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黄连冲他皱了皱鼻子,“好吧。”
她怎么就忘了,卓斯年是谁,哪有他不知道的事。
不过,爸爸妈妈突然看到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097。玉佛寺中遇故人()
青城,开发区,天心诊所。
“阿嚏——”
黄志文给来诊所打点滴的病人刚扎上针,一个喷嚏打得震天响。
“黄大夫,立秋了,病人多,你也要注意身体啊!你要是生病了,可没人给我们看病了。”躺在病床上打针的老太太,关心地对黄志文道。
黄志文的天心诊所在这开了二十多年了,搬家就搬了三次。可因为他是中医为主的大夫,医术好,医德好,别说附近的邻里邻居了,整个开发区来过这里的病人,不管多远,莫非急病,都会赶来。
一是黄大夫的水平一点都不比大医院的医生逊色,二是这里不需要挂号等麻烦的手续,只是偶尔来的时候病人比较多,但黄大夫都会按照轻重缓急来给大家把脉问诊,三是黄大夫夫妻俩收费合理,绝对不会乱开药乱收费,是真正的医者仁心。
总之,提起天心诊所的口碑。去过病人和家属都是赞不绝口。
黄志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和笑道,“这不是感冒的喷嚏,这一定是我闺女想我了。”
“那肯定是了。对了,你们家小连也快毕业找工作了吧,马上就是国庆节了,回来不回来?”
“要回来,这不是还有几天嘛。”黄志文想到即将到来的假期,就有点期待,满脸慈爱。
这个国庆节,他们一家三口和岳父大人要一起去一趟卓家,算是双方家长正式见个面。
也不知道结了婚后的丫头,现在有没有成熟一点,每次打电话过去都说她忙,没说几句就挂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在给病人抓药的蓝天心,听到丈夫和病人的对话。白了他一眼,嗔道,“闺女都不着急,你倒是着急了。”
蓝天心的话音刚落,只听到一道不服气的声音从诊所门口传来,“谁说我不着急?”
那声音,婉转,清丽,俏皮,对于黄志文夫妻来说,是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声音。
闺女?
夫妻俩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黄志文顿时一怔,快步往大厅走来。
而蓝天心正在抓中药的手抖了一下,手里的戥子一下把药称上的中药都拨了下去。
卓斯年扶着黄连进了诊所,大厅里坐着几个挂着吊瓶的病人,大厅和里面的房间隔了一个帘子,能隐约看到里面一排排中药柜。
帘子被快速揭开,黄志文和蓝天心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卓斯年低声告诉黄连,“岳父岳母出来了。”
“爸,妈,我回来了。”黄连咧嘴笑着,可是却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摸索。
本来满脸惊喜的黄志文和蓝天心,在看到女儿身边气宇轩昂的男子时,皆是愣了一下,可还没去猜测这人是不是他们的女婿时,就看到了女儿那怪异的动作。
“你怎么了这是?”夫妻俩连忙走过来。
黄志文毕竟是专业的医生,在看到女儿平时那双明亮灵动的眸子,此刻却明显只剩下了空洞茫然时,心里猛地一惊。
再看一眼,她始终被人扶着。。。。。。
女儿的眼睛,怎么了?
“小连,你怎么了?”蓝天心没黄志文那么淡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伸手去扶女儿的胳膊时,双手都是颤抖的。
“爸,妈。。。。。。”
黄连刚开口,旁边的卓斯年看向二老,“岳父,岳母,抱歉,黄连的眼睛出了点意外,暂时失去了视力。”
失去视力?看不见了?
听到这话,旁边那些本来一直在偷偷欣赏这对璧人的高颜值的病人,都被他的话惊了一下。
里面不乏有认识黄连的,知道这姑娘就是黄大夫夫妇的独生女。
怎么会突然看不见啊!这么漂亮的姑娘。
一声“岳父岳母”让黄志文和蓝天心微微怔了一下,跟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后,就看向自己的女儿。
“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黄连笑着安慰父母。
“你们都刚回来吧,里面坐着慢慢说。”黄志文侧了侧身子。走过去掀开了帘子。
蓝天心握着女儿的手,看着她那双茫然的眼睛,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发凉。
好好的女儿,暑假去的时候还健健康康的,这才一个多月没见,怎么就这样了,哎。
天心诊所分了四个部分,前面的大厅主要是给留在这里打针和排队就诊的病人休息用的。掀开门帘进来,是黄志文坐诊的办公桌还有中西药药柜,再往里面走,便是需要卧床治疗或打针的病人的地方,十几平米的地方放了五六张单人床,此刻上面都躺着病人。
最后一个部分,是一些简单的医疗器械。
几乎所有墙面上,都挂满了病人送来的感谢锦旗。
这间房子再走出去,是一个干净整洁的小院子,穿过院子,就是平时黄志文自己休息和待客的房间。
这个诊所是租得当地一个居民家的老宅,离他们家住的小区比较近,最后一次诊所搬家,就定在了这里。
在房间里坐下来,卓斯年便将黄连受伤的事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黄志文夫妻俩。
蓝天心心疼地揽着女儿的肩膀,“现在怎么样了?头还疼吗?医生有没有说脑震荡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没事啦妈,早知道你们这么担心,我就不回来了。”
“黄连,好好跟岳父母说话。”卓斯年嗔了一句黄连,虽然语气带了点责备,可那看着她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宠溺。
他看向蓝天心,“这事责任在我,之所以没有及时告诉二老,是黄连怕岳父岳母担心。”
“反正都没事了,就剩那块小淤血了,爸,你看得怎么样了?”黄连面向那边一直在看她的片子和病历的父亲。
“嗯,看明白了。”黄志文点点头,看向卓斯年,“斯年,现在黄连虽然是我的女儿。但也是你的妻子,你有权决定黄连是用针灸还是去国外做手术。”
卓斯年深邃的眸中不禁滑过一抹惊喜,“岳父的意思是,您有把握给黄连施针?”
黄连却是兴奋地拍了拍母亲的手,“我就说嘛,黄大夫一定是万能的!嘿嘿!”
“傻丫头!你爸再有把握,这个恐怕也不简单啊!”蓝天心心疼又无奈地说。
蓝天心当初为了帮助丈夫完成他的愿望,就学了高级护理。期间也自学了一些医药药理,虽然不懂看病,但看到丈夫方才看女儿病历资料时认真谨慎的样子,就明白了一些情况。
尽管她从未怀疑过丈夫的水平,但女儿脑子里的这个淤血,恐怕没那么容易就靠几根银针给清除掉。
黄志文对卓斯年道,“我女儿的眼睛,我这个做父亲又做医生的。就算是没十足的把握,也会尽力去医治。但是,这种情况,去国外手术的成功率应该会更大一些。所以,如何选择,你们决定。”
“爸,我相信你,你来吧!”黄连毫不犹豫地说。
“老黄。你到底有没有把握,这可是女儿啊!”在女儿的性命面前,蓝天心第一次怀疑了自己的丈夫。
卓斯年却只是看着黄志文,探究着岳父眼里的犹豫。
看得出来,岳父不是完全没有把握的,只是。。。。。。应该正是因为这次的病人特殊,反倒让他这个做父亲的,犹豫了吧。
念及此。卓斯年道,“既然岳父岳母把决定权给了我,那我就听家里掌柜的,由黄连自己决定。”
黄志文点头,“好。那今天你们都好好休息,明天下午,我开始施针。这个情况,一次两次肯定好不了。我晚上制定一个详细的方案,目前来看,最少需要半个月的连续治疗。”
“没事,爸,我信你。”在场所有人,黄连是最信任父亲的一个。
女儿女婿回来了,蓝天心也没了在诊所待下去的心情,就让黄志文的两个学徒帮丈夫照料着诊所,她带女儿女婿回了家。
在家简单吃了个午饭,一直都欲言又止的蓝天心,终于开口问黄连,“闺女,累不累?累的话,你和斯年睡个午觉,下午我带你们去玉佛山烧柱香去。”
烧香?
黄连“切——”了一声,“妈。别迷信了,你信佛祖还不如信我爸吧!有烧香的功夫,还不如晚上你快给我爸多烧几个菜,我爸吃好了力气足了,明天给我施针就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别胡说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每次给那些有重大疾病的人看病,我都会去烧香拜佛,玉佛山的菩萨很灵的。”
嗔了一句女儿。蓝天心连忙双手合十,虔诚地作揖,“罪过啊罪过,佛祖在上,我家女儿不懂事,请佛祖饶恕。”
黄连无语,挑着眉面向卓斯年,给他做了一个擦汗的动作。
卓斯年笑了笑。抬手握住黄连的手,“心中有佛,所见皆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下午,我们就去玉佛山一趟吧!”
黄连摊手,“好吧。”
蓝天心没有说话,却是给了卓斯年一个感谢的眼神。
对于这个女婿,她还有很多的疑问,比如,但是卓家人明明说卓斯年身体不好,可眼前的小伙子,健健康康英英俊俊的一个年轻人,哪里不好了?
但此刻女儿的眼睛为大,而且看这小两口在一起的样子,感情应该还不错。
而且,斯年对黄连,应该是真心关心的。因为喜欢不喜欢一个人,关心不关心一个人,那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
黄连家所在的开发区就在一片山脉下面,而玉佛山就在这片临海的山脉之中。
走路不过四十多分钟的路,但是担心黄连因为眼睛的问题走路辛苦,卓斯年让梁川开车带他们上了山。
玉佛山山腰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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