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的快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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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的快意人生-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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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姐姐走了,而那个丑八怪哥哥刚好转过身来,韩文宣退开两步,举起小肉手招秦湛:“快过来,过来。”

    秦湛见他脸上有惧意,离糖袋子一丈远,便肃整神色,拿根木棍去翻袋子。

    韩文宣觉得这个哥哥虽然长得丑,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于是往前靠近了些,站在秦湛后头,小声道:“姐姐说说你放了虫子。”

    秦湛因为没有看出任何异样,正准备掏银针出来验毒:???

    秦湛站起身,难得地露出了一个茫然的表情,韩文宣眼尖,见秦湛将袋子里的糖都倒出来了,根本没有什么虫子,胆子又大起来,“丑八怪哥哥,你要教我那个,那个的。”说着比划打水漂的动作。

    丑八怪秦湛立起身,看着前头湖边的几人若有所思,他们正往延伸至湖面上的印月台上走,那水中的栈道宽不过五尺,二人并行正好,三人便有些挤。陈若非踏上去,在近旁的韩清澜刚要跟上,韩清茹似乎脚下崴了一下,借着身子一歪自个儿上前,将韩清澜和韩清音挡在了后头。

    秦湛低头对韩文宣道:“我还会更厉害的。”说着将方才搅糖果的木棍捡起来,随手一扔,木棍立时旋飞出去,飞得太快,“唰唰”有声,那木棍穿过柳树,和木棍接触的柳枝竟然都齐齐断掉。

    “哇!”韩文宣看着那根隐入树丛的木棍,整个人都惊呆了。

    “想学吗?”秦湛问。

    “想!”韩文宣拉着秦湛的衣袖猛点头。

    秦湛将从韩清澜那里抢来的糖袋子口子束拢,指着韩清茹道:“把这袋糖果拿去给那个姐姐吃。”

    韩文宣对秦湛无限崇拜,闻言乖乖点头,伸手去拿糖袋,秦湛却不给,牵着韩文宣的手走到印月台上,追上韩清澜,缀在她后头,才把袋子给了韩文宣。

    韩文宣小跑两步,举起糖袋问韩清茹:“清茹姐姐,吃糖!”

    韩清茹初入韩家,根基未稳,正需要和韩家众人打好关系,当即扬起个笑脸,接了过去,“阿宣乖。”

    自己弟弟在家里是个混世小魔王,何时这么懂事了?韩清澜正自不解,就见韩清茹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就“啊!”地尖叫起来。

    那栈道本来就窄,她为着好看穿的是高底鞋,这一慌脚下就打了滑,身形晃了一下要倒不倒,正此时,韩清澜余光瞥见左后方伸出一只手,没看清那手上如何动作。

    紧接着,韩清茹又一次落入了水中。

误会() 
陈若非是离韩清茹最近的人;韩清茹站立不稳时要去抓他;但是陈若非心里对这个新表妹印象不怎么好;就出于本能避开了;紧接着明明看到韩清茹自个儿要站稳了;却又从后方弹射过来一颗石子;打在韩清茹的鞋跟处再然后就听到了“扑通”的落水声。

    陈若非回过头;身后几人中唯一有这个身手的就是秦湛,而秦湛脸上的表情十分坦然,就像他只是刚好路过。

    “表哥;救救我表哥”韩清茹在水中浮浮沉沉,不断求救。

    韩清澜佩服她,这关头了竟然还能想着陈若非。但是陈若非肯定不能下去救她;大庭广众之下、未婚男女这样肌肤相贴;日后是再说不清楚的。

    “表哥,你跑得快;赶紧去叫会水的婆子!”韩清澜支开陈若非;陈若非会意;拔腿就跑。韩清澜跪在岸边;作出十分慌张的样子:“清茹妹妹;你坚持住啊!”

    韩清音倒是临危不乱;从岸边找来一根树枝,想伸到水中让韩清茹握着,只是韩清茹落水之后不停挣扎;此时有些够不着了;她扒着栈道边缘,十分费劲儿地将树枝送出去:“清茹妹妹,你再过来一点。”

    “唔唔唔”韩清澜见还没有人下水救她,心里着了慌,嘴里呛了些水。

    这时,只见秦湛大跨几步上前,一撩袍角,伸出长腿,韩清澜有些意外,秦湛竟然要当好心人?

    秦湛淡淡地看韩清澜一眼,然后将韩文宣递给韩清茹的糖袋踢进了湖里。

    韩清澜沉默了,她怎么会以为秦湛是要救人。

    其实她也不想救韩清茹,甚至这会儿看韩清茹在水里要死不活,心里头还挺痛快的。但是也不能真的让韩清茹淹死在这里,一是说出去对韩家,对在场的几人来说会成为永久的污点,再则,还得留着韩清茹,她在府外的娘才是大角色呢。

    韩清音还没有够到韩清茹,会水的婆子也还没赶过来,韩清澜看戏看得差不多了,想捞韩清茹一把,她瞥见秦湛腰间的长剑,却不太敢开口。

    秦湛之前命王七保护韩清澜,所以韩家审下人那天,王七就在屋顶上头,将整个过程听了个全。

    秦湛从小见惯了宫廷的阴谋诡计,和韩老夫人在这方面的迟钝不同,他非常精于此道。听王七汇报之后,联想起火那天夜里的蹊跷,秦湛很快就分析出韩清茹是指使那婆子纵火的背后的人。

    以韩清澜在整个事件中的表现来看,她是个心中有成算并且有能力实施的人,所以秦湛并没有想越过她直接出手。他今日临时起意,不是要在韩家的园子里淹死韩清茹,只不过是让她吃点苦头而已。

    要说为什么这么做,一则他心情不好;二则想做点事让韩清澜开心。

    “那个,能不能”韩清澜对上秦湛就有些气弱。

    秦湛看她一眼便知她在想什么,既她想借,自然无不可,“我来吧。”遂解下腰间长剑,连带着刀鞘一起朝韩清茹递过去。

    他手长,剑也长,韩清茹一下握到了刀鞘底端,然后秦湛稍微用力一拉,就将韩清茹拉到了栈道旁边的区域。

    韩清茹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到救她的不是陈若非,而是同行的穿着寒酸、其貌不扬的周扬,心中大失所望,但是转念一想,这人肯定和那些见她一面就心生爱慕的少年郎一样,顿时又高兴起来。虽然她看不上他,但凭着他这一腔痴心,她还是愿意对他笑一笑的。

    “谢谢”

    “啊!”

    韩清茹矜持的笑意还噙在嘴角,手中的长剑已被对方用力抽离,她抬头茫然地看着栈道上的秦湛,手上一空,又不自主地在水中上下浮沉起来,喊得比方才还大声,还要凄厉:“救命啊,救命啊!”

    韩清音诧异于秦湛的行为,赶紧又把树枝伸过去,出言提醒,“清茹妹妹,快用手扒住栈道!”

    韩清澜前世和这位堂姐没什么接触,原本只觉得她她温柔内敛,此时见她遇事沉着,倒是刮目相看。

    韩清茹脑子不笨,一听就反应过来,赶紧把手搭在栈道边缘上,这样整个人就算稳住了,只等人来救她上岸就好。知道没有性命危险了,便想起了秦湛方才的无礼,她愤愤地看过去,质问道:“你,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却见那人正掏出一张丝帕,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擦拭手中长剑,尤其是被她握过的地方,听了她的话,眼风淡淡地扫过来,明明是一副黯然无神的长相,这一眼却让她极有压迫感。

    韩清茹不由自主地放低放软了声气,缩了脖子。

    韩清澜冷眼旁观二人情形,又回忆方才看到的秦湛左手的动作,隐隐觉得秦湛是故意让韩清茹落水的。而韩清茹和秦湛素日从未见过,更谈不上有过节,唯一能惹到秦湛的,也就是之前秦湛给糖,韩清茹没要。

    她不由有些后怕,自己方才也拒绝了秦湛,还好她机智地看出了秦湛的不悦,然后腆着脸讨好他,虽然秦湛拿了她一整包糖,但起码没让她泡在水里啊。

    秦湛余光感受到韩清澜的注视,转头看她,便见她露出一个热情洋溢的笑脸。

    啧,假的哟。

    他不由皱眉,他做了让她高兴的事,怎么她好像更怕他了?

    很快就有会水的婆子赶过来,秦湛和陈若非避开,婆子们将韩清茹拉上岸,搭上毛毯,将她送回来扶云居。

    韩老夫人和二媳妇周氏亲自过去探望,大夫道并无大碍,婆媳两个才离开,留韩清澜和韩清音两个,陪到韩清茹睡着才走。

    是日下午,韩怀远听说韩清茹落水,急急忙忙从衙门请了假回来。见了韩清茹的虚弱,听了丫头绿云的一番哭诉,当即怒气冲冲地进了仙木堂。一进院门,立时拿出做父亲的威严,朝院子里玩耍的韩文宣大喝:“你个不懂孝悌友爱的孽障,过来,为父今日要好好教教你!”

    韩怀远素日是个温和的性子,这一怒,院子里的下人都噤若寒蝉,韩文宣被这一吓,登时嘴巴一咧,大声哭了起来:“呜哇”

    韩怀远心头更怒,上前就要用戒尺打韩文宣手心。

    “哼!”正房门口传来一声冷哼,韩老夫人拄着拐杖慢悠悠地下了台阶,沉着脸道:“你当老子的管儿子,天经地义。”

    “就是,母亲,阿宣实在太不像话了,我今日非要——”韩怀远以为韩老夫人支持他,话说了一半被韩老夫人斜睨一眼,不禁止住了声。

    “我这为娘的,要管教我的儿子,那也是天经地义。”韩老夫人说着举起手中拐杖,喝道:“你这逆子,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

    韩怀远本就是个孝顺儿子,听到韩老夫人话说的如此重,早就着了慌,再加上被韩老夫人大长公主的威严气势所慑,登时跪倒了地上,抱着韩老夫人的大腿:“娘,您别生气,儿子不打阿宣了,您好歹先听儿子说一说啊!”

    韩老夫人这才缓和了脸色,拉着孙子的手进了正房,到底儿子是一家之主,要在下人面前留些面子与他。

    下人们关上正房的门,自动退了出去,韩怀远这才痛心疾首地道:“阿宣今日往糖袋子里装虫子,拿去给清茹,可怜清茹一个文弱胆小的女孩儿,当时就被吓得掉进了湖里!”

    “阿宣虽然才三岁,但性子也太过顽劣了一些,此时不矫正,长大了还不知会犯什么事呢!”

    “怎么说话的?”韩老夫人作势又要打韩怀远,冷哼道:“你小时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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