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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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8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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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妈。”陆少骢即刻端正自己的坐姿,旋即一瞥陆振华,“老陆头一回来和我们吃斋,妈你该多教教老陆~”

    傅令元笑话陆少骢:“虽然舅舅头一回来,但也你懂礼数。”

    陆少骢今天的心情一直都还不错,挠挠头也没反驳:“老陆连佛像都偷偷地懂得那么多,吃斋的规矩我懂也正常~而且不都写在前面的牌子了嘛,都看得见,照做好~”

    陆振华目光轻飘飘地落一瞬在他身、,不予置评。

    很快僧人罗贯而入端来斋菜。

    几人随余岚过一遍吃斋前的流程。

    结束后,傅令元睁开眼,难免回忆起,一次,相同的一间禅房,阮舒坐在他的对面……

    未多想,他捺回思绪,在陆振华和余岚率先动筷之后,他也拿起筷子,轻轻拨动面前碟子里的菌菇,一只蟑螂赫然掺杂其。

    坐在傅令元身旁的小雅瞬间吓得惊声尖叫。

    …………

    闻野光着颗卤蛋头,往后仰躺在榻,高高搭起二郎腿抖得一颤一颤的,一边悠闲地嗑瓜子,一边盯着墙挂有的那幅双燕图。

    吕快步进来禅房,汇报道:“Boss,蟑螂被发现了,现在他们在换菜。”

    “他吃了没有?”对闻野来讲,这个才是关键。

    “没有。”

    “没有?”闻野抖腿的动作立刻停下来,语调古怪而蕴满嘲讽。

    “运气。他只是运气好了点。”吕马道,“Boss,这次在准备新换的斋菜里全部都吐了口水,他肯定会招的。”

    这种小孩子的幼稚把戏,必然能讨自家Boss喜欢……

    果不其然,但见闻野满意地哼哼两句,继续嗑瓜子。

    …………

    僧人向傅令元郑重地道歉。

    陆少骢的火气是最旺的:“你们寺庙的饮食卫生状况真是堪忧啊这还怎么让我们吃得下嘴?”

    “换掉阿元哥的那份够了么?这蟑螂是不是和我们其他人的饭菜一锅煮的?全部都不能吃了吧?不行我要去建议其他来吃斋的香客也小心点——”

    “少骢。”余岚截断了陆少骢的吵闹,然后转向僧人,“没关系,我们不是第一次在寺里吃斋,相信今天只是意外。”

    傅令元发话附和:“小师傅不用放在心,重新换一份好,我们没事。”

    很快,替换的食物送桌。

    陆少骢提醒傅令元把所有的饭菜都翻了个儿,生怕再发生相同的事,他则也把自己碗里的东西倒腾一遍,要不是吃斋期间不允许讲话,他保准会向余岚继续吐槽。

    冷不丁的,傅令元注意到,陆少骢握着筷子的手颤抖得厉害。

    他折眉,用目光询问陆少骢。

    陆少骢一副没想到现在会犯病的表情,与傅令元对视之后,迅速看一眼陆振华和孟欢的方向,然后将他的手落到桌下藏起来。

    别说现在是在佛祖面前吃斋,算是平常吃饭,没有两只手都搁餐桌,其实也是一种没教养的体现。

    是故余岚对他姿势表示了不满。

    陆少骢在开动前表现出自己一定乖乖听话的架势,见状表情顿时异样。

    没多犹豫,他站起身,借口道:“我去趟洗手间。”

    …………

    既然是庄以柔,说明他们清楚找他们的原因一定是为了驼背老人和阮春华。

    遂,阮舒也不浪费时间寒暄,开门见山便问:“庄小姐,我想知道,你爷爷除了告诉给你阮春华的身份之外,还有没有讲过其他事情?”

    “阮小姐,我爷爷也应该是为了保护我,所以几乎不和我透露的。关于那些事,我确实已经将我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了。”庄以柔的口吻爱莫能助。

    阮舒又具体点问:“如阮春华收养孩子之类的。”

    “我不清楚。”庄以柔说,“如果不是听阮小姐你提过,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干爹’和‘养子’的关系。”

    阮舒费解。

    闻野应该不会平白无故让她找庄以柔的……

    回忆着那晚闻野的话,阮舒又揪出一件事来问:“庄小姐,冒昧。我想知道,你爷爷去年去世后,尸体是怎么处置的?”

    庄以柔蓦然痛哭出声:“我不知道。是我不孝,是我没有看好爷爷,没有亲手给他下葬,连他们把爷爷带走都没有及时发现。”

    她情绪失控得厉害。

    阮舒无从安慰。

    听筒那头倒是很快传来梁道森的声音:“抱歉阮小姐,阿柔现在状态不好,你稍等等。”

    庄以柔却又拿回电话,告知:“阮小姐,爷爷的尸体是那个人处置的,所以我不清楚。我爷爷去世前交待过我,往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和那个人起冲突,任何事都言听计从。”

    “我无依无靠,胆子小,也不想辜负我爷爷对我的关心,没有打听过。现在我人已经在澳大利亚了,什么都做不了。能不能拜托阮小姐,如果有机会,能问一问我爷爷的尸体么?我想让他老人家入土为安。”

    阮舒能做的只有答应。

    庄以柔迟疑着,又嚅喏说:“能不能再拜托阮小姐一件事……”

    “庄小姐你先说说看吧。”

    “不是为难的事”庄以柔权当她已经答应了似的,“是我当时只是担心阿森,偷偷追到你们的船,离开得匆忙,什么都没带。我和阿森来了这里,怕以后是再也不会回国了。”

    “我房间里有一些东西,希望能带在身边。所以想麻烦阮小姐可不可以去一趟,邦忙找出来,然后寄给我。我的事情,如果拜托给阿森的朋友去办,有点不方便。”

    确实不是为难的事,阮舒再答应:“好。你要找的都有些什么东西?还有,把你们现在的住址告诉我。”

    “……”

    结束通话,阮舒颇为无奈地抚额——原本是要找庄以柔邦忙的,结果庄以柔什么都不清楚,反而拜托了她一堆事儿。

    她转身回去,老妪已经重新出来院子里,正在晒草药。

    阮舒走到她跟前。

    老妪指着不远处的桌子,示意面装满药膏的玻璃瓶。

    “谢谢阿婆。”阮舒拿到手里,看着她Yu言又止。

    老妪背对着她,若有深意地轻声喟叹:“儿孙自有儿孙福。婆婆我年纪大了,什么都不想再管,只想摊着两手等两脚跨进棺材的那一天。所以才从海城回来老家,图个安宁。”

    意思表达得特别明白,不希望她再问东问西。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阮舒抿着唇,沉默地盯着老妪的背影,半晌,躬身道别:“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像次见黄桑时一样,阮舒没有放弃,临走前,又试探地补充着道:“婆婆您的曾孙女非常漂亮非常可爱。”

    老妪没有任何回应,依旧背对着她,手晒草药的动作不停,仿若耳背的毛病发作,未听到她的话一般。

    阮舒深深颦眉,狐疑满肚——她是真的不关心自己诈死的孙女的死活……?

    …………

    陆少骢这趟洗手间去了好一会儿不见回来。

    余岚明显生出担心。

    傅令元正好不想碰那些斋菜,也借着洗手间的理由离席。

    找到人的时候,陆少骢正瘫坐在其一个隔间的马桶,闭着眼,整个人处于安适的状态,扎在手的针管尚未拔掉。

    “你怎么还在用这些药?”傅令元折眉,愠恼毫不遮掩,“不是让你告诉舅舅舅妈,和他们一起想办法的么?”

    “我妈已经知道了。”陆少骢缓着气,“没关系的阿元哥,很快我用不到这些药了。”

    他抬起那只手,笑笑:“很快我可能把它换掉了。”

    早些时候便听栗青猜测过他似乎在屠宰场里研究砍掉的手,听言傅令元未太过惊讶,只是稍敛瞳仁,满问一句:“你准备怎么换?”

    陆少骢没有回答他,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这次我更要录下来。会是我做过的手术里最牛掰的一次。”

    “你不当医生真的挺可惜的。”傅令元勾唇,把手伸向他。

    “当他们没有那个福分能得到我的治疗。”陆少骢志得意满,拔掉针管,用另外一只完好的手握住傅令元的手,站了起来。

    两人回到禅房,陆振华看了眼陆少骢。

    傅令元赶在陆振华说话前,率先邦陆少骢解释:“舅舅,舅妈,今天的斋菜可能真的哪儿出了问题,先是我的碗里出现了蟑螂,现在少骢又拉肚子。”

    陆少骢顺着傅令元便捂肚子,手指轻轻掀翻他的勺筷,抱怨:“绝对有问题,吃得我肚子难受死。老陆,妈,你们也赶紧别吃了,一会儿也不舒、服糟糕了。”

    余岚更加关心的是:“你拉肚子?现在好多没有?”

    …………

    从老妪处离开,阮舒拐去了驼背老人的家里。

    住的也是庄家一贯的那种一层的古旧老宅,很偏的地方,在山脚下,附近都是农田和林子,隔老远这一户人家——地理位置确实非常符合“深居简出”的描述。

    “驼背老人”去世后,无论警察还是庄家族亲,全部联系不到庄以柔,阮舒坐月子期间,庄家族亲已把驼背老人的葬礼举办完毕,房子暂且为庄以柔留着,钥匙归族里管。

    阮舒不方便向族亲声张,正好这种锁对二筒来讲简直形同虚设,便没惊动族里。

    当然,没有马进门,先由九思排查里面是否被安装了摄像头之类的监控设备。

    结果还真的找出来好几个。

    不确定是阮春华弄的,还是闻野搞的。

    处理完这些摄像头后,阮舒按照庄以柔的描述寻去她的房间。

    庄以柔的房间相较于外面倒是装修得现代化些,但总体而言依旧透露出介于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之间的气质。

    庄以柔要的东西不多,是些具有纪念价值的,如其一样是放在床头柜的她和驼背老人的合影。

    这必然是真的驼背老人了。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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