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海说:“哎呀,你就别啰嗦了,人家组长就靠一具尸体就解决问题了,现场已经不了。”
池鸣疑惑地问道:“慕容,是么?”
慕容非摇摇头说:“别听他瞎说,现在只是定下了死因,狗咬死的,要定性质,还需要派出所进一步核实呢。”
池鸣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我懂了。”
申海说:“走,一起去找肇事狗。”
苏易说:“我最怕狗了,你们仨走前面。”
四人先后走到犬舍前,那些狗上蹿下跳的,叫得更凶了,申海说:“我都不知道池鸣怎么会喜欢狗,你看这些狗这么凶,哪里像是宠物犬呀?”
池鸣说:“错也,你别看这些上蹿下跳的,要是成了你的朋友,那它就乖得像宝宝了,你瞧这贵宾犬、吉娃娃、雪纳瑞、松狮犬、哈士奇、拉布拉多犬、德国牧羊犬、高加索……都是好狗呀。”
池鸣一边在那些铁笼子前走动,一边如数家珍地说出了它们的名字,走到最角落的时候,他发现了一只沉默不语的黑狗,像是金刚似的趴在地上,两只眼睛像是射出了光芒,警惕地瞪着他。
他说:“喏,你们来看,这只才是世界上最凶猛的犬种,传说中的藏獒就是它了,体格高大,性格刚毅,力大勇猛,野性犹存,善于攻击,对陌生人有强烈敌意,对人类生命真正构成威胁的就是它了。”
慕容非一路走到池鸣身边,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路经的那些狗,直到走近那只黑色藏獒时,他忽然发现藏獒黑色的体毛间似有一些粘稠物粘附在上边,他立即对苏易说:“苏易,你去藏獒身上取点样看看,那些粘附物是不是血?”
苏易战战兢兢地说:“我真的不敢靠近呀,池鸣,你帮帮我吧?”
池鸣说:“你要找人帮忙应该找申海呀,申海,这机会就转让给你了,。”
申海也不敢靠近那藏獒,摇头说道:“不,池鸣,这机会非你莫属。”
池鸣对苏易说:“苏易,你可要看清楚了,有些人是临危不惧的,比如像我,而有些人是临阵脱逃的,我就不说是谁了。”
池鸣接过苏易递给他的潜血试纸,走到了藏獒的铁笼边,他蹲下身来,和藏獒的眼睛对视了一会儿,等他觉得藏獒已经变得温顺了,他就将那潜血试纸伸进铁笼,试图去擦拭藏獒身上的粘附物。
只听见一声怪叫,那藏獒像黑色闪电般收起前腿,扭头就朝池鸣的手部咬将过来,池鸣连忙收回了手,往后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
藏獒的头部将铁笼撞得沉闷地响起来,池鸣紧张到心里去了,心想,这破狗,要是没有上锁,今天这条小命准定要被它收了去。
慕容非见藏獒撞击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藏獒的身体和铁笼紧密地接触了,他忽然心想,藏獒身上的粘附物很有可能有些已经转移到了铁笼上了,要是铁笼的那些铁栅栏能检出血迹反应,也同样能证明藏獒身上粘附的是血迹。
他从苏易手上取过一根潜血试纸,小心翼翼地靠近铁笼,眼睛看着正怒视着自己的藏獒,他伸出手去,将试纸触及到铁栅栏上,藏獒又一次猛扑过来。
慕容非心里非常害怕,可是他知道,藏獒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将铁栅栏撞断,嘴巴也不可能可以伸出栅栏,反正他自己的手只要不伸进栅栏,藏獒对他毫无办法。
藏獒的冲击再次失败,慕容非心惊胆战地擦拭完毕潜血试纸,他取回试纸一看,发现试纸已经变成了蓝色。
他说:“检出血迹,看来就是这只藏獒了,肇事的狗就是这只了。”
老刘说:“下一步要怎么办?”
慕容非说:“要是想真正确定下来,那必须取到藏獒身上的血迹,做DNA,看和黄大贵的血迹是不是一致。”
老刘说:“这简单,用麻醉枪将它麻醉了,你就可以放心取材了。”
慕容非转而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疑惑地问老刘:“要真是这藏獒咬死了黄大贵,那么是谁把藏獒重新锁进笼子的呢?”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第114章 疑云生起()
老刘回答道:“哦,这是女大学生祁依沛锁进去的。”
慕容非说:“是吗?这狗不咬她,偏要咬黄大贵?”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当初没想到这点,所以就没有细问。”
“那到底是谁第一时间发现黄大贵尸体的?”
“就是祁依沛呀,她今天一早来到这儿,见大门是锁的,她自己开的门,开门进来就见到了黄大贵的尸体躺在地上,和我们看到的一样,她说她没去动一下。”
“这样呀,那么昨天晚上在这边睡觉的男大学生屈文寒和黄大贵的妻子潘巧云呢?他们都没有听到异常吗?”
老刘说:“屈文寒我是反复问过了,他说他昨晚睡得很死,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潘巧云呢,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她到底到哪里去了。”
慕容非心里一怔,说道:“什么?潘巧云现在不知道去处?”
他有些担心起来,这夫妻俩一死一失踪,要是黄大贵的死因没有确定的话,他一定会怀疑这案件的性质。
老刘说:“不过,我们正在努力联系她。”
慕容非觉得有必要找这两大学生聊聊,武龙他们没有来,他还是有些担心派出所的工作会不到位,他说:“老刘,屈文寒和祁依沛现在哪儿?”
“我叫了两个民警,正在他们自己的寝室里问话呢。”老刘朝慕容非右手边的一幢两层的小楼指指。
“他们就住那边?”
“对,他们住二楼,老板黄大贵和潘巧云住一楼。”
“那我们过去看看,有些话我想自己问问。”
“好,我带你过去。”
慕容非对池鸣说:“我过去问问情况,你这边自己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池鸣说:“行,我知道该怎么做。”
慕容非跟着老刘朝宿舍楼走去,爬上了二楼的楼梯,来到了楼梯边第一个房间,那时在周末的时候安排给祁依沛住的。
祁依沛看上去是个乖巧的女孩,她安静地坐在那儿,正接受一位民警的问话。
老刘上前在那位民警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民警就停止了问话,老刘向祁依沛介绍道:“这位是刑科所的慕容法医,他有些话想要亲自问你你配合一下。”
慕容非在祁依沛面前坐了下来,问道:“你看到黄大贵的尸体之后,当时藏獒在哪里?”
祁依沛耸了下肩膀,文静地说:“在铁笼子里呀。”
慕容非觉得有些纳闷,问道:“在笼子里边?”
“是呀,不过,门是开的,可能是昨晚忘了关上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你是怎么把那门锁上的?”
“我走到跟前,就把门关上了。”
“你不怕那藏獒?”
“那藏獒最听我的话了,不过,最近它得了狂犬病,见人就咬,特别是晚上,对人特别警惕。”
“连黄大贵也咬吗?”
“咬,老板平时对狗可坏了,特别是那藏獒,天性野蛮,最受不了老板的虐待了,对它越是凶狠的人,它就越想咬他。”
慕容非心想,要是真像祁依沛所说,那么藏獒的门是开的,藏獒确实有条件去咬黄大贵,咬死他那也只是结果而已。
慕容非忽然转念又想,按照祁依沛所说,可能是昨天谁忘了关闭藏獒的铁笼了,到底是忘了,还是有人故意?又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本来铁笼是关闭的,后来谁故意把铁笼打开?还是黄大贵自己因为某种原因去打开了铁笼?
慕容非想着想着,一下子在祁依沛面前走了神,他忽然看到祁依沛盯着自己,才回过神来,他问道:“那么你昨天离开的时候,藏獒的铁笼是锁着的状态吗?”
“那当然是锁的,我们平时都是锁着的,只有在晚餐之后才可以放出来在院子里溜达一下,我是在晚餐之前就离开了。”
“那么昨天晚上谁会负责狗的溜达呢?”
“肯定是屈文寒咯,周末的时候,老板他们把一切都交给我们,他们自己是不干活的。”
慕容非忽然想起了不知去向的潘巧云,于是问道:“哦,那你走的时候,老板娘在干嘛?”
“我走的时候,老板娘在的,老板娘昨天心情不好。”
“为什么呀?”
“昨天上午她和老板吵架,吵得很凶,不知道是为什么。”
慕容非心里觉得事情好像有些怪,早上夫妻吵架,晚上黄大贵被狗咬死,潘巧云不知去向。
在这之前,他只是有些警惕,现在得知这个情节之后,他的想法有些改变了,因为现在从逻辑上讲,潘巧云的离去似乎和黄大贵的死有着某种联系,主要原因是动机上有那么一丁点联系。
慕容非想,要是潘巧云放狗咬死了黄大贵,自己逃之夭夭,这事儿不就可以解释了?
他又想,这些逻辑应该要交给武龙去调查,他自己还是应该在现场物证方面下功夫,不然就会造成舍本逐末。
他走出了祁依沛的房间,给武龙打了个电话,说道:“武龙,我们在阿贵宠物犬养殖场遇到了麻烦,需要侦查介入。”
武龙没有丝毫犹豫就说:“慕容,我相信你的直觉,我们马上过去,你等着我就是了。”
慕容非从二楼往下看,发现从这个角度看黄大贵的尸体,又是另一种感觉,黄大贵既然被狗咬死,那么他一定穿着睡衣从他一楼的房间里走出,至少也走到了院子的中间,他为什么要走出来呢?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否则他不会穿着睡衣走到这个位置的呀?
正待他思考的时候,池鸣从犬舍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惊惶地朝慕容叫道:“慕容,你下来一下。”
慕容非下得楼来,绕过尸体的位置,来到了池鸣那边,他走进那个房间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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