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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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8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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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显,他已在极力地隐忍、压抑,怕打扰到她。

    又是抽纸巾的声儿。

    很快地,他貌似走进浴室里去了。

    阮舒从大熊的怀抱抬起脸,瞥见她放在床头的那原本还有半包的抽纸现在全都空了。

    床边的地毯铺着被子和枕头——是他从柜子里翻出了夏天的空调被。

    察觉浴室里有动静,她赶忙钻回大熊的怀抱。

    傅令元从浴室里出来后,又去衣柜不知道找什么东西。

    显然,他没有找到,所以噌着噌着噌回到床边,迫于无奈般地低低问:“阮……我的换洗衣物你放到哪里了……”

    阮舒不予理会。

    一秒,两秒,三秒。

    “阮……”傅令元轻唤。

    四秒,五秒,六秒……

    阮舒霍然从床爬起,板着脸一声不吭地走去衣柜,把被她压箱底的他的东西翻出来,塞进他的怀里。

    掀眸一瞥他尚流着鼻水的鼻子,她紧接着走向壁柜,取出一包新的纸巾,抽出两张,一边一张地往他的鼻孔塞。

    傅令元却是把怀里的衣服一丢,蓦然将她打横抱起,不悦地折起眉头:“谁让你不穿鞋下地的?”

    阮舒被带回到床,听言戳他鼻子的纸巾:“谁让你一直果奔的?”

    傅令元面露无奈:“现在我果奔你也瞧不眼了。”

    话落,他猛地又打了个喷嚏。

    阮舒拉过床的被子给他。

    傅令元揽住她的腰圈她入怀,将她一并裹入被子里,用下巴蹭她的额头,笑得眉眼花花:“终于心疼我了。”

    阮舒白他一眼:“把面对陆家的演技用在我这里。拙劣。”

    骗谁呢,明明衣柜底下都被他翻起来了,还问她要?

    那些抽纸,她可不记得她离开之前屯了货。

    真真翻了个儿。

    以前她像他的女儿似的,生活无法自理,好多事都被他打理着。

    如今他像她的儿子一般,变成低能智障儿童赖着她解救。

    “嗯,拙劣。所以被你揭穿了。”傅令元将纸巾摘掉,凑到她的颈边深深地嗅,“我的阮阮还是以前的那个阮阮……”

    橙花精油。

    离开海城之后,她没再用过。

    以前因为擦久了,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她完全免疫,大多数时候对它的味道几乎没有感觉。

    这回回来,重新往身、擦,连她自己都生了恍惚。

    他嗅着嗅着开始得寸进尺动手动脚,阮舒推搡他:“你不是都已经在找换洗衣物了?还不快去穿了滚蛋。”

    “你不是都知道我在故意找借口?”傅令元一把将大熊撂落到地,他自己着被子,抱着阮舒倒到床。

    这短短身体相贴的功夫,阮舒清晰察觉到他的反应。

    而耳蜗里是他在冲她轻轻吹气:“盖着棉被纯聊天,很浪费我果了那么长时间……”

    阮舒:“……”

    也不是她故意矫情要吊着他,实在是……

    “我的经血还没干净。”

    “还没干净?”傅令元把她的脸从他怀里挑、起,“不是已经一个星期了?”

    “剩不多,大概明天,最迟后天能结束。”

    傅令元凝眉:“医生没说什么?”

    “该说的你还在江城的时候不是都听了?”阮舒非常无所谓。

    虽然她以前一般三四天oK,但这回本是特殊情况,所以量多,周期又长。终归归咎于闻野的那不明来路的药,重在调理呗。

    傅令元却极其不放心,建议:“你明天看看,方便不方便一个人去趟医药馆,让黄桑给你诊诊。”

    黄桑……

    阮舒心头一动:“老妪的事儿,你是不是还没问过她?”

    “嗯,还没。”傅令元无奈,“手里事情太多。”

    阮舒埋汰:“那还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你能一样么?”傅令元嘴里抹蜜儿,“只要你在,算天皇老子找我也得排队。”

    又被他歪楼了。阮舒讲回正题:“那我去吧。”

    顺便问她要祛疤膏。

    以前老妪送她的那些,她其实还没用完,她已经开始坚持每天擦了,这两天来海城,忘记带了。虽然呆的日子不长,但还是惦念着。

    如果从黄桑这里取了,回江城之后不用再找老妪补货,顺便也能给两个药膏再做个对。

    “你……”傅令元却是有些迟疑。

    阮舒觉得自己明白他的顾虑:“你和黄桑较熟,也更清楚她和格格的以前,你问都无法百分百保证能有结果,我问更容易碰钉子了。没关系,人的第一反应非常关键。而且,我对老妪和庄家,你更熟。”

    傅令元顺着她后脑的发丝:“嗯,那你去试试。”

    默了默,他又笑笑:“格格见到你会很开心。给她一个惊喜。”

    下一瞬,他便轻掐她的腰:“消息捂得很严实。若非今晚我恰好出门办事心血来潮顺道拐过来,你打算悄无声息地回来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阮舒记起来追究:“谁向你泄的密?二筒还是九思?”

    傅令元睨她,嘚瑟:“我自己猜出来的。”

    “怎么猜的?”

    阮舒敢肯定,截止他假意进马以的卧室,他都不知道是她。所以一定是他在马以的卧室至他悄摸溜进门的这段时间里,有了发现。

    可这期间,她分明什么都没做,如何惊动他的?

    傅令元故意卖关子:“不来点美人计,想从我这里空手套白狼?”

    “噢,那算了,我并不是很想知道。反正以后不再让二筒和九思为我办事对了。”说着,阮舒打呵欠,“我困——唔——”

    傅令元对她进行了锁喉式的热吻。最后意犹未尽地添了添唇:“嗯,既然你美人计了,我信守承诺告诉你。”

    阮舒:“……”呸~自导自演

    傅令元笑问:“我晚临时加问二筒你的一日三餐的详细情况,他报给我的内容,应该没来得及和你商量过。”

    一日三餐……?阮舒颦眉,自行猜测了个大概:那个二筒铁定是汇报了某样不符合她的饮食习惯的东西……

    一时两人无话,静谧寂然。

    阮舒偎依在他热烫的胸膛,又觉昏昏玉睡。

    傅令元分明察觉,发出低低的轻笑:“你的身体你的嘴巴诚实。我的怀抱大熊的怀抱舒、服。”

    阮舒懒得理他。

    傅令元却又道:“明天去医药馆,顺便把大熊带去送给格格。”

    “为什么?”阮舒瞬间清醒。

    “你以前不是嫌弃它太少女心不适合你,想把它送出去?格格是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傅令元提醒。

    这都多早之前的事了?他现在才要邦她执行?阮舒反对:“这只大熊已经用很久了,再送人你好意思?如果要给格格买礼物,自己去商场买新的。”

    她凤眸圆睁,如同被人夺走心爱的玩具,捍卫的态度昭然。

    见状,傅令元下定决心把大熊送出去:“格格不会嫌弃它。”

    阮舒目光清锐地盯他两秒,一针见血:“你是不是在吃它的醋?”

    傅令元:“……”

    不用他回答,阮舒完全可以确认,忍不住猛翻白眼。

    以为他吃醋褚翘和她走得近,已足够葩,现在连他自己送给她的玩偶都介意,他真是……

    阮舒好气又好笑,没在这事儿和他硬碰硬,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捡着好听的话,与他说:“这只大熊是你的化身,坚决只能属于我。”

    傅令元搂紧她的腰,顶一下她,眼波荡漾,若有深意:“我的化身在这里……”

    阮舒:“……”

    未及她淬,傅令元的手机倏尔震响。

    丢在床边的地毯,一偏头便能瞧见屏幕的来电提醒显示着“舅舅”二字。

    陆振华的电话……

    这么晚的时间……

    看来是非常要紧的事。

    阮舒看傅令元。

    傅令元没起来,手臂一捞拿起电话,再等了两秒,然后装作刚被吵醒,划过接听键:“舅舅。”

    阮舒屏住呼吸,静静缩在他怀里,即便隔着电话,她也些许紧张。

    房间寂然,她离得傅令元又近,所以能够清楚地听见陆振华的声音:“阿元,你现在来一趟。”

    没具体讲什么事。

    不过语气听起来颇为凝重。

    很快陆振华补充一句:“把你身边那个叫栗青的手下一起带来。”

    傅令元眸子一眯,也知道这种状况肯定是不方便在电话里直接说,是故傅令元也没追问,直接应承:“好的,舅舅,我尽快。”

    前面还夸口“天皇老子来也得排队”,现在陆振华一通电话,他不得马听从召唤?

    阮舒笑话他的空儿都没有,他手机一挂下,她便他着急下床,捡起先前被他丢掉的干净的换洗衣物拿回来给他,微有恼意:“早让你走了你不走,现在你从这里赶去陆宅的时间,肯定从别墅出发要花费更多时间。你要怎么和陆振华解释?”

    “有什么不好解释?”傅令元手穿衣服的动作不停,菲薄的唇角噙着暧昧的笑意,“实话实说沉溺温柔乡里好。”

    “……”阮舒连白眼都已懒得再翻给他了,邦他一起系扣子,嘲讽道:“是啊,沉溺温柔乡。汪裳裳和蓝沁,两女先后争夺你和陆少骢,友们都替你唱好了。”

    傅令元刚穿好裤子,闻言低头咬一下她的唇:“我当作你在吃醋。”

    醋什么醋,他分明故意,要为方才被她笑话他吃醋大熊而扳回一局。阮舒接着嘲讽:“给你自己加的戏很不错,显得你很有市场。”

    “难道不是本来很有市场?”傅令元斜斜勾唇。

    “嗯,你在外面的市场是汪裳裳。”阮舒怼。

    “陈年旧事。正好被孟欢搅和起,我趁势顺水推舟,再多泼自己一点污水。”傅令元懒懒系皮带,不忘遗憾,“给你机会抽我,你又没舍得下手。”

    阮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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