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石婉儿种了蛊以后,面前的中年女人一下子就恢复了年轻美貌,然后她还给其他人下了蛊,让他们记忆错乱。
“打算什么时候动手,你可以给他们都种蛊的,然后就能我们就能。”卫玉竹着急道。
“你以为我的蛊是大风刮来的,何况像让人记忆错乱的这种蛊,只能意志薄弱的人才行,你们王府,别说燕王和李暄了,就连燕王妃都不行。”石婉儿道。
“那苏桑寄呢。”卫玉竹咬牙切齿,“你不是很厉害吗?说你是什么侍月族出身,你的蛊天下无双吗?“
“你说那小姑娘。”石婉儿又笑了一下,“那姑娘的脖子上挂的桃木吊坠,最能挡这些蛊啊,对她没用。”
什么?
卫玉竹不由的恨了石婉儿一眼,“你那其他的蛊呢。”
石婉儿拍了拍手,“这些年,我忙着种一生二这种蛊了,其他的蛊,我没有几个。”
“那你能帮我什么。”卫玉竹恼道。
石婉儿皱眉,“要不是我,你能干干净净的回到王府吗,再说了,我没说不帮你。”
卫玉竹看了她一眼,半响后,叫守在门口的丫鬟进来。
丫鬟忙道,“奴婢去点上熏香来。”
看着丫鬟走了,卫玉竹心里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一想到昨天晚上,被两个恶臭的人压在身下,她就恨不得让苏桑寄死无葬身之地,那天晚上,她们一定知道了。
一定。
现如今,就算是与虎为皮,她也先让她们付出代价。
“石婉儿,现在我要去见我表哥了,你留在这儿。”卫玉竹对石婉儿道。
叫石婉儿的姑娘娇媚的打了个呵欠,“你去,正好看看你青梅竹马的表哥长什么样子。”
两个人这一番对话在是在心里说的,自从卫玉竹自愿被种了一种蛊,这种蛊的名字叫做一生二,顾名思义,两个人可以命共享,然后在双方愿意的情况下,也能在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
卫玉竹理了理头发,娉娉婷婷的走了出去。
卫玉竹很快就到了李照的院子,李照见了他,急急的迎了上来,“表妹,我正打算说去看看你。”
“表哥。”卫玉竹弱弱可怜道,“我没事。”言罢,她朝着两侧的下人看了过去。
李照闻风知意,“你们下去。”
“那天晚上的事情被李暄知道了。”卫玉竹琢磨了一下道,“表哥,他们一定会报复我的,昨天晚上估计就是李暄出的手,要不是有李大侠相救,恐怕。”
边说边窥视着李照的神情,卫玉竹见他脸上犹豫不定,问道,“表哥,怎么了。”
李照瞥了一眼卫玉竹,显得有些迟疑,“表妹,既你没事,我们干脆算了。”
“算了?”卫玉竹后退一步,满脸赫然,“表哥,你什么意思。”
“这几日我想了一想。”李照脸上难的展现温和之态,“曾经,是我生母对不起李暄,但是王妃待我不薄,甚至依旧愿意给我房产银两,玉竹,要不然我们搬出王府去过富贵闲人的生活。”
“什么?”卫玉竹不由得很震惊,“表哥,枉我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懦弱。”
说完,卫玉竹也不看李照的反应,扭过头就离开了。
没用的东西,不过,她也不想和他虚与委蛇,连一件事情都办不好。
“哟哟,玉竹妹妹,可别生气啊。”刚走出去,卫玉竹听到石婉儿的心声,“不过是一个男人,姐姐出手,保证什么男人都能到手。”
“包括李暄?”卫玉竹在心底回她。
石婉儿舔了舔唇,“当然。”
“现在我正要去正堂用膳,你等会儿便可以看见他了。”
卫玉竹勾了勾唇,她才不稀罕什么男人,她只需要地位,高高在上的地位,想到这儿,卫玉竹又一哂,果然是花满夜里的出来的人,脑子里想的都是男人。
另外一边,李照朝着她追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慢慢的打开了酸梨木的方桌上的红色雕花匣子。
是一叠厚厚的银票,还有良田和房产,李照捂住了脸,又想起了下午陆柔的话。
“照儿,不管怎么样,这十八年的养育,我是拿你当亲儿的,以后你做了父亲便会明白我和王爷了,我心底虽然恨极了那个女人,但这些年的感情,不是风吹来的,以后我和王爷在,也不会不管你的,你和玉竹两情相悦,我们也是乐见其成,过几日,我给你们办了婚礼,你们夫妻便去过自己的日子,娘也不会薄待你,只是你也要为娘和父王想一想,我们欠了暄儿十八年。
他何尝不爱娘和父王,十八多年的感情,李暄到底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他是恨不得弄死李暄,可是如果李暄被自己弄没了,他们会很伤心,也会对自己失望。
长玉堂。
李娴揉了揉肚子,瞧门口看去,看到卫玉竹缓步进来了,对婢女吩咐道,“去叫膳。”
桑桑看着陆柔温柔的让卫玉竹坐下来,又体贴道,“让你在院子里休息的,怎么又过来了。”
“姨母,我又不是走不动。”卫玉竹笑着说,视线从李暄身上瞥过,从头到尾,她不是给自己看,而是给石婉儿看。
注意到卫玉竹的目光,李暄抬起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卫玉竹立刻收回了眼神,目光躲闪。
桑桑规规矩矩的坐着,视线偶尔落在卫玉竹的身上,李暄的指尖轻轻的桌子上轻扣着,看不清他的神色。
一顿饭吃完以后,天色已经全都黑下来了,桑桑跟着李暄走出了常玉堂。
时不时桑桑回头看了一下刚刚的膳房,心里的那种不对劲又冒了出来。
她扯了扯李暄的手,“暄表哥,你有看出什么问题吗?”
虽然卫玉竹真的有点怪怪的,可是桑桑她怎么看,也没有看出问题来。
叹了一口气,她只能寄希望给李暄了。
星星点点的的光,落在李暄的脸上,能看清他的轮廓,但是他的面色就像黑夜一样,深不可测。
牵着桑桑的手回走,他摇了摇头,但就是因为他也没有看出什么,所以才倍感奇怪。
“没关系的。”桑桑握住他的手,扭过头说,“邪不压正。“
李暄闻言,低头摸了摸桑桑的发顶,见她满脸的关心,安慰道,“你放心,都有我。”
“我就知道我的暄表哥是最厉害的。”桑桑拉着他手往回走,双眼弯着。
李暄不由的笑了笑,月光撒在他的脸上,他用月光看着旁边的桑桑,一点一滴的描绘着。
以前的厉害是为了权,现在厉害为了你。
第67章 和尚()
桑桑拎着裙裾;跨过正房大门,又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是属于一个嬷嬷的;“王妃;我看表小姐是被吓到了;要不我们请个和尚念念经文。”
陆柔闻言,看着卫玉竹;她小脸煞白,看起来要消瘦许多;又听见细细的脚步声。
桑桑抬脚走了进去,对陆柔行了行礼;又道,“玉竹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卫玉竹抬起头来;露出她那张不正常白的脸蛋来;“多谢妹妹关心;只不过做了一场噩梦罢了,也是姐姐没用;被吓唬成这个样子。”
按捺下心里的复杂;桑桑宽慰了她几句,随后坐在了卫玉竹的旁边;她打算多看看卫玉竹,可能也就能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陆柔握着卫玉竹的手;被卫玉竹冰凉刺骨的手心一惊;“怎么都冷成这样了。”又呵斥卫玉竹伺候的丫鬟;“你们是怎么伺候姑娘的。”
几个丫鬟忙认错。
“姨母,不关他们的事。”卫玉竹替他们求情,“是我自己做了噩梦。”
犹豫了一瞬,陆柔看向旁边的说请高僧来看看嬷嬷,又看向卫玉竹,“玉竹,要不明日我们去大师来给你念念经文。”
“我听姨母的话,”卫玉竹垂头,从桑桑的视线看去,正好看见她弯了弯唇角,不知为何,桑桑觉着自己的脖子后面吹来了一阵冷风吹来,凉飕飕的。
“桑桑妹妹,你怎么了。”卫玉竹忽然转过头来问他,勾着的唇角让桑桑不寒而栗。
“可能是昨日降温了,今日有些冷。”桑桑回答道。
卫玉竹她到底要干什么呢。
桑桑这半天都想这件事去了,坐在美人榻上,从长玉堂回来后就开始发呆了。
就连外面狂风大作,把窗户枝叶吹的乒里乓啷哥的响,也只是换了一个姿势,接着去想卫玉竹去了。
想了一会儿卫玉竹,桑桑猛地一下站了起来,说了句糟了。
都已经从花满夜回来两天了,她答应了登鹊要去赎她的,桑桑想了想,让忍冬拿出自己的钱匣子,桑桑这才发现,自己是挺有钱的。
五百两银子她本来是没有,不过来王府的时候她娘倒是给她拿了好几张银票,足有一千多两,既然赎登鹊的银子够了,盈盈就让来二过来帮跑一趟。
来二上次因为弄丢了桑桑,差点被李暄重罚,还是桑桑做保,让他将功赎罪,他对于桑桑的叮嘱,无比认真,不过一个小时后来二回来,告诉她登鹊昨天已经被人赎走了。
桑桑听闻,愣了一下,不过想到既然登鹊求自己赎身,说不准还求了别人,但是想到上辈子参透万物的登鹊,盈盈叹了一口气,她还是不想她走上前世的路,上辈子的登鹊应该过得很不好。
桑桑又让来二派人打探,登鹊到底被谁给带走了。
等安排好了这些,桑桑又坐回美人榻,开始发呆。
“小姐,”忍冬在桑桑面前挥了挥手,“你今天一直想什么呢。”
“什么?”桑桑茫然的抬起头来。
桑桑从窗户看去,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她拍了拍了胸口,立在门口上,呼啸的狂风大作,压扁了一地的蔷薇,桑桑的衣裳被吹的猎猎作响,她抬了头,“暄表哥应该要回来了,”
忍冬看了看时辰,“差不多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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