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蝉,怎么叫的这么不安分?
第31章 初见()
好暖好暖,就像一直被柔软的羽毛包围着,虽然还是一片的黑暗,可是依旧很让人安心。直到一束光透进来,轻轻的唤醒了周遭的一切。
昨晚虽然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但是还是休息得很舒服,可能是因为那个人的原因。云栖慢慢睁开眼睛,已经是清晨了,在自己的小屋子里。
她爬起身来,听到厨房里有动静,赶紧跑去看,难道是那个人还没走?
还没走到的时候,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云栖啊!你可是醒过来了,吓死奶奶了。”
一个老奶奶端着一碗姜汤扶着墙颤颤着着急的走出来:“云栖啊,快回去躺着,别回头又着凉了。”
着凉?难道那个人没说什么,这样才好,不让奶奶为自己担心太多。
云栖乖巧的回到床上躺着,“奶奶,我是怎么回来的啊?”
“你这个丫头,大半夜被一个男人抱回来,还不省人事的,真是吓死奶奶了。”
“啊?那那那是怎能回事?”
“你赶紧听话把姜汤喝了。”奶奶松了口气,坐在云栖床边,“昨天晚上很晚了,我都睡了,突然就有人敲门,是个蛮高大蛮帅气的男生的哩,抱着你就过来很着急的问有没你家的备用钥匙,我就问啊怎么回事啊,你可不是这么随便的女孩子啊,他就说你是着了凉倒在路边,他看到了就送你回来,还一直抱着你到天亮才刚刚走的,这姜汤也是他煮起来才离开的。不过话说回来,他怎么知道你住这里呀?”
云栖捧着热热暖暖的姜汤发呆。
“小丫头,小丫头?”
“啊!奶奶,那……那他还有没说什么?”
“没有啊,他可是照顾了你一晚,连衣服还盖在你身上呐。行了,奶奶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云栖摸着那件黑色的男士外套,还带着微微的香气,是很让人安心的气味。
林,重明,这是你的名字,对吗?
云栖翻开手机,最下面的一条短信,就是昨晚出事前收到的。
云栖迟疑了一下,点开。
“云栖,你在哪?”
下一条,是二十二点四十分的。
“云栖,你怎么了?”
再下一条,是二十三点十分的。
“别怕,我来找你。”
都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云栖皱着眉看着这些短信,那个时候自己被压制着,怎么可能看得到?真是个傻瓜。可是原来那个时候,自己不是一个人的呀,还是有人在记得自己,担心自己。
有的时候一个人发生了什么,虽然觉得让人替自己担心害怕不好,可是知道有人会惦记自己,总是会莫名的开心。
云栖微微的笑着发呆,可能人就是这么的矛盾,偏又是在这样那样的矛盾里觉得欢喜。
正当这个女孩开心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吓得都差点要掉在地上。
是那个陌生的电话打来的。
“喂?你好。”
电话那头在沉默,许久,一个沉哑的男声响起来:“醒了?”
这个声音,好像昨晚一直保护着自己的那个声音,好像是那个梦里像羽毛一般的声音,云栖呆住在那个声音里一时忘记了要怎么说话。
“云栖?”
“啊,嗯!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噗嗤,你是还没睡好吗?”
“不,不是。对了,你是谁呀?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电话?”
“我是谁呀,来找我吧!见到我了,就告诉你答案。”
云栖一脸无奈,“那,你在哪?”
电话那头的这个人像是要使坏一样,偏偏要云栖按照他的指示去找。没办法,云栖把他的衣服叠好,准备出发。
这个时候的重明站在云栖家楼下,拿着手机,偷偷的笑着。
第一条指令,是去学校的小树林。
等云栖到了小树林,那里并没有谁在,只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了一本书。
云栖走近去,那是一本惠特曼的诗集,她轻轻的翻开那本诗集,掉出一张小纸条来,上面,是一句诗:
“我会的我会勇敢地以我并不宽阔的肩膀和一颗高原培植出来忠实的心为你支撑起一块永远没有委屈的天空。”
出自《四月的纪念》。
云栖微微的笑着,这个人有点有趣。
云栖不知道有一个人在树林后面悄悄的深情的看着她,轻轻的对着她默念那纸条上的话语。
这个时候,手机短信又响起来,是下一条指令,要云栖去她最喜欢的一家咖啡馆喝她最喜欢的咖啡。
毫无疑问,云栖来了河边的那家咖啡馆。她点了杯卡布奇诺,选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着那边广场上的白鸽飞舞。
云栖喝着咖啡,突然,店里响起音乐,是钢琴曲,殷承宗的四月…松雪草。虽然现在是近冬的时节,却也莫名的契合。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云栖的心开始放松,慢慢的忘记昨夜的凌乱而致的不愉快。
一曲完毕,恰好咖啡也喝完了,服务生送上来一张账单,一个很刚正而优美的笔画写了一行字,那是下一个指令。
重明坐在钢琴的后面,一个服务生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他翘起嘴角,拿起一旁的摩卡,看着起身离开的女孩。
云栖依照指令,来到学校的图书馆。指令要她去找几本书。
第一本是太宰治的《斜阳》,她翻到最后一页的借阅记录,她的名字下面,跟着的人的名字叫做重明。
第二本是梭罗的《远行》,她的名字下面,依旧是那个重明的名字。
第三本依旧,第四本依旧……
云栖有些恼怒,打了电话给那个陌生的电话。
“先生,你是在玩弄我吗?”
还是沉默。
“抱歉,我只是想让你心情好点。”
“我,先前确实因为这个心情好了些,可是最后这个,你是想让我知道什么?”
“名字,我想让你看到我的名字。”
沉默。云栖很惊讶那个人会这么说,一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我在天台。”
云栖上去了天台,那里,一个人靠在栏杆上,风很大,吹乱了他的眉。
“你来了,云栖。”
那个人转过头,逆这阳光露出旷远的笑,像风一般的爽朗。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云栖。”
其实已经不是初次了,我已经看着你,等候多时了。
起风了。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戴望舒《烦忧》。
第32章 布局()
云栖一早起床,清晨的阳光从小窗外,通过薄薄的窗纱照进来,晚秋的阳光,清澈温柔,就像,就像昨天近黄昏时候的那个人,那个人的眉眼,那个人的唇角,还有唇角微微的笑。云栖看着那被风吹起的白窗纱,傻傻的躺在床上痴笑,她捂住砰砰跳的胸口,似乎有点呼吸不畅,似乎之前的心律不齐又一次的开始了。
云栖走到窗前,笑着伸了个懒腰,昨天过得很愉快。之后重明和她去了学校附近的咖啡馆,只是,云栖没敢告诉他,她是鹿家的人,她说,她叫做何云栖。
她知道这个男生的,也只有他叫做林重明,是和自己同校历史系的研究生。虽然在她的脑海里曾经鹿墨说过的话一闪而过,但是她强迫自己不去怀疑他的身世。毕竟胡思乱想不是什么好事。
应该,不会这么巧,他不会就是他的。
云栖还在发呆,手机突然响了,是李尚打来的。
“云栖!你现在在哪?”听起来,李尚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打电话给你,怎么没接?知不知道我没找到你人一直很着急?”
其实云栖昨天是有看到李尚的来电的,只是她一看到李尚的电话,就会想起那个晚上的不堪。其实在她心里觉得,两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关联。可是不得不说她怪李尚,不是他,她就不会留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也没有后来。
云栖一直沉默。
李尚其实很清楚,但是他不能暴露,他要不知情:“云栖,你怎么了,那天我去了地铁站,你已经不在了,你……你是不是怪我来晚了?”
“我等了很久。”
“对不起,但是云栖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有事,没有骗你。”李尚闭着眼睛说出这句话,自己都不愿看着说出这样的话的自己。
“没事,我昨天心情不好,没什么事情。那天晚上你一定要我留在那里,到底有什么事情?”云栖凝重的看着窗外,最好真的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李尚迟疑了一下,其实他有准备好说辞,但是为了他的恬恬,这句话还不是时机。
“李尚?”
“云栖,那句话,我要当面和你说,在适当的时候。”其实李尚更想说抱歉,但是他没有办法。
“云栖,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出去玩吧,散散心,或者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想你了。”
云栖被最后的这四个字震惊了一下,虽然他们的交往确实很频繁,但是她一直把李尚当成朋友,那些话也一直只是玩笑。但是他说得又似乎不像是开玩笑,听起来很认真,但是莫名的又有疏远感。难道,真的?
“再说吧。”
鹿家别苑。
一排人站在鹿恬恬的面前,低着头,像鸵鸟一样几乎要埋下去了。
“三番四次。”鹿恬恬严厉的审视着站在前面的一群鼻青眼肿的手下,不满的吐出几个字。
“自我了断?”白菱站在恬恬身后,代替她把剩下的话说完:“还是要回到组织里面接受裁断?”
“小姐,我们也没想到李尚公子没来啊!”人群里一个人愤愤不平的说了一句。
鹿恬恬看着那个人眯了一下眼,旁边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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