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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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4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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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遭谴责的人,是林平生……

    是林平生……

    他也已经遭到报应,得到他该得的下场了……

    林翰……她现在要去找林翰……

    “姐”

    林璞的唤声忽地传入耳。

    阮舒尚未来得及反应什么,骤然便被拉进陌生的怀抱,周身包裹住陌生的体温。

    意识到现在是什么状况,她一僵,立即挣扎,冷声:“放开。”

    林璞没动,任由她推搡开他,声音她还要冷:“是林平生?”

    一怔,阮舒注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发现此时此刻的他身、并找不到以往的任何干净和阳光。

    :

卷三 慈悲刀 355、该死() 
陌生,陌生,还是陌生。%

    同样的二十多岁年轻男人的面容,却散发出另外一股骇人的气息,和她所接触的那个“林璞”全然不同,俨然另外一个人。

    所以,这才是他原本他?

    可……她从他这里,依旧感觉不到丁点儿疑似恶意的成分。

    刚刚他的那个突如其来的异样拥抱,那句语气异样的询问,以及现在异样的表情,还有他明知她在怀疑他的身份却不对她采取任何手段,都令她生了迷惑——无论他整容成另外一个人的原因为何,无论他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但他好像……并没有要伤害她……

    以前她不知道他是强子,她认定他是怀有某种目的故意遮掩恶意以和她顺利套近乎。

    现在她知道他是强子,并且怀疑他可能早已通过在佛堂安装的摄像头,知晓她是陈玺的私生女。那么是不是存在另外一种可能,她所感觉到的他没有恶意,其实并非因为他隐藏得极好滴水不漏,而是他的的确确关心她,才令她发现不了他的破绽?

    而他的关心是否源自于,他其实知道他自己是强子,并且知道她是陈玺的女儿,也知道黄金荣和陈家两家人关系亲近在联手对抗陆振华?

    抱着这样的猜测,阮舒往前一步,靠近他,眸子黑若点漆地企图望进他的心里,大胆而直白地说:“你不是林璞。”

    林璞不置与否,定定地看着她,又问:“这是你恨林家的原因?”

    阮舒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嗫嚅着嘴唇,冷不防出口:“强子。”

    林璞面色无波,看起来对这个称呼并没有任何的感觉。

    阮舒颦了一下眉,没能与他有进一步的沟通,因为脑袋的涨痛又强烈地袭来。

    脚下虚浮,下意识地便想往旁侧的柱子靠。

    林璞率先扶住她的手臂,半搂住她撑住她的身体,神色紧张急迫:“姐?”

    “我没事。”阮舒眉心蹙起,捋他的手,但没能捋开。

    “我带你走”说着,林璞竟然打算拦腰抱她。

    别说她本排斥陌生男人的触碰,何况现在周围全都是人,众目睽睽之下,她怎么能再和他纠缠不清?

    “不用麻烦你。”阮舒卯着劲儿推开他。

    林璞也有点生气:“姐你都难受成这样还要干什么?”

    “我自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办你不要跟着我。”阮舒走开两步,眼前却是一阵晕眩。

    “姐”林璞又重新过来扶住她,这回真是不由分说抱起她,不顾他人的目光快速朝宾客休息室的方向去,经过一个佣人身边时快速吩咐:“我姐身体不舒、服,你们去把医生叫过来”

    佣人认得他是林家的小舅子,忙不迭点头应承便急急去办。

    后头,周锐恰恰将方才林璞抱着阮舒离开的一幕看进眼里,扭头望向身旁的单明寒和焦洋:“这刚刚的意外视频,大家都在议论是林二小姐和她的继父林平生,瞧她脸色那么不好,看来是真的了。”

    口吻叹息,颇为怜悯,紧接着猜测:“小小年纪遭遇那种事情,难怪后来自甘堕落,生活作风不好。”

    单明寒泼了句冷水:“那不能成为一个人自甘堕落的理由。追根究底是她骨子里贱,难道这些年她和那么多男人不干不净,全是别人B她的?”

    继而他转向焦洋:“你不是也玩过她?你说说是她主动勾搭你的,还是你B她的?”

    单明寒讨厌林二小姐,哥儿们几个都是知道的,他以前和傅三关系那么铁,傅三和林二小姐好的时候,都没给过面子,反因此更加厌恶她。周锐闻言皱眉,拿手肘轻轻撞了撞单明寒,抢了话头:“老单你别这样,有点绅士风度,林二小姐好歹是个女人,被人曝光这样的视频,咱们别落井下石。”

    “这事儿不仅林家丢人,谭家也跟着丢人。谭伯伯和谭伯母非常生气,都在和那位林家大伯闹着。原以为他们林家二小姐名声不好,倒也不是特别影响其他人,毕竟大家都知道她不是林家亲生的,只是她妈妈改嫁带进来的拖油瓶。可今天的视频一曝光,这林家里头也太乱了,算是没有血缘关系,那在法律也是父女关系……”

    “而且,一看是有人故意整林二小姐的,而且视频来源显然是林家自己人,否则谁能拍得到这种内部私密的事情。”

    单明寒没有再说什么。

    倒是张未末挽紧了单明寒的臂弯,难掩同为女人的同情和哀伤:“阮总她……真的太不容易了……”

    焦洋面露凝色,像在思忖着什么。

    气氛不太好,周锐也是不愿意如此的,便转移了话题道:“走吧走吧,我们别在这儿杵着了,找了半天的新郎官没找着,不管了。反正婚礼时间一到他自然会出现。艹,浪费老子时间,还是去跟着大家一起吃吃喝喝。”

    单明寒没什么意见。

    焦洋却是笑着挥挥手:“你们先去,我得趟洗手间,一会儿再和你们汇合。”

    “喂焦大,听说你们当警察的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不能轻易厕所,常常容易把泌尿系统憋出问题。你可得注意点哈。”周锐的视线不怀好意地落往焦洋的裆处,笑了笑,“别回头影响了你的那个啥。”

    “去你的”焦洋朝他踹去一脚。

    当然,周锐避开了,没有踹到。

    分道扬镳后,焦洋便拐进走廊里,却并非找洗手间,找佣人问了林璞和阮舒的去向。

    ……

    这边阮舒晕晕乎乎的,也没什么精力阻止林璞,被带到宾客休息室,放在沙发。

    “姐?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林璞蹲在沙发旁,捧着她的脸不停地问,“你哪儿不舒、服?我让人把你喊医生来了。”稍一顿,他还是建议,“要不我还是邦你叫救护车,咱们去医院?”

    阮舒拂开他的手,挣扎着从沙发坐起来,扶了扶额头,虚着气儿道:“不用去医院,我没事。早起床有点感冒。”

    还没见林翰。她还不能走。第二张碟……碟还在他的手里……她必须亲自先见他一面,稳住他,另外也得弄清楚他究竟打算干什么,以及确认在背后邦他的那个人是不是谭飞……

    “给我倒杯水。我有头疼药,吃两颗没事了。”说着阮舒准备翻自己的包,但没翻到,“我的包呢?”

    “等等,我去邦你拿,刚刚掉地了我没来得及捡。”林璞急忙冲出房间。

    她的链条包掉在距离门口四五步远的过道。

    林璞前弯身拾起,走回房间,尚在玄关,发现她包里的手机在震动。

    顿了顿,他擅自打开拉链,取出手机,盯一眼面显示的陌生号码,划过接听键,没有吭声。

    听筒那头传来男人又厚又哑的烟嗓:“小舒,人呢?不会又临阵逃跑?我可是已经在十三号房里等你了。我警告过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样否则有你好受的”

    ……

    阮舒在一个人靠在沙发坐着,头疼得她的意识迷迷糊糊的,像是要炸开,眼前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的,她一身汗,快要窒息一般。

    面前忽地有人影绰绰,她以为是林璞回来了,半睁开眼瞧着,发现是佣人带着医生来了。

    “林璞呢?”她问。她记得他说去邦她捡包的。

    “小姐是在问林少爷么?我不清楚,他好想去忙事情了,刚刚在外面碰他让我先领医生给您瞧病。”

    阮舒听言蹙眉,见医生正儿八经地从医药箱里拿出血压仪、听诊器之类的工具,忙不迭阻止:“有没有头疼药?给我两片头疼药可以了。我只是感冒。”

    正主儿自己这么说,而且态度坚决,佣人和医生也没反对,按照她的要求给她开了头疼药,便退出房间了。

    阮舒着水吃了药,坐着缓了会儿气,感觉方才好了不少,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伴着轻唤:“大小姐?”

    怔了怔,阮舒忙不迭应门,进来的果然是陈青洲拨给她的其一个手下,她惊喜得不能再惊喜:“你怎么会没事儿?其他人都……”

    “其他人都怎么了?大小姐,情况非常古怪。”手下狐疑,旋即解释,“您之前不是让我紧紧跟着林家少爷,可是总是被林家少爷甩掉。幸好别墅里这么个地方,林家少爷来来去去也在忙婚礼,我又重新跟。但是和其他人联系不了,我见势头不对,自作主张留在门外守着您,等人都走光了才进来找您问问情况。”

    阮舒梗住,卡着喉咙不知该如何解释目前的处境,忖了忖,道:“我现在要去办一件事,正愁身边没人,林璞不用跟踪了,你先跟我来,有事情交待你。”

    手下肃着神色听她一阵耳语,连连点头应承:“好的大小姐”

    手下离开后,阮舒自己也起身出门,在玄关处的衣架看到了自己的链条包挂在面,顺手拎着便离开——这会儿摆脱了林璞倒是方便她去见林翰

    拐角处,蹲守许久的焦洋在阮舒的身影晃出来后,顿了顿,回忆着方才先后进出过房间的林璞、佣人和医生、陌生男人,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跟踪这个女人应该才是最有价值的。

    ……

    三楼的十三号房,林翰完全没料到,一打开门,自己的嘴便猝不及防地被人用毛巾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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