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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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姑娘-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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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中二楼,高二,语文教研办公室,天气阴沉,窗户大开,空气里湿漉漉的像是要下大雨,窗台上的小仙人掌圆滚滚的。

    因为是语文教研室,因而女老师成堆。这办公室里的女老师一向和谐,此时正围着一个山核桃箱子拿着锤子砰砰砰砸核桃吃。高二一班的老师推门而入还带着常客沈泽时,每个老师都下意识啧了一声,抬头看向这位一中第一刺儿头。

    一班班主任望着自己的同事陷入尴尬的沉默,然后道:“你们继续吃,别介意我。沈泽,来下。”

    女老师们唏嘘着‘又是沈泽’,继续低头砸核桃。

    沈泽个子高,长得帅气,套了个黑t恤,眉目间有种桀骜不驯之感,俨然是这教研室里最高的人——却是来挨训的。一班班主任叹了口气,对这个校园风流人物发难:“这周第几次?”

    沈泽答道:“第三次。”

    “对,这周第三次,沈泽。”他的班主任恨铁不成钢:“你就是咱们教研室常客,来得比送水的都勤!我也懒得批评你了,上午翘课干嘛去了?”

    沈泽:“出了趟校门。”

    “你——”认真负责的班主任彻底没了脾气:“你别以为我那天会累了不戳叽你,你从入学以来给我惹了多少事?你爸你妈反复让我好好管教你,你就到处给我惹是生非,混社会。什么年纪有什么年纪该做的事懂不懂”

    沈泽开始走神——毕竟他早就习惯了自己班主任的“谆谆教诲”——直到他听到旁边的六班班主任噗嗤噗嗤地笑个没完。

    六班的班主任是高二语文教研组唯一一个男的,可谓万红丛中一点绿,又称语文老师的群宠,此时没加入吃核桃的大军,却拿着个白封皮的图画本笑得抽筋儿。

    一班班主任觉得训沈泽训得都没意思了,回过头问:“常老师,什么东西这么有意思?”

    六班的常老师爆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班班主任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了,什么这么有意思?拿来我看看。”

    六班老师笑道:“我们班那个小才女的本子,我今天终于给她没收了,她都画了些什么——特别有才,严老师你看看。”

    一班老师兴趣十足:“我看看?——诶?沈泽,我没让你走,我还没训完呢!站住!”

    沈泽无话可说,只得在一边乖乖站着,一班老师接过那个被缴获的图画本,兴趣十足地一翻,沈泽看到图画本封皮上一个行云流水的字迹:‘顾关山’。

    顾关山?

    沈泽对这名字,还颇有点印象。

    顾关山这姑娘,学校的板报和宣传几乎都由她包办,画画非常好看,多才多艺,作文频频被拿去做范文,还写得特别有意思。

    沈泽曾经见过一次顾关山折腾学校的宣传栏,穿着白校服,以大刷子刷水粉——对粉笔不屑一顾,从原材料到板报内容,都十分的妖艳贱货,不按常理出牌。

    这姑娘和他从未见面,却有点小过节,上周沈泽刚因为一件和顾关山有点关系的事情,把六班的陈东揍了一顿。

    然后沈泽亲眼看到自己不苟言笑的中年妇女班主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泽:“”

    一班班主任爆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的年轻人哈哈哈哈哈——!!”

    沈泽茫然极了:“严老师——”

    一班班主任笑得喘不过气,翻着那个本子看了半天,总算调整好心态,抬起头似乎打算和沈泽算完这笔上午翘课出去游荡的账。

    然后沈泽眼睁睁地看着老班对着自己的脸,又是一个爆笑。

    沈泽:“哈?”

    一班严老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得罪六班这个姑娘了,沈泽?”

    霎时间,围作一圈砸核桃的女老师们猛地抬起头来:“怎么了怎么了?”

    沈泽后背一阵发麻,自班的严老师把那本图画本翻开,给他看里面的内容,里面画着一个其丑无比的小人和一个更丑的小人,两个小人手拉手,一只小人头顶上戳着个箭头——陈东,是上个周刚被沈泽找过茬儿的六班小伙子——另一只更丑的小人头上也指了个箭头,上面写着俩大字儿:“沈泽”。

    沈泽:“”

    图画本最上面写了一段字:“沈泽和陈东的幸福生活。”

第九十章() 
这就是被上天选中的;随机章节。

    顾关山拽着丁芳芳和林怡的手,小心翼翼地后退,沈泽冲着混混的肚子就是一拳。

    为首的混混疼得叫都叫不出来了,沈泽手一松就摔到地上,趴在地上呕吐不止。

    “——别动一中的人。”沈泽拍拍手上的灰道:“你老子我早八百年前就放过话了,再有一次;老子让你在医院躺一个月。”

    混混跌跌撞撞逃了,边逃边道:“你等着!我会找人揍你的!”

    沈泽理都懒得理;朝顾关山走了过去。

    顾关山:“”

    顾关山吓死了;看着沈泽打人时脑子里就飘过了无数弹幕:网路恶霸打谷机;一中恶霸沈大爷,打着打着篮球就去打人的男人,双手染满鲜血的高二男子——大串弹幕犹如头衔般堆在了沈泽的头顶。

    沈泽抬起头看着顾关山;拧着眉头问:“你没事吧?”

    顾关山说:“没、没事,你你好凶啊。”

    沈泽努力说服了自己;和不讲理的人计较什么呢?他对顾关山放软了声音道:“我其实老早就放出话了——我们学校的人他们不准碰,否则一旦被我发现——”

    顾关山抚了抚胸口;喃喃道:“难怪他们都说你是一中小霸王。”

    沈泽:“”

    丁芳芳嘀咕:“顾关山你如果哪天被打死了我都不会奇怪的”

    沈泽和顾关山一说话,就觉得自己在吃哑巴亏,她说话跳脱又欠打;半点道理都不讲;沈泽反复告诫自己不能较真——不能收拾她;忍字头上一把刀。

    顾关山轻声说:“你头上有有点东西。”

    沈泽闻言无意识地、顺从地对顾关山低下了头;顾关山眼睛清澈;阳光下犹如温柔绚烂的教堂彩玻璃,她把沈泽头上的叶子捏掉了。

    沈泽那一瞬间,血都在往大脑涌。

    “好啦。”顾关山温和地笑了起来:“是片叶子。”

    气氛极其暧昧,沈泽甚至能听见顾关山柔和的呼吸声。

    顾关山对沈泽温和笑道:“走吧,回学校。”

    沈泽将血擦干净,眉头皱着,问:“这些人经常堵你么,顾关山?”

    顾关山在午后的阳光里,眯着眼睛惬意地道:“没有。这是我第一次见他们。不过真的非常谢谢你。你要是不来,我怕是要被他们揍一顿。”

    沈泽想起顾关山的伤,呼吸不稳道:“他们以后不敢再来了。”

    她的朋友还在场,沈泽不便问她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可顾关山身边的那个胖胖的姑娘在收拾了那几个混混之后,对自己变得躲闪疏远,像是有什么苦衷。

    丁芳芳拉了拉顾关山,疏离地望着沈泽。顾关山接触到丁芳芳不赞同的眼神后,也避开了沈泽的眼睛。

    丁芳芳回到宿舍后斩钉截铁道:“我觉得沈泽可能对你有点意思。”

    顾关山无措道:“我我他是斯德哥尔摩吗?”

    丁芳芳对顾关山说:“顾关山,我虽然经常觉得你择偶标准奇葩,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和普通小姑娘一样发个春什么的——”

    顾关山:“像你么芳芳,一个星期恋爱三次,真是挺幸福的。”

    丁芳芳怒吼道:“顾关山你找死!”

    一星期恋爱三次的丁芳芳愤怒地挖着豆乳盒子,犹如挖着顾关山的脑仁,道:“反正就是!我是支持你谈恋爱的,但是沈泽,我不支持——如果万一他也发疯了呢,他还是个那么社会的人,又有暴力倾向”

    “”顾关山:“这么说就很失礼了,芳芳,不是每个人都会发疯的。”

    丁芳芳顿了顿,心酸地说:“这我当然明白。但是顾关山,你自己知道你自己身处在什么位置。”

    顾关山点了点头,将自己长袖校服往上挽了挽,白皙剔薄的小臂上满是青紫,全都在外侧,能让人瞬间明白她经历过些什么——格挡,泪水,躲避和举起的手腕。

    丁芳芳倒抽一口冷气,捂住嘴问:“他们干的?”

    顾关山疲惫地说:“嗯,我清楚得很,我在什么位置,我是什么生活”

    “——我可清楚了。”

    金黄的太阳贯穿云层,教学楼里温暖而明亮。

    顾关山背着沉重的书包,头发在脑后随意扎起,提着空空的保温桶和保鲜盒,穿过阳光灿烂的走廊。自习结束后学生们陆续离去,教学楼里又空又亮,一班门口聚集着一群人。

    顾关山靠近一看,发现大多有些眼熟,是沈泽的朋友,沈泽正对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少年——顾关山尤其眼熟他,那是谢真,她不怎么熟的一个初中同学——说:

    “今天你就自己回家吧——”沈泽说:“我约了别人。”

    戴眼镜的少年揶揄地问:“泽哥,是不是今天也打算丢脸丢到退群?”

    沈泽飞起一脚,将少年踹得嗷一声,沈泽撵人:“滚滚滚。”

    谢真朝顾关山努了努嘴,沈泽回过了头。

    穿着篮球裤的高个男孩站在灿烂的秋日暖阳里,树影斑驳,走廊上的花盆里长着黄花,花瓣里都汪着金黄的光。

    沈泽的气质有种说不出的阳光俊朗,那瞬间顾关山心头沙地一声,像是耳廓被绒毛一划,又酥又痒。

    那暧昧感转瞬即逝,沈泽上来接过保温桶,对顾关山说:“来了?”

    顾关山有些局促地道:“谢谢你的早饭,能帮我转告那位阿姨早饭非常好吃吗?”

    沈泽:“可以,我替她谢谢你。”

    顾关山拽了拽书包带,要掉头离去:“那我走——”

    沈泽却问:“顾关山,你怎么回家?”

    顾关山一愣,问:“啊?我坐公交。”

    沈泽从善如流道:“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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