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冷。”贝小小拒绝。她身上的衣服本来就挺厚,再穿一件肯定要出汗了。
“听话,快去。”虫离拿过贝小小手里的果子,让她去屋子里,语气虽然温柔,但是带着命令的口吻,里面的威胁之意她也是听得明白的。
贝小小扁嘴,只好起身去屋子里穿衣服。
江玉邪转过身看着虫离,问道:“你要和我说什么?”
“今夜,你带着小雌性去你哪儿,若邪今晚一定回来这树屋。”虫离眸子里冷然一片,黑不见底的眸子越发深沉起来。
“我带着她走了你怎么办,你现在身上有伤连鹤无绝都能将你擒住!”江玉邪脸上凝重,为何心里想的总是这个雌性的安危。
“你放心,鹤无绝不会来的,若邪我一个足矣,鹤无绝不敢与我碰面,我怕他对小雌性下手,而且我现在还操心你好不容易盖好的屋子。”若邪此人定不会贸然出手,一定会有些准备,支开江玉邪只是第一步。
江玉邪蹙眉,惊吓道:“你是说他会烧我的屋子来支开我?”
“是。”虫离眸子看着他,脸上一片片掩不尽的笑意,他就知道他的房子可是精心盖好的,那可是他的命。
“他心里倒是有些主意。”江玉邪心里算是有些佩服若邪,知道会如何戳人痛处。
“我是为你救你的屋子才这么早告知你的。”虫离眸子含笑的看着他,一身白衫在黑夜里月光的衬托下更加的濯白。
“若邪绝对不止带一个人,他身边一定还有能者。”江玉邪有些不放心,神情依旧凝重肃然。
“我能应付。”眼下只要不抓住他的软助就没事,就算局面再坏,也无非就是再伤一层。
江玉邪看着他淡然的面孔,心里虽有些生气但总归无奈,他心里的想法和算计,又有谁能轻易搅阻拦呢。
贝小小从屋子里出来,身上穿上天蓝色的外衫,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包裹,此刻看起来越发的俏丽动人。
她来到虫离身前,转了一圈儿:“这下可以了吧。”
虫离眸子里含着笑意点头,将她拉过语气温柔的在她身边道:“玉邪的屋子别致,而且景致很好,也算是个雅筑,你肯定喜欢,我让他带你去瞧瞧。”
“好啊。”一说要出去,还是去景色很好的地方,贝小小想都没想就答应。
“今夜就去吧,你晚上眼神儿不好小心些,将内丹带上。”虫离理着贝小小有些微乱的长发。
“你。。。。你不和我一起?”贝小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虫离不和她一起,反倒叫她和这个男人一起走,会不会是不要她,想扔了她。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大约明日下午就来接你。莫要害怕,江玉邪绝不会欺负你,若是他对你不好,语气态度神色也不好,只管跟我说,我自会教训他。”虫离大手抚上贝小小的脸蛋儿,黑沉的眸子里带着如溪水般潺潺的温柔。
江玉邪嘴角勾起弧度,这话怕不是说给雌性听的,里面的警告之意,他心中了然也非常明白。
“可是你不和我一起,我害怕。”贝小小低头,以前不管在哪里虫离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现在她要和一个差不多陌生的男人一起走,心里想想还是有些害怕的。
“不要怕,他不会把你怎么样,而且会好生招待你。”她心里怎么想的,他心里十分明白,所以会尽量安抚她。
贝小小犹豫,看了看江玉邪,又看了看虫离:“你明天一定要来接我。”
“好。”若是没有万一,他一定会去接她。
贝小小抿唇,脸上没有往日的笑意和江玉邪一道走着,夜晚有些黑沉,而且空气中的微风也是闷闷的,但偶尔刮来的凉风,似乎凉透了人的心里般。
林子里很静,只听得见脚下传来的树叶碎裂的声音。
贝小小手里拿着内丹照亮,看了声旁一句话不说的江玉邪道:“虫离,为什么要支开我?树屋是不是有什么事?”
江玉邪身子一顿,脚步停留在原地,看着她手里散发这金色光芒的内丹,笑道:“他对你当真是最好。”
“回答我的问题。”贝小小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她从出树屋开始,心里便觉得不对劲,而且心里总是发慌,好像要发生什么事。
“他只是有事要处理,而且我屋子景致确实别致,带你去看看也好。”江玉邪嘴角带着淡笑,随口说道。
第126章 若邪的害怕和忌惮()
贝小小知道江玉邪是有意回避她的问题,应该不是不想答,而是不敢答。看来是虫离不让他说。
江玉邪走在贝小小身侧,手里拿着灯笼照着前方的路,这森林里寂静非常,两人也没在说话,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灯笼的光有些灰暗昏黄,但一高一矮的身子也形成了暗淡的影子,斜斜的落在黧黑的地面上,错位看去,两人的影子竟交织起来。
月光也算明亮,皎洁的光落在贝小小的发饰上,折射出一道淡淡的光线,光影虽斑驳,但是却越发觉得这光线好像那黑暗里的曙光,会给人照亮前方的路。
贝小小满身的担忧,江玉邪越发不说,虫离瞒着她的事情便越大,但是虫离在她走之前答应过她,明天一定会来接她的。
他说的话,她信。
树屋里,虫离一身白衫站在院子里,看着院子外安静的森林,嘴角噙着淡然无畏的笑意,黑瞳里似乎将一切已经看了个透彻。
雪白的长衫在风中摇曳着,宛若那迎风开放的花朵,可以迎着一切的风雨荆棘完美的、不顾一切的开放。
他背着手,宽大的袖子将一双玉手掩盖,风姿卓卓,不管风雨再大,这屹立如山峰的身躯也不会倒下。
森林里鸟儿惊起一片片,深邃的眸子冷冽了几分,蓦然霎那间风雨聚来,那危险的气息带着强势钻进院中,似一股劲风般瞬间撩起了一片片一缕缕银丝。
一团黑雾在月光下从天际而下,抹黑的雾笼罩着整个树屋上空,虫离微微一笑,眸子里泛上聚冷的杀意。
但,身上并没有任何动作。
狂风乍起,虫离的长衫吹拂起来,那衣炔飘飞,衣襟似那索命的锁链,将那一切的危险和肃杀束缚。
若邪从外面一跃而进,稳稳的落在虫离身前,眼眸里带着一片森冷和阴狠。
虫离眉间带着淡笑:“你来得比我预料的晚了些。”
“你猜到了?”若邪哑然,他竟然没想到眼前的人竟如此聪明。
“其实也不难猜,打铁要趁热,你今晚动手也算是好时机,估计你也猜到了些,这些日子我从未与你交过手,大概心里已经有十之八九知道我受了伤。”虫离俊脸上带着笑意,其实若邪对待自己的敌人倒也是知道得周全。
“你隐藏得好,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猜出来的。”要想知道他的情况,其实很难,但即便在牢固的地方,也有破陋的时候。
这个消息,费了很多周折。
“你先是派人去先知谷查探我上次去哪里的情况,后又利用鹤无绝再三试探我,你得知我险些走火入魔,又不敢与鹤无绝动手,后来我去你的地盘要若寒的命,也未曾动手,你观察我的一举一动,隐约间发现我的气息紊乱,心里便确定,我受了很重的内伤,而且伤及筋脉。”虫离看着若邪,眸子深沉宛若黑不见底的深渊,让不看不透彻。
若邪心里一颤,拿着长剑的手竟后退了一步,他竟将他的行动猜得完全,而且毫厘不差、没有一丝的错漏。
虫离轻笑出声,看着若邪身后站着的四个能者和一百多人的部众。
今夜若是动手,他只有一个输字,以他现在重伤未愈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打退众敌的能力。
他斜睨了一眼抿唇一言不发的若邪又道:“今夜这么多人,我怕是不敌,你想要王者之位你尽管拿去,对于那个位置,我从来不想要。”
“所以,你这是让给我?”若邪咬牙狠狠的道,这算什么,他不想要的东西给他?施舍么?他这样说来,好像一切都变了,明明是凭本事来抢,现在说来是他不想要的东西扔给了他。
他倒是好心计。
“你莫要这般想,只是这样你的名声好听一些,毕竟你没有尊贵的身份,根本就做不了这个位置,我让给你证明你更有能力,我身上有伤,来日可能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你要这个位置也好,也算是王位有了顺承之人。”虫离淡笑道,他心高气傲,这样得来的东西,他反倒不想要。
若邪本来就只智在打败他,如今还没打就赢了,心里反倒空落落的。
若邪后退几步,突然瞪着虫离:“你骗我!”
“骗你什么?”虫离看着他,嘴角泛起凛冽的笑意,好像那抓不到的风,冷然的时候刮过了一片片肌肤的时候,顿觉生疼。
“江玉邪不在。”从他一进来,根本就没看见雌性,而且那只龙猫也不在。
江玉邪一定是带着雌性先行离开,依照鹤无绝的修为,根本就不是江玉邪的对手。他一个人留在院中,没有了软助,定会有其他的谋算。
他没有了后顾之忧,定会殊死一搏。
他前面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怕是在拖延时间,他一定还有后手。
“确实,玉邪带着小雌性去他那屋子小住几日。”他猜准鹤无绝会抓小雌性,自然会让江玉邪带着她离开,一来保住了小雌性他心里没有担忧,二来保住了江玉邪的屋子。
若邪此时知道虫离早有应对,心里一窒,更加的退后几步。
虫离走近他,若邪却一再后退。
“我身上有伤,你怕什么,我说了将位置给你便给你,你若后退,这个机会便没有了。”虫离脸上带着淡然,俊脸上也毫无波澜,深沉的眸子深沉一片,竟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若邪依旧后退着,他如此信誓旦旦,只怕受伤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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