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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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8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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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傅令元那般,她也想要鱼和熊掌兼得……

    “嗯……?”傅令元不悦地折眉。

    阮舒拉回神思,也收敛了眼睛的潮意,捺下关于陈青洲的愁绪,不愿意此时煞了心情和气氛。

    蹭了蹭他的下巴,她略过他的询问,唇角无声地旋开弧度,兀自道:“你不是不信神明?怎么还许诺、还诺的?”

    “你觉得呢?”傅令元斜斜扬起一边的唇角反问。

    无疑是他对她的在乎和紧张,阮舒自然心有数,可她是想听他亲口说。

    她故意揶揄:“是一灯大师宣扬佛法将你成功说教了?”

    “是被成功说教了。不过不是佛教,是魔教。”傅令元亦揶揄,“着了你的魔,入了你的教。”

    “这个锅我不背。”阮舒搡他,“怎么听怎么像红颜祸水美色误国。”。

    “不是‘像’,”傅令元轻笑,“本来是。”

    他的情话总是动听又撩人。阮舒的笑意绽放得更甚。

    傅令元垂首,额头贴住她的额头,未再玩笑,沉磁的嗓音徐徐入她耳:“只有这么一个阮阮,仅仅一笔儿童福利院的捐款,是我赚到了。”

    阮舒记起来问:“你一共捐了多少?”

    傅令元的手伸进她外套里,隔着她的底衫,轻轻捏她腰间的肉:“手头仅剩的那点存款全捐光了。所以等不到以后了,今天开始得靠你养。”

    阮舒却是质问:“你哪里又来的存款?你的工资卡不是在我这儿?偷偷留了私房钱?”

    “难为你还记得。”傅令元手的力道应声重了一下,不痛快的小情绪有点来,语气间难掩恼意,“不是被你丢在心理咨询室的出租房里?”

    放在一起的,还有离婚证、作废的结婚证、绿水豪庭新房的房产证,等等。几乎是所有和他相关的物件。

    “被丢下不是应该的?”阮舒故意用理所当然的口吻,“你不也被我丢了?”

    本以为傅令元会更加不痛快,结果他倒是已把情绪调整过来,自信满满:“反正你现在已经捡回去了,而且肯定不会再舍得丢。”

    阮舒冷冷一哼,揪住他的一边耳朵:“话题岔远了。你还是没回答,你拿什么存款捐赠的?把送给我的工资卡拿回去用了?”

    “不多。”傅令元没直接回答,噙着笑意低下头来亲她,有讨好的意味儿。

    阮舒推开他的脸:“真用的工资卡?”

    她都没来得及查看里面一共多少钱。

    可怎么想也不可能像他说的“不多”。

    他在道混这么多年,积蓄肯定不少。他身为青门四海堂堂主,又有一份收入。再加他在三鑫集团任职,手持股份。

    抱着希望,阮舒问他确认:“你是不是不止这一张工资卡?”

    “没有。给你的一直都是唯一。”回答问题也信口一句情话。

    阮舒无语地颦眉。一大笔,他竟全白白送出去了……?

    傅令元瞅着她的表情,兴味儿浓浓:“你一个大富婆,心疼我这点儿小钱?”

    阮舒纠正他:“工资卡的主人在一年前的今夜已经换成我了。你在未经允许擅自动用我的钱。”

    傅令元非常愉悦,识相地道歉:“好好好~是是是~对对对~我的错~以后的工资我都不再动了,都存着,给你买包包买衣服买首饰,任凭你支配,任由你挥霍。”

    阮舒没说话。

    “要不当我借你的?”傅令元继续哄她,下一句便有点不正经了,“我把我整个人押你这儿还债,你想怎么榨干我都可以。”

    阮舒斜眼睨他:“你浑身下哪儿不是早早属于我的?还有什么可押?”

    傅令元愣一下,转瞬笑开,开怀地又搂住她一通吻。

    阮舒气不接下气。

    倒是过道传来人声和动静,打断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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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寂寞牢 601、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阮舒气不接下气。

    倒是过道传来人声和动静,打断了他们。

    听起来像是孩子们被召唤去排队,准备洗漱休息了。

    阮舒即刻把他的手从她衣服里捋出去。

    或许考虑到这里是儿童福利院,傅令元平常收敛得多,也放开了她。

    整理好衣服,拉拉链抬头时,他的手正伸到她的脸,帮她把口罩重新戴好。

    阮舒便也踮起脚,帮他戴回口罩。

    他又帮她将羽绒服的帽子拢回头。

    阮舒则去够他的雷锋帽,压了压帽边。

    然后她忍不住吐槽:“也亏得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胆子大,敢放我们进门。简直像雌雄大盗。”

    “史密斯夫妇也不错。”傅令元勾唇,牵起她的手。

    待陪他洗完手回来后院时,孩子们果然已经去休息了,栗青、赵十三、二筒和九思在协助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做善后工作。

    阮舒低声埋汰傅令元:“他们四个既然都跟来江城了,之前的年夜饭怎么不把他们喊来一起吃?”

    “你觉得荣一和十三碰头,场面会好看?”傅令元点了点她的额头,“把他们全喊来一起吃,谁为我办福利院的事儿?”

    最后,他像她刚刚一样低声:“饭桌你找了四盏电灯泡,还嫌不够亮?要我再添四盏?”

    阮舒默默翻白眼——没有电灯泡,他哪来充大爷嘚瑟的机会?

    …………

    从阮舒的病房出来之后,褚翘跟在马以身边,随着他一起去探视爆炸案的伤患。

    正如之前所言,庄家宗祠和庄宅两处炸弹最终致命性的引爆,差不多都在被前面的炸弹吓到驱散得差不多的时候,所以伤亡人员较少。

    而平房那里,“S”明显具有故意针对警方的意图,因此除了死亡的庄荒年和驼背老人,其余的全是警察。

    这两天住院,褚翘从猴崽子那里了解过详细的伤亡名单,彼时进入平房内的警员或多或少都受了伤,重伤者7名,两名当场死亡,还有两名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

    案情涉及庄家,庄家方面利用人脉对媒体方面有所控制,政府和警方也不希望此事产生不良的舆论效应、不希望破坏社会安定,因此也有所压制。

    加之爆炸案的发生本限于庄家族亲的人员范围内,整件事外界几乎不知晓。

    褚翘自己组里的几个人,算起来只有她受伤稍微严重点,住进了医院,她其实早琢磨着抽个时间探望伤患同事。

    虽说皆为职责之所在,且警察这个职业本时刻面临危险,但终归那日是她作为负责人调派人手带去庄家的祭祖仪式,她在所难免心有愧。

    不过情况褚翘预想得要好,一圈的探视下来,大伙儿的精神状态都十分不错。

    她和马以的事情最近在局里大范围地传开,这会儿他们俩又是一起来的,在大家眼俨然夫妻档,每见一位警员,被打趣一次。

    马以至始至终都是淡定的。

    褚翘也看在同事负伤的份,心态端得较平。

    只是越到后面,褚翘越跟不了马以了,不是因为被打趣,而是安排在最后的是两名重伤同事,其一位她在现场时见过——断了一只胳膊被抬经她身边的。

    很年轻的一名小伙子,刚从警校毕业出来半年,家独子,父母双亡,从小由奶奶带大,而奶奶如今已过古稀。

    奶奶方面自然是瞒着了,扯谎说出任务要十天半个月无法回家。

    但这并非长久之计。

    小伙子倒是很乐观,也明白这个道理,只觉得想等到他稍微好点,再自己和奶奶坦白。

    褚翘当警察多年,经手过不少的案子,有大有小,这位小伙同事更不幸的案例都遇到过,但并不代表她的心会因此而麻木,每一次都同样难过。

    马以在病房里和他交谈的途,褚翘便离开了,去给组里的猴崽子打电话,想询问这位伤残警员往后的生活安排。

    估计除夕夜全在专心陪家人过年,或者和朋友娱乐闹腾,电话没人接。

    换了两个打,也一样打不通,褚翘便作罢,收起手机靠在窗口吹风,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

    年夜饭前喝的酒,入肚的量不多,因为担心自己又像次断片儿。但也不少,因为不想自己继续在马以面前犯怂。

    酒的后劲儿厉害,到现在她的脑袋仍然有些晕乎乎,身体也有些轻飘飘。

    酒精的作用,容易让人的情绪平常愈加敏感。

    褚翘后知后觉,今晚没有事先准备的情况下跟着马以探视那些伤患,或许不是个好选择。

    加之被马以冷落,搞得她现在的心情趋于阴郁。

    窗外,刚停歇不久的雪又开始下起来。

    褚翘怔怔地盯着,阴郁之再添几分伤感——今年不在家里过年,也没有和家人一起去祭拜外公了……

    外公去世之前,最牵挂的是她的婚姻大事。当时她还和傅令元有婚约,而傅令元人在国外。

    人人都知傅令元是个混小子,外公却因为和傅爷爷的交情,从未质疑过亲自挑选的这个外孙女婿。

    如果他老人家还在世,看到现在傅令元以前还要混,恐怕也得懊恼自己看走眼吧?

    褚翘兀自忖兀自无声地笑,再兀自底气十足地挺了挺胸。

    嗯,当然得底气十足。她原本都打算好了,要底气十足地在外公的目前和他聊专家。

    啧啧啧,一个专家撂出来,无论模样、职业、人,那可全部都是十个傅令元也不的。

    所以,她挑男朋友的眼光,外公他老人家挑外孙女婿的眼光好太多了。她不得嘚瑟嘚瑟?

    光想着,她心便不自觉得意起来。

    得意得甚至打了个激灵。

    “褚警官是想感冒?”

    马以的声音冷不防从身后传出。

    褚翘应声回头。

    额头蓦然覆温热的手掌,轻轻抵住她一下。

    于褚翘的视野范围内展露他袖口的一粒扣子。

    眨眼的功夫,马以的手放下。

    褚翘这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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