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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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德妃-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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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便不一样了。

    太子妃笑道:“既如此我就放心了。”

    不多时杨夫人果然带了西闲来到,进门拜见太子妃之时,苏舒燕在旁边坐着,几乎就忍不住跳起来跑到跟前儿。

    所幸在东宫住了这些日子,倒也知道宫里的规矩,便只按捺着不动,眼睁睁看着西闲行了礼,太子妃赐座。

    略说了几句话,太子妃发话道:“妹妹,你且带林姑娘去你那里坐坐。”

    苏舒燕早迫不及待,忙谢恩,又向着西闲使了个眼色。西闲少不得先见了礼,才随着她出门。

    两个才出门,苏舒燕便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顿足说道:“可想死我了!”

    西闲也微红了双眼,却见廊下宫人侍者比比皆是,因又向她摇了摇头。

    苏舒燕便拉着她来到自己房中,两个人叙说些别后之事。西闲又问她在宫内如何之类,苏舒燕恐怕她担心,便也只报喜不报忧。

    两人说了许久,苏舒燕才突然想起来:“你可知道今儿太子妃叫你们来是为何事?”

    西闲摇头,苏舒燕就把昨晚上太子所说告诉了西闲,西闲听后不语,只是脸色微微转白。

    苏舒燕握着她的手:“姐姐,我真想叫太子把你们留下至少把你留下。”

    西闲忙道:“你说了没有?”

    苏舒燕摇头:“我记得你不许我提。”

    “总算你还记得,”西闲松了口气,“以后也不许提,千万记得。”

    苏舒燕待要问为什么,又道:“你要走了,更加没有人理我了。”

    西闲将她搂入怀中:“你的父母兄弟都在这里,怕什么?若是要走,我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去那个吉凶未卜的地方,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叫什么屈?别再说这些话气我了。”

    苏舒燕听了这个,更觉着凄惶:“姐姐,我只顾怕跟你分开,竟没想到这个,你别怪我。”

    西闲笑道:“我难道不知道你是个有口无心的?这样,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地保重自个儿,以后咱们总有再见的时候。”

    “真的吗?”苏舒燕瞪圆双眼,“那是什么时候?”

    “我还没走,你倒是问什么时候再见,”西闲忍俊不禁,“那就尽快好不好?”

    其实只要离开京城,什么时候回京却早不再是西闲能控制的,只是为了安抚苏舒燕,只得往好处说就是了。

    果然,苏舒燕得了她这句允诺,便郑重点点头:“那你可要记得这话,咱们都各自保重,然后尽快相见。”

    两人亲亲密密地说了半天话,太子妃那边派人来请他们过去。

    苏舒燕陪着西闲往外,才走不多会儿,突然见镇北王迎面而来,一眼看见她们两个,便笑吟吟地走近过来。

    苏舒燕对赵宗冕天生的敬畏,便低下头。赵宗冕只向着她一点头,便握住西闲的手:“我听说你在这儿,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当着苏舒燕的面,西闲忙要将手抽回:“王爷,我们要去见太子妃。”

    “不耽误,只一会儿就成。”赵宗冕不由分说,拉着西闲就走,还不忘回头对苏舒燕道,“苏良媛,你在此稍等片刻。”

    苏舒燕愣愣地不知如何,这会儿,赵宗冕已拉着西闲拐过了月门。

    西闲因他当着苏舒燕的面这样轻狂,却气的红了两颊,终于拼尽全身力气将手挣开:“王爷,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宗冕松开她,笑吟吟俯视着道:“西闲,跟我去雁北吧。”

    西闲一惊,便想起苏舒燕方才跟自己说的话,她试图后退,背后却已经是墙壁。

    西闲背靠着墙,深吸一口气道:“我可以选择吗?”

    “当然。”赵宗冕的手轻轻摁在她的肩头。

    “嗯?”西闲诧异。

    赵宗冕笑道:“你可以选择自己跟我去,或者我抱着你去。”说话间,手陡然往下,竟在她腰间一揽,生生把人抱了起来。

    西闲涨红了脸:“王爷!放我下来!”

    赵宗冕置若罔闻,突然双臂一振将西闲往上抛开,西闲死死按捺着脱口而出的尖叫,身子腾空,复又下落,赵宗冕长笑出声,及时伸出双手,重将她牢牢抱入怀中。

第23章() 
等西闲终于同苏舒燕回到太子妃处,入内却见杨夫人的眼圈微红。

    西闲一看这情形;就猜到必然是苏舒燕说的那件事;八/九不离十。

    太子妃笑对苏舒燕道:“可见你们之间跟别人不同,怎么就有那许多话说;我若不叫人找,你们必还不肯回来呢。”

    又对西闲道:“她才进东宫,未免有些不习惯之处;亏得你来了;好歹陪她开开心儿。”

    众人又说了一会子,杨夫人便起身告退。苏舒燕一直依依不舍送到二门上才止步;望着西闲离去的背影;想到如今距她离京是见一次少一次;不禁又湿了眼眶;只是怕给人看见;暗暗强忍而已。

    且说西闲同杨夫人乘车往回;杨夫人便把太子妃所说、因雁北有战事、镇北王要提前离京之事说了。

    西闲因提前从苏舒燕以及赵宗冕处得知,并不讶异。不料杨夫人又道:“所以太子妃娘娘这次召我们来;意思是想把你跟王爷的事也尽快提前办了;不然的话,王爷又不肯撇下你;若你就这样随着他去了,到了那边虽也能再行礼;说出去却还是不好听的。西闲;你觉着如何?”

    西闲一愣;苏舒燕只说也许连婚礼都不办,而赵宗冕也并未提起此节,只说要她去雁北,突然听杨夫人这样说倒是意外。

    西闲问道:“娘娘是这么说的?但仓促行事,未免有些不周匆忙之处,可使得?”

    杨夫人说道:“是。娘娘也说时间紧张了些,幸而东宫才给太子迎娶了良媛,有些东西都是现成的,倒是可以拿来用,且一应宾客之类的,太子殿下都会帮着张罗,只是毕竟会有疏忽之处,她说是委屈了你,让咱们家里不要介意。”

    西闲忖度片刻笑道:“这原本是太子跟娘娘的美意,咱们又介意什么,母亲可谢过太子跟娘娘的恩典了?”

    杨夫人道:“已经谢过了。既然你也答应了,那此事就说定了,娘娘的意思,是定在两天后。毕竟王爷是得尽快离京的。”

    “两天?”西闲愕然,瞬间只觉着头皮发麻。

    但此事从一开始早就注定了骑虎难下,或早或晚又有什么区别。

    太子妃亲自同杨夫人商议,态度谦和。毕竟太子曾允诺要为镇北王将亲事料理妥当,好与不好,都是太子的,又加上太子妃预先表明,林府众人均都以为这门亲事必将草草应景而已。

    其实对镇北王而言不过是纳一个侧妃,且镇北王的家眷都在雁北,若并不张扬只低调行事也是使得的。当然,如果侧妃的出身非同一般,娘家助力自然可以隆隆重重的行事,可林西闲自然不属于后者一类。

    只不过因为镇北王身份特殊,才打了胜仗不说,当初太子又乘兴大包大揽了过去才要轰动的。

    如今事出有因,林府众人多半也都理解。林御史生性孤直,并不觉着成亲一定要弄得满城皆知宾客盈门才算热闹,东来也是有可无可,杨夫人虽然疼惜女儿,但太子妃已经先行说过了,倒也没有法子。

    西闲的脾气更是淡泊的很,她的淡泊却跟林御史的孤直不大一样,林御史是觉着俭仆才是本色,西闲却是下意识地看淡了这些。

    除了于青青觉着扫兴,毕竟这对她而言也是十分荣光之事,早就跟她的相识以及亲戚们传颂遍了,如今听说兴许连婚宴都不保,只觉得颓丧的很,她还特意给自个儿做了三套新衣裳,预备着西闲成亲那日大大地风光呢。

    两天的时间,说快不过眨眼,说慢却也度日如年。

    太子府派了许多人手,帮着林府洒扫庭院,张灯结彩,又有太子府的詹士跟东来接洽,预备请客的名单之类,原来林家一应宴请的酒席等,东宫也都包办了,竟是不用让林府花费一文钱。

    西闲一概不理,只仍在自己的房中做些针织活计,闲着便看书,赏花,日子看似比先前还清闲。

    相比较苏舒燕的情绪外露,西闲习惯把喜怒哀乐敛在心里,就如那天在东宫跟舒燕所说的,苏舒燕想的是西闲离开了,便没有人再跟她如此贴心,但却没想过,西闲是一个人离开她从小长大的京城,林家,离开家人前去那传说中风沙极大的苦寒之地雁北。

    换了别人家的小姐,恐怕要愁眉不展,哭天抢地,西闲却只一如寻常,就仿佛出嫁的并不是她本人。

    但毕竟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镇北王在京内的这段日子,下榻的地方是一处皇帝所赐的旧宅子,虽然旧些,幸喜宽敞,镇北王也并不是个穷于讲究之人,所以住的十分安稳。

    因要在此行礼,太子也早派人来洒扫一新,挂了彩绸灯笼之类,于那沧桑老旧里显出了几分喜气洋洋。

    这一夜,林府之中几乎无人入眠,杨夫人同林御史说了半宿话,实在睡不着,便来西闲房里看望。

    果然见西闲靠在床边坐着,手中擎着一卷书,走近了看,却并没有看书,而是微合着眼。

    杨夫人正担心她歇息不好,见状才要悄悄退出,西闲却并未睡着,睁眼见是母亲,便唤了声。

    “你是没有睡?”杨夫人折了回来,在床边坐了,“还不赶紧合一合眼,再过半个时辰,就要收拾起来了。”

    西闲道:“母亲怎么也没睡?”

    杨夫人道:“跟你父亲说了会儿话,他不放心,催我来看看你。”

    西闲一笑:“有什么不放心的?”

    杨夫人望着她,欲言又止。

    这许多年来,家里头最叫人放心的就是这个女儿了,但正是因为太叫人放心了,所以存在感极低。加上林御史并不是个以家庭为重的人,所以直到今日西闲要嫁了,且要远嫁,林御史才蓦地察觉,自己还有这样一个懂事的女儿。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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