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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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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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

    阮舒神色闪烁不定,一阵古怪。

    林璞止住,挠了挠后脑勺,赧然:“大概扯得有点远了。”

    “是很远。”阮舒不留情面,“你可以去当电台里的情感专家了。”

    林璞讪讪:“其实我的心思想是想告诉姐,可以对这个世界再敞开些怀抱。至少对自己亲近的人,不要吝啬爱和信任。”

    “你这是单纯地站在世界心呼唤爱,还是在暗示我,要对你好一点?”阮舒轻笑。

    林璞:“……”

    阮舒趁势终止了这个话题,绕回正题道,“死亡证明和销户的事情,我自己会另外遣人帮忙办。至于她的骨灰,你告诉你爸,她该和谁葬在一起,让她和谁葬在一起。”

    当年林平生去世时,他的那块墓地是合墓,留了一半给庄佩妤的。

    旋即她赶人:“批准你提前下班。没其他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林璞却没有马走,踯躅着问:“姐,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见二婶最后一面?”

    “别再打扰我。”阮舒声音的温度明显方才低了些。

    林璞收了话,看她一眼,这才默默开门离开。

    阮舒继续盯着电脑屏幕的表格数据,却是一个字都再看不进眼。

    坚持了两分钟,她最终关掉电脑,往后靠椅背。

    本想放空片刻思绪。

    却不小心瞥见那两只购物袋,便不自觉记起午和傅令元最后的压抑,感觉心里烦躁愈盛。

    不多时,也选择了提前下班。

    车子兜转着开去林宅,傅令元的几个手下尚驻守着。

    走进客厅时,险些和迎面出来的人撞个正着。

    阮舒及时止步。

    林妙芙小有惊吓地捂住肚子,面色微白。

    阮舒瞥眸——她的肚子暂时还一点看不出怀孕的样子。

    发现是她,林妙芙立刻染怒容:“你来得正好,赶紧把这些流氓混混带走。二十四小时杵在这,像押守犯人一样。再继续呆着,我要报警了。”

    “那报警。”阮舒不受威胁,越过她径直朝里走。

    林妙芙将她当贼似的,急哄哄地跟在她身后:“你要去哪里?你又来干什么?”

    “来搬我的东西。”阮舒脚步不停,往二楼去,侧目扫她,“所以恭喜你,这应该是你最后一次能够见到我。”

    “你——”林妙芙握住她的手臂。

    念及她的肚子,阮舒不好直接甩手,站定,睨一眼她的举动,抬头瞅她:“怎么?我搬我自己的东西都不行?”

    林妙芙的眼眶突然红了。

    阮舒莫名其妙,拧眉。

    便听林妙芙问:“你要我以后一个人?庆嫂也走了。”

    盯着她要掉不掉的眼泪,阮舒的眉头拧得更深:“庆嫂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嗯。走了。今天早起来不见她。我问了那个领头的流氓,他告诉我庆嫂辞职不干了。”

    领头的流氓……

    额角抽了抽。

    指的是栗青吧……?

    这事儿栗青倒是还没告诉她。

    阮舒凝色。

    林妙芙稍稍抬高下巴,好像试图将眼泪收回去,接着道:“林家不是你一个人的。而且还是当年被你巧取豪夺去的。你别想不管我。该给我的还是要给我。”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呵。

    心底漫来讥嘲,阮舒牵牵唇角,笑了:“你放心,你不会无家可归的。”

    她环视周围一圈:“这座房子我不稀罕,你尽管安心地住在这里,要住一辈子都没问题,我不会赶你走的。算你以后结婚了,想和你的丈夫直接住在这里,我也不会阻拦。”

    旋即她看回她:“你要不要自己工作是你的事,反正每个月的生活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照给。不会少你一分。”

    她又努嘴示意她的肚子:“包括你的这个孩子,如果以后生下来,我会再补充一定的赡养费。”

    “还有其他什么要求?你蛮说说看,如果合理,我会满足你。”最后她问。

    林妙芙的脸涨红,吞吞吐吐了一会儿,道:“我暂时还没考虑清楚。”

    “嗯,那你慢慢考虑。考虑完了再找我。”阮舒十分无所谓的样子,捋开她的手,继续楼。

    林妙芙盯着她的背影,咬咬唇。

    ……

    她的房间门口,放了好几只大纸箱子。约莫是傅令元让栗青帮她备下的。

    阮舒先拎了一只,开门走进卧室,看着蒙了一层灰的房间,突然不知道该从哪里收拾起。

    栗青赶来的时候,她刚把衣柜里的旧衣裳装了两个行李箱。

    “阮姐。抱歉,我下午一起跟去殡仪馆了。”他行色匆匆的。

    其实已经很快了。她也是临时说下班下班了,没有提前预告。照他这速度,估计她前脚刚离开总裁办,后脚九思和二筒发出通知了。

    “没什么可抱歉的。”阮舒淡声,“终归是让你来帮我搬行李而已。其实有二筒够了。不过,昨晚开始好像没看到十三了。”

    大概是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赵十三,栗青脸刹那间的愣怔未来得及遮掩,被她瞧了去。

    “怎么?他出什么事了?”若非如此,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也不是出什么事。”栗青不遮不掩般地坦然为她答疑,“是犯了错,被老大处罚了。”

    “什么处罚?”阮舒小有好。

    “打扫屠宰场去了。”栗青嘻嘻地笑,“里头很大的,而且还有很多工具,受罚之事从来不许其他人帮忙。所以十三有的忙,可能得明天早才能结束。”

    又是屠宰场。

    这地儿的作用可真大。

    既是傅令元和陆少骢的私人刑场,又能安置下岗的保镖,还可以处罚犯错误的手下。

    感觉这两天傅令元的事情貌似挺多的。用人之际也要处罚赵十三,想来赵十三所犯的过错性质不轻。

    阮舒淡淡抿唇。

    栗青依旧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屋里,问:“阮姐,哪些是需要现在搬下去的?”

    阮舒指了指那两个行李箱。

    “阮姐那我进来了。”栗青礼貌地打着招呼,这才迈入屋里,直奔两只行李箱,双手一拎,不多做任何停留往外走。

    阮舒也跟了出来,手里抱着只纸箱,装的都是些零零散散的物。

    栗青见状连忙道:“阮姐,你先放着,一会儿我来~”

    阮舒腾出一只手,将房门带:“不用了。一点东西而已,不重。”

    “阮姐,这样全部收拾好了?还是改天要再过来?”栗青的视线从刚关的门缝收回。

    “不用再过来。我想觉得重要的,都在这儿了。”

    边说着,阮舒打头在前面走。

    楼下客厅里,林妙芙坐在沙发,听闻动静,眼睛从电视机屏幕挪到她身,目光有点复杂。

    “庆嫂是辞职了?”阮舒想起来问。

    “是啊,”栗青点头,“因为事情不着急,况且考虑到阮姐白天在公司一定很忙,所以我本来打算晚再连同葬礼的进程一并汇报给阮姐你的。阮姐你倒是先问起了。”

    “她另外找生计?”

    “嗯。她的意思,好像是打算用这些年的积蓄,自己开个店,做点小生意。我听着挺好的,毕竟自己当老板,给人家当佣人强。”

    阮舒点头认同:“是挺好的。”

    栗青继续汇报:“林夫人的丧事有我和林大爷张罗,庆嫂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帮忙的,而且这些年照顾林夫人多少有感情,说不想再看着难过,所以今天早和我交代完走了,让我转告阮姐,感谢阮姐对她的厚待。”

    他揶揄着笑:“庆嫂这话一听便知阮姐肯定出手大方,捣弄得我都心痒痒,想跟老大申请,以后转到阮姐手底下来工作,顶替二筒给阮姐当司机。”

    阮舒听言玩笑道:“你们老大对你们不大方么?”

    栗青似刚发现自己的失言,轻轻打了打嘴:“阮姐你可千万帮我在老大面前保密。要不我也得打扫两天的屠宰场了。”

    阮舒浅浅弯唇,瞥了一眼依旧远远盯着她看的林妙芙,交待他道:“要再麻烦你这两天抽个空,新找一个保姆来。最好是有照顾孕妇经验的。”

    “阮姐客气,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往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我随时听候差遣。找保姆的事我一定明天给办好。”栗青一副利落又爽快的模样,嘴巴挺甜的,却不妨碍他留给人办事稳妥的印象。

    阮舒微微颔首:“那你先把这两件行李送到车。我再进佛堂看一看。”

    “好的,阮姐。”栗青应承,拎着行李箱出去了。

    阮舒则抱着纸箱,在林妙芙不明意味目光的注视下,往佛堂走。

    佛堂内,门窗皆通透地敞开,那股熟悉的檀香味,仿佛随着庄佩妤的离世,也一夜之间彻底散去。

    将纸箱暂且搁在红木桌后,阮舒走过去关门窗,继而从佛龛的抽屉里找出剩余的檀香,扔了一片在炉子里燃。

    动作驾轻熟。

    没多久,檀香的气味便缓缓地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阮舒深深地吸了两口,站在佛像前,本想如往常那般抽三根香出来点。

    思及她最近貌似没有什么罪孽可告知佛主,遂作罢。

    转身。

    蒲团的位置依旧是那个位置,而原本应该跪在面看她在佛主面前装模作样的人已经不在了。

    她更加没了拜佛的兴致。

    架全部空了。

    阮舒回到红木桌前。

    她记得昨天晚来看庄佩妤的尸体时,红木桌铺满了誊抄有经的纸,此时也空空如也。

    “你在干什么?”林妙芙的声音冷不丁传出。

    阮舒循声望去。

    林妙芙不知何时打开了佛堂了门,不过止步于门口,皱着眉头捂住了口鼻,瞥了一眼正燃着檀香片的小炉子:“你怎么又给点了?”

    边说着,她还边往外退了两步。

    “怎么?不是闻了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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