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出什么事儿?我去,覃程,你丫的和吴海出去那么多天,说是国庆结束就回来,可是却消失了那么多天,连电话都打不通!你还问什么事儿?!老子在这边可差点没给急死!”
张俊这话说出口倒还让覃程笑了出来,借着身高轻巧地将手臂搭在张俊肩上,“抱歉,我和吴海也不想。”
吴海性子别扭,不过这次的事儿,他和覃程也算是共患难的兄弟了,也跟着笑道:“是啊,真是命悬一线了。。。。。。”
见两人这一遭反而更加熟稔,张俊呸了两声,“你们这倒是将我无视了,想当初该跟着你们一起去。。。。。。”
不过话刚说到这儿,见不少从宿舍楼出来的人总是‘不经意’的打量三人,张俊索性不再往下说,只是换了个话茬子,大声说道:
“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我看你状态不是很好,醒了以后我们三个再约,好些事情要给你们说说。”
熬了一夜覃程确实疲惫得很,他和吴海消失这么久,回来还是警察送来的,估摸着张俊最近也遇到不少事情,覃程想了想说道
“我不是很累,要不。。。。。。”
“别,覃大帅哥,你这脸比我女朋友涂了粉还白,你还是先去休息,待会儿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是啊,张俊说的没错,身体要紧,很多事情也急不来。”
见两个好友都这么说了,覃程点了点头,“那好,待会儿我联系你们。”
“哎,等等,”说着话张俊将手里的拎的早饭递给覃程,“你吃了这个再睡,我待会儿我吴海再去买一份。”
“谢了。”笑着伸手接过食盒,覃程说道。
挥了挥手张俊咧嘴笑道:“谢啥,矫情!快回去,我和吴海去食堂吃早饭。”
张俊都这么说了,覃程也乐了,和两人道了别就往宿舍楼走。
不过回到宿舍却没想到另一个搬出去的舍友竟然回来了,这倒是这大半年来头一遭。
本来与这人也不算熟识,覃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笑着说了句,回来了。对方也没有回应的意思,覃程也懒得去继续说,索性把手里的早饭扒拉干净后,再去浴室随便洗漱了下就爬c上睡觉去了。
也许是累极了,听觉也迟钝不少,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覃程竟也觉得像是没有一样,安安静静的,覃程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觉无梦。
再次醒来却也临近黄昏,还是被手机的来电铃声吵醒的,而那个半年来才见了几面的室友早就没在宿舍,望了眼将他叫醒的手机,已经下午五点了,忍不住苦笑,这日子也真是过得日夜颠倒。
翻身爬起覃程给张俊回了个电话,睡得头疼的他空出右手揉着太阳穴,走到书桌前坐下,准备掏出平时做记录的笔记来写东西,伸出的手却在下一瞬间停在了半空。
原本干净整齐的大书架看似没有变化,但只有覃程知道,他平时放笔记的位置变动了,覃程放书本的位置很固定,那样很方便寻找,而这个笔记经常拿,所以覃程放在比较好拿的地方,绝对不是现在的靠里。
有这屋子钥匙的除了他覃程就只剩下刚才这室友了。。。。。。
想到这儿,覃程就急忙伸手往怀中放玉佩的兜里探了探,好在玉佩和那黄豆大小的梼杌骨都还在,这让覃程也松了一口气。
手中电话也在同时接通,那边传来张俊的声音后,覃程想了想便说道:“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我想我恐怕得自己出去租房了。。。。。。你帮我留意着,最近这两天我就搬出去。”
三人是在里学校有一段距离的咖啡吧隔间碰的面,刚见面张俊就直接问道:“怎么突然想要租房?你那宿舍就你一个,和租房也没区别啊,要带女朋友回去也是没事的不是吗?”
吴海听了这话,不由得看了覃程一眼,覃程想租房他也这会儿才听说,
因为。。。。。。女朋友。。。。。。?
这让吴海面色有些奇怪的冲覃程问道:“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你不是。。。。。。。”喜欢那个墓中的。。。。。。。
吴海这话没说话,但覃程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摆了摆手,“不是,你们想哪儿去了,”说道这儿,覃程神色严肃了些,“我刚发现,我对宁化村大墓的记录笔记全部被人翻过了。”
“你的意思是,你室友?他不是搬出去了吗?”
覃程望着吴海点了点头,“是搬出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回来了,我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了东西被动过了。”
覃程的话让张俊和吴海面色都沉重了些,对做学术的人来说,这种行为实在是让人不齿的。
“你那笔记里记录的东西重要吗?”
“也还好,我其实不是介意他偷看的笔记的事情,这些东西到现在都没个结论,看了也无妨,只是我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奇怪?”张俊和吴海同时问道。
“你们恐怕不怎么熟悉我这室友,你们知道他和谁关系好吗?”
听到这话,张俊大概猜到了一些,最近他们怀疑的人就是唐家明,覃程会觉得不对劲那肯定和唐家明有关。
“你说的是。。。。。。”和覃程一同经历那唐家人的威胁,吴海比张俊更快的想到这人,而结果得到了覃程的确定。
“对,就是你们心里想到的那人,以前的话,我倒是不觉得什么,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他和唐家明关系好,那说不准就是唐家明让他来找东西的。。。。。。”
突然间想到那颗从梼杌骨,覃程心里惊了,如果说唐家明和这事儿有关,那唐家明的目标不会是那个记录的笔记,而是那枚从墓中带出来的小小梼杌骨!
“张俊,这段时间这边有没有什么异样?李。。。。。。”
覃程话没说完,这隔间的门就突然被推了开,曲志文站在隔间门前望着覃程笑道:“我说你们三个还是要注意些,虽然普通人听不到你们在这儿说些什么,但是。。。。。。懂道法的就不一样了。”
说罢,曲志文大跨步走到覃程身后,伸手从覃程衣领下拽出一只小小的飞虫,一把捏碎,指缝就业随之散出点点金光慢慢散去。
“让这东西听下去,可不好。。。。。。。”
覃程和吴海经历了那些,倒也不惊奇,张俊就不一样,这景象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忍不住叹道:“刚才那是什么,怎么捏碎就发出亮光?”
“呵,术士用来探听消息的小把戏罢了。。。。。。不过要不是我出现,你们接下来的话,恐怕就要全部听了去。”
曲志文这话让覃程皱了眉,瞥了眼曲志文,面上的表情散了去,他不傻,不会以为这次碰面是巧合,曲志文这人应该早就呆在这咖啡屋里了,刚才不出现却选这会儿出现,恐怕只是想告诉几个想和唐家明斗,都倚靠他吧。。。。。。。
不过,覃程也确实想要这曲志文帮忙,当然,他从不认为曲志文会白白帮忙。。。。。。
“你这意思是想要帮我们?”覃程站起身,和曲志文面对面说道:“你知道我现在想要什么吗?你帮得了?”
覃程话里带刺,曲志文也不在意,只是笑道:“你想要的,我可没这能力做到,但是,至少能让你在这一段时间不至于横死。”
横死一词着实难听,让一旁的张俊吴海都忍不住站起身质问
“你他妈什么意思。”
“放什么狗屁!”
被骂了曲志文也不在意,只笑道:“话说到这里,我想覃程你该是懂我的意思。”
覃程冷冷地望着曲志文,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想要什么?”
“梼杌骨。”
听了这不意外的三个字,覃程笑了笑:“正好,我也有些事儿要问问你。。。。。。”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这么说着,覃程看了眼身后站着的两个好友,斟酌着说道:“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弄清楚眼前的事情。。。。。。比如李国贤和唐家明的底细。。。。。。”
覃程这话说出口,张俊和吴海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曲志文可不一样,比之这两人,他可是最清楚覃程最迫切想知道的事情是什么,他眼前最紧迫的事情怎么可能是李国贤和唐家明的底细!
这话无非是要说给张俊和吴海听,而覃程真正想问的东西,恐怕是不想让这两人知晓。。。。。。
想到这儿,曲志文眉尾微杨笑望着覃程,点了点头,“也好。”
说着,慢慢靠近覃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少一人知道,少一分竞争。”这梼杌骨的事情谁能有把握听了能不动心?逆天而行长生重生,这样的事儿谁都想要啊。。。。。。
曲志文的话让覃程忍不住皱了眉,他确实是不想让吴海张俊参与,只是不是曲志文所想的那样。
不同于探墓,探墓对于他们这些个考古痴人来说,就算知道再危险,那也是义无反顾的,就像死去的江波和张启硕。。。。而张俊和吴海能在发生了几起命案以后还选择留在这宁化村,那必定是有了觉悟的,。弄清楚这史上消失的大绪,对于这未知的大绪,吴海、张俊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压抑着几乎要沸腾的血,那是对未知一种渴望。。。。。。比他覃程更甚。
覃程能领着两人一同探墓,但是他却不能让这两好友因为肃景墨的事情而涉险,肃景墨是他覃程一人的执着,这是私事儿,而且还是很有可能丢了性命的私事儿,搭上他人算个什么事儿?
更何况。。。。。。他。。。。。。心间也是有一丝诡异的情绪在作祟,可以说这世间他之于肃景墨来说是个特别的吧。。。。。。而肃景墨之于他覃程更是如此,特别到,他不愿与他人说,更甚至,不愿让人看到他。。。。。。
可怕的独占欲。
不过这些,覃程自然不会给曲志文解释,结果一致就好。
待几人都坐下,覃程才冲张俊说道:“你留在西安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发现?”
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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