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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肃景墨在借助覃程把这段历史拉出水面?可是,他可从没有让覃程踏入这一浑水。”
“你。。。。。。确定?”唐家明见曲志文蓦地变了脸色,咯咯咯咯笑出了声,“我也没曾想,覃程那小子对那个死人倒是真心实意,你现在恐怕也发现了吧,那皇帝对覃程说得上狠了。”
“覃程一离开大墓,你是不是感觉到那大墓梼杌骨减少了一分?而现在覃程像个活死人一般活着,那皇帝是生生将梼杌骨融入了覃程的骨血啊。”
这一点,曲志文也是在覃程昏睡那会儿发现的,肃景墨本人无法促动那个梼杌骨,只能用他的鬼气强制梼杌骨融进覃程身体中,这种做法,说实话,鬼魂少了那样大量的鬼气,那也只会更早的灰飞烟灭,而活人那样也梼杌骨相融,那样也是要命的,虽然能救一时的性命,但是长时间如此也是在消耗生命的。。。。。。。
“我想,那个皇帝的鬼魂早晚会消亡,他消失了,与他几乎共生的宁化村大墓也会随之毁灭,他这是想要让梼杌骨融进覃程魂魄中,待覃程死后做他接班人到那墓中支撑住那大墓,不让大墓垮塌吧!因为平遥墓一毁,这世间也就只有宁化村大墓这一个大绪残留的遗迹了。。。。。。”
唐家明不知道肃景墨对覃程是个怎样的看法,曲志文多少知道一点的。他第一次看到覃程的时候,覃程便已是一副将死的模样,当初他还提醒过覃程来着,而曲志文也确定,覃程那将死模样不是因为梼杌骨的影响。
这之后不久,覃程身上那种将死之人的感觉却突然减少了,现在想来,应该是那会儿肃景墨强制性的给覃程融入了梼杌骨,才使得覃程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肃景墨给覃程梼杌骨的初衷应该确实是想要救覃程的,不然覃程恐怕早就死了。。。。。。。虽然现在因为是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
至于唐家明所说的那些,曲志文不全信,但有一点确实是提醒了曲志文。现在覃程身体里有梼杌骨,这种用鬼气强制性融入生人体内的,他是无论如何也取不出来的。长久下去,覃程的魂魄有一天和梼杌骨融合了,那到时候就是覃程的死期,因为宁化村大墓还有大部分的兽骨,覃程身体这部分从那哪儿来,就会受到那儿的感召,使得魂魄脱离**到那墓中。。。。。。说不准到时候就算肃景墨消失了,那大墓也不会倒。。。。。。。
这倒是棘手了。。。。。。
不过。。。。。。
“你觉得这样我就能帮你?你既然能打开那大墓去触碰到梼杌骨,你以为我便办不到?”
曲志文的话让唐家明轻笑出声,“你确实办得到,但是,你恐怕没有正面与那个皇帝对峙过,他有多难对付,你看我如今的模样便该知道了。”
说着,唐家明靠近了曲志文,低声在曲志文耳边说了一句话,只见曲志文脸色蓦地难看起来。
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唐家明,曲志文眼神严肃了几分,“那东西都无法动他一分?”
“伤是伤了他几分,但我也没曾想他厉害到这个地步,分明沉睡了那么久。。。。。。”
“你这样子,就是那东西的反噬?”
唐家明点了点头,“现在,你还觉得你一个人能动得了那大墓?那大墓中梼杌骨之多,就算是你我二人平分那也是有多余的,我们合作只会利大于弊,更快的将那个东西拿到手。”
曲志文虽然自负,但好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唐家明用了那个东西都无法伤到肃景墨几分,那他也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儿了。
“可是那大墓的阵法靠我两也是解不开的。”
“谁说要解?”唐家明笑了笑,“我们只要诱使那皇帝自己破阵便好。。。。。。”
“自己破阵?”曲志文眉头一挑,“他还能自己出来不是?”
“你道那阵法与肃景墨谁强谁弱?我们只有解了一部分阵法,再让他自己离开大墓。”
曲志文心间一动,便明白唐家明的意思了,“说来轻巧,但是那大墓的阵法我根本从未见过,该从哪儿解?”
“这个我有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家里停了一天电,半夜才来的,今天给两更补上,我洗个澡,待会再继续码字,估计下一章更新要到半夜了~~么么哒爱你们~~
谢谢大家的地雷~~木啊!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覃程心里着急,也没曾想打电话给姜平时已经是晚上了,不过也刚巧姜平值夜班,电话里说是临潼区那边夜半有人持械抢劫,姜平过去处理,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就让他覃程先到jingcha局等一会儿。
只是,姜平说的一会儿却足足让覃程等了一夜,等姜平回到局里,天都蒙蒙亮了。
“真是不好意思,那边有突发情况,那个实施抢劫的人突然昏迷了,送往医院刚才处理好,忙都都忘记给你打个电话说说。”
姜平将办公室门关上后脱下外套扔在椅背上。
“对了,你最近那边情况怎么样,上次你昏迷那么几天,这刚醒来就熬夜,身体会受不住的吧?”
“我没事,你夜里还没回来,你的那个值班同事让我到休息室休息了会儿,刚才醒过来。”忙了一夜,姜平脸上多少还是有些疲态,覃程看着坐他对面的姜平问道:“倒是你,看着脸色不咋好。”
“上夜班都这样,不过也不怎么累,白天睡了一觉的,抽根烟就回神了。”说着从文件夹旁摸出一盒烟,顺手递给覃程一根,“来一根?”
覃程看了看跟前的烟,伸手接过,
“谢谢。”从姜平手上接过打火机,覃程将烟点着抽了一口。
“哟,第一次见你抽烟呢,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搞学问的都不好这一口。”
“不常抽而已,手上都是拿着古董的,谁敢随便点烟?”
这话说得诙谐,覃程这人给人印象沉闷,姜平倒没曾想覃程竟然也是会开玩笑的,不由得笑了起来。
“哈哈,这倒是,要是碰上个古书什么的,一不小心给烧了,那得承担责任吧?”
“恩。。。。。。那倒不一定,毕竟考古的,那东西也是第一个到你手上,要是没人看见你想怎么处理都是可以的。”
“你挺熟悉啊,难不成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儿?”
覃程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不过这话说完,两人都没再继续说什么,办公室突然间安静了下来,这安静显得刚才那一瞬的热闹气氛像是没曾出现过一样。
覃程靠着椅背静静的把烟抽完,姜平又给他递过来一支,覃程沉默地接了过来。
这一来二去,等办公室再响起声音时,两人已经将那半包烟抽完了,整个空气里全是香烟的味道,天冷没有开窗的屋子空气本来就不流通,这会儿就更是憋闷了。
也猜得到姜平最近遇到不少事,同样心事重重的模样,覃程微微叹了一口气,“把窗开了透透气儿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说着覃程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站在窗边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我知道关于这个案子,你们jingcha是不能随便透露的,但是有些事情,我也只能从你这儿才能得到答案,而且,我想你应该也需要我帮些忙吧?”
姜平将手上的烟头掐灭,靠着沙发背好一会儿才说道:“确实,那几起命案现在最缺的就是证据,那些人借助的不是活人的手,借助的是那些早就死去鬼魂的手,这想要拿证据,简直难比登天。”
“曲志文不能帮忙吗?他是天师,在鬼怪这方面应该能帮到你吧?”
覃程刻意提起曲志文,后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姜平的反应,果然如同他预料的一样,姜平有一刻的怔楞,随即掩饰性的拿了桌上空了的烟盒抖了抖。
“他,只能帮我查些鬼怪的事儿,让我这个普通人不至于死在恶鬼手里,但是对于找命案的幕后真凶,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曲志文确实是个厉害的天师,这人你是从哪儿找来的?也不怕他诓你?就像是你第一次带到那大墓的老道士一样。”
“那道士?哈,你不提我都要给忘了,那确实是个只会忽悠人的假道士吧。不过,也就因为他我才确定这世间真有鬼神。林宏星当时送往北京没有治疗好,他过世后我赶过去看了他的尸体,也就是从林宏星进太平间时碰到了曲志文,当时他说林宏星身上那是铜尸斑,我才请他来帮忙的。”
“太平间?他一个大学生在太平间那儿干嘛?你也就这样让他来了?”
“这就是我威胁他让他帮忙的理由。‘没有得到医院的同意,随意进入太平间,恐怕有内情,如果不想去jing局坐十天半月的。。。。。。’。”
覃程听到这儿,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不过现在看来,他该是感谢你带他过来了。”
姜平望了望覃程,“你不用拐弯抹角的套我话,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覃程,可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曲志文动机不纯。”
虽然想利用姜平从曲志文那儿拿到有用信息,但是覃程也知道自己这一点儿小把戏是瞒不过姜平眼睛的。在鉴别别人动机、说话真假、目的上来说,姜平是个彻底的专家。
所以他打从一开始也没准备靠着套姜平话来获取消息。
被识破,覃程也只是笑了笑,“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套你的话,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既然你知道曲志文动机不单纯,那么有些事情,我就直白的问你了。”
从窗户灌进来的新鲜空气,冲散不少屋子里的烟味,覃程顺手关上了窗户,走到姜平对面的椅子坐下。
“你从曲志文那儿听到了些什么?为什么李国贤要让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