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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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8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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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太棒啦~”格格接过打包盒,如一贯那般拔腿噔噔噔地往里跑,边跑边喊,“母后母后你快猜猜谁来了?”

    嗯,从直接的“傅叔叔来了”,变成“猜猜”。这样明显排除掉了傅令元。

    阮舒挂着笑意,缓步跟随在后。

    待她行至靠近主屋的廊下时,正见一身白褂的黄桑卡着竹制的筛子在腰间,手指拨动着筛子里的草药,蹙眉:“到底谁来了?你不会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放进门了吧?”

    话音未落,黄桑的脸一抬,望了过来,蓦地怔忡。

    “是阮姐姐啊”格格兴奋,“晏西的小舅妈~”

    “噢,不对不对,是晏西的小姑姑~”

    “咦,小舅妈也没错。”

    来来回回念叨三次,格格似乎都有点把她自己绕晕了,很快捋清楚,确定不疑道:“对喽,既是小舅妈,也是小姑姑。不过晏西更喜欢喊小姑姑,但傅叔叔很烦,因为傅叔叔好像更希望晏西称呼阮姐姐小舅妈~”

    最后她还扭头问阮舒:“对吧,阮姐姐?我说的都没错吧?”

    黄桑率先接腔:“一有外人来,你成了叽叽喳喳的麻雀。”

    阮舒欷殻А�

    格格这明显是平常没有什么说话对象,所以才如此。没有外人来的时候,除了黄桑,她也只能在后院里和阿树、阿两只猫嘀咕……

    “嗯,你说得没错。”阮舒莞尔,记得晏西曾经在电话的委托,“晏西让我代他向你问好。说很想你,很想阿树和阿。”

    “真的嘛?”格格即刻跳到她面前,“那晏西他好吗?晏西的妈妈和小妹妹好吗?科科和阿针好吗?科科和阿针的宝宝们好吗?”

    “很好,他们都很好。”阮舒用晏西告诉她的原话,转而也告诉格格,“晏西说科科一家人团团圆圆、幸福美满第531章。”

    前一秒还笑容洋溢的格格突然红了眼眶:“傅叔叔真坏他一定没有把我的话转告给晏西第506章……”

    黄桑摇摇头,感慨:“又来了又来了,又不是生离死别一辈子见不着。青春期的女孩子哟,我教育不来。”

    格格吸了吸鼻子,默默接过黄桑手里装着草药的筛子,然后看阮舒:“阮姐姐,我先去后院晒草药,一会儿再和你叙旧,我有半年没有见到你了,傅叔叔有一阵还骗我说你丢了。”

    阮舒:“……”他应该不是骗……是那个时候他确实不知道她在哪里……

    少了格格的在场,阮舒瞬时感到些许尴尬。因为她和黄桑单独相处的机会特别少,有也是在黄桑为她看病的情况,但起码每次均有傅令元偕同一起来。

    这回不仅时隔半年,且单单她一人。

    她和黄桑可没有直接的联系,而一直都以傅令元为间人的。

    黄桑倒她落落大方:“你什么时候回来海城的?”

    “前天半夜。”阮舒不清楚黄桑对她的情况了解多少,满打满说,“有点事,呆两三天走。”

    黄桑略略颔首,又问:“你和晏西见过面了?”

    针对的明显是她方才和格格的对话。阮舒摇头:“没有。只是聊过一次电话。”

    “噢噢。”黄桑点头,似没什么话了,再问,“今天过来什么事?看病?”

    “找你拿点东西。”阮舒解释,“你的独门秘方,祛疤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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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浮屠场 618、荒谬的念头() 
“找你拿点东西。”阮舒解释,“你的独门秘方,祛疤膏。”

    先捡了她自己认为更为重要的事儿,随后记起傅令元之所以提议她来医药馆的原因,阮舒才又补充道:“也邦我号个脉。”

    “进来吧。”黄桑抬手示意,当先迈步。

    阮舒跟随其后走进屋里。

    布局自然和她记忆的一样,几乎没有变化。

    阮舒驾轻熟地落座,脱了厚实的外套,卷起打底衫的袖子,露出手腕,枕到黄桑拿出的号脉垫。

    “你想号哪方面?”黄桑去洗了个手才坐回来。

    “妇科。”阮舒简单告知她目前的情况,“前一阵,有人给我吃了种药,短时间内改变了我身体里的激素成分例,产生一系列早孕反应,骗过了医院的孕检。”

    “但药物存在副作用,大概两天后我非常不舒、服,突然大量流经血,而且持续了一个多星期。看过医生,医院也给我开了药,说是调理为主。”

    在她说话期间,黄桑的手指已经贴在她的脉搏,听言黄桑并无特殊表情,也未多嘴询问她吃药的各种缘由。

    所以屋里霎时无声。

    阮舒静静地注视黄桑。

    细眉大眼,雪肤红唇,眉宇间依稀透露出一抹疏傲。还是一贯的那般,明明年纪轻轻,给人号起脉来时却活脱脱经验丰富的老医架势。

    兜转着心思,阮舒尝试与她开启话题:“每次来你这里,都很巧,没有碰到其他病人。”

    “我这里本来没几个门来的病人。”

    阮舒愣怔:“那你们靠什么营生?”

    “我只是在络卖点草药。是后院里晒的那些。还录过一些只露手不露脸的针灸教授课程视频,也有一部分收入。”黄桑瞥她,脸彰显的分明是“你都来好几次了竟然还不晓得”的表情。

    阮舒:“……”

    这不能怪她……是傅令元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

    当然,她自己也不曾主动好过。

    其实想想也对,黄桑和格格是避世之人,连格格都没让去学,假若医药馆真的面朝四方做生意,那些来来往往的病人难免口杂,或许一不小心节外生枝了。

    她们母女俩的生活如此与世隔绝,生活物资所需不高,估算着那些小生意之所得已绰绰有余。另外,傅令元可能也会时不时资助她们……?

    黄桑接下来让阮舒伸舌头,看完舌苔又针对她这次的月经进一步详细询问出血量和颜色等等。

    阮舒一一照要求作答。

    结束后,黄桑收起号脉垫等用具,又起身走去洗手,同时背影和她说着话:“你的身体没以前好了。”

    阮舒淡淡一抿唇,倒不觉得太意外。

    毕竟距离一次黄桑给她号脉已过去大半年,期间她经历过被注射致幻剂、被谭飞折磨、江城的郁郁寡欢、闻野动不动的暴力攻击和言语羞辱,还有最近的枪、被隋润菡和庄荒年绑架再有爆炸现场的死里逃生,等等大的小的、身体的心理的,各种遭遇。

    这样的她若还能以前健康,那她是女金刚了。

    黄桑洗完手转过身,接着道:“你过去的身体底子好,虽然没以前好,但也不是说真的垮掉。不要再继续折腾了,否则再好的底子也得败坏。”

    “嗯。谢谢提醒。”阮舒唇角微弯出浅弧。

    黄桑走回来她跟前,又道:“你现在是内分泌紊乱,既然西医看过了,我这里也没什么可再补充的,一会儿配点草药你带走。”

    “好,谢谢。”

    “还有,以前诊断过的宫寒气虚之类的也没得到改善,当然还是那句话,如果没打算要孩子、估计你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大所谓不会放在心的。”黄桑再道。

    阮舒顿住,一时之间没有吭声。

    黄桑背对着她在药柜前乒乒乓乓地忙碌,最后再提一嘴:“至于那什么药,应该不需要我提醒,你自己多半也知道,吃了对身体没有好处的。”

    “我明白。”阮舒应,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轻轻蜷缩着,又轻轻舒展,红唇微微抿着,静默地站立,思绪略有胶凝。

    顷刻,她缓声:“调理宫寒气虚的药,也邦我配几包。”

    黄桑动作一滞,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

    眼神倒没什么特殊意味。

    并且她很快又转回去,利落地点头:“行儿。”,没其他多余的话。

    可仅仅如此,已令阮舒感到非常不自在。准确来讲,是从她自己讲出那句话之后非常不自在。

    不自在地,她快速离开主屋。

    冬日冰凉的空气涌入胸腔,正午的暖阳洋洋洒洒地照耀,她呼出浊气,思绪轻晃,不明白自己彼时一瞬脑子里究竟在考虑什么才会要让黄桑再多配那一份药。

    转身,她想回屋里跟黄桑说不用麻烦了。

    迈出一步,又停住,她垂眸,淡淡嘲弄——算了,配了配了,拿回去自行处理好,现在进去反悔,古怪而刻意。

    不过,被自己这么一搅和,原本想试探黄桑的话都没来得及问。

    “阮姐姐,你在干什么?我和阿树、阿看了你好久,没看明白你是要进去还是要出来?”吴侬软语骤然传出。

    阮舒彻底收拢神思,循声凝睛望向格格。

    她已经晒完草药,歪着脑袋坐在石凳,脚边是同样和她一致歪着脑袋的阿树和阿,阿树和阿的身边则跟着三只茸茸的小奶猫。

    有种自己刚刚犯傻的样子被众人围观的尴尬。阮舒捺下赧然,走向格格:“听晏西说科科和阿针有两只宝宝的墓在你这里?”

    “嗯嗯。”格格即刻从石凳起身,不等她要求亲昵地牵住她的手主动拉她到花圃前,指向突起的一个小土丘,“在这儿。”

    小土丘环绕在周围的花草之,扎实又整齐,还有一根冰棍的棍芯作为墓碑插在小土丘前,像模像样。

    看来根本不用晏西再提醒,格格也在每天悉心打理。

    其实在大人眼毋庸置疑是小孩玩过家家般的幼稚行为,但叫人无法取笑他们的赤诚和童真。阮舒不禁莞尔。

    格格从旁边的花丛里折了朵嫩黄的小花递给她:“阮姐姐,这当作你来探望他们的礼物。你是他们的奶奶呢。”

    阮舒:“……”

    她升级为奶奶辈的话,格格绝对是从傅令元那儿听来的……

    不好拂格格的好意,阮舒结果小黄花,在格格的引导下,摆放在墓碑前。

    随后的十分钟,格格兴致勃勃跟她讲诉科科和阿针在这里的生育下小刺刺的详情。

    兴致勃勃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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