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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面面相覷,议论纷纷。
司马信却是丝毫不在乎这种议论,他依旧眯着眼,昂首挺胸的走在门派之中。
仿佛就像走在自己家中的后花园一般的自然,闲适,没有任何的拘谨,好像这靠山宗就是他的花园一般。
慕歌更是不在乎他们所说的话,径直朝着苏轩衣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所有的弟子,都被召回了正厅之中,他们恋恋不舍的目送着司马信和慕歌的身影。可是,还是听从命令了,没多久,门派之中空空如也,原本嘈杂的声音也烟消云散了。
慕歌和司马信反到落得自在,没有人打扰了,这下他们可以放心的处理他们的事情了,不用害怕有人来打扰。
慕歌能够感应得到苏轩衣已经离自己很近了,司马信自然也能够感觉得到。
毕竟司马信在怎么说也是通天境的高手,而苏轩衣只不过是破地境巔峰的实力罢了,根本不能和慕歌与司马信相提并论。
就算是司马信挥手间也可以抹杀苏轩衣,不过,从苏轩衣的话语之中,依稀能够明白,此次苏轩衣就是要将自己的性命偿还给司马信。
看来这次苏轩衣是真心悔改了,只不过,这些慕歌和司马信都还不知道。
慕歌与司马信走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便停了下来,负手而立,等待着苏轩衣的到来。
果不其然,苏轩衣片刻后就出现在了二人的视野之中。
苏轩衣一脸释然的走来,他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司马信,仿佛想要把他刻进自己的眸子里。苏轩衣的脚步并不算快,他一步一步的走来,但却走的很是沉秘,踏实,没有任何轻浮的感觉。
司马信看见苏轩衣,顿时怒从心起,不过他仍旧压制着,慕歌不知为什么,竟然嗅到了一丝悲天悯人的气息。
慕歌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是,这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慕歌的预感向来都奇准无比。慕歌有预感,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眯着眼看着苏轩衣,似乎想要看出什么端倪。
慢慢的,苏轩衣越来越近了,慕歌从来没有从苏轩衣身上感受到过如此之中的哀怨气息。
而他身边司马信心中的怒火,慕歌自燃也能够感觉得道。
这二人抱着截然不同的心态面对,面面相觑,眼神之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交流。
苏轩衣脸上挂着一丝苦笑,只是脸上已经全然没有了丝毫的血色。
“司马兄,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片刻后,苏轩衣先开了口。
“不,早己是物是人非了我们都变了,都不是当年的我们了。”司马信冷冷的道。
“对啊,都不是以前的我们了,我们兄弟以前同甘共苦,一起修炼,一起享福,我们无话不谈,比亲兄弟还亲,可是,现在却。。。。。。”
苏轩衣听了苦笑道。
“你找我来就是要说这些吗?这些话,你根本没有资格说。”
“若是没有你,我也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你现在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在我面前感慨这些,你简直不要脸。”
司马信语气极冲,面色通红,双眼也被红血丝布满,显然怒发冲冠。
苏轩衣在这个时候和他对话,简直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不过苏轩衣听到司马信的怒骂后,非旦没有一丝的生气,反而愈加平静的看着司马信,眼中尽是温婉柔情,是一种他不该拥有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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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拱手相让()
慕歌有感觉苏轩衣一定做出来什么决定,否则,绝对不会有如此神情的。
一般在暴风雨来临前,都会有一段极为平静的时期,看似平常,静谧,实则暗含凶险。
慕歌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是他却不太好插手,毕竟这是他们兄弟二人的事情,慕歌根本没有发言的权利。
慕歌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观看罢了,苏轩衣微微一笑,并没有过多的反驳,毕竟的确是他做错再先,若是在据理力争,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再者说,苏轩衣已经彻彻底底的忏悔了,他已经决定将生命偿还给司马信了,不会在乎司马信的咒骂。
“香尘还好吗?”苏轩衣话锋一转,看看天空,一丝释怀的微笑划过,他悠悠的问道。
司马信一听,顿时更加的愤怒了,慕歌甚至都能够感觉得道,司马信身边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慢慢的扭曲。
慕歌生怕司马信身上着起火来,通天境的高手是什么实力,—个念头就可以抹杀无数的天下苍生,心中的怒火更是可以随随便便凝结成实质。
司马信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杀死苏轩衣,但是很显然,司马信正在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使自己不会失去控制。
“很好,非常好,怎么,你还想再抢走一次?还是想让他知道你当年对他的行为。”
司马信脸上露出冷峻的笑容,他阴阳怪气的道。
“好就好,好就好,没有事就好。”听了司马信的话,苏轩衣并没有丝毫的怒意,他嘴里嘀咕道。
苏轩衣一个人在哪里嘀嘀咕咕,司马信见了,顿时怒由心生,他恨不得立马上前去抹杀了苏轩衣。
司马信当然有这个实力,就算是司马信的一个念头,也可以让苏轩衣身受重伤。
但是司马信却是忍住了,可能是念在往日的兄弟情义吧。
苏轩衣看着天空之中刺眼的烈日,不知是被太阳照射的,还是因为心中的悲凉,苏轩衣的眼中慢慢滚落了几滴晶莹的泪水,在太阳的照射下,格外的耀眼。
司马信立马就发觉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司马信总是觉得一股悲天悯人的悲哀,总是笼罩着他,使司马信都有些压抑,难以平复了。
这种感觉司马信感觉非常的熟悉,甚至刻骨铭心,永远都不会忘记。
可是,突然间却是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了,司马信的心中不知为何蒙上了一层阴霞。
司马信感觉心头压抑,心中不知为何又有些悲伤,还没等他想起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苏轩衣再次开口了。
“你还恨我吗?”苏轩衣慢慢把头转过来,一脸释然的看着司马信问道。
“哼,你觉得呢,我做梦都痛恨着你,你的禽兽行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相信紫灵在天之灵,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司马信克制住了心中的悲哀,冷笑一声。
“那要怎么样,你才会不很我呢?才会原谅我呢。”
苏轩衣听后,丝毫没有感到意外,他释怀一笑,接着问道。
苏轩衣的话语轻描淡写,脸上表情自若,根本不像是两个深仇大恨的人见面,反到像两个多年未见面的故友在寒暄—般。
而司马信则满目狰狞,颇有杀之而后快的神韵,苏轩衣见这司马信的样子,倒丝毫不在乎。苏轩衣仍旧满脸的笑意,身形自若,步伐稳健,没有—丝慌乱,没有一丝的不自然。
苏轩衣也深深地明白,司马信只需要一个动作,自己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而司马信也随时有可能动手,但苏轩衣却丝毫不在乎,仿佛已经看破了生死一般。
超脱了彼岸,无比的闲适自得,眼神之中的恬静是绝对不可能装出来的,这是由心而发的平静。
能够坦然的面对生死,不为之所困,也不失为一种衡量君子的标准。
不管苏轩衣以前做过什么,从现在他已经有了君子的兼性。
君子坦荡荡,不为世俗所困,心怀天下,先天下之优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是真正君子该做的事情。
而苏轩衣的一席话,却是听得司马信不寒而栗。不知为什么,司马信后脑掠过了一丝凉意。
“自然是要你死,你死了,我变可以舒心,相信紫灵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慰藉的,只是你这个贪生怕死的人,舍得死吗?”
司马信的表情微微一怔,随即便恢复了,他眯起双眼,盯着苏轩衣,恶狠狠的道。
在司马信的印象之中,苏轩衣绝对不可能为了别人去死。
既然这件事情他都做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去偿还呢,所以司马信说此话时,没有丝毫的顾忌。但是,愈是如此,司马信心中的那种悲哀就越是的浓重,司马信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是,他们二人见面却全然不是那个样子。
只有司马信无比的眼红罢了,不知为何,苏轩衣竟是如此的恬静,如此的释然,这是慕歌与司马信始料不及的。
此时,司马信不知为什么,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紧张,紧张苏轩衣真的会去死。
司马信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紧张,为什么要害怕?司马信自己都不知道。
“我不是希望他去死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这究竟是为什么?”
司马信心中暗暗问自己。
他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结果自然是明确的,司马信自然没有忘却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所以才会如此的顾忌。
片刻后,苏轩衣开口说话了,他的嘴唇很是干燥,脸色有些煞白。
“看来你还是没有原谅我,唉。。。。。。也难怪,若是我,我也会做和你一样的选择。”
“既然你只有那样才能够彻底舒心,那我便如你所说。”
苏轩衣挤出一丝的苦笑,摇摇头,自言自语的道。
苏轩衣的声音很小,司马信听得断断续续,可是慕歌却是一字不差的听到了。
慕歌顿时心中大惊,莫非苏轩衣真的要豁出自己的性命来换取司马信的原谅。
但是,慕歌却仍旧按兵不动,没有任何的行为,因为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一丝的关系,若是贸贸然的出手,反到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慕歌仍旧站在一边隔岸观火,看看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你,你一个人在那说什么呢,你今日叫我过来究竟所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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