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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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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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淡无色,脚踝的勒痕更是触目惊心。

    格格显然也看见了,有些害怕地躲到了黄桑的身后,抓住了黄桑的衣摆,低低地问:“阮姐姐她怎么了……”

    又唤她“姐姐”,乱了辈分。可今天傅令元并没有加以纠正,不等黄桑回答,兀自抱着阮舒往主屋里走。

    “格格你留在外面不要进来。”黄桑吩咐着,肃着脸色跟进来。

    傅令元刚把人在床放好,先脱掉最外面的雨衣,然后拿掉盖在她脸的外套,扭头道:“让格格去烧点热水吧。她一会儿需要洗个澡。”

    话是对着黄桑的方向说的,但门外的格格听到了,十分乖顺地应承下,小跑着离开。

    “我先看看她什么病,我能不能治。”黄桑凝着神色走前来,扯开床单,愣了一愣,旋即又继续往下拉,抖了一下手后,迅速将床单重新盖好,也没具体问发生了什么,直接恼怒,“你脑子进水了不送医院来我这里干什么?我这里可没有医院里的医疗设施,万一有什么内伤的毛病我压根瞧不出来”

    傅令元安静了好几秒,重复道:“你先帮我看看她。”

    “看什么看?”黄桑愈发火大,“还能看什么”

    傅令元背过身去:“看她是不是真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完全表达到位了。

    黄桑正欲炸毛,便听他语音飘渺:“她很讨厌别人知道她的隐私了。她不会想去医院的。她的私事必须越少人知道越好。”

    继而他想起另外一件事:“今天少骢的身边带了那么人,她会很不高兴的,我现在要去让少骢把全部的人都处理掉。一个都不能留。”

    黑眸冰冷,说完他拎着外套迈步走出去了。

    “欸你魔怔了吧你”黄桑追出去几步,只瞧见他腰板直挺挺的背影被外头飘进来的水汽给模糊了。

    心一沉,她转过身,走回到床边,闪烁着眸光凝着阮舒苍白的脸,伸手将包裹住她身体的床单彻底掀开。

    ……

    定在廊下,傅令元往口袋里想拿手机,却是将烟盒和打火机先掏出来了。

    他没有放回去,势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打火机点燃。

    青灰色的烟气在面前缭绕开来,映衬着外面的雨水,他神思一晃,记起了十二年前的六月一日,他第一次见她的那天,也是下着这样瓢泼的大雨可联系第232章。

    他坐在车里,单手支着头,隔着车窗玻璃看她,身边的那位在一边对他絮叨一边抽烟,整个车厢都是烟气,有点模糊了他的视线。

    长久没有得到他的回应,身边的那位停止了絮叨,皱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和你说话?”

    “嗯……”他应得心不在焉。

    身边的那位俨然不信,反问:“那你倒是说说,我刚刚停下来的地方,是讲到哪儿了?”

    “不知道。”他随口道,视线不移,眯着眸子辨别着她被雨水打湿的白色校服里透出来月匈的淡色小碎花究竟有几个花瓣。

    “……”身边的那位被他的干脆和坦诚给噎了一下,抬头往他脑袋重重地敲了一记,“外面有什么东西可看的?我还重要?”

    他这才偏回脸来,眼风懒散地扫一眼身边的那位:“我又不搞基,不看外面的美女,难道还看你这个老男人啊?”

    说着,他也不问一问,便自顾自取过那位的烟盒,自里头抖出一根,埋汰道:“你不是都和青邦的大佬混成兄弟了么?怎么还抽这么劣质的烟?我的还不如。”

    那位一把夺回烟卷,教训道:“之前见你想说了,你年纪轻轻的,烟瘾不小啊”

    他又重新抖一根出来,在那位出手相夺之前,率先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含糊着声音道:“不是你每回在我面前抽,坏习惯给带的。要我不抽?你怎么不先树立好榜样?”

    那位皱眉:“你怎么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他嗤笑:“我要是学好的,你现在还能有机会坐在这里给我讲道理?”

    “……”那位又被他噎了一下,有些无奈,“罢了罢了,怎么都和你说不通。”继而转了话题,“你嫂子说让你过两天再来家里吃饭。”

    “嫂子出月子了?”他问,“那我是不是能见到你女儿了?”

    “嗯。”提及此,那位的脸笑容露一丝慈爱,“格格的满月酒你没能参加,怪可惜的。”

    “还真叫‘格格’?”他乐了,斜斜勾起一边的唇角,“我以为叫着玩的。这名儿,我已经能想象她将来会娇蛮任性地骑到我脖子来。”

    边说着,他吊儿郎当地晃动嘴里的烟头,看回车窗外的那抹倩影,合计道:“那我得找个基因好点的姑娘,以后生个你家格格要漂亮的闺女,把我闺女宠得你家格格要娇蛮任性才行。”

    “你自己性子都没定,还想着娶媳妇儿的事?”那位又开启教育模式。

    他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地怼过去:“你的日子还有今天没明天的,不照样娶媳妇儿生孩子?”

    “你——”那位再一次噎住,突然沉默下来。车内的气氛因为那位的沉默而陡然压抑。

    他狐疑地扭头,看到那位猛抽了几口烟,叹息一声对他道:“所以这点你千万别学我。你以后要是遇自己喜欢的姑娘,一定要对人家负责,要先再三确认,自己能否给她平顺安稳的未来。”

    ……

    平顺安稳的未来……

    思绪从遥远的记忆拉回,傅令元只觉指间蓦地一烫,敛回焦聚瞥了瞥,发现原来是烟烧到了头。

    手指轻轻一弹,烟头飞出去,落在青石铺的地面。哗啦的雨水泼下,瞬间浇灭烟头的星火,浸湿整个烟蒂。

    他抿紧唇,略微失神地盯住烟蒂,脑袋很空。

    不多时,察觉背后有细微的脚步。

    傅令元转回身。

    黄桑站在约莫三米的距离之外。

    “她……怎样?”傅令元问,声音很低。

    :

卷三 慈悲刀 277、破碎() 
黄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再一次建议:“这种伤,最好还是送去法医院做伤情鉴定。”

    傅令元抿唇:“你直接告诉我你的判断。”

    黄桑给他的回应是长久的沉默。

    这样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了。

    傅令元平静地吸了口气,心却狠狠一颤,很快又极淡地扯起一边的唇角,笑:“你说一说。你说一说你的检查结果。你……说一说。”

    口吻携着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执拗。

    黄桑有点生气:“她身、都伤成那样了,最后那一步到底有没有发生,还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好确认的?起身体的那些伤,对她造成的心理阴影才是最需要你去关注的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轻松地承受这种羞辱你先担心她这个人是不是这么给废了”

    “我明白……你说的这些我全都明白……”傅令元黑眸沉静,盯着她看,缓缓道,“可我还是想知道,她到底……被伤到哪种程度……我想知道……我是想知道……”

    黄桑听言又是一阵沉默,敏锐地嗅到一丝他的侥幸。

    她深深拧眉:“我的检查肯定不如法医院的法医专业,不过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她身、的那些咬痕、吻痕,不是借助道具弄出来的假象,确确实实是人的牙齿,而且根据齿痕的大小和深浅判断,起码有三个人。”

    傅令元的眼里转瞬即逝划过一丝蚀骨的痛意,沙哑着声音张口:“嗯……三个……你继续……”

    黄桑觉得自己真是见不得他这副样子,咬了一下牙齿,又说:“她的腰侧和腿内侧的那几处青印,属于强行xing行为的痕迹。至于她的下边,我粗略瞧了几眼,虽然没有发现残留的精、液,但怀疑可能造成了轻微的阴、道挫伤。还有,她被喂过安眠药,手脚绳索造成的勒痕,应该是在还清醒的时候挣扎导致,也不排除是在被侵、犯的途醒过来的。”

    她是冷着声音一股脑儿全兜出来的,措辞干脆直白丝毫不委婉,一个字一个字刺刺地砸进他的耳朵里。傅令元的心再度狠颤,面色禁不住煞白。

    黄桑从没见过他这种表情,未做声,等待他的下一步反应。

    一时静默,仅余雨声淅淅沥沥。

    连格格都知晓气氛的沉重,脚步完全放轻,先看了一眼傅令元,然后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黄桑的衣服,压低嗓子道:“母后,热水已经烧好有一阵了,会凉的。”

    傅令元在这个时候才又出声,问黄桑:“她身体的所有伤,你都能处理,对吧?”

    没等黄桑拒绝,他很快补充:“她不会想去医院的。我也不想送她去医院。我想把她先放在你这里。嫂子,你能处理她身、的伤,是吧?”

    他的眼睛背着光,漆黑的,深深的,看不清。黄桑看了他数十秒,忽而问:“你老实告诉我,你一次在这里说你打算动手,是不是失败了?”

    傅令元表情平静从容的点头:“是。”

    “失败的结果是现在这个样子?”黄桑有意无意地朝主屋的方向瞥一眼,她原本并不打算探究的,现在却想了解,“是谁做的?不像是陆家父子。”

    如果是陆振华和陆少骢,傅令元根本不可能还有时间带她来这里,也不可能只到这样的程度,而一定会更加惨烈。

    傅令元没有回答,只是异地笑了一下:“都是我的错。”

    黄桑再度皱眉。

    “那她拜托你了。”傅令元神色诚恳,也不等她同意,直接这么说了。

    黄桑未接话,往主屋的方向走回。

    没走几步,猝不及防听闻身后传出重重地“咚”。

    黄桑已第一时间转身,正见原来是傅令元栽倒在地,格格在一旁摸着傅令元的额头,声音焦急而带着哭腔:“母后傅叔叔好像发烧了”

    “要死了夫妻俩都给倒在我这里”黄桑气急败坏地直跺脚。

    ……

    很久没有生过病了。当时原本只是想再拿根烟出来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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