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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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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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舒盯了一会儿,把手摊到他面前:“三哥,能把我的手机还我了吗?”

    傅令元扭回头来:“又心痒痒你的公司了?”

    阮舒瞳仁微敛,脸依旧带笑:“我只是无聊。”

    傅令元蓦然伸过手臂,揽她的肩膀,让她靠到他的身:“休假的意思,是全身心无聊。”

    阮舒哧一声,不与他争辩,想起来问:“三哥刚刚不是说要告诉我先前我被摩托车车队围堵的调查结果?”

    “嗯……”傅令元不明意味地拖了个长音。

    阮舒的耳朵正贴在他的胸腔,清楚地感受到他发声时胸腔的轻微震动。

    “其实是冲我来的。”傅令元给出答案。

    阮舒拧眉沉吟,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那个男人是你的仇家?”

    傅令元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问起:“记得我跟你说过,陈家的那个儿子回来了?”

    阮舒忖一秒,明白过来:“他是?”

    随即她进一步反应:“所以归根结底是冲陆家来的啊。”

    傅令元笑笑,算是默认她的答案。

    阮舒有点嘲讽地嘀咕:“我险些成了你们利益争夺的底层牺牲。”

    “底层牺牲?”傅令元轻笑,“‘打蛇打七寸’,人家都知你是我傅三的软肋。”

    软肋……?唇齿间默默重复这个词,阮舒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是软肋,还是火力的直接攻击点?

    她沉默得太久,傅令元出声:“怎么?”

    阮舒的手掌按在他的胸口,指头轻轻地绕圈划了两下,笑答:“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感动。”

    不等傅令元接话,她立马转开话题,向他确认一件事:“三哥是要帮陆家父子的人?”

    这个问题傅令元并未敷衍回避,点头,并说:“是。”

    阮舒吁一口气:“那简单多了。”

    “什么简单多了?”

    阮舒勾唇笑:“你若和陆家父子也不是同一阵营。那我这根软肋,岂不是要和你一起两面三刀被夹三明治?”

    很快她补充:“当然,没有永远的朋友。三哥的野心那么大,要当海霸主,那么迟早有一天会和陆家父子也存在利益冲突——”

    未及她说完,傅令元倏地勾起她的下巴,令她仰头对他对视,眸底似染了陈墨般黑沉沉地凝注着她,竖起食指于她的唇,压了压:“傅太太的联想太丰富。过枉,得矫正。”

    阮舒以为是自己猜了他的心思,却听他似笑非笑说:“等你知道我和陆家父子是什么关系,你不会这么想了。”

    和陆家父子的关系?阮舒眸光轻闪,旋即绽开笑意:“三哥的秘密有点多。”

    “算不得什么秘密。”傅令元收回手指,又坐回先前的姿势,视线转到车窗外,有点突兀地终止了话题。

    没多久,车里有手机震动的声音。然而并非来自傅令元,而是正在开车的赵十三。

    他将挂在脖子的耳麦塞到耳朵里,“嗯”了一声后挂断,然后说:“老大,我们现在去庄园。”

    现在去庄园,也是说,原本要去的地方不是那里。如今临时改变了地方。阮舒默默剖析讯息。

    傅令元尚在膝盖转动的手机滞了了一秒,随即勾唇笑:“原来他去那里了……”

    少顷,车子抵达目的地。入目的是占地广袤的草坪和四周青山绿水环绕。

    傅令元领着阮舒径直来到跑马场,不知是默认她会跑马,还是本知道她会跑马,连问都没有,两人便各自分开去换跑马服。

    待阮舒再出来,却未见傅令元的踪影,只剩赵十三在候着,帮忙传话:“阮姐,我们老大碰到两个熟人,现在去了高尔夫球场那边,一会儿寒暄完回来继续陪阮姐。”

    阮舒没多问,只简单地“噢”一声,很无所谓般,并没有被扫了兴致,扭头去找驯养师挑马。

    跑马场的教练一开始还揪着阮舒各种指导,生怕她逞能,一会儿动作不当导致受伤。等阮舒在场飞奔了好几圈之后,教练再无话可说,默默地去指导陆续来的其他客人。

    而阮舒其实跑了这两三圈之后便也腻了。速度完全减下来,她揪着缰绳控制着马悠哉悠哉地散步,抬手遮在眼睛,挡住刺目的夕阳,眺望于跑马场相对的那边的高尔夫球场的草坪,看到高尔夫球车的旁边站有四五个人影,但看不出里头有没有傅令元。

    阮舒收回视线,骑马回了马舍,赵十三竟也招呼不打一声不见了踪影。

    她打算将马交还给饲养员。却见马舍门口,一匹高大漂亮的白马正在被饲养员强行往马舍里拉,白马挣扎着缰绳,发出嘶叫。

    好不容易将马拉回到马厩,饲养员把装满饲料的搪瓷盆放进去喂它,希望由此安抚它的躁动,结果那白马再次发出高昂的嘶叫,抬起前蹄踹翻了整个搪瓷盆。

    对之下,旁边马厩里的马匹都在乖乖地低头吃饲料。

    饲养员似对这种情形已习以为常,转身来接手阮舒的这匹马,牵回马厩。

    阮舒尚留白马面前,凑带围栏的名牌,看这匹马的信息。

    果然,是别人寄养在这里的,难怪方才饲养员一副打不得骂不得的无奈表情。

    此时白马已不复方才那般躁动,兀自在马厩里打了两个转。发现阮舒的存在,它从围栏方探出脑袋,甩了甩尾巴,又打了个响鼻。

    阮舒只干干站着和它对视。

    耳畔在这时传入一把男人的嗓音:“你可以摸摸它。”

    阮舒循声望过去。

    三十多岁的板寸头男人,样貌英俊,气质儒雅,身穿着一整套的高尔夫球衫,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阮舒的身,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阮舒却是心头微绊——是他,那个陈家的儿子。

    是叫陈青洲?

    她连忙朝周围扫视一圈,依旧不见赵十三。不过不远处的马厩前有饲养员在喂马。但并不代表她完全没有危险。

    不想,转回视线,猛然发现陈青洲已走前来,阮舒神情警惕地往后退去。

    然而陈青洲根本没理她,而是对白马伸出了手。

    未及他碰白马,白马先主动地探长自己的脖子,让陈青洲摸它。

    陈青洲伸手另外一只手到白马的嘴边。手心里躺着一颗糖,白马似乎很喜欢,埋头舔。

    阮舒扭头便要离开。

    陈青洲的声音再度传出:“阮小姐可一切安好?”

    阮舒站在老远的距离,稍顿脚步,目光微惑地望向他:“请问,我们……认识?”

    陈青洲闻言也望了过来。

    阮舒的目光清清冷冷的。她现在可以确定了,下午在酒店沙发那儿,他的一系列举动都是故意的。否则怎么当时一副不认识她的模样,眼下连名字都叫出来了?

    可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在这里碰到又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

    她只想马去找傅令元。

    “噢~是你啊~”阮舒摆出刚反应过来的表情,嘴角挂笑容,“我们下午在酒店大堂打过照面是吧?谢谢你,帮我捡东西。”

    她朝他点头致意:“真是巧,又遇了。你是来打高尔夫的?我是来跑马的。我朋友在外面等我,先走一步。”

    早在说话的同时,阮舒便在慢慢往后退,语音尚未完全落下,她立马转身,迅速走出马舍。

    刚踏到外头,迎面一道影子掠过来。

    :

卷一 情人眼 085、分明是在折磨我() 
阮舒本能地止步,看清楚来人,紧绷的神经顿松:“三哥。 ”

    “没事?”傅令元握住阮舒的手腕,将她拉到跟前,浓眉折起。

    这问话,显然表示他已得知陈青洲在此。阮舒摇摇头,同时耳捕捉到来自身后的脚步声。

    傅令元的视线望向她后背的方向。

    阮舒转回身,站到傅令元的身后。

    陈青洲停在两三步远的距离,站定,与傅令元的目光在空气无声地胶着。

    两人的脸均没有什么表情。

    隔数秒,傅令元率先开口:“十三,松手。”

    阮舒朝四周扫了扫,才在马舍外不远处,发现了赵十三和一个……光头版的赵十三?

    她稍懵了一下,眨眨眼,重新凝睛。

    赵十三的块头已经很大,然而光头版赵十三赵十三还要魁梧,且右眼有一道疤痕,从眉毛划至下眼睑,不用刻意耍狠,足以令人生怖。

    仔仔细细地打量两人的样貌,除了以区别,长相真的是一样,阮舒确认自己并没有看错。

    两人看起来静止不动,但手臂拐在一起,看得出正在彼此暗暗较劲,面容凶恶,谁也没输谁,貌似不相伯仲,势均力敌。

    听闻傅令元的命令,赵十三并没有立马松手。

    陈青洲在这时也出了声:“荣一,放人。”

    赵十三和那个叫荣一的光头相互瞠目,表情满是不服气,同一时间收回自己的拳头,用劲很大,隔着一段距离,都能依稀听见拳头生风猎猎。

    放手后,赵十三走回到傅令元身侧。荣一则走回陈青洲身侧。两人的眼睛依旧在瞪着对方,丝毫不松懈的样子。

    “好久不见,令元。”陈青洲淡笑,称呼彰显了他和傅令元之间曾经的熟络,“知道你也在庄园里,特意过来跑马场,想和你叙叙旧。”

    “不谋而合。”傅令元斜斜勾起唇角,“我也特意去高尔夫球场找你,没料到刚好错过。”

    “回来有阵子,早想约你,却没时间。”陈青洲口吻温温和和的,像一个老朋友似的。

    “可惜这几天也不太巧,我正和我太太度蜜月。”傅令元同样温温和和的,与他寒暄。

    陈青洲瞥了眼阮舒,叹息:“没喝你和弟妹的喜酒,有点遗憾。”

    “喜酒还没办,不用遗憾。”傅令元扬起一边的唇角,闲闲散散的,“日后一定请你。”

    “我等着。”陈青洲笑一下,随即道别,“那不打扰你和弟妹了。”

    傅令元也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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