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坑驳鼗鼗鞴ィ挥幸桓龈宜党鲆楹投值摹�
大国的底气,便是如此了。
元德帝右手抚摸着冰冷的龙椅,嘴角的笑容比龙椅的温度还要冷上三分。
为了这张龙椅,他当年和一众兄弟们经过了无数次的厮杀,最终踏着兄弟的血,坐上了这张冰冷的龙椅,总归是得偿所愿。
然而真正坐在龙椅上了,元德帝才发现,这象征着天底下至高无上权利的龙椅坐起来,实际上还不如自己家的太师椅舒服。
太冷了,仿佛都能看到底下的血海。太重了,万万子民的性命全都系于己身。更有周围的小国虎视眈眈,随时想要在自己身上咬下一块肉来,说是一句危机四伏也不为过。
当年的元德帝撑过来了,还带着大齐走上了一个高峰,盛世在望。如今自然不会忍下乌桑的挑衅。
看着密报上略显凌乱的字迹,元德帝心中一片冷怒,最初的暴怒过后,如今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元德帝,眼底一片杀意。
密报的内容虽然简单,却是字字血泪。乌桑心怀不轨,于十三日晚突袭滇郡璧凌关。关内叛徒大开城门,将士们拼尽性命守住了璧凌关,奈何失了先机,又缺供给,如今只能苦守城池。求陛下调兵支援璧凌关,将乌桑贼人赶出我大齐国土。
对于帝王而言,被人家打到家门口,那绝对是一大耻辱。当年朝政不稳之时,元德帝受了匈奴的挑衅,都能御驾亲征将匈奴赶出了镇山关。如今乌桑再次作死,大齐的综合国力又比当年提高了两个档次,元德帝的选择,自然是不用多说。
这样的耻辱,必须用血来还。
元德帝摸着龙椅扶手上头的龙形雕纹,手指紧紧扣在龙头之上,感受着龙头上那冰冷而又繁复的纹路在掌心蔓延,元德帝一双眼仿若寒星,看着匍匐在地的一众大臣,元德帝的声音极是平稳,稳得让人下意识地出了一身冷汗,“立即将广郡的十万驻军全都调至璧凌关,再通知璧凌关原本驻军,一定给朕死死把璧凌关守住了!待到广郡赶到之际,便是乌桑血债血偿之时!”
“陛下圣明!”
元德帝选择性无视了这些拍马屁的话,继续冷着一张脸吩咐道:“姬尚书,赶紧准备钱粮兵器,极速运往璧凌关,若是有人胆敢在其中做鬼,立斩无赦!”
“臣遵旨。”
“顾尚书,兵部那边新研制出来的兵器,全都拿出来,让户部运粮时一道带走。朕这回要让周围的蛮夷之辈好好看看,犯我大齐者,下场是如何凄惨!”
陆安珩听得热血沸腾,晕乎乎地跟着百官再次跪了下去,口中三呼万岁。
直到被姜阁老拎到御书房后,陆安珩才清醒了些许。看着一众大佬们,陆安珩顿时觉得压力山大,忍不住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前辈们有大事要商议,晚辈便先回府去,如何?”
说罢,陆安珩已经往后退了好几步,顺势转身想要立马开溜,却被姬玄揪住了后领。
陆安珩无奈地扭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姬玄,疑惑道:“前辈这是何意?”
姬玄低笑一声,松开了揪住陆安珩衣领的手,而后沉声道:“既然已经过来了,你在一旁听着便是。”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大好机会呐,真是不知好歹!
陆安珩顿时苦了脸,无奈道:“这等国家大事,晚辈见识浅薄,怕是会碍了前辈们的眼。”
元德帝忽而接过了话头,深深地看了陆安珩一眼,这才开口道:“无妨,你素来有急智,说不得还能提出些许有用的主意。”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陆安珩也只能老实地站在原地当鹌鹑,认真听着大佬们对战事的一系列规划。
实际上,直到这会儿听了大佬们的交谈后,陆安珩才算是闹明白了乌桑突然攻打璧凌关的理由。
就两国领土而言,乌桑即便是再扩大十倍,也远远不及大齐疆域之辽阔。按理来说,这样的小国还敢这么嚣张,早就该被大齐打成狗,甚至灭国将乌桑的版图纳入自己的疆域之中了。
只是乌桑地理位置极好,周围山脉林立,有几道天险将它护在其中。若是闭上关门,那真是教科书一般的易守难攻地形,即便能打下来,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简直不知其数。是以历代帝王虽然时不时被乌桑国给恶心一把,却也没真正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一番。
这回元德帝是真的怒了,完全不想和以往一般,和乌桑打一架,把他们赶出去便成。怎么着都得有来有往,打下乌桑的城池再说。
陆安珩还没想明白这事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时,又有一个熟人赶到了御书房。看着正一头雾水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姬永康,陆安珩顿时有点牙疼,万分不解地看了看姬永康,又看了看姬玄几位大佬,愣是没想明白各中缘由。心说我俩怎么看怎么跟这个严肃的场合不搭啊,把我们揪过来到底要干嘛呢?
不过等到元德帝一开口,陆安珩便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姬永康给叫过来了。
元德帝看着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姬永康,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而后沉声问道:“据传你当日游山玩水,曾经去过乌桑境内?不知你是否还能画出乌桑的舆图?”
陆安珩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大佬们是惦记着姬永康的画地图功能啊,这脑子动的可真快,眨眼间便将旁人身上的有用信息全都琢磨了个遍。
这个可是姬永康的拿手绝活,姬永康自然是面带得色的应了下来,随后拿出了铅笔开始画乌桑地图。
陆安珩见状,心里头突然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连中二病都被他们给叫过来榨油了,自己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莫非又得被坑一波?
果不其然,姬玄沉着脸拍了拍陆安珩的肩,一脸严肃地开口道:“你若是还能想出有益于战事的好东西,可千万别藏着掖着,马上说出来不管要多少银子,老夫都给你!”
铁公鸡难得大方一回,要不是场合不对,陆安珩都得稀奇地瞧上姬玄好一会儿,而后再打趣他一番。
不过如今形式紧张,陆安珩也不敢有这等玩笑的心思,想着正在经历战事的边关百姓便心里堵得厉害,不知这一回又有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这么一想,陆安珩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拒绝话语顿时又收了回去,皱眉沉思道:“您让我再想想。”
看着姬永康画出来的部分乌桑地图,上头山脉连绵起伏,四面环山,将乌桑紧紧护在其中。陆安珩越看,眉头皱地越紧,这样的地势,便是自己是个门外汉,都能猜出想要打下乌桑的难度有多大。
怕是要插上一双翅膀才能飞进城去跟这帮不要脸的家伙大战三百回合。
等等,飞?陆安珩的眼神一亮,狠狠一击掌,乐道:“对了,滑翔翼!这样的地势,有了滑翔翼,行军速度能快上不少。还有热气球,可以绑上绳子投递粮草,还能做打探敌情之用。”
元德帝的眼中略微有了笑意,忽而挑眉反问陆安珩:“这事儿朕早就想到了,不然你以为朕方才为何要吩咐兵部把近来做出的武器全都运过去?还有不有其他的,使劲儿想,朕总觉得你还能想出其他更为厉害的武器来。”
陆安珩真是槽多无口,万万没想到元德帝对自己的信心这么足。不过说到杀伤力较大的武器,陆安珩还真隐隐有了一点头绪,却一直卡在一个关键点,脑海中就跟蒙了层白纱似的,隐隐绰绰看不清自己到底想起了什么东西。
烦躁之下,陆安珩使劲儿挠了挠自己的头,差点把自己折腾出一个鸡窝头的造型,万分没形象地蹲在地上想了半天,看的元德帝都忍不住皱眉想把他叫起来别这么辣大伙儿的眼睛了,结果陆安珩却自己蹦了起来,兴奋地大叫道:“我想起来了!诸葛连弩和神臂弩啊!”
弩()
能想到这两大杀器;陆安珩还真得要感谢他上辈子中二期看过的各种穿越了。不少里头还真写了诸葛连弩和神臂弩这俩玩意儿。
当然;最给力的;还是火。药。当年陆安珩中二爆表的时候;还暗搓搓地想了想要是自己穿越了;到了古代也该像里头的主角一样;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为此还特地查了查各种武器的做法,其中就包括了出镜率最高的诸葛连弩和神臂弩。
当然,要是论杀伤力最大的;肯定是火。药。
火。药的配方陆安珩也知道,毕竟陆安珩当年总想着万一穿越了,自己就能靠着火。药去打天下什么的;是以将火。药的配方记得特别牢。
不过这会儿;已经脱离中二期好多年的陆安珩却不大想要拿出火。药的配方来。这玩意儿杀伤力实在太大,炸下去便会死伤无数。这年头儿没有什么东西是能绝对保密的;即便是皇家的秘密兵器也是如此。
陆安珩想着;要是自己将火。药捣鼓出来了;不说大齐国内的内奸叛徒;世上能人异士数不胜数;谁又能保证其他国家中没有一些脑洞大开的技术宅呢?
到时候技术宅们一寻思;齐刷刷把火。药给研制出来了。日后再打起仗来,毫不夸张的说,死伤人数怕是要比现在多个三四倍。
陆安珩一时间摸不准弄出火。药这事儿到底是好是坏;又想着论军队实力而言;如今的大齐已经能碾压乌桑了,应该不需要火。药吧?
是以方才陆安珩蹲在地上琢磨了半晌,将自己的头发挠成了鸡窝,还是决定将火。药这个杀伤力巨大的武器给拍回脑海深处,转而努力思索其他的冷兵器来。
这才有了蹲在地上直揪头发让元德帝觉得辣眼睛的一幕。
好在陆安珩也算是个博览群书的家伙,万万没想到当年不务正业看过的穿越都能在此刻给他灵感,拍回了火。药的设想后,还能想出诸葛连弩和神臂弩这两样东西。
是以陆安珩激动之下,一个没忍住,就这么兴奋地喊出了声,差点把元德帝几人给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