里睡的,哪里都没进,为了小弟的幸福,也算是牺牲很多。
“你为什么要和雌性吵架,还这么久才来接她。”龙宝大人翻个身,觉得不明白,他不是最宝贝雌性的么?
“让她更离不开我。”虫离纤长的指拿起桌上刚刚沏好的热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她和你冷战,你就不怕她真的离开?”龙宝大人坐起身子,他好奇小弟是怎样一步步谋算的。
“她心里有我,自然不会真的离开我,而且她胆子小些,也不敢走远,山洞我带她去过,她记性也好认识路,所以定会去山洞。”他洞察人心,算得最准的就是他最亲近之人,贝小小。
“那你就一定知道我会帮你劝她,还说出你不想说、你不屑说的话。”龙宝大人就不信,小弟还能猜准他的心思。
“你对那事从一开始就愤愤不平还不满我的决定,而且小雌性不够强大,一直不满你的意,所以你一定会借着她伤心难苦的时候说出来,让她更加痛苦。也算是报复了她。”龙宝也算是心思单纯者,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算是适得其反。
他想让小雌性自责痛苦,可小雌性的心里最深处,一定是感动居多。
龙宝也是善良的,虽说出这个解气,但也十足是帮了他。毕竟他看着他和雌性冷战,并没有袖手旁观,他采取的,算是平分的方式,一半满足自己的心里,一半满足他的心里。
他也算是猜到一些他心中的计算的,不然也不会贸然的说出他不想说的话。
“你你你。。。。你啊,真是可怕得紧。”龙宝大人一听,脊背发凉。
“那你故意放那捆竹简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她的体质根本就不适合修行。”他想知道,这又是为什么。
“在她最伤心、最痛苦、最自责的时候,给她一点希望,让她的心里好受一些,重新燃烧起希望的火焰,也算是煎熬的她的内心,让她死而复生。”小雌性的心思他素来知道,对于可能存在的希望她绝不会放弃。
“小弟你。。。。你真不是人。”龙宝大人胆寒,还是以前深藏不漏的小弟好些,至少不会让他心肝儿都在颤抖才是。
虫离轻笑出声,嘴角的笑容,宛若夏日的花朵娇艳生辉,无人可以匹极。
“那你每晚来山洞,早上走了又是什么意思?”小弟心思缜密,真是毫无破绽。
“自然是让她以为这是幻觉,思念我的幻觉,让她的心里产生一种更加依赖和想念我的错觉,而且防着她有离开我的二心,再说我也想她。”虫离眼眸里含着笑意,本来她是因为小雌性会发现他的,但是没想到的事,这个傻丫头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两个月后出现是怎么回事。”龙宝大人更加挺直了身子,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两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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