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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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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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舒抿唇——不是自己平日生活所能接触的知识领域,即便他已经用了最简单的遣词用句,她还是一知半解的。这倒没什么,问题在于……

    “三哥对炸弹也很懂?”这是从一开始他决定留下来拆炸弹,她好的事情。

    傅令元闻言偏头与她对视线,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你知道一个人如果懂拆弹意味什么?”

    滞了一瞬他便自问自答道:“意味着那个人也懂做炸弹。”

    阮舒沉默。

    他唇际一挑:“类似今天这种对特定的某一个人加以恐吓报复,或者在人多的公共场合制造混乱引发恐慌的事情,我和陆少骢已经一起玩了很多次,而且玩腻了。”

    看进他湛黑的眸底,阮舒笑了笑:“所以,做炸弹你做腻了,现在拆别人的炸弹?”

    傅令元遽然朝她倾身过来,啄了啄她的嘴唇:“傅太太越来越懂我了。”

    说罢,他意犹未尽地般地舔了舔唇,深深盯着她看,直白道:“等出去后,让我亲个够。”

    阮舒:“……”

    “三哥到底有没有认真在拆炸弹?”她转移开他不正经的话题,皱皱眉,困惑,“不是说炸弹还在?现在没有倒计时器,没有红蓝黑线,到底怎么引爆炸弹?”

    “炸弹确实还在。而且每一分钟都有可能被引爆。”傅令元的口吻说慎重毫无预兆地慎重了,解释道,“这是遥控炸弹。”

    阮舒瞬间了然,脑自发想象出那个西服男此时手里正攥着遥控器,决定着她和傅令元的命运。

    她眉头不禁一跳——定时炸弹至少还能具体知道什么时候是死期,遥控炸弹可全凭西服男的心情了。

    “傅太太知道整个会展心一共有多少炸弹么?”

    这种问题,她肯定是没有答案的。阮舒等着他再次自问自答告诉她。

    不过傅令元的下一句话并非解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这是最后一个。”

    他如何得知?阮舒心尖微顿。而且所谓“最后一个”的意思是,这是最后一个尚未引爆的?还是,这是最后一个尚未拆除的?

    傅令元还在翻工具箱,似乎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眉头折得如同起了个小疙瘩。

    阮舒扫一眼工具箱,都只是些十分普通的修缮工具,有些锤子、榔头什么的,估摸着他是从会展心的工人工作间里找出来的。

    可这些工具,能对拆炸弹起到什么作用?

    好像只有方才的那把剪刀能够剪剪线。

    阮舒看回他,着手电筒的光亮,才发现他的额头冒了很多的汗。

    很热么?她微惑。

    未及她多想,便见傅令元从工具箱的最低下找了一颗螺丝钉。

    但他还是拧着眉,貌似对螺丝钉依旧不满意。沉吟片刻后,他探身凑近尚处于昏死状态的庄董事长,仔细查看起爆装置的某一个角。

    阮舒忙不迭帮忙将手电筒的灯光送,心头盘旋着无数的问题,想向他求解,却又担心分了他的神。

    傅令元显然看穿她的欲言又止:“傅太太还想问什么?”

    闻言,阮舒也不藏着掖着了:“既然是遥控炸弹,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引爆?”

    “两种可能。”傅令元不知在摆弄着什么,眉峰紧锁,但仍能分出精力来与她聊,“第一,在等人。”

    等人……?经点拨,阮舒稍一忖便想通:“他想炸的不止是庄董事长。”

    “嗯。”傅令元淡声,“可能在引诱其他前来救庄董事长的人,也可能在等警察。”

    “那第二种可能是……?”

    傅令元貌似已摆弄清楚,在这时站回身来,重新拿起剪刀,同时抓着阮舒的手,将手电筒的光亮对准一处。

    阮舒顺势仔细查看,照见的是一根白线,混杂在一团的白线,乍看之下毫无特殊之处。

    “现在是验证第二种可能的时候。”傅令元将剪刀口钳在了那根白线。

    一滴汗自他的额角沿着他的鬓边。

    阮舒伸手帮他抹掉,与他对视,平静点头:“好。”

    傅令元斜斜勾起唇角,攥在剪刀的手指施力。

    :

卷二 心头好 179、唬人的小把戏() 
相较于先前他剪黑线,眼下剪白线,阮舒才真正体会到全副身心完全绷住的那种紧张感。

    因为他剪黑线时,她的心对他让她选线心存疑虑,加之他彼时的态度,她多少看出点端倪。

    可此时此刻,她看见了他掩盖在如常神色之下的一丝极难察觉的紧张。

    原来他也是会紧张的……

    阮舒的其一只手尚停留在他的脸颊边,另外一只手握着手电筒,照出的光束隐约有点抖。

    她的视线始终落在他的脸,所以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将白线剪断的。

    只是彼此安静数秒之后,突然有一瞬间,傅令元明显松一口气,掌心覆到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抓到他的唇,也不管她的手脏不脏,直接吻了吻:“傅太太果然是我的幸运女神。”

    一听这话,阮舒浑身的紧绷也松弛下来:“三哥果然无所不能。”

    “这种以吓人为主要目的根本没什么太大杀伤力的简易炸弹,我曾经一天可以做出好几个。”傅令元语气闲散,不经意间透出一股子的不以为意和倨傲。

    阮舒清浅地弯开唇角,扭头瞥了一眼炸弹。

    看起来和方才只是多了一根线的变化而已,却带给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入目的还有依然处于晕死状态的庄董事长。

    明明事情是因他而起,他倒好,一个昏迷便全然置之身外,根本不清楚自己无意识期间,死神与他侧身而过。

    紧张全由他们两个不相干的路人受了,真是便宜他。

    “这个老头子我好看?”傅令元的手指执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正回来。

    阮舒反问:“这个老头子我重要?重要到三哥宁愿让我一个人离开,也要留下来给他拆炸弹?”

    傅令元笑了一下,牵住她的手站起身:“其他事情等出去以后再说。”

    “三哥还没告诉我第二种可能是什么?”阮舒可记得,他在剪白线之前,用的“验证”二字。

    “那根白线是怎么回事儿?”边说着,不经意瞥眸望去,却是冷不丁发现倒计时器的数字不知何时竟然又在跳动,而此刻的时间正在飞快地倒计时十秒。

    她蓦地怔忡:“这——”

    傅令元的眼风十分淡定地扫过去:“不用担心。唬人的小把戏。”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倒计时器的数字跳转为零。

    同一时刻,宴会厅内忽而从四个角落射出四道不同颜色的光束不停地晃动扫射,伴随着尖锐的类似小丑的“咯咯咯”的笑声:“Surprise~”

    “……”阮舒的额角顿时抽了抽,“别告诉我,刚刚的那个炸弹根本是恶作剧?”

    “傅太太现在反应过来,不算晚。”傅令元夸赞,旋即补充,“但也不全然是恶作剧,还是要看最后是否剪对了连接雷管的那根线。”

    阮舒不懂什么雷管不雷管的,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三哥是什么时候察觉炸弹是恶作剧?”

    现在回忆起来,她基本能够确认他恐怕早察觉。所以他好像一直都不怎么着急的样子,还能腾出心思和她开玩笑。

    “这得多亏傅太太问我红蓝黑线的问题。”傅令元散漫地扬唇。

    嗯?阮舒蹙眉,不解。红蓝黑线的问题不是他在给她普及炸弹的知识?怎么变成她提醒他了?

    “你来之前,我在查看电板时,只是觉得哪里怪怪的。算不得察觉。后来虽有较肯定的猜测,但直到最后一刻剪断白线之后,才真的确定。”傅令元似也不欲与她多加解释,简单说了这么两句,便重新拉了拉她的手,“走吧。”

    小丑的笑声停不下来似的,刺耳得很,而且此时在四道光束的扫射下,阮舒也才看清楚满地的死蟑螂和昆虫,自然也不愿意再久呆,应声点点头,离开前瞥向地的人:“不管他了是么?”

    “我是留下来拆炸弹的,救人不在我的喜好范围。”傅令元看也没看他一眼,脚步更是不停。

    阮舒紧跟在他身边,一同往安全楼梯行去。

    未及楼梯口,傅令元忽而止步:“搜救队的人好像要来了。”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他们差不多也该出动了。虽然他如今无恙,但阮舒想到的是,若非她自己有主意,此刻怕是还在外面干等,等着他们没有效率的姗姗来迟。

    见他眉头深折,她狐疑:“出什么问题了?”

    傅令元神色微凝,想起来问她:“你刚刚怎么会一个人进来了?警察怎么会放你进来的?”

    “他们不知道我现在在这里面。”阮舒坦言,“我是自己从暗道偷偷溜进来的。”

    “暗道?”傅令元的眉头折得愈发深。

    阮舒也不费唇舌,直接拉着他回到洗手间所在的过道,然后拐进那扇密道的门。

    “是这里。”她拉着他沿着迂回的环形路穿行,边解释道,“宴会厅里的事件发生时,我人不在里面,去洗手间了。警报器响了之后,我立即打算出去的,不过碰到了一个人给我指了这条路。”

    “我顺利出去之后,才发现这条路是暗道,其他人并不知晓它的存在。”旋即她补充,“我也是后来才反应过来,那个人极有可能是这次爆炸事件的犯罪嫌疑人。”

    她尽可能先简单地解释“暗道”的问题。

    但因为简单,所以言语间存在很多不清不楚的问题值得细究。

    如首当其冲地是那个人具体是怎么回事。

    便听傅令元别具深意地揶揄:“傅太太这回是遇到贵人相助?”

    阮舒抿抿唇,神色却是肃着敛起:“警察已经给我做了笔录,褚翘说之后要让我配合着去趟警局做模拟人像。”

    她凤眸冷冷眯起:“他的样子我记得很清楚,应该能帮警察尽快将他缉拿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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