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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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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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绿水豪庭。”

    傅令元眉峰挑起:“傅太太是在给我下达命令?”

    阮舒莞尔,反问:“按照合同约定,只要我有需求,三哥应该竭尽全力帮我做到。不是么?”

    末了她低低咕哝:“三哥为我效劳的次数着实少了些。”

    “我的主要任务,难道不是在床为傅太太效劳?”傅令元斜斜地扬起一边的唇角,目光故意在她的身扫视。

    阮舒自知此刻一丝不挂,而且还一丝不挂地坐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睛平视的方向,对着的便是她的赤果的胸。

    原本因为与他对话而分散的注意力顿时集。她稍显不自在,低垂眼帘,反而清楚地看到了没在水里的他的同样赤条条的下半身。

    突然的,彼此安静了。

    只剩她的双脚有意无意地在水里轻轻划动的水声。

    数秒后,傅令元忽而道:“我午去见过你的心理医生了。”

    阮舒唇角的弧度应声凝了凝,很快重新缓开,平平静静地问:“然后?”

    傅令元用拇指指头轻轻摩挲她的唇线,明明有点玩世不恭地斜勾着嘴角,说出的话却蕴了寒意:“然后我特别想砸了那里。”

    阮舒心头猛一磕。

    但听他的下一句话道:“马医生的嘴还真是硬,怎么都撬不开,反过来指责我不该未经你的允许擅自跑去找他。”

    阮舒脑自发浮现马以的那张冰山脸,说话的时候一定还习惯性地扶了扶鼻梁的镜框。

    她唇角弯得更甚,有点取笑的意味:“所以三哥现在是在向我告状?”

    “不是在告状。”傅令元否认,继而道,“我在征询傅太太的允许。”

    他眸子湛黑,安静地凝注她:“阮阮,让我了解你的病况,让我参与你的治疗过程。”

    阮舒凤目微凝,静坐如钟,沉默片刻,垂了垂眼帘,复而重新抬起,眸底映出粼粼水光,疏淡道:“其实也没什么好了解的。”

    这一句俨然是在婉拒,听得人的火气又有被隐隐撩起的趋势。傅令元的脸色暗一分。

    紧接着便听阮舒又道:“我是个不听话的病人。我和马以所聊的,并没有很多。”她眸光闪了闪,长久地盯着他,极轻地笑了一下,“远不如三哥在我这里的亲身体验。”

    傅令元稍怔忡,反应过来意思后,只觉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敛瞳,双手困住她的脸颊,斜斜勾唇:“我是实践体验了你的身体,但我也想了解你的内心。”

    “三哥好贪心。”阮舒嘴角挂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是贪心。”傅令元语气闲散,不经意间透出一股子倨傲,“很早之前我宣告过,我要彻底征服你,从外,到里。”

    思绪飘荡,一晃回到她初次给他验货失败的那个晚,他确实信誓旦旦地说过这句话。

    彼时他依旧信誓旦旦,连指腹的落处也和彼时一样,略微狎昵地压在她胸口两团间的沟壑。

    “下次去催眠治疗时,让我陪你。”催眠治疗的事情,是马以在开门走出去之际,唯一对他透露的讯息。

    阮舒瞳仁乌乌的,安静地与他湛黑的眸子对视。短暂的沉默后,她的双臂攀他的肩,用自己的吻来回答他。

    好。

    *

    她没有去和张未末及林璞汇合,只给他们留了信息,兀自跟着傅令元提前从温泉池离开。

    傅令元去停车场取车,阮舒站在会所的门口等他。

    可不知是她太过敏感,还是怎么的,总觉得自己的身好像黏了一道挥散不去的目光,令她莫名地难受。

    她下意识地向四周张望,却没有看到任何的异常。

    熟悉的黑色吉普进入视野,缓缓地驶来,停在她的面前。

    阮舒暂且收敛思绪,打开车门坐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抬头正要跟傅令元说可以开车了。

    视线通过驾驶座的车窗,正见一辆出租车从他们的吉普车旁侧驶过。车子的车窗是敞开的,开车之人的侧脸一闪而过。

    闪过熟悉感。

    阮舒愣怔,一阵森冷蓦然自后脊背升起。

    错觉么?又是错觉么?为什么她刚刚好像又看到那个人了……

    怎么会……?

    不对……不对……

    阮舒不禁指尖轻抖——错觉……一定又是错觉……应该是那天在马以那里接受催眠治疗时,太过清晰地勾起往事,她这两天才会不断地产生错觉。

    “怎么了?”

    傅令元的询问将她的神思拉回。

    阮舒压下心绪,勉力在嘴角扯出一抹浅笑,摇头:“没事。可以走了,三哥。”

    她的神色较之方才明显起了变化。傅令元沉着眸色,审视她,顷刻之后,终是没有追问,启动车子。

    他们并未马回绿水豪庭,而是先去了医药馆。

    和次来时一样,阮舒被傅令元牵着手,在巷子里七拐八拐。

    一路走来,她都没见附近有多少户在住的人家。这样僻静的存在,给人一种为故意避人耳目而大隐隐于市的感觉。不过既然是医药馆,应该更应验那句“高手自在民间”。

    最终抵达深处的老式院落。大门依旧是漆了红漆的木门,门缝两边依旧是口衔环的椒图。

    天色已黑沉,门口挂着两盏大灯笼。傅令元敲完门等待应门,转回头,看到灯笼打下来光线给阮舒原本白皙的脸映了层淡淡的红,倒使得她的气色平日看起来都要好些。

    唇角微挑,他抓起她的手,放到唇润了润,冷不丁问:“傅太太貌似一直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

    阮舒无意识地舔舔唇,摸摸自己的脸,面露微惑:“有么?”

    傅令元噙着看似闲散的笑意,继续抓着她的手在他下颔的青茬慢慢地蹭,眼神则洞若明火。

    未及他再多说什么,红漆木门恰好在这时从里头打开,一身水青色旗袍的格格见状连忙抬起两只手捂住眼睛,瘪嘴道:“傅叔叔羞羞脸。”

    阮舒:“……”

    傅令元伸手指弹了弹格格的额头:“亲个手而已,羞什么羞?我不信你没在电视见过一男一女打啵~”

    阮舒:“……”他这样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说话真的好么……

    格格放下手,冲傅令元做了个鬼脸,然后恢复该有的淑女模样,吴侬软语地问候阮舒:“姐姐好~”

    傅令元听言又捏了捏格格的脸,不满地啧声:“我不是告诉过你,她是老婆,你叫我叔叔叫她姐姐,辈分是不对的。要么叫她阿姨,要么叫她婶婶,只给你这两种选择。”

    格格却已经率先哒哒哒地往里跑开了,边跑边咯咯咯地笑,笑着唤:“姐姐姐姐姐姐~”

    今天的格格,和一回阮舒见到时相,多了一分活泼。想来她和傅令元的相处模式一直如此,只之前在她这个陌生人面前,才拘谨了些吧。

    “小丫头。”傅令元要笑不笑的。

    前头格格也没快多少,未抵达先冲里头通报:“母后,傅叔叔来了~”

    黄桑亮着嗓门抱怨:“他又来干嘛?”

    “来蹭饭。”傅令元牵着阮舒的手跨进门,带着她毫不客气地兀自落座。

    黄桑皱眉:“没有饭给你蹭,要吃回家自己吃。”

    格格却已经殷勤地添了两副碗筷。

    而傅令元则将方才在来的路打包的几道菜放到餐桌:“蹭你的饭,我们自带菜。”

    扭头他便对格格说:“有你爱吃的蟹黄包。”

    格格乐呵呵的,连忙帮忙将它们全部取出来装盘,小小年纪干得一手好家务,三个大人反而都坐着等吃。

    黄桑眼眸往阮舒身瞥了瞥,嘴还在不饶人:“现在都得寸进尺,拖家带口来蹭饭了。”

    傅令元但笑不语,给身旁的阮舒夹了一筷子的鲜嫩的鱼肉:“她其他的拿不出手,但这道清蒸鲈鱼是一绝,你尝尝。”

    “谢谢。”阮舒清浅地抿唇,状似不经意问,“看来三哥真的没少来蹭饭,连黄医生的拿手菜都知道。你们是早年的故友?”

    傅令元漫不经心道地“嗯”,便无下。

    阮舒了然似的颔首,看一眼食不言的黄桑和格格,嘴未再好,埋首吃饭,心底仍未消除疑虑——傅令元这十年照道理都在美国,不过才回来几个月,却和她们母女熟得像是经常见面。尤其格格,十年前最多才两岁吧?

    饭后,格格乖巧地去厨房刷碗,傅令元带着阮舒和黄桑一起去正屋,将阮舒受伤的手腕摊给黄桑:“麻烦帮忙重新处理一下伤口。”

    “果然你一来准没好事。”黄桑冷冷一哼,落座,拆开纱布发现是腕伤,而且明显是自己割的,她不禁对阮舒挑眉:“你跟着傅三是遭遇了多了不得的委屈,自杀都玩了?”

    阮舒故意点点头:“嗯。确实挺了不得的委屈。”

    一旁傅令元闻言稍抬眉尾,轻笑:“傅太太讲话可得小心点。”

    阮舒淡淡弯唇。

    黄桑的动作十分麻利,很快给她擦了药重新包扎。

    傅令元立马又将阮舒小臂的疤痕指给黄桑看,问:“你这儿有没有效果较好的祛疤秘方?给我老婆来几副。”

    黄桑拿斜眼瞅他:“没有。我这儿是医药馆,要祛疤自己去买美容产。”

    傅令元尚不放弃:“因为是医才问你的。不是有很多美容产,都脱胎于医疗效么?”

    黄桑一副懒得搭理他的表情,示意阮舒伸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

    阮舒不再像前一次来时那般不知所云,即刻会意,手腕枕到号脉垫。

    黄桑微凉的手指把到她的脉搏来。

    她的手指并不光滑,指腹间的茧子挺多。年纪轻轻的单亲妈妈,想想应该受了不少苦,却能靠着自己的一门医术,将自己和女儿的生活安排得舒适而惬意。阮舒心存敬意。

    “我之前开的调理宫寒和气虚的药,你都没吃吧?”黄桑问。

    阮舒也不找理由,坦诚:“是没吃。”

    一方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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