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二小姐?”二组组长赶忙又重新看了一遍,狐疑,“这连个脸都没有露出来,你怎么知道她是林二小姐?我怎么一点儿都瞧不出来?你要说她是范冰冰,也很像不是么?”
焦洋又气又着急:“你仔细看那女人的左手手腕刚好向外翻,腕是不是有一道刺青?”
二组组长循着去凑近盯画面,愣了一下:“林二小姐的左手手腕有刺青吗?你和林二小姐果然关系匪浅,连这事儿都知道?”
焦洋:“……”
“是林二小姐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画面的女人一定是林二小姐她一定是被人绑架了还有,后面的背景,你不觉得很像一个地方么?”
“真是林二小姐?”二组组长被他吼得不得不认真起来,又点开一遍视频,“这地方像哪儿?没拍到多少啊,一地面,加点墙角,能看出是哪里?”
“谭家别墅里发现的那个密道”焦洋无可奈何,也不和他多加解释了,先讲重点,“谭飞一定是谭飞出现了我猜测是谭飞绑架了林二小姐你现在赶紧带人赶去谭家别墅。我也准备过去。”
“谭飞这个家伙先前两次拿谭家二老做章yu图钓他出现皆无果,藏匿多日,总算主动有动作看来也是知晓先前林二小姐的身边有便衣,所以悄无声息,现如今便衣撤走没两三天,按捺不住来找林二小姐寻仇了。这段视频应该是用来钓鱼的钓林二小姐背后的邦手我看这回不仅能抓到谭飞,还能抓到那条鱼”
焦洋满是跃跃yu试的兴奋。
“那条鱼不已经基本证明是陆小爷了?”二组组长皱眉,略一忖,道,“我实话告诉你,这个案子弄到现在,我的压力很大,这两天在走结案的流程。虽然谭飞被怀疑破坏尸体并嫁祸林二小姐的罪名还是要追究的。但光凭这个莫名其妙又没有太实质性内容的十秒钟视频,级不会批下申请让我擅自出动警力的。”
“申请批不下来,先斩后奏”焦洋建议。
二组组长苦笑:“焦大,我家的背景和你家的背景还是有区别的。你说你前几个月,不照样给B急了,玩的也是什么先斩后奏,赌了一把蓝沁,听了蓝沁的消息擅自带队去机场抓人,结果呢?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没捞到?还是家里人邦你兜的,你勉强应付过去。不过你自己也争气,紧接着不久连续立功。我没你那么大的胆子,也没你那么好的运气。视频这事,除非有人报警,说林二小姐遭遇绑架,否则我不会轻举妄动。”
焦洋沉默片刻,理解他的处境,也不勉强:“行儿,那我自己去,有苗头的话,我会联系你。我一个缉毒大队的,不好抢你们刑侦队的功劳。”
二组组长再一次劝:“焦洋,你为什么一定要浪费精力在和你无关的案子?”
“不是浪费精力,也不是无关。我其实是等于在做我本职范围内的事情。”焦洋反驳,旋即模棱两可地解释,“我有一种狼的直觉。”
二组组长:“……”这话简直装叉满分……
…………
船在海面行驶着,天即将黑下来的时候,手底下的人进来汇报:“小爷,看到S那边的船了。船板站着人,旗子打了和我们约定好的暗号。”
“噢?”陆少骢迫不及待地起身,“那个狗崽子,不是传言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么?前一次在会所,只通过监控镜看到他是个大胡子男人,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还能见到他”
“舅舅没说S会亲自到场。”傅令元双手背于身后,微眯起眼睛盯住靠得越来越近的那艘船为首的那个人,觉得身材和体格确实与在陆家私岛之时远观的船的那人有点像。但……
这边的船,戴大胡子的吕远远望着傅令元的身影,很满意地笑了一下。
…………
不死心,又给阮舒注射了一剂药。等了片刻,她倒是神智不清着,好像还在做什么噩梦,然而问她话,却再也没能如一开始那般能开口。
谭飞踢了她两脚。
“算了。”身边的黑影说,“这样吧。我先去,既然平和的方式不行,你可以用你的办法撬开她的嘴,我知道你想发泄你的恨意,这是答应过给你的交换条件,怎样都对待她都随便你。前提是不能把她弄死,我要的答案还没到手。我等着看结果。结果出来之后,我们双方的交易结束。即便你往后落入警察手,也与我们无关。”
谭飞没有说话,默认述的话。
黑影最后看了一眼地的阮舒,面露一丝淡淡的不忍,但仅仅稍纵即逝,未再逗留,由谭飞从一道暗门送出来。
回到地面,周围全是草丛灌木,遮掩得隐蔽,叫人完全察觉不出来,自己的脚底下其实住着人。
等在外面的两个亲信问候。
黑影扭头,背后,不远不近地隔着一堵围墙,是黑漆漆的谭家别墅的轮廓。
转回来,听其一个亲信道:“我会守在这里,一旦出现异常,即刻解决谭飞。”
黑影点头,携剩余的一个亲信朝后方继续前行,穿过树林,坐等在那儿的掩藏在黑夜的车。
车内电脑所呈现的监控画面里,谭飞刚回到那间屋子里,站在阮舒面前,从腰间抽出皮带。隔着屏幕,仿佛都能看见他眼睛里充血般的恨意。
黑影暂且关掉了声音,将监控画面交给亲信,自己则别开脸,眼不见为净,嘴唇嚅动,默默地念念有词。
…………
“二爷,”荣一刚听完手底下人的汇报,回头向后座里的陈青洲汇报,“别墅里的密道,之前警察已经查封过一次,我们的人循着标记,把里头摸了个透,都没有发现半个人影。翻过三遍了,差把别墅拆掉了。”
“那把别墅拆了。”车内没有开灯,陈青洲隐没在幽暗之,只能从他的声音感觉到他此时此刻快到极限的容忍。
荣一默了默,未接茬。
这大半夜的,算想拆,也得耗费时间,最重要的是,谁也不晓得别墅里究竟是在守株待兔,所以根本不敢遣派太多的人过去。现在在别墅里抹黑找人的,是临时调来的几名陈家的死士,为的是害怕万一落入对方的手。
自打龙霸天一事,出现了一个透露消息的叛徒。陈青洲虽亲手处置了,但对手底下的人已不如以前放心。今日之事,明知有诈,还是不得不来,只能步步谨慎。
而一次启用死士,让死士露面,是十年前,最终得以成功护送陈青洲逃离海城。
十年前的那批人几乎全军覆没,这一批是十年间老旧交替新培养的。原本该不到性命攸关之际不得使用,陈青洲破例而为。但其实死士的功能并不擅长在找人。
“二爷,”荣一又开口,“傅老大会不会搞错地方了?会不会大小姐不在谭家别墅?谭家别墅不是都已经被警察抄过了?现在又联系不傅老大……”
“他不会搞错地方的。”陈青洲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平稳。
荣一顿了顿,犹豫着建议:“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警察能够我们更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别墅里,找起来更方便,里头的那些密道,警察我们更清楚。另外,有警察忙里忙外,进进出出,多少能起到震慑人的作用。对谭飞和幕后操纵之人的心里都能造成压力。”
“造成压力,然后转嫁到小阮身、……”陈青洲接话,语气嘲弄。
荣一被堵了一下——自家二爷又开始犯老毛病了。当年他和赵十三分道扬镳选择跟随陈青洲,很重要的一点原因在于陈青洲在各种权衡利弊之傅令元更有人情味。但不得不说,这点人情味,有些时候太容易成为他的累赘。
目前的情况自不必说,拿之前的傅清辞当例子,虽也心疼他为形势所迫放弃了十多年的感情,但从客观理智来讲,既然最终都是要牺牲掉爱情的,他如果少点优柔寡断,早点放弃,早点听从黄金荣的话,利用联姻为自己图谋,处境必然现在好很多
“走,去谭家别墅。”陈青洲忽然坐直身体。
荣一怔了怔,阻止:“不行二爷您绝对不能现身您要真的出现了,那真的是不顾大小姐的安危了”
“去谭家别墅。”陈青洲望向窗外黑黝黝的一片,“没人出现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们的诱饵,必须有一只合情合理的鱼钩。令元是来不了的。即便他今天没被其他事耽搁,他也绝对不会出现。只能我去了。”
“二爷”荣一扣死了所有的车门锁,“您是要暴露大小姐和我们陈家的关系吗而且您现身了,谭飞一定会放过大小姐吗?”
“不一定会暴露。”陈青洲平静道,“小阮和佩姨的资料始终封存着,算我和小阮扯关系,一般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往亲属关系猜测。我可以像少骢一样,作为小阮的一名爱慕者存在。”
荣一愣怔,倒确实从未往这方面考虑过,好像挺具可行性的。但马他便想到另外一个问题:“您要和大长老家联姻的以前的感情,都无所谓。但不能在即将结婚的档口,爆出还和其他女人有染的流言,您让大长老的脸面往哪搁?今天您为了大小姐,临时推迟了拍婚纱照的日程,已经是非常让人诟病的举动了”
陈青洲安静一瞬,坚持道:“先开过去到谭家别墅。”
“二爷”
“我只再重复最后一遍。”陈青洲冷声,“去谭家别墅。”
荣一闭了嘴,没再坚持,悄悄伸手拿手机。
…………
阮舒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一动不动地趴着,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细细的缝,看着红红的血,沿着皮开肉绽的手臂,缓缓地流下来,汇聚成一滩,近在她的咫尺。
除了手臂,还有脊背,后腰,双腿,全都传来火烧般的剧痛,她怀疑,自己的皮肤可能没有一寸还是完好的了。
男人的脚又走过来,靠近她,停定在她的跟前,踩在她的血。
阮舒甚至能看见血液轻微地飞溅起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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