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坚定,是源自于她对傅令元爱她这件事的坚定么?
也许,大概,或许吧。
只不过,这个从患得患失到坚定不移的过程,实在太过痛苦……
敛了敛思绪,阮舒没什么表情地问:“那你到底解释不解释?”
傅令元低下头,衔住她的嘴唇,对她又是一番纠缠。
他纠缠,她躲避。
乐此不疲地追逐,他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地出声:“除夕前一夜,我去见我爷爷了。”
阮舒愣住。
“怎么了?”傅令元轻笑着,勾了勾她挺秀的鼻子,“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阮舒打开他的手,蹙眉:“我要的不是结果我要的是站得住脚的前因和详细的过程”
“前因啊……”傅令元单只手肘撑在她的颈侧,驻着他的脑袋,笑着看她,“前因你不是应该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你心情不好,想要我,我不给。”阮舒面无表情,言简意赅。
傅令元轻轻掐一下她的腰:“你倒是记得清楚自己是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点了我的火又不邦我泄。”
说着,他的身体往她的腿故意顶了一下。
阮舒曲起膝盖要顶回去。
便听傅令元提醒:“往前追溯,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还能为什么?阮舒回答:“你这个误入歧途的逆子被你爸驱逐出家门,断绝父子关系。”
若非当时察觉到他糟糕的情绪,他在说要控制烟瘾时,她不会主动送温香软玉。然而怪也怪在她的主动,换作平时便也罢了,她不愿意,他最多扫兴或者落寞,不至于直接丢下她。
思忖间,她膝盖要做的动作没有停,顶回去之后被烫到,赶忙又想缩回去。
却被傅令元快一步捉住她的小腿,强行将她的腿搭在他的腿,姿势俨然变成她主动勾他。
阮舒边和他较劲要掰回来,拧眉狐疑:“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在酒店门口丢下我自己走,不是为了去找小姐泻生理的火,而是因为和傅家断绝关系的这件事,回家找你爷爷泄心情的火?”
“嗯哼。”傅令元自喉咙间溢出这两个字的音节,微微暗哑的嗓音格外性感。
阮舒的思绪可条理清楚得很,弯唇冷笑:“回家找你爷爷和去c’Blue找小姐有什么关系?或者这两者之间可以先后发生的。如你完小雅泄完生理的火之后,心情依旧不好,于是——”
傅令元的嘴唇堵住她后续的猜测。
阮舒的话虽止了,但心理活动并未停止。
傅令元亲到满意为止,松开她。
她着心理活动马继续道:“你也不是第一次在外面找女人了。栗青和赵十三都习以为常。还说你的口味是偏向于有经验有技巧的,独独小雅是例外。”
“你还敢说‘独独小雅是例外’?”傅令元黑着眼睛,又掐了一把她的腰,嗓音微冷,“你在我们的协议合同里是怎么白纸黑字要求的?”
怎么要求的?阮舒颦眉。
时间隔得有点久,她稍微思考了一下,貌似在给予他出去找其他女人的自由的那项条款,强调了一下身体健康的问题……?
:
卷四 寂寞牢 536、倒是拿我解决啊!()
时间隔得有点久,她稍微思考了一下,貌似在给予他出去找其他女人的自由的那项条款,强调了一下身体健康的问题……?
可……
既然找小姐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他回家见傅爷爷打掩护,没有打算真要和小姐发生关系,那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必要遵守和她的结婚协议?
嗯……?
阮舒没太想通,张了张嘴,打算追问。
话未出口,傅令元的舌先趁机伸入,再一通搅动。
边闹她,边埋怨:“隔天早我特意留了蛛丝马迹再回去想刺激你,你明明都看到了也都猜到了,却一点不在意我在外面和其他女人过了一夜。做完之后你才嫌弃我脏,给我制定新的合同条款。老子当时真他妈想直接弄死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阮舒:“……”
还真被褚翘分析对了……
他还真是故意露一身的马脚回去气她的……
晕晕乎乎,她怼他:“你没有直接弄死我,但也弄没了我大半条命。”
难怪当时她纳闷,他既然刚在外面搞完,为什么还有那么富余的体力……
原来真的是憋足了每次在她身、吃瘪的火气,和对她的垂涎已久……
傅令元闻言从她的心口抬起脸,眯眼笑得荡漾而得意:“你在夸我。”
自负地用了肯定句。
阮舒:“……”
夸个鬼
翻完白眼,她沉默地抿了抿唇。
那一回,虽然她因为药性,和他顺利做成,但彼时双方心里都有自己的负面情绪,并不能算愉快……
直到当天晚,在晒台的躺椅跨年时的第三次,两人才都较平和,最后平和地结束于屋里的床。
加之药的副作用,她昏睡了很久……
耳珠传来的肯咬的微微刺痛感拉回她的思绪。
傅令元黑沉的眸子洞若明火地盯着她:“不许想不高兴的事。”
阮舒肃起神色,问他正事:“你之前告诉我,小雅不仅为你一人所用,背后还有另外两方人马。现在其一方是孟欢,剩下的最后一方是谁?”
“很难猜么?”傅令元的嘴在她的脸半嗅半添,像只小狗。
确实非常容易猜,甚至可以说根本不用猜。阮舒心其实也早有想法,只不过差他的一个确认。
“陆家。”她说。
“准确来讲是余岚。”傅令元声音含含糊糊的,“不过舅舅肯定也心有数。”
毕竟余岚和陆振华大程度来讲是夫妻同心的。余岚在陆振华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必然逃不过陆振华的眼睛。再者而言,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你的雅小姐真有能耐,”阮舒轻嘲,“能够邦你把人都给周旋妥当了。”
傅令元的唇马摸索回她的耳珠,惩罚性地啃她一口,表达对她的阴阳怪调的不满意。
阮舒疼得拧起眉,推搡他的身体。
傅令元用单只手便轻而易举剪住她的两只手桎梏到她的头,然后兴味儿满满地欣赏她因此而被往间济得愈发丰盈的倆雪丘。
“……”
即便和他已亲密过无数次,也仍旧无法淡定地面对他这种赤、果果盯着她的目光。
阮舒极为不自在地别开一下脸,追问:“她是去年被你随机挑到的人吧?”
“嗯。”傅令元的大掌在她右边的那团各种体验手感,所以回答得颇为有些心不在焉,“我说明了‘找个干净点’的要求之后,十三进去c’Blue邦我选的。”
阮舒踹他一脚,提醒他如果现在不认真回答问题,后面别想有好果子吃。
傅令元会意,立时振了振精神。
阮舒继续发问:“你既然特意选择在c’Blue里头找小姐,是做好了被陆家人知道的准备?”
“也不是这么说,”傅令元稍稍有些无奈,耐性与她道,“陆家等于我的半个家,我在外面一时兴起找小姐的时候,首选必定是用自己家的人较放心,不容易出状况。”
无非又是他身处陆家的众多身不由己之一。
他做每一件事,得深思熟虑是否符合他作为陆振华侄子的这个身份应该正确有的举动。
所以,瞧呗,连个小姐都不能随随便便找。毕竟不同的娱乐场所背后,有它各自不同的靠山。青门的人不自家场子找乐子,去别人家场子,算怎么回事?
阮舒微抿唇,不做声,听傅令元接着解释:“最重要的是,总得把‘找小姐’这件事的利用价值最大化。”
他斜斜扬起一边的唇角:“我结婚前没少玩女人,结婚后马完全收敛,转变得太快了点。刚好借着和你吵架的机会,来个过度,也算一举两得。否则不一定非得用‘漂鸡’这种事情来给我打掩护。”
阮舒眉心揪成小疙瘩——嗯,整体逻辑没大问题,合理,通顺。
但……
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有一丢丢的古怪?
脑筋转了一圈,没抓到灵感。
她暂且敛下,又发问:“小雅后来是被谁先找的?余岚还是孟欢?”
“你觉得呢?”傅令元反问。
“余岚?”阮舒猜测。
“为什么?”傅令元又反问。
这令阮舒恍然回到过去,他也总喜欢听她分析她的思路。
同样是不直接告诉她答案,闻野是故弄玄虚卯足劲儿耍她,傅令元则是在引导她,引导她思考。
她记得一开始她也挺烦傅令元这样的,现在貌似已习惯成自然?
习惯真可怕……
无声叹息着,她说:“我判断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小雅被你玩了之后,出现在了陆家私岛。”
即便简单,傅令元还是不吝夸奖:“真聪明。”
当然,他夸奖的目的不是真为了夸奖,而是借由夸奖,低下头来糊了她满脸的口水……
随后他告知:“小雅原本是个学护理的女大学生,家里遭遇变故,走投无路去了c’Blue工作。出台的第一天晚,碰巧被十三挑了来。”
“被我玩了以后,她本可以拿钱走人的。但她没有地方可以去。妈妈桑为她提供了一条路,是去陆家的私岛当女仆。”
阮舒修长的眉尾挑起:“余岚授意的?”
傅令元笑笑,默认答案。
“所以余岚一开始并没有用小雅?”阮舒记得清楚,小雅重新出现在他身边,是她宫外孕人、流手术之后……
“嗯,一开始余岚只是留着小雅备在那里的。”傅令元肯定了她的猜测。但也仅此而已,貌似并不愿意多谈他后来如何顺水推舟或者将计计和小雅“勾、搭”在一起的。
阮舒自然也不想了解他更多的逢场作戏的细节来给她自己添堵。
她细微的情绪变化可没�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