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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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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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金荣正色:“嗯。他好像确实有点本事,传言的那些门路貌似也不是假的。去年开始他跟着少骢一起回来集团,插手邦忙的几件事都完成得很漂亮。昨天会议出席的多是曾经历经青邦浪潮的主心骨成员,傅令元给他们看的是他们最想看到的百分增点,连长老们都没有办法再继续找理由卡他了。”

    “他的其他门路我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我很早之前开始留意了。”陈青洲的面容冷了两分,“我刚回来的那阵子,三鑫集团内部整改,兼并了很多了公司,拓展版图。而当初之所以能够顺利收购林氏,他可是功不可没。在林氏当挂名副总的人,也是他。”

    那些收购的举动,意图为何,黄金荣自然清楚,听言便明白过来陈青洲为何特意提及此事,顿时彻底没胃口再吃啥劳什子早餐了,怒气冲冲地猛一掌拍桌:“这事儿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他从监狱里出来没些日子,加陆振华的暗抵制,虽然他有资格参加类似昨天那种级别的高层会议,但对如今集团内部的运作和编排还在慢慢了解之,不如陈青洲知道得详细。

    “你怎么还沉得住气不去把那丫头认回来?”黄金荣“噌”地从椅子站起——有些事情他们可以自己沾染,却绝不容许牵连到自己无辜的家人

    “你是担心那丫头知晓当年是你母亲害她和她妈在城村过苦日子,到时候记恨你?还是——”

    “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荣叔。”陈青洲的表情很凝重,默了一默,道,“我担心的是……她对令元的感情……”

    “感情……”黄金荣一愣,八字眉揪起。

    陈青洲轻吁一口气,转瞬攥起拳头,神色谙出一片凛然:“不过荣叔放心,我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

    荣一在这时进来汇报:“二爷,林夫人的葬礼安排有变化。”

    ……

    林氏。

    阮舒抵达总裁办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个午过去了。

    苗佳进来向她确认下午分享会是否照开。

    “照开。为什么不照开?”阮舒觉得这个问题甚是莫名。

    苗佳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阮总节哀,我们早刚听说伯母去世的消息。”

    阮舒略略怔了怔,垂下眼帘,没有什么具体情绪:“谢谢大家关心。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没事。”

    “好的,阮总。”苗佳收话,回归正题,“那分享会的时间安排在两点半。”

    “嗯。”阮舒颔首。

    苗佳退了出去,带门。

    阮舒稳下心绪继续看件,浏览到最后,是靖沣工厂那边的月结报告。

    瞅了几组数据,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拨了内线给苗佳:“邦我把靖沣工厂最近半年内的所有相关的件和表格都整理一份给我。”

    挂了电话,她记起林承志最后一次巡查工厂回来时,递交过一份视察报告,并附了改革建议。

    走去架,她很快将其找了出来,同时找出来的还有她在那份报告做的批注和笔记。

    原本是跟随傅令元去靖沣的那次,打算顺道抽空转去工厂实地看看,后来不凑巧,直接回来市区,一时被她抛至脑后。今天这份月结报告倒是无意间给她提了个醒。

    少顷,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的是林璞:“姐,今天我想再申请提前一个小时午休。”

    “又什么事?”阮舒蹙眉。

    “不是姐推迟了二婶的葬礼,要给二婶做法事?”林璞注视她,“我打算过去看看情况。下午会及时赶回来参加会议的。”

    阮舒抿抿唇,淡静道:“那你去吧。”

    说完便重新垂头看件。

    林璞yu言又止地看了她几秒,最终什么都没再说,关门离开。

    不多时,临近午,苗佳进来询问她午的午餐打算如何安排。

    “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会解决。你们休息去吧。”阮舒淡声。

    “好的,阮总。”

    办公室再一次恢复安静。

    阮舒往后靠椅背,转了半圈,面向玻璃窗外。

    正午的阳光很好,白灿灿地打在高楼大厦,对面的一扇玻璃甚至反射了艺术光照过来。

    阮舒静静地盯了片刻,闭了闭眼睛,复而重新睁开,从转椅里起身,拎起手挎包,走出办公室,对身后第一时间跟来的九思吩咐道:“让二筒备车。”

    九思立即打电话通知。

    乘电梯下到写字楼大厦底下,二筒已将小奔从停车场开出来到路边候着。

    阮舒利落地车:“去殡仪馆。速度点。赶在两点之前回来。”

    交代完,她漠漠地望向车窗外,不曾再吭声。

    海城有好几个殡仪馆。她并未具体指明,二筒也晓得该往哪儿开。

    运气不错,一路都没有堵车。

    抵达后,二筒把车停在了最靠近庄佩妤灵堂的小广场。

    可是停了有五分钟,阮舒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只维持着和先前一模一样的姿势,目光毫无实处地落在车窗外,不晓得究竟是在看什么,出了神似的。

    九思和二筒不动声色地相互交换着眼神,最终决定任由阮舒。

    阮舒却在这个时候动了,敛着瞳眸推开车门下车。

    九思立刻紧随其后。

    “在哪里?”阮舒问。

    九思自然是事先有准备的,马前头引路。

    追悼厅门口挂着挽联,撑场面的花圈和花篮也摆了很多。

    看着挽联对死者千篇一律的歌功颂德,阮舒莫名觉得嘲讽。

    超度法事正进行,经乐声不断,令人恍惚身置寺庙。

    她驻足门口没进去,意外发现了一个眼熟的人。

    :

卷三 慈悲刀 192、算什么?() 
前阵子在卧佛寺见到,他穿的是简单的黑色海青服,尤其姻缘树下的第一次会面,只将他当做普通的僧人。   w w wnbsp;。  。 c o m护摩祈祷时,傅令元揣度他在寺的地位不低的猜测,在她陪余岚山至千佛殿又与他碰面时得到验证。

    今天,他一身亮晃晃的袈裟,十分正式,表情少了几分慈眉善目,多了凝重肃穆,此刻正与另外三名僧人各执佛器,一同给庄佩妤诵念超度经。从站位来看,他显然是这场法事的主导。

    她虽是悄无声息地到,栗青却第一时间迎出门口:“阮姐,你来了。”

    想必在她出发前来殡仪馆的路,九思和二筒便已通知。

    阮舒从长须僧人的身移开目光。

    紧随栗青之后的林璞在冲她笑:“姐。”

    笑容映着外头的阳光,赤咧咧的,又叫人看着扎眼。

    被他撞见来看庄佩妤的法事,阮舒并不觉得尴尬,努努嘴,示意跪坐在冰棺前披麻戴孝烧纸钱哭得红鼻子红脸的几张陌生面孔,问:“他们是谁?”

    闻言,林璞的脸反倒划过一丝尴尬。

    阮舒不解他的这副神情为何而来。

    便听一旁的栗青搭腔解释:“是林大爷找来哭丧的人。”

    阮舒恍然。原来是在为林承志的行为尴尬,更在为她的面子尴尬。

    “主要是,做法事的时候,需要死者的亲属举香跪拜什么的,总得有人帮忙。”林璞有些无奈地补充。

    他的措辞花了心思。用的是大范围的“亲属”二字,可实际应该是“子女”才最准确。

    而算得庄佩妤的子女的人,一个在戒毒所里蹲着,一个因为怀孕不方便前来,剩下一个便是她,却是不肯来。

    死后连个烧纸钱的亲人都没有,真挺悲凉的。

    既然设了灵堂,那么任由其空荡荡确实不是事儿。花圈花篮可以自行填充,亲属子女亦能花钱买。

    盯着那几个人,阮舒清淡点头:“嗯,挺专业的,哭得像死了亲妈。”

    “……”

    这话没法接。

    栗青和林璞同时沉默。

    “你爸人呢?”阮舒扭头看向林璞。

    回答她的是栗青:“几位大师到了以后,林大爷先离开了。他从昨天开始在忙林夫人的丧事,今天得要去陪太太产检,打算等明天火化的时候再过来。”

    “所以其实等于丧事基本都是你在张罗?”阮舒微敛瞳。

    栗青一副敬谢不敏的神色:“阮姐看重我了,我只是给林大爷打下手,他有什么需要我能帮的尽量帮忙而已,哪里谈得张罗?”

    客气是这么客气的,但阮舒心知肚明,林承志根本不会在这头花多少心思。

    她当初是不愿意直接麻烦傅令元,所以才吩咐栗青找林承志,想着林承志再不济都会承包给殡仪馆一条龙服务,之于她而言也算是省事的——反正她不可能也不愿意亲手为庄佩妤操办身后事。

    然而,最后仍旧不可避免地麻烦到傅令元——栗青能这般尽心尽力,毋庸置疑是得了他的叮嘱。

    她的事情,即便她不说,他也会当作自己的事揽在身。

    他对她的生活无处不在的布和侵蚀,令她感到自由受限的同时,不得不承认,其实更在享受他给予她的关爱。

    她偶尔陡升的强烈厌恶和排斥,或许是因为,她习惯了踽踽独行,尚未完全适应两个人,尚未完全学会依靠。

    依靠……

    之于曾经的她而言,多么陌生又多么可怕的词……

    收回神思,阮舒将几本证件从包里掏出来,交给栗青:“给她销户的事情,也拜托你了。”

    栗青双手接过,表情苦哈哈的:“阮姐,你真的别再跟我说什么‘麻烦’、‘拜托’、‘谢谢’了,继续这么下去,我也会和十三一样,一见你紧张的。”

    旋即他嘻嘻地笑:“你这个大嫂可不是当虚的,千万千万不要和我客气。要不把我当成你公司里的员工也成。老板让员工干活天经地义,总不会还谢来谢去的吧?”

    阮舒微弯唇角。

    林璞从旁小声嘀咕:“可不是嘛……”

    阮舒掀他一记眼皮。

    追悼厅内,笳乐声停,一轮仪轨告一段落,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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