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司泽宇苦笑:“痛才好,这样更加能让我记住这种感觉,这种被你抛弃的感觉。”
真想不到,他司泽宇这么多年来,只有女人倒贴他的份,他对她们也从来不屑一顾。
却唯独对杜秋怡情有独钟,而她居然老是狠狠地伤害他,他痛到窒息,痛到麻木,不过还是希望她能回到自己的身边。
只要她回来,一切都好了。
可是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离她远去!
杜秋怡正视着他,一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似乎变得更加清澈迷人,她闭了下眼睛。
“先不要说这些了,去医院吧!”
“你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
“我没办法在做到和你在一起?”杜秋怡毫不介意的说出这些话,但是,却是违心的话。
此刻,被司泽宇罩在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温度,听着他的强劲的心跳,她自已的心房早已经乱了。
司泽宇眼神动了动,将脸贴近她,他的眸中柔情万丈,带着难得的温柔,低声道:
“知道吗,我好想你。”
淡淡的血腥味,充斥鼻尖,听见这话,杜秋怡的心更是狠狠一阵抽疼,疼到了颤抖,疼到了痉挛。
他说他想她,他说他想她!
但是,他骗她说去美国,却是回了司家老宅。
司佳说他车祸住院了,她抛弃一切去看他,却看到他和顾冰夏热吻。
现在居然说想她?
还是说……
顾冰夏的身子不方便,所以,他才来‘想她’的?
杜秋怡再忍不住,泪意汹涌上来,将他猛地一推,纤手挥出去,稳稳地,落到了他的脸上。
“啪”
司泽宇被打得一懵,看着她。
就在杜秋怡第二个巴掌袭来的时候,司泽宇眸光猛地一沉,伸手抓着她的手,含怒低吼:
“你发什么疯!”
司泽宇哪里曾被这样对待过?
从小,他一路扶摇直上,顺风顺水,活到这么大,他只被这一个女人打过,而且还不止打了一次!
杜秋怡身子轻颤,看着他,失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司泽宇更是感到莫名其妙,看着她,眸光冷沉,声含薄怒:
“杜秋怡!”
被打的是他,况且现在他的伤口还在流着血,他还没哭呢,她哭什么?
“是不是顾冰夏的身子不方便不了,你才会想起我!”
司泽宇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几乎是吼着出来的:
“我和那个女人没有一点关系,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至于上次你去医院看到的那一切,也都不是真实的!”
面对着面前几乎要将她搅碎的狂风暴雨,勉强地勾起一抹冷笑,强忍着心痛,面露鄙夷,一字一句说道:
“司泽宇你装什么呢,外边的人不能满足你,所以你才来找我,不是吗?”
外边的人?
司泽宇的心,像是被疯狗狠狠咬了一口一样,一瞬间就少了一块。
鲜血淋漓,千疮百孔!
他的身体一抖,双腿一软,差点倒了。
杜秋怡这才发现,司泽宇后背的伤口,挣裂的更严重了。
她紧忙起身,扶住了司泽宇,感觉到他浑身滚烫,他发烧了。
看着他那满是伤痕的身体,她羽睫轻颤,泪水坠落。
杜秋怡嘴唇动了动,而后轻声道:“去医院吧,我陪你去。”
司泽宇冷沉的脸颊,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声音也变得有些虚弱。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杜秋怡在这个时候,总感觉他和壮壮一般需要人照顾。
“等你先去医院包扎下,回来再说吧!”
“不,你不答应我,否则我就不去。”司泽宇这任性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身体,杜秋怡的心掀起阵阵的波澜,矛盾纠结。
司泽宇的性子,倔强的很,如果杜秋怡不答应他,他真的会任由着伤口溃烂,发炎。
可是杜秋怡的心里还是不想原谅他。
“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司泽宇身上的疼痛让他眉头紧蹙,但却不哼一声。
杜秋怡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好!”她只能暂时先稳住他。
听完她的话,司泽宇眼中一动,却还是不依不饶,“口说无凭,我怎么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
杜秋怡挑了挑眉,紧跟着站起身来:
“那好吧,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现在就走好了。”
说完,她作势往外走。
司泽宇果然心急地拉住她:“别走!”
“那你就乖乖地跟我去医院,老是这样拖下去,看不疼死你。”
“走之前,给我一个神效的止痛药吧。”司泽宇眼巴巴地望着她。
杜秋怡楚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样深,那样浓,心底有些紧张。
“啊?”止痛药?杜秋怡拧起秀眉,她刚才在医药箱里并没有翻到止痛药,想到这里,她抿唇:“止痛药一会去医院楼下买,你医药箱里没有……”
“我说的止痛神药,是这个。”
哪个?杜秋怡望着他,却见他眼神巴巴地望着自己。
不!确切地说,他是在望着她的嘴唇
突然,司泽宇动了,身子俯过来,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就被拉近。
杜秋怡被吓了一跳,往后一缩,转头,就撞上了那一双犹若破冰寒池一般的眸光,下意识地,就摒住了呼吸,望着他。
司泽宇眸光下移,扫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微微轻颤,看着自己。
一瞬间,司泽宇清楚察觉到,那一颗他以为已经忙碌得麻木的心,又狠狠地被抽了一鞭一样,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司泽宇弯下身,低头在她的脸上凑了凑,而后吻住了她的唇。
他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自从杜秋怡离开以后,他露出的第一个笑容,或许他现在也理解了什么叫做,挨了一巴掌又给了一个甜枣吧!
杜秋怡让司泽宇先坐在沙发上,自己打开衣柜给他拿了一件外衣披上,然后对着他说道:
“别再闹了,快和我去医院。”
这一次司泽宇没有再为难她,带着笑意点了点头。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完司泽宇身上的伤口,又对伤口从新进行了包扎。
医生看了眼杜秋怡裸露在锁骨处的一处吻痕,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们年轻人啊,一定要注意,就算在血气方刚,也要适可而止,一定不要太兴奋。”
杜秋怡听到医生这么说,原本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一片红润,羞死了。
医生看到杜秋怡这个样子,
医生给司泽宇注射了退烧药,要求他留院观察,司泽宇说什么也不肯,便又和杜秋怡回到了别墅。
第一百二十七章 微薄之力()
司泽宇回到别墅后,像个孩子一样兴奋起来,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将杜秋怡紧紧搂在怀里,就像是一个奇珍异宝一样,很怕她再一次消失。
杜秋怡气恼的瞪着他。
“医生建议你不要太兴奋。”
司泽宇按了一下她腰际。
“我老婆回家,我高兴!”
“谁说要留下来了?”
司泽宇眉头紧蹙,一双黑眸仿佛被她得罪了一样,冒着不悦:
“你这个善变的女人,医生都说了,我需要人照顾。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好,我暂时留下来,但是必须分房睡。”杜秋怡心里也是担心司泽宇的伤口。
司泽宇气苦的看着她,只要杜秋怡同意留下来了,那就是一个好的开始,想要解除他们之间的误会,只能一步步的来了。
杜秋怡留下了,她也累了,她走进了卧房里睡觉,把门关紧了。
司泽宇也累了,虽然没有同房,但是,今晚总算把两个人紧张的关系给解开了。
她睡在隔壁的房间里,也无形的在给他一种安心,这大概是几天里他睡得最好的一次觉。
清晨。
杜秋怡睁开眼,便赶紧推门出来,走到司泽宇的房间里,她在担心他。
他门也没关,人也没醒。
杜秋怡坐在床沿上,看着这个男人安静沉睡的面容,嘴角微微轻扬。
看来,她还是不适合恨一个人,恨人太累,如果能不恨,那便选择不恨吧!
或者说她心里还是放不下他!
杜秋怡准备下楼的时候,司泽宇不知何时就醒了,伸手一扣,将她搂住。
杜秋怡不想挣扎,怕再一次弄裂他的伤口,立即乖乖的配合着趴在他的胸膛上。
“要起床了吗?”
“嗯。”对于司泽宇来说,和她在一起,即便过着一日三餐的生活,也别样有趣。
“吃完饭,我要去看我们的儿子,接儿子回家,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听到司泽宇这样说,杜秋怡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个人,她咬了咬唇。
“那顾冰夏呢?”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我要的是你,是我的儿子,相信我,顾冰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这句话让杜秋怡猛地吸了口气,眼底满满的不信任。
司泽宇看出她眼底的疑惑,对着他说道:
“再给我一段时间,等到时候验了DNA,我会用事实说话。”
“可是,你的母亲似乎很不喜欢我,也不接受壮壮!”想到这些,杜秋怡的语气带着满满倔强的委屈。。
司泽宇咬了咬唇,仔细想了想,突然眼神炯炯有神的看着她。
“这些你都不要担心,交给我!”
杜秋怡看了一眼他的伤口,问道,“疼吗?”
“疼。”司泽宇老实承认,以为她会可怜他。
“疼也是活该。”杜秋怡轻哼一声。
司泽宇有些哭笑不得的瞪着她,“你这是为了骂我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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