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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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7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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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她方才所困惑的,傅家送他出国的目的无疑是为了更好地管教他,他以前打架斗殴吸K的混账事大家都知道的。那么他在国外都经历了什么,以致于傅家都没能管住他,才令他走今天这条路?

    像陈青洲……她一直相信,陈青洲这个人,起码在遇傅清辞之后的那个陈青洲,假若没有家世和身份的限制,应该是更愿意当一个普通人,和傅清辞过平凡的日子。否则也不会有荣一所说的,陈青洲曾经一度为了傅清辞,离开过青门。

    而傅令元呢?明明出生在根正苗红的家庭,如果发现自己原来是个私生子,母亲还是黑大老陆振华的妹妹,又与傅丞的父子关系不合,导致青春期叛逆,确实可以理解。

    但仅仅因此彻底走黑路子,总是欠缺乏点说服力的。她琢磨着,吸K进局子,多半只是他出国的契机。应该还发生了其他事,才是较为关键的缘故。

    思索着,她略略一顿,补充着说:“纯粹是我个人的一点点好心,没有真要探究的意思,你不用放在心。”

    傅令元勾唇:“你都已经说出来了,我怎么可能不放在心?”

    “你刚刚如果不问我,我是不会讲的。”阮舒说:“你可以像以前那样,不方便告知他人的事情,选择沉默,或者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傅令元眉头折起,纠正:“你不是‘他人’。”

    “我也从来没有糊弄过你。”再纠正。

    倒是较真了的样子。

    阮舒看着他,不作声,顷刻,微微往前,嘴唇轻轻触他的脸颊:“嗯。我不是‘他人’。”

    再触一下:“你也从来没有糊弄过我。”

    她的举动令傅令元的脚步再度顿住了。

    阮舒根本没能反应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反正眨眼的功夫,她从他的后背跑到他的胸前,从被趴在他的后背由他背着,变成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前。

    像玩杂耍特技似的……

    虽然他的技巧够稳,但也得多亏她自己反应足够敏捷,才不至于掉下去。

    不过,倒不是他第一次如此了,她也算有经验……

    而挂倒他的身前之后,他的唇即刻碾压来,阮舒反抗都来不及。

    直到被他亲完,她才得以在他的脖子狠狠地掐:“你又犯什么毛病?”

    傅令元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笑:“你主动亲了我,我不得回礼?”

    回个鬼……阮舒翻了个白眼。

    傅令元又啄了啄她的嘴,脸的表情彰显着他的高兴:“谢谢你,阮阮。”

    因为她的话……?阮舒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谢的,在他身前掙了掙,示意他把姿势换回去:“你这样不累么?”

    “为什么会累?”傅令元反问。

    “你不累我累。”阮舒蹙眉——手得圈住他的脖子,退还得夹住他的腰。

    傅令元听言挪了挪手的位置,将她托得更稳些:“这样你不用担心了。”

    “你有力气也不是这么用的好么?”这样明显把压力全兜给了他,他走路怪累的。

    傅令元却是别有意味地笑:“嗯,我是还有力气没用完……”

    阮舒:“……”

    “没和你开玩笑,快让我回你背去。”她继续抗议——现在这儿还没什么人,可马要走出去学校了,外面人来人往的,她怎么好意思和他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伤风败俗”?

    “没关系。”傅令元将她的帽子拉拢,按了按她的后脑勺,压她的脸在他的肩,“当作我这个大叔抱了个高生小姑娘。他们眼红我有的抱,想看看,反正看的也是我的脸,看不着你的。”

    他这分明小气鬼,还记恨着他先前被那群高生认作猥、琐大叔。阮舒漠漠地接着他的玩笑:“诱、拐未成年少女……”

    傅令元倒是笑着直接应下:“嗯,是诱、拐。”

    阮舒无语。

    两人此时已回到运动场。

    没有了学生,便只剩一些附近的居民,要么也是情侣,要么是带着孩子,一片祥和安宁。

    阮舒钝钝地杵在他的肩头,忽地听他开了口:“我确实没有正儿八经地交往过女朋友。”

    反应过来他又绕回到前面的话题,她心头微微一顿,从他的话里更深一步地理解——没正儿八经的女朋友,有的只是解决生理需求的X伴侣……

    “嗯。”她淡淡地应,表示知道了。

    傅令元的话却还没讲完:“很多事情要做,挺忙的,根本没有太多的闲暇心思去想什么感情,谈什么恋爱。”

    “嗯……”阮舒依旧淡淡。

    傅令元侧头亲了亲她的头发,未再多讲述,只是笑了笑,承诺似的说:“以后有的是时间向你慢慢交代我的过去。”

    阮舒的心里头在“以后”两个字轻轻绞了一下,圈在他脖子的手臂收紧,脸埋进他的颈侧,没有接腔。

    傅令元总能第一时间敏感地察觉她的情绪:“怎么了?”

    阮舒安静数秒,抬头,乌漆漆的瞳仁直勾勾地盯着他,有点质问的意思:“你在杀陈青洲的时候,是否哪怕一秒,考虑我们的‘以后’?”

    略略一顿,她的唇边勾出轻嘲:“当时既然没有考虑,现在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妄想……”

    额前的碎发下,傅令元的黑眸深敛:“阮阮……”

    原本的绵绵细雨在这时陡转倾盆。

    两人暂且顾不得再继续交谈。

    傅令元拢住她的衣服和帽子,压她的脸回他的肩:“抱紧我。”

    阮舒照做。

    下一瞬,傅令元便飞快地跑起来。

    阮舒心脏和他的心脏紧密贴在一起,身体跟随着他的脚步而剧烈颠簸,搂紧他脖子的同时,腾住另外一只手臂挡在他头顶,试图邦他遮雨。

    幸而只剩一小段路,加傅令元的速度快,出了侧门后没几分钟,两人便回到停在路边的车。

    街道两侧的那些小食摊的摊主慌慌乱乱地全作鸟兽散开,各去各处。

    热闹此荡然无存,连店面也都早早地关门休息。

    天很黑,雨很大。

    阮舒其实没淋到多少雨,但还是因为方才的寒意而禁不住瑟瑟发了抖。

    傅令元邦她褪掉她打湿了的羽绒衣,铺到后座里先放它自行晾着,然后抽了好几张纸巾,擦她脸和手沾到的些许水渍。

    两三分钟左右的时间,车内的温度起来。

    阮舒也早已缓过来,望着外面浩浩汤汤的大雨,微微蹙眉:“现在开车不安全,再等等吧,一会儿雨能小些。”

    “嗯。”傅令元笑了笑,这才开始收拾他自己,褪了他自己的外套也丢后座里。

    待他转回身来,阮舒已主动抽了纸巾,倾过身来邦他擦脸,擦头发,像他之前对她所做的那般。

    傅令元嘴角的笑纹加深,摊开双手,凝注着她的脸,尽情享受他的体贴。

    他淋的雨水她多,毕竟阮舒至始至终是被他抱在怀里的,脚都没着过地。

    而他在雨奔跑,他的裤子除了被淋湿,也是被地面的雨水溅到,膝盖以下的裤管全都湿的,膝盖以也潮潮的。

    阮舒丢掉用完的纸巾,抬头问他:“粘在皮肤怪难受的,你要不要先褪下来,放在暖气风口这里吹吹干?”

    傅令元眼底划过一抹精光,点点头:“好,听你的。”

    阮舒原本并没有多想,只是条件反射地提出一个她认为十分正常的建议,因为担心他着凉。他应了以后,她才觉得其实……

    她心尚未“其实”完,傅令元已动作利索地按她的要求做……

    “……”

    气氛莫名变得爱昧。

    阮舒瞥了一下,别开眼,望向自己这边的车窗,想看看外面的风景。

    然,因为车内外的温度差和雨水的水汽,玻璃雾蒙蒙的,根本看不见。

    反而玻璃面照出了傅令元的脸。

    他正盯着她看。

    即便不是直接对视,阮舒也瞧出他眼神里的别具深意。

    不过傅令元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伸过手来,布满糙茧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然后一根根地把玩她的手指。

    两人静默无言。

    阮舒却是又想起了陈青洲。

    想起陈青洲在靖沣被围剿的那日,雨也下得特别大。

    想起在这场大雨落下来之前,她的冷嘲与他的无言以对。

    心里头这么不受控制地又闷又堵起来。

    闭了闭眼,深深沉一口气。

    一秒……两秒……三秒……

    复睁开,阮舒转回脸来,一声不吭地吻住他。大火这么随着她的主动而突如其来,并迅速地燃烧。

    车外暴雨如注,车内旖旎蔓延。

    “……”

    一切结束之后,阮舒后背抵着方向盘,往后仰着脸,双眸闭阖。

    傅令元搂住她的腰,拉她入怀。

    阮舒绵软无力地势扑进他的胸膛,靠在他的肩膀,轻轻一唔,难受地推开他。

    傅令元看着她五官紧皱的脸,笑得荡漾。

    阮舒掰起了他的脑袋,朦胧迷离的凤眸与他对视,呼着起,质问:“你以前和其他女人在车做过么?”

    傅令元蹭了蹭她的软乎乎的手心,斩钉截铁:“你是第一个。”

    阮舒垂下眼,更近地看他,似要看进他的内心最深处:“我曾在地下停车场遇到你和蓝沁在车。”

    许久不曾被提及的名字……傅令元的瞳仁微微紧缩一下。

    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他晃回神,仰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笑:“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这是憋在心里一年了才来和我算账,嗯?”

    阮舒勾着他的下巴,揪住他的话又是质问:“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记得很清楚?我一提,都没具体说,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傅令元斜斜扬起一边的唇角,眼波流转:“有你在的每一件事,哪怕再细微,我也记得牢牢的。”

    “别耍贫嘴。”阮舒不给他转移重点的机会。

    傅令元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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