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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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3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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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清辞不怕惹怒他,最怕的是他油盐不进不做搭理毫无反应,会让她感觉有劲儿没处使,让她感觉没有希望。

    憋闷的气头来,她抓紧被子不松手,另外一只手则攥起拳头狠狠朝他的脑门砸去。

    陈青洲不避不让。

    傅清辞的拳头在即将打他之际及时停住。

    陈青洲八风不动地凝视她。

    傅清辞忿忿地放下拳头,转而砸向他的肩膀:“你到底想怎样真的要我死你才会放过我吗?我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惹你你不能放我过新的生活么?你心里过不去,可我心里已经过去了你已经是我的过去了很旧很旧的过去了”

    “世界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偏偏要chan住我不放?我哪里值得你留恋?我改行不行或者你要什么条件?我能办到一定办到。”

    陈青洲握住傅清辞的手,摊开她的手掌。

    全然没有一般女人该有的光hua细nen。指头留有常年握枪的茧子。

    重新抬眸,他看见她的眼眶红红的。

    陈青洲抬起单只手捧在她的颊边:“好,我允条件。你办到,我放你走。”

    傅清辞面色当即一喜:“什么?”

    陈青洲摸了摸她的脸,缓缓道:“给我生个孩子。”

    傅清辞愣了愣,转瞬恼羞成怒:“你有病”

    陈青洲有所准备地预先桎梏住了她的手脚,表情一如既往地清淡,清淡而透着丝凉意:“我是有病,还病得不轻。也只有你这里有药。你不是说你能办到一定办到,这么快反悔了?你不是都能给谈笑怀孕?那给我生一个。”

    “陈青洲你他妈——唔唔唔——”

    傅清辞话没骂完,被陈青洲碾来的嘴唇直接堵回喉咙里。很快连整个人都被他推倒压在床。

    唇舌间一番充满血腥味儿的斗争之后,陈青洲松开她,眸光微冷:“警告过你,不要让我再从你的嘴里听到脏话。别人家喊你‘男人婆’,你真把自己当男人。”

    熟悉的话,令傅清辞恍惚了一瞬。连此刻两人的姿势,都和当年几乎一样。

    而她当年是如何接话的?

    并不用多费时间想,便自然而然浮现脑海——彼时她垂眸瞥一眼他月…夸间的某个部位,颇为挑衅地怼他:“不我多了个把儿?充其量是根火柴棍罢了。”

    于是之后的几个小时,她因为自己的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那是她第一次切身体会到陈青洲的儒雅全都只是表面的。

    晃回深思,傅清辞压下思绪,与陈青洲对视。

    他原本的眼睛里依稀蒙了一层东西。

    她看得出来,那是缅怀。显然,方才他和她一样,沉浸在过去了。

    傅清辞挣了挣。当然,徒劳,无用功——还是那句话,这个男人看起来温尔雅,但并不代表他弱。不清楚他的人,都会以为他得靠他身边的保镖才能活命。其实他只是鲜少在外人面前露身手罢了。

    她私以为他的身手都留着用来强迫她了。

    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依旧。

    然而……他们都不一样了……

    “陈青洲,你醒醒吧。”傅清辞认真地说,“有些东西没了是没了。你怎么都抓不回来的。”

    “所以不抓回以前的东西了。创造新的。”陈青洲眸子清黑,“清辞,给我生个孩子。我们俩的孩子……只要生了孩子,我如你所愿,放过你。”

    傅清辞怒极:“你真的是——”

    陈青洲重新压下来。

    ……

    阮舒没有想到黄金荣会每天都给她吃猪脚。

    即便是清炖、红烧、腐ru等各种花样换着来,也是会腻味的。

    连续一个礼拜如此之后,黄金荣约莫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哄着道:“不都说这猪蹄子胶原蛋白丰富,很多女孩子也都是每天吃的。”

    边说着,他特意瞅她的脸,笑呵呵地说:“丫头你现在的皮肤原先又水灵了许多,像十八岁的小姑娘,荣叔我买的这些猪蹄子可功不可没。我都是向铺子里的老板专门订的,把每天现杀的最新鲜最肥nen的猪蹄子留给丫头你。”

    阮舒:“……”

    心底轻吁一口气,面她唇角微弯“谢谢荣叔。”

    旋即转起调羹喝汤。

    黄金荣立刻露出舒心的笑容,开始细数着明天要给她准备的新的吃食。

    嗯,是的,猪脚每天都吃着,不过也不是只有猪脚。他坚持每天给她捣弄不同的菜色,从早餐到晚餐,一顿不落,并且真的做到了一整周都不重样儿。

    她和陈青洲都暗示过他不用花太多心思,但黄金荣并不听。于是两人也都不白费口舌了。

    楼忽而传来摔碎碗筷的动静。没多久,佣人便将狼藉收拾下来,又弄了一份饭菜,打算重新送去。

    黄金荣不耐烦地阻止:“不用瞎折腾了。等青洲回来让他自己处理。非得把人拘着,天天这么闹,也不晓得他图什么。”

    阮舒低垂眼帘,不予置评,只是默默地想起自己被傅令元软禁的那一个月。差不多的境遇,傅清辞她能折腾,她被越禁越绝望,傅清辞则越挫越勇。可至少,傅清辞每天都可以见到陈青洲,折腾也得有人看啊。她却被傅令元的消失磨得快没意志。

    不仅是被软禁在别墅的那阵子,近期亦是如此——傅令元随陆振华出海还没回来。

    快二十天了。

    更换林氏法人代表的事情因为他的不在而搁着,离婚协议在她手里攥得都快热了,都没有机会再给他。

    这样不知尽头的僵持和等待,最是令人无可奈何。

    晚饭结束,阮舒照例唤佣人推她去小区的花园里散步。

    黄金荣却是道:“今天我陪你。”

    阮舒有所迟疑。

    不等她说话,黄金荣口吻落寞地咕哝:“你这马要卸石膏了。再不陪你一次,以后更没机会和丫头你一起散步了。”

    阮舒:“……”

    无奈。最终她还是没有拒绝。

    黄金荣的八字眉即刻展开喜悦,连忙让佣人给她拿来焐腿的薄毯,然后兴冲冲地推她出门了,给人的感觉像极了带女儿遛弯。

    而在花园里,但凡遇其他居民,明明全都不认识,黄金荣都要和人家打招呼,带孩子的问候人家的孩子,带宠物的问候人家的宠物,往往能得来对方的一句回问,黄金荣总颇为骄矜地介绍道:“这我闺女。没有大碍,是前阵子脚受了点小伤,马要好了。”

    阮舒:“……”

    后面那句主动的解释,估计是担心别人误会她是瘸子。

    她不晓得他有什么好骄矜的。

    以及……自打那晚和陈青洲聊过,知晓黄金荣妻儿的事情后,她很多事情都更加顺着黄金荣。或许因为如此,黄金荣对她的关爱彻底没了顾忌似的,现在在外人面前,连“闺女”都直接说出口了。

    几次之后,阮舒不得不出声委婉建议:“荣叔,我们还是低调点。”

    黄金荣明白她的言外之意,朗朗地笑着:“好好好,听丫头的,低调低调。”

    花园里的风景和当初她与傅令元前来散步时所见着的很是不同。春末夏初的温度也自然当时要舒服得多。

    自林间抬头时,可以看见那栋高层主楼。

    搬进来的住户越来越多了。密密麻麻的灯火所夹杂着少量黑暗的窗户,辨别不出哪一户是她和傅令元的新房。

    人没有事情可做的时候,脑子里总会飘飘荡荡地想事情。

    这近二十天养伤的日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令她不自觉将她和傅令元之间的相关纠chan翻土似的翻了一翻。但并没有翻出太多的新东西……像被打了个莫名其妙的结在那儿,过不去。

    思忖间,阮舒发现轮椅在一处石桌旁停了下来。

    不远处朝的小区里专门建给孩子玩耍的游乐场,有沙坑,还有各类器械。

    黄金荣盯着看了一会儿,忽而对她道:“丫头,你在这儿等会儿,荣叔去买点东西。”

    “噢。”阮舒点头,目送着黄金荣走向一个正在吃糖人的小女孩,说了两句话后,小女孩不知给他指了个什么方向,他去了。

    几分钟后,黄金荣回来,手里多了两个和小女孩手里一样的糖人,往她面前递,笑眯眯地问:“较喜欢孙猴子还是圣诞老人?”

    阮舒怔怔的。

    黄金荣以为她都不喜欢,有点抱歉:“早晓得那里的花样多,我应该先问丫头你喜欢啥,再去买的。咱们这都没动,荣叔现在去给你换个”

    阮舒连忙阻了他:“不用了,荣叔,你买的这两个我都喜欢。”

    “真的?”黄金荣不是特别相信,“不是为了顺我的心意故意说喜欢?”

    阮舒笑得嫣嫣的,两只手都伸出去:“真的都喜欢。”

    黄金荣把孙猴子和圣诞老人都给她。

    阮舒一手一个抓着,好地打量它们。

    她长这么大,头回吃这玩意儿。好像现在并不常见了。她对糖人的印象是,那次被庄佩妤丢在商场门口,街对面的巷子口,有一个老爷爷在卖糖人。

    很多的孩子围在那儿,看着老爷爷吹出各种的造型和样式。她一个人等在那儿的期间,盯着看了好久,直到那老爷爷挑着担子离开。

    鼻息间嗅到的是一股浓稠的糖的味道。

    十分香甜。

    “咋的?咋光看着不吃?刚做的,我亲眼盯着他吹出来的。”黄金荣目光里含着期待,猜测着询,“是晚饭吃饱了暂时不想吃了?那要不先存着,等明天再吃?”

    阮舒盯着他,先摇摇头,随后眨眨眼,如实相告:“舍不得。”

    黄金荣一愣,很快爽朗地笑开:“傻丫头,有啥舍不得的?吃完了荣叔再给你买你喜欢天天给你买”

    阮舒忽地反问:“荣叔是更喜欢孙悟空还是圣诞老人?”

    黄金荣赧了一赧:“其实我只认得咱们老祖宗的这孙猴子。圣诞老人是洋玩意儿吧?瞧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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