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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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10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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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阮舒点头得用力。她对他的优秀已有耳闻。也明白他一定不是在炫耀他自己,静待他的下文。

    马以默了一瞬,才继续松开齿关:“我对自己未来的规划比较简单,就是能在研究所搞研究。所以挑选时也倾向这方面。其中一个邀请项目,比较特别。”

    什么项目?怎么特别?阮舒想问,不过都咽在肚子里,未出声打断他。

    马以的话语却有些跳跃性:“在我的再三索取之下,对方同意给我看一点资料,前提是我必须签署一份保密协议。我签了,资料拿到手,就是我说的,与你这份不完整的纸片在模板相同、内容类似的文件。”

    他的语速不快,措辞也谨慎,明显每一句话都经过认真的斟酌,显得颇为含糊。比如没讲清楚她的两个疑问,比如也没讲清楚“对方”是谁。

    阮舒撑着嘴角,依旧凝神不插话。

    马以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又道:“那个研究项目,我们其实多少都有听说过。但以为是传闻。有一次机缘巧合,我的老师无意间提起过,我才知道,不是传闻,以前确实有人在做,只是被强行终止了。”

    “而我看过那份材料之后,发现和那个应该被终止的研究,极其相似。”

    阮舒消化着他的话,心跳隐隐加快。

    马以又跳跃了:“我拒绝参与。但中间费了些周折。最后我也没再按照我原本的规划去搞研究,回来我父母留给我的这栋别墅,开了心理咨询室。”

    口吻颇为寡淡,旋即他绕回来:“我那天在褚翘的手机里看到你发的图片挺意外的。虽然很多事情我不清楚,但当时查证的结果是,和以前那个不是完全相同的研究,另外有人发起的,比较类似。当然,该处理的还是被处理了。”

    因为他在某些细节上的讳莫如深,阮舒其实有点云里雾里。抓起桌上的那纸页,忍不住发问了:“那现在这究竟是”

    马以给她的回答还是三个字:“不确定。”

    略略一滞,他补充:“我打电话去问我的老师确认过,他对此也惊讶。所以我们现在也非常关注,非常想确认,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还存在,在做这个的人是谁。”

    原本的冰山脸谙上严肃之后,显得凝重:“如果真的还是那个阴魂不散的研究。那么,事情要在现在的基础上,更加严重,背后是否还有其他牵扯,也相当值得我们探究。”

    阮舒没有接话,也接不了话,感觉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甚至感觉从脚底窜上来一种道不明的幽幽冷意。

    马以洞悉,从她手里拿过那张纸:“我再怎么强调它的‘不确定’,你也依旧没听进去。”

    阮舒伸手去端杯子,没呡到东西,才记起牛nai已经被她喝光了。

    添了添干燥的唇,她把空杯子握紧在手里,身体也往后靠上沙发背,潜意识里寻找一种踏实,然后发问:“你们那些不为人知的机密研究,全是这么恐怖的内容?”

    她后知后觉,他讲述过程中的跳跃性和粗略化。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正是考虑到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然,即便他已经隐去了很多东西,比如研究的具体内容和cao作方式,之于她而言,也能够从他某些措辞里自行联想和补充,毕竟她这个残破纸片上的东西已有一定的了解。

    报废品、残次品,如果真是实验中的小白鼠,这样的形容倒歪打正着地准确了

    “不是。”马以否决得相当坚定和确信。

    阮舒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语欠妥,充满冒犯。

    “对不起。”她致歉。

    马以没接腔。

    阮舒心里琢磨着。从他那番话的某些隐晦的表达里,貌似那件事对他的生活影响还满大的?

    安静数秒的马以在这个时候重新开了口:“有些现在看来违背人性和人伦的研究,或许在将来才会被大家所理解。但我无法接受,也不想去理解。至少截至目前为止都做不到。”

    乍听之下牛头不对马嘴。阮舒愣了愣,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在解释他当年为什么拒绝参与那项研究。

    非常有意味的一句话。

    违背人性和人伦

    这几个字眼,给人以惊心动魄、毛骨悚然之感。

    阮舒依旧接不了话。

    马以根本也没希望她接话,在这时站起身:“聊得差不多了。”

    盘龙

757、周旋() 
顺手他也要将那份纸页带走。三江阁。¥f三江阁小說

    阮舒噌地起身:“就这样?”

    马以看她一眼:“我会根据你刚刚ti gong给我的讯息,再研究研究,也会再问问我老师的意见。希望你这边之后能有更多的新情况。”

    “可”阮舒u言又止。

    马以淡淡再补充:“我手里还有褚翘给我的那两个人的生平资料,以及江城和海城相关几个案子的卷宗。会一起作为参考的。”

    之前那个话题,疑虑满腹。几秒的斟酌,阮舒最终选择暂时咽下她相信等马以进一步确认,会与她讲述得更加详细。

    一直以来,她都搞不清楚阮春华和庄家、和青门,究竟有怎样的纠葛,才使他在暗中参与了那么多的事情。今晚马以和她聊的内容,好像终于撕开了真相的一个口子。

    不管到底是不是和马以口中的研究有关,至少有了一个清晰的调查方向,驱散迷雾只是早晚的事情。忖着,阮舒由衷感叹:“马以,谢谢你,谢谢你和褚翘。我很xing yun,能拥有你们两个朋友。”

    马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许久,评价:“你越来越不像八年前第一次来我这里的女病人。”

    未曾料想他如此回应,阮舒微微一怔。

    马以已然转身,话语随着他的步子不疾不徐地飄来:“未经考证之前,都是猜测,不要胡思乱想。我这里不是动物园,不收留熊猫。”

    熊猫

    阮舒下意识抬手摸自己的眼睛,继而干脆手掌拢住脸,神情颇为微顿。

    垂落双手,她行至窗前,打开一扇窗,面对的是深夜笼罩之下的院子。

    凉凉的夜风挟裹淡淡花草香气撩起窗帘,细细一缕月光趁机覆上地板。

    阮舒侧身,肩头靠上墙,脑袋挨上窗框,侧脸顿时也铺上一层月光,给她绷着脸再添一分清冷。

    思绪杂乱,飘忽不定。

    shou ji在玻璃茶几上的震动于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清晰无比。

    阮舒蓦然晃神,匆匆走回沙发前,迅速抓起shou ji。

    来自二筒的消息:“阮总,jing chá来了,我去看看情况,可能暂时无法及时与你联系。”

    眉心狠狠抽搐了一下,阮舒握紧shou ji坐进沙发里,抑制不住自己的心神不宁。

    “砰”地枪声骤响,却并非出自傅令元的枪,而是从外头传进来,有些远,但在空旷的山林中格外清晰,不难辨认出来。

    眉眼一凛,傅令元刹那顿住。

    就是这一顿的功夫,让一个面甸人眼尖地留意到傅令元的小动作,第一时间上前推开傅令元挡在陈青洲跟前,非常凶地说了句缅甸话。

    傅令元迅速将刚露出点头的枪塞回口袋,然后被迫松开按在陈青洲肩膀上的那只手,表情凝上对面甸人的费解,假装自己的注意力完全在刚刚的枪声上:“外面出什么事了?”

    海叔和主事的面甸人同时发问手下。

    守在门口的两边的人马均往外跑出去一个,边跑边打diàn huà给守在更外面的人。

    而海叔才是最快得到消息的人,接完一通diàn huà后即刻肃色:“傅先生,有外人上山来了,好像还是jing chá。”

    jing chá?!

    傅令元心头一动。

    陈青洲的表情则复杂。

    面甸人的手下在这时回来复命,肯定了海叔的消息:“有jing chá!我们的一个兄弟太害怕了,不小心开了枪!”

    面甸人的反应更为强烈,又惊又吓:“怎么会有jing chá?”

    先前说话比较难听的后方的另外一位面甸人质问傅令元和海叔:“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们玩阴招把我们给耍了?!”

    “jing chá来了对我们青门有什么好处?现在难道不是应该先走人?再耽搁jing chá就要包围上来了!”海叔皱眉,心里琢磨着,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而且这群面甸人怎么连消音器都不安的?

    殊不知,之所以没有安消音器,一方面因为这些个面甸人绝大多数是工厂的工人出身,鲜少有机会对外,也就没什么必要碰枪,不是特别熟悉。另外一方面,他们原本是没有u qi的,一些用的是以前储存在工厂里少量的那些备用家伙,更多的是临时去黑市买的,他们又没什么钱,能勉强配几把防身已经挺不容易的了。

    主事的面甸人赶紧把同伴拉回后方去,向海叔致歉,认同道:“是!我们必须赶紧走!”

    青门的手下毕竟训练有素,也见过世面,面甸人以前大部分的时间都消耗在工厂的劳务工作之中,眼下一出状况,完全炸开锅,兵荒马乱得很。

    不过还算比较团结,连负责守在外面其他地方的人都跑进来,等待下一个去处。

    主事的面甸人也难掩紧张,挥挥手臂发号施令:“走!走!我们赶快走!”

    一群人跟着他便往外涌,海叔拦住了他们问:“等等!你们要往哪里走?之前上山的路不是已经被jing chá堵住了?你们是不是还有其他出入口?”

    海叔的目的自然是提醒他们不要忘记了这边青门的人,要走就带着一起走。

    结果他的问话倒如当头一棒令面甸人清醒过来:“没有其他路,我们指的上山走的那一条。”

    一语出,其余的面甸人又弥漫开乱糟糟的仓皇。

    很快地,面甸人想到了什么,走过去抓住陈青洲:“你一定知道怎么避开jing chá下山!上山的路就是你告诉我们的!”

    傅令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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