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说了她的那些传言之后真拿她当淫娃荡妇了对么?所以以前每次见面还总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戏她,现在发现她他所以为的还要烂,便避之如蛇蝎?
阮舒唇角一哂——避之如蛇蝎最好省得她恶心
…………
闻野离开房间,迎面碰庄爻,直接将顺手带出来的枕头塞进他的手里:“拿进去还给她”
庄爻先是一愣,旋即记起昨晚阮舒也曾用枕头丢过闻野,不禁愠怒质问:“你又去惹毛她了?”
“你看清楚好不好”闻野指着他自己的脸,“现在是我被她惹毛了”
庄爻冷笑:“反正肯定是你自己先嘴贱。”
闻野亦冷笑,掏出枪堵庄爻的脑门:“你该滚回去江城了。是非得要我找人绑你走?”
“等她伤好了,我自然会回江城。”庄爻对枪口置若罔见,说着径直掠过闻野。
“那你没几天可以走了。”
闻野的话令庄爻停住脚步,转回身来看他:“你什么意思?”
“我昨晚不是说过放她离开。”闻野的手指娴熟地把玩着枪。
庄爻不解:“不是要带她回江城?”
“她的态度还不够明确?你觉得她会跟我们走?”闻野反诘。
“你想干什么?”庄爻敏锐地质问——以闻野的性格,不可能此轻易放弃。
“我能干什么?”闻野抠了抠耳朵,悠然道,“总归得要她自己彻底死心,对海城毫无眷恋,才会心甘情愿到另外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所以,等过些天,她伤口愈合得差不多,禁得住折腾了,送她回去。”
说罢,闻野收好枪,两只手交叉着藏进袖口里,顶着光溜溜的脑袋,一本正经大和尚似的继续自己的脚步。
“Boss,”吕悄无声息地出现,跟在他的身后,汇报道,“又有人来寺庙里,试图打听阮小姐前阵子来卧佛寺撤长明灯和去无明阁取东西的事情。还尝试去见了一灯大师。”
“噢。那让他们尽管打听。”闻野不甚在意,旋即止了步子,扭头看吕,手指指着他,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最后却又没下,若有所思地望向廊边的菩提树。
难得见到他伤脑筋的模样,吕秉着分忧解难的心理,好相询:“怎么了Boss?”
闻野微微歪着脑袋,沉默片刻,煞有介事地问:“嘴贱的男人是不是容易招女人烦?”
吕:“……”这个问题……他算是有五张嘴也不太好回答……
闻野却是从他的表情看出答案,不爽地眯起眸子。
吕忙不迭道:“Boss你说的全部都是事实,你没有嘴贱,你只是毒舌。忠言逆耳,阮小姐会觉得难听很正常。”
“我说是我嘴贱了么?我说是我对她嘴贱了么?你提她干什么?”闻野越发不爽,甩下吕回自己的禅房。
吕:“……”太懂Boss的心思也是一种罪过……Boss最近更年期……
…………
别墅里,栗青在向傅令元汇报再探卧佛寺的结果:“老大,余婶依照我们的吩咐,去见过一灯大师了,一灯大师说,阮姐在撤完长明灯后隔两天确实又去了千佛殿想找他,不过因为阮姐没有预约,而且那日一灯大师在授课,没有时间,两人没有见面。所以他也不清楚那日阮姐找他的具体原因。”
傅令元深深折眉。
未及他说什么,门堂外传来陆少骢的声音:“阿元哥”
两人暂且断对话。
不出两秒陆少骢的身影匆匆地晃进来,表情不是特别好看。
“怎么?”
“那群废物饭桶”陆少骢咒骂,“找了人找了好几天没半点儿消息白费了那么多粮食养他们还不如喂给大黑”
傅令元挑眉:“这么说,阮小姐还是没消息?”
“呵呵,那群警察也是白吃公粮的”陆少骢阴鸷之色更重,旋即回归正题,“我找你,是问你借二筒。他不是最擅长在商贩走卒之间打探小道消息?可以帮我一起找阮小姐。”
“当然没有问题。”傅令元大方而爽快。
“谢谢阿元哥。”陆少骢笑咧咧。
傅令元双手抱臂,睨着他:“你这几天把心思全放在找人,小心舅舅又找你谈话。”
“那能怎样?阮小姐丢了我能不帮忙?林家已经没人了,现在除了警察和她的那位医生朋友,没人关心她的死活。她是那晚离开酒店之后遭遇谭飞绑架才导致现在失踪的。我得负很大一部分责任,是我邀请她来参加生日会的,而且,当初谭飞的一根手指也是我剁的。”陆少骢的神色间难掩懊恼和愧疚。
傅令元打量着他,唇际一挑,边走过去倒水,边说:“不是我要故意泼你冷水。她都失踪这么天杳无音信,不像是被人救,更像是遭遇二次绑架。或许除了谭飞,她另外还得罪了什么人,被打击报复。”
“阿元哥,你怎么也这么揣测?不管怎样都还是朋友,你不盼着阮小姐相安无事么?”陆少骢皱眉,“严格追究起来,谭飞报复阮小姐,也要算你一部分责任。谭飞的半截舌头是你割的。”
握在杯子的手不自觉紧一分,垂着眼帘的眸色更是不易察觉地深两度。傅令元松掉接水口,转回身来看陆少骢,勾着唇角,眉梢稍抬:“你现在是为了一个女人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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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慈悲刀 393、暗涌()
“我哪儿指责阿元哥你了?”陆少骢略略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是他自己方才的话容易让人误解,走前来,哥俩好似的搭傅令元的一边肩膀,“阿元哥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愧疚归我自己愧疚,没说你也要为阮小姐被绑架一事负责任。%”
“我只是觉得,阿元哥你对阮小姐的态度稍微怜香惜玉成不成?不管怎样她现在都是我在追的女人嘛,哈哈,你知道的,现在这种情况,最讨厌的是别人给我往不好的方面去猜测。”
滞了滞,他猜测:“你是不是还在记仇阮小姐不小心牵连小雅掉进游泳池里的事情?”
傅令元啜了一口水,不正面回答,而语音微冷:“小雅的低烧反反复复,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利索。”
“要不要我把沈医生帮你请过来给小雅瞧一瞧?”陆少骢提议。
“你确定那么容易请?”傅令元拿斜眼看他,有点揶揄的口吻道,“他现在哪里还是陆家的家庭医生?基本成为孟秘的专属医生吧?”
闻言,陆少骢的表情些许微恙,冷哼一声:“什么专属医生?不是她怀孕期间,老陆把她宠得过分了点,现在肚子都卸货了,坐个月子也每天毛病多。”
“沈医生开始在我们陆家工作的时候,孟秘都还不晓得在哪儿,生个儿子把全家的资源都给占了,还真拿她自己当回事儿。什么不容易请?我一定帮阿元哥你请来她现在不都已经出月子了嘛,还想怎样?”
“小雅不是什么大病,要真有情况我也会自己带她去医院,你别给我费心了,整得好似小雅娇气似的,惊动了舅舅和舅妈,该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傅令元折眉,旋即有点斥他的意思,“话说得好好的,你怎么又给着急火了?吃炸药了你?”
正被说到心窝子里似的,陆少骢唇角立时一抹弧度戾气深深:“我还真想丢枚炸药把那小兔崽子给炸了。”
“你们不分开楼层根本不住一块儿?他怎么你了?”傅令元表情费解。
“他是不跟我住一个楼层,可他每次的哭声都又尖又有穿透力,吵得我半夜都睡不着觉自从他出生,我没怎么安生过,睡眠质量最好的,是住阿元哥你这里的几个晚”
傅令元笑了笑:“行了你,小孩子哭是正常,他又不是故意吵你的,而且要吵也不是只吵你一个人,你和他置什么气?”
陆少骢没再抱怨什么,像是经他的安抚敛下了气,但眸光仍阴仄仄,神色也仍暗暗的,很快自行转回道最初的话题:“二筒呢?去让人把二筒找来吧。”
傅令元对守在门堂外的手下挥了挥手示意,再扭回身来问:“算二筒能打听小道消息,你没有一点儿方向,瞎子摸象似的乱找一通,也是不好找到人的。没有什么想法么?”
“能有什么想法?”陆少骢的脸色又暗了一暗,“我对阮小姐的了解,是手底下的人帮我查到的那些资料。尽管最近我私下里单独找她处了几次,她性子冷冷淡淡的,也对我爱搭不理,没给我深入了解她的机会。”
下一句他话锋一转:“不过倒是有个猜测。”
“嗯?”傅令元小有好似的。
陆少骢严肃了不少:“前阵子阮小姐接连被爆视频又被陷害入狱,有人在背后帮他出气,最后也成功帮她化险为夷。不是怀疑她背后有‘高人’相助?我还挺感兴趣挺好的嘛。”
“你的意思是,你认为她这一回的失踪,也和她背后的人有关系?”傅令元顺出他的话外音。
“嗯。”陆少骢点着头,摸着下巴,“通过这一次的事情,完全可以看来她背后的人我们所想象得还要厉害,不是个小角色。我们海城什么时候多了这样的人物……”
傅令元轻挑眉梢:“难得会有你主动承认厉害的人,我怎么觉得你对这件事的热心程度有点过头了?你这回动用了不少人力吧?都和寻找龙霸天差不多的架势了。两件事一私一公,舅舅没有意见么?”
陆少骢不易察觉地闪了下目光,表情间飞快地划过一抹讪讪之色,解释道:“这样的角色,而且还是未知的,不调查清楚怎么安心?所以老陆也默认我的行为了,没有阻止我。”
不过也是经傅令元这么一提醒,陆少骢的火气又来不少:“那个龙霸天,可能真无声无息地死在哪个旮旯里了,否则一个多月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傅令元但笑不语,转过身又走去给自己倒水。
不多时,陆少骢带着二筒离开。
栗青回来低声汇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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