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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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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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温馨的一家店,极低调的门面,推开后一片繁华,装修是日式的优雅风格,进门要脱鞋,楼是下沉式的榻榻米,像极了日本当地热闹的小酒馆。

    几人要了间小包,按人头算的自助,菜肴酒水的种丰富,十分尽兴。

    阮舒仔细想了想,接手公司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回和公司的员工像今晚这样私下里一起吃饭,较多的是商务饭局。

    他们多半点的是海鲜和烤物。阮舒则给自己单独点了碗这家店主打的荞麦面,口感爽滑,拌的料也很入味,可惜因为她今天总体身体状态不好,没吃多少觉得反胃。

    “阮总今天貌似一直都吃得不多。午那顿也很少。”坐在旁侧的李茂帮她添加了杯子里的梅子酒。

    “谢谢。”阮舒喝了几口,清津开胃,压住了心口的沉闷,淡淡道:“昨晚失眠没睡好罢了。”

    “那阮总别让他们疯太晚。而且明天展会继续。”李茂建议。

    话音刚落,便听企划部主管揶揄:“李主管你今晚的注意力全在阮总身,心思会不会太明显了?”

    李茂闻言显然有点生气:“你喝多了,别逮着人胡乱调侃。”

    “你平时动不动喜欢往阮总办公室跑,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同样是主管,可其他人都没有你跑得勤快,哈哈哈。”

    这句话其实不同的人会听出两种不同的意思,第一种是在暗指李茂对阮舒有男女感情;第二种则是暗指李茂巴结阮舒巴结得太惹眼。

    李茂明显听出的是第一种意思,愠怒更甚,连忙下意识地看了眼阮舒。

    阮舒的神色并未因此有特殊的波澜,只一如既往噙出浅淡的笑意,道:“李主管跟随我多年,不仅在公司业务是得力干将,也很懂察言观色我这个级领导的心思,知道我一直都很欢迎你们有事没事来我的总裁办里头喝茶交流,在树榜样给你们看,你们没明白其的良苦用心么?那真该打。”

    一番话,李茂从听出了界定清晰的下级关系,企划部主管从听出了对乱嚼舌根的警告,几个新来的员工则从听出了鼓励和亲和。

    便听又有人小心翼翼地八卦问:“阮总,你和傅总是男女朋友吧?”

    这个问题瞬间令大家回忆起办公室关于阮舒傅令元之间关系的猜测,悉数好而期待地集目光到阮舒身。

    “我和傅总啊……”阮舒拨了拨耳畔的一绺头发,却是启唇,“你们猜。”

    众人失望地哀叹,十分不满:“阮总你这样没意思了吧?别故意卖关子啊”

    阮舒笑容款款:“如果不卖关子,你们不少了一个茶余饭后的八卦?”

    气氛活络,持续到十一点居酒屋要关门了,大家才结伴回酒店。

    阮舒的酒量自然是好的,那些梅子酒的度数与她而言不算什么,但因为她前头垫胃的东西不多,所以回去的路酒劲正在头,脚步稍微飘了些。

    她住的其他人的要里面,李茂不太放心,陪她走到房门口为止。

    “行了,谢谢李主管。你也回去休息吧。”阮舒笑着挥手,然后拿房卡刷门。

    要推门进去的时候,脚步太拖,高跟鞋不小心被地毯和地毯间的接缝给绊到,她的身形顿时踉跄,李茂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

    阮舒晕晕乎乎地抬头,发现房门从里头打开。

    傅令元一身黑色的睡袍,双手抱臂,面色冷沉地盯着他们。

    :

卷二 心头好 166、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房门从里头打开。

    傅令元一身黑色的睡袍,双手抱臂,面色冷沉地盯着他们。

    出现得突然。

    阮舒愣了一愣。

    李茂亦愣了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问候道:“傅总。”

    傅令元没说话。

    下颌微扬,薄唇紧抿,目光冷冷地落在李茂扶于阮舒腰的手和阮舒与李茂若即若离靠在一起的肩膀,以及她明显向李茂倾斜的站姿。

    这样的沉默,令他浑身的凛冽悄无声息地压迫着人。

    阮舒蹙眉,不明白他这副神情是几个意思。下一瞬小臂骤然传来一阵疼,正是傅令元猛地握住她,用力地将她往他的方向拽。

    她整个人顿时像是投怀送抱似的撞进他的胸膛,脚步更是不稳地趔趄。随后便察觉他及时箍住她的腰,力道大得有点失控,几乎是在往托住她的身体,使得她紧密地贴住他。

    尔后,便听傅令元冷冰冰地对李茂吐字:“辛苦你送我老婆回来。”

    紧随在话音之后的是异常用力地甩门声,重重地“嘭”,砸在人的心,震了震心跳,俨然在泄愤。

    阮舒的微醺更是没了大半,皱着五官从他怀里抬头,发现自己正被他托着往里走。一切事物都在倒退,房里只开了一盏偏脚的落地灯,光线很暗,暗得有些暧、昧。

    “喝酒了?”傅令元垂眸睨她。听不出情绪的语调,很平。

    “嗯。”阮舒十分不舒服地挣了挣他的手臂,“三哥怎么在这?”

    “我不该在这,难道应该其他男人在这?”傅令元眯眸反问,声音和他的眸光一样毫无温度。

    “你什么意思?”阮舒登时拧眉,同时后背倏然一凉,却是傅令元将她直直抵在大面的落地窗。

    “我什么意思?”他一把钳住她的下巴,指腹凉凉地捻她的嘴唇,“傅太太的心很宽,自己的丈夫被警察带走还没回来,你能毫无担忧地飞去外地出差。见到丈夫的第一面,问的也不是他的安危。你是只记挂着马医生给你的建议,忙着在外面搭人?”

    话语极尽嘲讽,阮舒怔忡一秒,瞬间便冷了脸,问话落在他所说的最后一句:“马以告诉你的?”

    “傅太太是真的分不清重点,还是故意转移话题?”傅令元哧声,将她更加用力地往后抵,手寻去她窄窄的铅笔裙的拉链,“不是告诉过你,这些裙子都不许再穿。”

    “那你别给我买。”阮舒被他弄得窝火,拂开他钳在她下巴的手之后,去捂住自己的拉链,追问:“你胁迫了马以?”

    昨天马以对她的歉意她看得分明,不会转头立即又未经她的允许泄露她的诊情况。所以他胁迫马以的可能性明显更大。这完全是傅令元做得出来的事情。

    傅令元不搭理她的追问,兀自继续自己的话,“傅太太不知道你的那个得力男下属对你有工作以外的心思?三更半夜和他一起喝酒,搂搂抱抱地回来,如果不是我突然出现,他今晚是不是成你的入幕之宾了?”碰不到拉链,他便干脆直接将她的裙子往捋至腰间。

    “你专横的大男子主义病又犯了?”阮舒神色煞冷,嗓音清冽,“昨天你在包厢里,身边不是也有公主相伴?”

    “傅太太是故意找茬么?”傅令元的手背凉凉地刮过她的脸颊,“你不知道那是男人在外面的逢场作戏?”

    阮舒面露嘲弄:“因为被我撞见了,所以变成了逢场作戏。我没出现之前呢?你不是和她聊得挺开心的?后面自然而然的难道不是该聊到床去?”

    “如果你是打翻醋坛子,我很高兴。但如果你又在转移重点,可以省省了。”傅令元冷笑,一眨眼的功夫把她的丝袜cu暴地扯破,“我不会再顺进你的话里去浪费时间对你解释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误会。”

    “放手。”阮舒用脚穿着的高跟鞋踢他,却是又被他托高,脚完全离地,高跟鞋掉落,她的身体悬空。

    “昨天去c’Blue没有成功,今天九思和二筒没能跟着你来江城,你觉得彻底自由了,有机会找外面的野男人试你的厌性症?”傅令元的手轻而易举便绷开她衬衣的所有纽扣,“嗯?”

    “我是打算试一试我的厌性症是否痊愈。”阮舒承认的同时,奋力抵抗他在拨她内库的动作,旋即话锋一转,反口质问,“这有什么不可以么?”

    “‘这有什么不可以?’”傅令元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俨然火气更盛,手指绕到后面解她的内一扣,浑身散发出来的危险的信号。

    阮舒用后背往后压住他的手,试图阻止,乌乌的瞳仁不避不让地与他黑沉的眸子对视,脸的表情满半是清冷半是不服。

    “是我惯你太过,你恃宠而骄得都忘记了自己已为人妻。”菲薄的唇抿出一抹嘲弄,带着由内而外的冷厉,傅令元将她的腿向两侧分开,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快而猛地填充,“傅太太这个头衔,你以为是虚的么?”

    “我什么都还没做,你觉得我给你戴绿帽子令你丢了颜面伤了你身为男人的尊严?”一点儿前期都没有,完全是干涩的。阮舒骤痛,眼眶不禁红了一圈,齿紧紧地咬住下唇,扬手往他的脸扇,嗓音破碎隐忍:“出去。”

    “别把罪责栽到我头,重点根本不在我的什么鬼颜面鬼尊严,而是你根本没有把我们的夫妻关系放在心。”傅令元停着没动,扣住她的手腕一同压在玻璃窗,语气再无平日对她的放纵,愠怒而讥诮,“现在不是好好的?你还想怎么试?姿势?力度?时间?无论你想试什么,我都满足你的要求,奉陪到底。”

    “唯独别妄想和其他男人。”他凑得她极近,一字一顿,吐字清晰,指腹慢慢抚过她的脸颊。大概见她因为痛而呼吸急促,他终于开始一点点地吻她,像是安抚,可嘴里说的话并无丝毫的温柔,“算你的厌性症没有痊愈又怎样?只要和我能够顺利地畅通无阻地做,可以。”

    “不可能。”阮舒和他气息凌乱地纠葛着,它在膨胀,她在发热,她抽出冷静的思绪,冷声,“我治疗厌性症,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自己能恢复为正常的女人。如果只和你能做,那代表我会沦为你的附属,根本不算正常的女人,依然没有自己的姓自由。”

    “你还想着离开我?”从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傅令元眯起眸子,眸色遁入更甚的幽深,整张脸是阴沉的,将她挤得更满。

    “为什么不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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