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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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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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情人眼 020、反正都要卖,不如卖给我() 
“玩这么大?”傅令元对近在咫尺的危险不甚在意,勾出两根手指,轻轻弹了弹刀刃,“随身携带刀具?”

    “一点防身的小玩意儿,让三哥见笑了。   w w wnbsp;。  。 c o m我们现在可以起来好好说话了吗?”阮舒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却忘记了他刚在她的唇蹂躏过,舔出了属于他的强势的味道,她不由蹙眉。

    傅令元俯视阮舒。虽红唇微肿、头发凌乱、呼吸微喘,但眼神十分清明,仿佛方才的旖旎对她并无造成半分的扰乱。

    阮舒静静地接受来自他目光的研判。

    心却是有点忐忑——她专门去学过防身术,不过傅令元是军政家庭出身的孩子,又从小积累打架的经验,与她平日所接触的那些男人多少不一样。

    “呵,架势还有模有样的。”傅令元凝注着她,眸色略微深,与她僵持了两秒,才从她的身离开,重重坐回驾驶座里。

    阮舒坐了起来。见他“咔哒”着打火机,又点了根烟吞云吐雾起来,状似已收了心思,她也将瑞士军刀收起放回包里,然后掏出小镜子,擦干净已经差不多被吃掉的口红,最后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一切完毕,她偏头看回傅令元。

    傅令元也在看她。

    准确来讲,他的视线一直未曾离开过她。

    携着不明意味。

    经此插曲,阮舒俨然无法再像先前保持笑脸,只能维持起码的礼貌,说:“我只当做三哥今晚酒喝多了。”

    傅令元嗤笑一声:“我喝了多少酒,难道不都是你给倒的吗?”

    明显是不接她给的台阶。阮舒清冷着表情问:“那么三哥是什么意思?”

    傅令元不答,反问:“不是说自己不介意出卖色相,嗯?现在呢?瑞士军刀伺候,嗯?其他人占你便宜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对付的?回回都能管用吗?”

    问题略多,阮舒不想回答,更没必要回答。忽略他言语间的讥嘲,她从挑了个外延之意,扯开嘴角有点骄矜地淡笑一下:“三哥是在说,你也看我的色相了?”

    不等傅令元回答,下一句她便自行否定了自己的话:“不该吧。”

    紧接着她有意无意瞥了一眼傅令元饱满的裆处,直白地建议:“三哥还是赶紧让我下车吧,你好快点去找人解决欲求不满的问题。”

    傅令元嘴里叼着烟,斜睨阮舒:“身边有现成的女人,我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另外找人?”

    阮舒的神色看起无波无澜,眼眸深处已生了冷意,语气倒是依旧平和:“三哥,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你刚刚不是感受到了?”傅令元勾着唇角,“反正你都要卖,为什么不能卖给我?我好歹帮过你两次,讨点报酬不是理所当然?”

    “这是你今晚主动来帮我的目的?突然发现对我的色相还是挺有兴趣的?”阮舒笑脸盈盈,措辞间却已不再称呼他“三哥”。

    傅令元颇为轻佻地伸出手指勾在她的下巴:“以后我还能帮你更多。”

    “这句话可真诱人。感谢你看得起我。”阮舒拂开他的手指,“一时半会儿我也决定不了。总该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掂量掂量,你是否值得我卖。”

    瞅着她的皮笑肉不笑,傅令元的神情一片兴味儿,没再说什么,“啪嗒”一声打开车门锁。

    阮舒径直推门下车,待黑色的吉普隐没在夜色,她的脸整个毫不掩饰地冷下来。

    睡前洗漱刷牙的时候,她平时多刷了两遍,依稀间却还是感觉口腔里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味道,令她记起些许一个多月前那段恶心的回忆。模糊的意识里,那个男人也曾把舌头搅进过她嘴里,亦同样满满的新鲜的烟草气息。

    阮舒抬手,遮了遮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再次拿起牙杯和牙刷。

    当天晚,预料地睡得不安稳。

    隔日,助理如约开车来接她班。阮舒趁着空隙刷手机浏览新闻,一打开页,头版娱乐八卦首先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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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情人眼 021、好大一份见面礼() 
花边八卦的主角是小花旦和傅令元,被狗仔拍到的不仅有两人昨天在商场的亲昵,还有深夜携手走进酒店的引人遐想。……

    阮舒的视线在后一张照片顿了一顿——所以他昨晚和她分开后,最终去找小花旦泄火了?

    想起彼时从他嘴里吐出的“卖”字,阮舒的眸底不由再次生冷,指尖划动屏幕,迅速地掠到财经版块。

    总裁办门外,秘见到阮舒,忙不迭起身:“阮总,林总在里面。”

    阮舒狭长的凤目当即眯起。

    助理生气地训斥秘:“叮嘱过你过多少遍了,阮总不在的时候,不许让任何人进去”

    “我拦不住林总……”秘有点委屈。

    阮舒倒是没说什么,继续自己的步子,推开门。

    正站在柜前的林承志听闻动静转过身来,眼里有抹精光稍纵即逝。

    “大伯父,你回来啦?”阮舒浅浅含笑地问候他,“不是周一才回来的吗?怎么提前了?应该和我说,我让人开车去接你啊。一早的飞机很累吧?怎么不先回家休息?”

    林伯承只挑了最后一个问题回答:“无碍,不累。先过来向你汇报工作。”

    虽然在公司里她的名头林承志大一截,但林承志何时乖乖臣服过她,今天居然主动提汇报啥劳什子工作?阮舒面不动,唇畔笑意嫣然:“好啊。”

    说着,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挂到衣架,放好包,尔后忽视沙发前茶几桌已经泡好的一壶茶,径直走向办公桌前,坐进皮质转椅里,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吧。”

    抬头见对座里没有人,她才似刚察觉到不妥一般,望向尴尬地坐在沙发里的林承志。

    “不好意思大伯父,瞧我”阮舒霎时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你一说汇报工作,我下意识地摆老板的架子了。”

    她立马起身回到平日会客用的沙发区,拣了与林承志呈九十度的位置坐下,口吻满是歉疚:“我们是一家人,我当然应该像大伯父这样随意点。”

    “是我的错,我给大伯父赔罪。”阮舒捞起那壶茶,给林承志重新斟了一杯,嗅着茶香询问:“大伯父最近也开始喝西湖龙井了吗?那敢情好,我明天让助理也给你送一份。柜子里的那些都有些潮了,大伯父刚刚喝着有没有感觉到味道受影响?如果不对劲,咱们现在换掉。反正我本打算丢掉的。”

    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林承志好像没看出她无数的故意也没听出她话里的暗嘲似的,泰然端起茶杯,先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口,道:“我觉得挺好的,没什么不对劲。大侄女你想换换吧,没几天由你任性了。”

    阮舒眉眼微不可察地一跳,依旧带笑:“看来大伯父这回出差收获很大。”

    “一般般吧。”林承志嘴谦虚,手则将早早便准备在一旁的件推到阮舒面前。

    阮舒拿起来,翻开,瞥一眼面几百万的交易数额,不由挑眉:“‘三鑫集团’最强甲方的外号果真名不虚传。”

    林承志似嫌她不够惊讶,又补充着解释道:“这笔单子只是三鑫集团给我们的见面礼。”

    “好大一份见面礼。”阮舒摸着下巴,啧啧感叹,“光这笔单子,足够让咱们给这次的产开发团队发一笔不菲的奖金了。”

    林承志的表情隐隐泄出一丝志得意满。

    下一瞬,阮舒却是随手丢下件夹,话锋一转:“不过我不太明白,堂堂‘三鑫集团’,怎么看我们林氏,愿意给我们注资了呢?”

    “大侄女这句话不对了,我们林氏不管怎样,也是家市公司,在保健行业里,算不是龙头老大,那也是底蕴深厚的老牌企业,难道还没有投资价值?”林承志笑得老奸巨猾,“至于我具体到底是如何和他们谈妥的……”他有意顿了一下,“大侄女,你年纪轻,还有很多需要学的。”

    阮舒翘翘唇角:“大伯父的意思,是不打算教我了?”

    “有些东西,是教不得的。”林承志和她打太极,旋即起身,秉着大伯父的模样关怀道,“大侄女这些年打理公司的下下,辛苦了。大伯父我总算能为你分担担子。接下来你大概可以好好喘口气。”

    他打量了她两眼,口吻别有意味:“如婚姻大事,该合计合计。你妈管不了你,我这个做长辈的还是得尽到提醒你的义务。你手里头有什么合适的对象,尽管告诉我,我和你大伯母,会帮你把关的。像你姐姐那样。”

    阮舒跟着站起身,双手抱臂,笑得灿然:“那可真劳烦大伯父操心了。”

    林承志眯眼笑着不语,举步离开。

    少顷,助理敲开总裁办的门,提醒阮舒去开会。

    阮舒正一个人背对着门坐在转椅里,目光透过落地窗看着城市里林立的大楼,若有所思。闻言她转回身来,蹙眉问:“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没有?”

    助理十分抱歉地回答:“阮总,我会尽快的。”

    阮舒抿抿唇,并未苛责,淡淡地“嗯”了一声,提醒道:“林承志提前回来,我也必须提前做准备。”

    “我明白。”助理低垂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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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情人眼 022、没趣() 
傍晚,阮舒早了半个小时下班——她可不敢再忘记,今天是去看诊的日子。

    抵达心理咨询室时,前台正趴在桌百无聊赖,瞅见阮舒的身影,立马打起精神:“阮小姐,马医生在诊疗室。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周末愉快”

    “嗯,周末愉——”未及她回完“快”字,前台已一溜烟地消失在电梯里。阮舒略微无奈地淡笑,轻车熟路地朝里走,敲了敲诊疗室的门。

    里头没有给予回应。

    “我进来了。”阮舒打了声招呼,兀自拧动门把推门而入。

    房间明亮宽敞,墙壁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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