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一上手时,那力道之大,痛得她整张脸都扭曲了,差点痛呼出声,最后却生生咬牙忍住,许是终于意识到她还怀着孩子,不由得送了一部分力道。
唐敛的愤怒冷漠来得让她措手不及,她甚至不知道是为何,但绝对和今天的事有关。
她正思及此,唐敛已经缓缓道出,夏繁锦却听得傻了,呆了,怔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说:“夏繁锦,你编谎话的技术太拙劣了。”
说话时,竟然是满满的嘲弄。
她大脑迅速运转,得出的结果就只有一个:“你说我胡说八道?”
唐敛不言,冷冷地瞅着她,严重还尤带着漆黑的怒意,难怪她说一醒来他就一反常态的奇怪……
难怪他看她的眼神,如此陌生。
难怪……
原来,“你不信我?”
可他总得给她了个理由,发生了什么,让他变成这样,也好让她觉得自己承受他这份冤枉不会显得那般无辜啊。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说不上温柔,但还是选择了不会伤到她,不会伤到孩子的姿势。
而夏繁锦一愣,想到他现在令她不安的又略略心冷的表情和眼神,再想到肚子里的孩子。
她怎么觉得,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难受。
唐敛抱着她往书房走,每走一步,她的心都要沉上一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不敢去看他。
最终他在书桌后的椅子里坐了下来,顺势将她放在腿上,夏繁锦不解的看着他,只见他伸手将电脑屏幕转向她。
夏繁锦顺着看去,在触及屏幕上的东西时,瞳孔就那么一寸一寸的,放到最大。
她终于知道唐敛为什么不信她了。
她呆呆的看着屏幕,那根本就是她和萧潜香/艳的床/照。
尺度甚大,相拥缠绵。
这两个词无非是最好的形容。
夏繁锦整个人如坠冰窖,搭在唐敛肩上的手也缓缓滑下来。
这,这怎么可能呢?她,她一下午,就没有离开过咖啡厅,而照片里的她的发型,的确是她今天走时随意挽的……
就是因为这个,唐敛不信她?
然而,她辩解无力……
倏地,下巴再次被狠狠的扣住,唐敛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膜发出,“夏繁锦,告诉我,为什么要说谎?嗯?为什么要说是楚茉菁让你去见他?萧潜什么时候变成楚茉菁了?!”
【25号第一更,ps:今日老身着实不能熬了,每章多个一两百字,算是补偿慰藉,也算是将近一万了,我明儿上午有课下午考试,明天晚上补第三更。】
223。你以为我娶了你,会让你想走就走?()
倏地,下巴再次被狠狠的扣住,唐敛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膜发出,“夏繁锦,告诉我,为什么要说谎?嗯?为什么要说是楚茉菁让你去见他?萧潜什么时候变成楚茉菁了?!”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低吼出来,棱角分明的英俊脸上,尽是风雨欲来的。
夏繁锦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表情,但是一定很难看,也很难堪。
心里庆幸又自嘲,这样也好,这样更好,至少不是那般似笑非笑假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心里却将她怀疑了个遍的样子。
但是,他脸上真正黑白分明的写满了质疑,她却更加难受。他的眼神和每一个表情,都像是一把刀,一刀刀的剜开她的心脏,在搅动着掏空。
她以前从未想过,她和唐敛之间的信任,堪比纸薄。当他说出那句夹杂着嘲讽和愤怒的话时,她脑子都是空白的。
她以前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他们之间……是那般信任爱护的?
这一次她第一次说不出话来,任由无力辩解的委屈上涌,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
夏繁锦意识到脸上一股温温热热的液体顺着自己肌肤滑落的时候,她伸手胡乱的一抹。
立刻露出了明艳的笑容,笑得那般刺眼,眼中的失望不输唐敛,可那笑有多假,唐敛心中的明了不输她自己。
握住她的腰收紧,却不易察觉的一直避开着她的肚子。
“呵,我要是说……我也不知道呢?”夏繁锦淡淡的,又哭又笑,她就是止不住眼泪啊,“不过,你既然问出这样的话,我回与不回答,没有差别,不是吗?”
如果信她,他自然不会问,更不会是这样的反应;如果不信,那便她说什么都是狡辩!
唐敛被她的笑刺激得猩红了眼,阴鸷地盯着她,“夏繁锦,少给我冷嘲热讽,我让你说实话。”
实话?
夏繁锦尖锐冷笑,心里难受得绞在了一团血淋淋的不明状物。
“实话我已经说了,楚茉菁打电话让我出去,而我却只见到了萧潜,说了几句话之后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即便她觉得心凉,不想解释,可不管他信不信,她却也没用的被内心左右了。
“睡着了?”
他蹙眉眯眼的深思,在夏繁锦眼里看来,那就是赤果果的不相信。
她的一行解释,终是无用功。
夏繁锦闭了闭眼睛,笑了,“嗯,睡着了。那些照片你不是也看见了么?你肯定在想,我是不是跟萧潜睡了!是,眼见为实,我自己都信了。”她咧开红唇一笑,指着电脑屏幕,“毫无ps痕迹,我……”
话未说完,她被猛地扳过了脑袋,僵硬的牙齿,活活地咬住了她的唇。
只一瞬间视线可及只处时,只看到他阴沉森黑的脸上,紧绷得几乎下一秒就要崩裂,眼神沉痛。
痛?
他痛什么?
他不过是相信了他的眼睛。
唇齿间,顿时弥散开血腥味,夏繁锦厌恶地推开他。
她只希望他现在滚得远远的。
似乎是这一动作激怒了唐敛,当她被仍在主卧的床上时,身上的衣服被拨的就要见了底。
夏繁锦反抗过,被他用皮带拴住了手高举过头顶。
她看着身上最后一点布料离身,他的手四处游走,粗暴狂略,没有丝毫怜惜。
死死又忍了那么就的眼泪,就这么破了堤,她刚才嘶喊了几嗓子,这会儿,连声音都又沙又哑,她哽咽,声音轻轻缓缓,“你信我吗?”
在她看不见的位置,唐敛的手握成了拳,手背青筋暴起,脸上表情是与之截然不同的僵冷,不过是顿了一秒,倾身就咬在她胸前。
夏繁锦闭着眼睛,安静地颤抖。
……
整个过程中,夏繁锦一直安安静静,闭着眼睛从未吭过一声,也从未有过任何反抗。
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又青又紫。
得到发泄后的唐敛,就像甩开用过的抹布一样,立刻翻身与她背对着,没了动静。
到结束,她昏睡了过去,闭上眼睛的前一刻,是不是,他看在孩子的份上,手上动作虽重,进来的时候却一直控制着力道……
……
后半夜,因是接近十五,天气又晴朗,一轮圆月勾挂在天上,连星宿都被照得炫亮,玄墨的天空,总算是没有漆黑不见五指。
身后的人呼吸渐渐均匀沉重,唐敛才在黑夜中睁开了眼睛。
看着透过窗帘洒下来的月光,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的紧重从未松懈过。
他慢慢的转身,渐渐靠近那道娇小的身影,从背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自己怀里。
唐敛盯着她纤细的后颈半晌,才轻轻将她转过来。
还好今晚有月亮,她的无关,在极浅淡的月光下,虽然影绰不清,起码还看得清楚,只是月光总是清冷的的,将她紧皱的眉头,憔悴的笑脸,映得没有温度。
他叹息一声,从她的眉眼到她的下巴,挨个吻了个遍,仿佛触碰一件珍宝般小心翼翼。
一边吻,心里一边叫着,繁锦,繁锦……
他记起了她昏迷后他抱着她去医院时,医生说她只是因为神经紧绷,熬不住睡过去了,可能有偏头疼症。
偏头疼,怎么会是偏头疼?
不可能是偏头疼。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症状。
瞧着她皱得紧紧的眉心,他也跟着拧紧了眉,然后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她太阳穴轻轻的揉着。
见她慢慢松开的眉心,他的表情才展开了些,声音呢喃得近乎飘渺,“这段时间,先听我的话,知道吗?”
夏繁锦睡得深时,总感觉太阳穴放松又舒服,还有道声音在说着什么话,太远了,太轻了,她听不清楚。
夏繁锦第二天醒来时,就觉得旁边如泰山压顶般的影子罩了她一身。
虽然浑身酸痛,昨晚心也凉薄,本以为会失眠,她却睡了一个好觉。
不知是累的,还是惯性,在他身边几乎从未失眠。
她抬眼看着他,他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站了多久,站成了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脸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清隽,只是那眼神……啧啧,真是够疏离冷漠的。
她也是愣了半晌,刚刚苏醒的意识才开始回拢。
本来惺忪迷茫的脸上,顿时警惕冰冷。
彷如惊弓之鸟,却偏偏不去看她,装作冷淡平静的模样。
唐敛在旁边看了她许久,见他依旧不说话,夏繁锦才淡笑着出声:“看我干什么?大早上你还想再来一次?虽然我没意见,但我孩子受不了,请唐先生暂时大发善心爱护一下老弱病残孕。”
呵,她的孩子?唐先生?
唐敛面上的冷静终究是裂开了些,他抿了抿薄唇,夏繁锦在他面前温婉的时候多了,他差点也忘了,她有那么一张尖锐而又伶牙俐齿的嘴,分分钟也能打出攻击力百分之百的子弹。
“从今天开始,就在别墅里养胎,需要什么跟张婶说,或者告诉屋外的那些人。”
夏繁锦顿时瞳孔一张,咬牙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想软禁我?”
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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