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故意刁难的成分,但确实落了把柄。”
阮舒拧眉:“什么?三哥不是应该及时赶去包厢里了?”
“我是回去包厢通知陆少骢。当时他们刚把那些玩意儿拿出来,还没来得及用,所以很快处理清楚。但是那个犯了瘾儿的家伙在。”傅令元解释,语声淡淡。
阮舒闻言记起,确实,正是因为有个人忽然犯了瘾儿,陆少骢才会拿东西出来。焦洋如今是但凡有点小马脚都希望能牵连着傅令元一起,同包厢的人有瘾儿,其他人肯定一并带回去,十有八九还做了吸毒检测。
略一凝,她继续问自己的疑虑:“看那晚三哥和陆少骢对警察的临检似乎都措手不及。没有提前收到风声么?”
“傅太太有什么高见?”傅令元不答,反问。
“没有什么高见。”阮舒微抿唇,“三哥和陆少骢各自的消息,想来应该是没有差错的才对。尤其陆少骢那边,三鑫集团和青邦能够屹立多年,在警方那儿若初可靠的消息来源,不可能至今相安无事。”
“会发生那晚的情况,原因无非是两种:第一,焦洋所在的团队很厉害,厉害得已经能够避开三鑫集团的消息。可是从焦洋前些次的失败来看,短时间内他肯定做不到这样。这样一来,明显是第二种猜测的可能性更大些。”
讲到这里的时候,她有意地顿了一下,傅令元也终于抬眸看她。对视他湛黑的眸子,她道:“有内鬼。”
傅令元没有什么特殊表情,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梢:“继续分析。”
“但其实这第二种猜测也有点问题。”阮舒迟疑,“那天是因为其一人突然犯瘾儿,陆少骢才临时起意要和大家尝鲜。焦洋来得那么快,带来的人还那么多,一看是事先有所准备,内鬼如何得知那晚陆少骢一定会碰毒?”
这么细思之后,她发现内鬼的猜测也很是站不住脚了。总不可能是焦洋浪费警力每天都在c’Blue守株待兔只等哪一天运气好给撞?太滑稽了。
“傅太太再想想。”傅令元不疾不徐地问,“为什么不能预知陆少骢那晚一定会碰毒?”
他在引导她思考。
“预知……”阮舒深深拧眉,千回百转的思绪里蓦然捋出一条直线,“三哥的意思是,无论怎样,那天晚内鬼都会想办法让陆少骢着道?”
“是那个突然犯瘾儿的人有问题?”她进一步猜测,很快又否定自己,“不对,那晚在包厢里的人,肯定不是第一次和陆少骢在一起玩儿,都是陆少骢信任的人,那么只要其任何一个提出这方面的想法,可能成为导火索。”
傅令元没有说话,低着头又在专心地剥虾。
阮舒盯了一眼,发现他拨完壳的虾都还没有吃,而是装在另一个碟子里。
“三哥和陆少骢险些栽跟头,现在应该在调查这件事吧?”她紧接着问,“听三哥方才的意思,也是在怀疑有内鬼?”
“不是怀疑,是确定。”傅令元摘掉手套,“但少骢那边还在锁定目标的试探阶段。”
说着,他将剥好的一整碟虾递送到她面前,然后又把蘸酱挪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
此情此景,不禁令她回忆起他曾经给她剥过蟹。心头不觉绞了一下,阮舒抬眼。
傅令元也正看着她,微微抿着唇,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谢谢。”阮舒淡声,复而重新垂了垂眼帘,避开与他的对视,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虾,蘸了调味酱,送进嘴里,慢慢咀嚼,察觉他的目光始终粘在她的身、。
安安静静地吃完几只后,她再次接那个话题:“三哥查得陆小爷快,却不告诉陆小爷,想来是有要另外处置那个内鬼的打算。”
“傅太太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口吻平平缓缓的,依旧听不出傅令元的具体情绪。
阮舒的脑却是自发脑补如果换作平常的他说这句话,应该是噙着笑意甚至故意暧、昧,又或者……她及时止住,没再继续思绪,微愣神——她真的不习惯这个样子的他。
“三哥这回来江城,是有什么要紧事?”
“傅太太认为呢?”
阮舒淡静着眉眼:“我猜不到。”
“不用猜。昨晚我不是已经都告诉你了。”傅令元冷呵呵一笑,吐字,“捉歼。”
阮舒无意识地tian了tian唇,随即浅浅弯一下唇角:“三哥专程为我而来,我很荣幸。”
其实意思相反,她根本不相信他是专程为她。傅令元不禁凛起眉峰,讥嘲:“傅太太越来越不自信了。”
“不是不自信,是不想自以为是。”阮舒平缓道。
“我的举动让你感觉你在自以为是了?”傅令元冷笑,“你口口声声说要当一个正常的女人。正常的女人在感觉到一个男人对她的爱意时,会像你这样如避蛇蝎逃之不及?”
“是否每一个被你喜欢的女人,都得也喜欢你,你才肯罢休?”阮舒轻闪眸光,“我没有强迫你喜欢我,如果不甘心自己的付出没有回报,那换一个傅太太。”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傅令元猛地扯一把桌布,将整桌的东西全部掀翻。
这块用餐区域没有铺设地毯,碗筷杯盘瞬间在地摔碎。
碎裂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异常刺耳。
阮舒默默地坐在椅子里没动。
她的杯子没有掉,但是倒了,液体顺着桌面流到她的身、,将浅色的睡袍浇灌得狼藉。
还有他给她剥的那盘虾,碟子卡在餐桌的边缘,要掉不掉的样子。阮舒盯了两秒,伸出手正准备把碟子捞回来,它先一步不堪重力。
她的手滞在半空。
耳畔是傅令元愈发阴沉的讥嘲:“不是不稀罕?还捞什么捞。”
阮舒无波无澜地看他一眼,兀自起身,打算回避开现在盛怒的他,顺便也换身衣服。
视线扫过地的狼藉时,无意间发现其躺着两支眼熟的手机,好像是原先也搁在餐桌,随着那些碗筷杯盘一并被掀翻掉落在地,此刻悉数碎了屏幕。
阮舒的表情霎时冷凝,避开碎片走过去将它们捡起,确认它们一支是陈青洲借给她的,另外一支则是她在海城的机场所丢失的。
前者照理此时该在她的包里才对,而后者,算算时间,陈青洲说给她寄包裹,确实今天该收到。
眼前的情况很容易猜到是怎么回事儿,阮舒冷意更甚,直勾勾望向傅令元恼怒质问:“你翻我的包还私拆我的包裹?”
“你不是都看见了?”傅令元供认不讳。
他的那副不以为意的表情俨然在说“我是翻了,我是拆了,又怎样?”
阮舒只觉一股血气直往自己的脑门冒,而目蕴寒意的傅令元反口质问:“难道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你的手机为什么是陈青洲给你寄来的,而你在用陈青洲的手机?”
“我为什么要解释?”堪堪难忍,阮舒彻底爆发,“监视我还不够吗?连我的私人物都擅自翻动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男人”傅令元眼眸阴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扣住她的手腕,先将她从那片狼藉的区域拽出来,然后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两支手机,二话不说便狠狠地往墙砸。
方才还只是屏幕碎裂而已,现在完全连外壳都摔出残片,两支手机砸墙后紧接着重重摔落在地,又沿着地面划出去老远,简直是粉身碎骨。
阮舒平生第一次气得发抖:“我算是相信了,还真是有暴力倾向”
“是啊,我不仅有暴力倾向,我还性、、虐”傅令元眉目冷峻,忽然抓住她的肩膀,猛地把她推倒在前几分钟刚被他掀翻一空的餐桌。
她来不及搡他,他整个人笼罩来,死死压住她的身体。
“放开我”阮舒手脚并用地试图挣他。
然而女人和男人力量的悬殊此刻彰显无遗,话音未落,便察觉他的手顺进她的睡袍里,用力地掐她一把。她浑然一抖:“你敢继续碰我一下试试”
紧急之下出口的话俨然毫无威胁力。傅令元冷笑,揪住她话里的歧义:“别着急,我不是正在试”说着托高她,大力一扯掉她的内库。
“傅令元你有病”阮舒的心提到嗓子口,他的胸膛像铁铸似的怎么都推不动,她的手发颤。
“你和陈青洲私底下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都能到交换手机的地步?”傅令元钳住她的下巴,胯部往前一抵,迫使她打开腿,“我不是三番两次交代过你别和他走太近,你都当耳旁风?嗯?”
“什么交换手机?你以为我那么无聊?我在机场把手机弄丢了是他邦我找回来的”他在无所不用其极地豆她,阮舒竭力忍住战栗,却没忍住嗓音的发抖,“算我真的和他走得近又怎样?那也是我的事”
理智里明明清楚这个时候不能反他的嘴,可气恼之下根本控制不住,只想发泄自己对他的极度不满,怎么想怎么开口了。
果不其然便听傅令元冷笑:“是啊,你的事,什么都只是你的事你倒说说现在这样也只是‘你的事’?”
“傅令元你这是在强——”如何能够轻易阻止一个正被盛怒冲昏头脑的男人?他一冲到底,阮舒没出口的字眼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因胀痛张着嘴巴,仰头起脖子失声了足足三秒。
“想说我强、歼?”傅令元钳在她下巴的手劲愈发大,狠狠一,面露嘲弄,“我又不是第一次强你。而且那晚你还挺享受。”
“混蛋”他的折辱之意满满,阮舒咬牙。而他进入后毫不留情地连番动作,每下都往最深处。她隐忍着痛楚,直冒冷汗,分出心神道,“我看得出来你根本不是在吃陈青洲的醋。”
傅令元闻言眯起眸子凝注她乌乌的瞳仁,暂且滞住。
“你很清楚他和傅清辞之间的感情。也很清楚我和他一点火花都没有。却仍然对我和他的接触异常在意异常敏感。这其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缘由?”阮舒缓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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