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的退朝向洞顶,脚趾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傅令元沉在她的身、,汗水没有间断过。
“……”
洞里暂且云歇雨停的时候,洞外亦云歇雨停。
阮舒以最后趴着的姿势直接睡过去,朦朦胧胧醒来,是因为傅令元一会儿抬她的手臂,一会儿抬她的脚,打扰她休息。
恼得她不耐烦:“别闹了,让我睡会儿。”
“不是要闹你。”傅令元解释,“是给你喷防蚊虫喷雾。”
摸着她胳膊由白皙的皮肤反衬得特别醒目的一大红包,他啧了自己一声:“之前忘记先邦你喷了。”
自责完,傅令元紧接着哄她:“我给你翻个身全都喷满,一会儿,马好~”
阮舒软着身体任由他动作,喷雾撒到心口的皮肤清清爽爽冰冰凉凉的,倒叫她精神了几分。
顷刻,喷完,傅令元把他的那件烘干的外套给她盖。
阮舒闭着眼躺在那儿,很累很困,但二度尝试重新入睡失败。
耳又是接连不断的窸窸窣窣声,其实很轻微,但她此时正敏感,被吵得烦躁,蹙眉睁开眼。
正看到傅令元把那件他之前撕开给她垫后背的衣服布系在腰间,手里拿着根在火堆里烧掉半截的木棍,用木棍被烧黑的那一端头,往洞壁潇洒地鬼画符。
稍加辨认后,发现他并非鬼画符,而是在写字。
“X年X月X日,X时至X时,傅先生与傅太太在此深入交流。”
阮舒:“……”
傅令元满意地点点头,转回身。
阮舒无语质问:“你干什么?”
“你不是要继续睡?”傅令元把木棍丢掉,P颠P颠地跑回来,豪迈一挥手,“我们的新地点,当然要留个纪念。”
:
终卷 浮屠场 670、期限、抱歉、谢谢()
阮舒:“……”额直冒黑线。
“你幼稚不幼稚?”她这一辈子的绝大数白眼都是翻给他的。
傅令元一P股坐下来,二话不说掀开盖在她身、的衣服,往她的心口拱:“我承认我幼稚,你给我喝Nai长智商么?”
“你……”阮舒浑身一个战、栗,酉…禾得不行,推搡他,翻过身改回趴的姿势,不让他再拱,记起来问,“你哪来的防蚊虫喷雾?又是以前留在这里的?”
“唔……”傅令元伏在她的背,亲吻她的后颈。
“那都放多久了?”阮舒即刻掐他,“肯定过期了”
傅令元愣了愣——完全沉迷于温柔乡,倒还真的忘记这茬……
经提醒,忙不迭伸手拿过之前丢在一旁喷雾瓶,果然发现面标注了保质期三年。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今日安静的次数尤为多,从车子没油、天窗坏掉、伞布飞走到还把套落车,再见眼下这一件,件件都够他尴尬窘迫的
“都让你不要成天只想着月…夸下二两Rou的事”阮舒气咻咻,“现在你确实该好好补补脑子长智商了”
“我的错我的错。”傅令元诚恳道歉,重新低下身体,伏在她的后背落下唇,“我现在邦你添干净。”
阮舒:“……”
“要不……”傅令元提议,“再做一做?像一次那样,出个汗,把身、的药全部——”
“傅令元”啊啊啊啊真被他的凑不要脸打败了
“嗯。”傅令元语音含笑,还在她的背亲吻,忽地道,“看来在江城没有忘记擦药,疤痕淡了不少。”
提及此阮舒便顺势问:“我不是告诉你,原来老妪知道黄桑还活着?你去问过黄桑没?”
“还没。”傅令元无奈,“事情多,我差点忘了。”
答案在阮舒的预料之。
傅令元的手指划着她的背,好:“你一个人怎么擦药的?手能够得着全部么?”
“不是有九思可以邦忙?”
傅令元有点不高兴:“你在九思面前光身体?”
阮舒:“……”
“你怎么连女人的醋都吃?”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傅令元虚虚压在她的肩膀,叹气:“好想每天晚都能亲自邦你擦药。”
阮舒听着他的意思是:“好想每天晚都能和你深入交流。”
坚决不搭他的腔,抬了抬肩膀Hua开他的下巴:“起开。”
“我还没添完。”说着傅令元又开始动作了。
阮舒收效甚微地反抗:“快把栗青叫来。回酒店去。这里睡着不舒、服。”
“嗯?我以为你很舒、服才对。”傅令元低笑,“我挺喜欢这里的,因为有回声,特别带劲儿,我想多听几次……”
“”阮舒正要说话,突然察觉他一路吻到下面去了,Shi热的舌、尖贴的一瞬,她张嘴吐出的字眼随之变成勾人心魄的婴咛。
傅令元辗转着尝她的味道,像个怎么都吃不饱的小孩子。
而阮舒也情难自禁地“被迫”达成他“想多听几次”的愿望。
浑身是汗地彻底瘫软,倒真顺便把皮肤的过期喷雾洗掉不少。
傅令元尚伏于她的背,用手指轻轻地梳她的头发,倏尔问:“现在可以老实地和我聊聊,之前为什么有小情绪?”
“什么?”阮舒慵懒的语调尾音仿若带着钩子。
傅令元凑到她耳边,给她别了一绺掉落在脸颊的发丝到她的耳后,洞悉道:“是带你飙车之前,你有小情绪,心烦意乱地想走人。不是因为我忙陪不了你,也不是因为膈应我的前女友。有其他缘由。”
阮舒闭着的眸子轻闪睫毛。
傅令元收入眼,吻了吻她的眼皮。
“嗯?”他喉间沉出音,打趣,“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别藏在心里,说出来教训教训我。”
阮舒安静两秒,睁开眼,没回答,而道:“你先把车开完,卡在这儿不继续是半路没油了么?”
这种挑战男人尊严的话,她说得分明故意。傅令元亲在她的侧脸笑得荡漾:“女王陛下主动邀请,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辱圣命。”
“是不知道这一次是想开慢车还是想飙快车?”他问得内涵。
阮舒翻了身,正面对向他,勾了勾他的脖子,却是眉眼如媚道:“你不是想让我在你的脖子?”
傅令元稍抬眉梢,眼里划过精光:“傅太太今天好兴致。”
“不想?”阮舒收回手,“不想算了。”
傅令元咬她一口:“给出来的福利,收不回去了……”
“……”
被折腾得快要疯掉的时候,阮舒极度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的答应,最后接纳他几个亿的生意时,真是不小心哭出了声。
爽完的傅令元这才良心发现地边亲她的珍贵的泪珠子边哄,同时又忍不住欣赏她这般少见的模样,毕竟让她在床哭得很漂亮,也是他的其一个愿望。
外面的雨又下起新的一阵。
傅令元搂着似瘫死在他怀里的女人,手掌在她后背轻拍。
顷刻,察觉胸膛被猫爪子挠一般,他垂眸,看到是阮舒的手指在轻划。
傅令元低头,吻掉她睫毛尚沾有一小滴水珠。
阮舒滞住手指,在他从她眼睛收回唇时,注视着他,像经过慎重考虑,倏问:“你当年花了多长时间搞掉琨哥自己当老大的?”
傅令元眉头一折:“你好这个干什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这个应该没什么不能告诉我的。”阮舒态度强Ying,“可以从要去接近琨哥的准备时间开始算起,到工厂大火结束。后面你又花了多长时间,自己打响名声的?”
傅令元盯着她,默两秒,告知:“两年。之后养了半年的伤。”
听至此,阮舒往他腹部的瞥了瞥。
那里有两道枪伤的痕迹。新的那道是遭遇龙虎邦伏击所留,是陈青洲带给他的,旧的那道,她头天晚去老小区套房过夜,他让她摸过,昨天通过他和章程的对话,她才得知由来。
她伸手触去:“很严重?”
“其实还好。养三个月基本痊愈了。”傅令元口吻轻松,叫她分辨不出真假,旋即继续道,“一半养伤,一半也是先避避风头,等琨哥的事平息,我重新出来,又差不多花了一年的时间。”
阮舒了然地略略颔首,尔后斟酌着问:“那……现在先再半年,然后一年的时间够不够?或者两年也可以。”
“什么‘半年’‘一年’‘两年’?”傅令元被她问糊涂了。
阮舒的手转而摸在他脸,眉心轻蹙:“你告诉过我,你最近两三年开始和陆家亲近。去年我们重逢到现在,又过去一年多了。那我再给你半年的时候,如果我们两人联手还是不能搞掉陆振华,你放弃你的野心,我也放弃为陈青洲报仇。”
傅令元眉头一挑。
阮舒的话还没完:“如果半年内,顺利搞掉陆振华,你收青门为己用,我也报了仇,那我再给你一到两年的时间,去实现你的‘海霸主’梦。”
“如果你做不到,你彻底金盆洗手,听我的话,换一个野心,或者,我养你。”
“如果你还是做到了,那你是实现你的愿望了,站在巅、峰了,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再找其他有挑战性的事情做,不要再混道。”
傅令元眸光深深,许久没说话。
“应个声。”阮舒推他一下,“你是直接想拒绝的意思?还是需要时间考虑?”
傅令元遂她的意,出声了,却是问:“这是你藏在心里的事?”
阮舒不吭声,默认。半秒后,又补充道:“我以前说过,我会支持你的任何决定,不妨碍你实现你的抱负,即便你要继续当社会du瘤,我也仍旧与你一起走,走到黑也无所谓。”
“现在我还是一样会支持你,只不过,想再考虑得更多、更远一些。你要我等你,我可以等。可不能光你单方面地要我体谅,我也需要你满足我的一些要求。所以,我要在我承诺给你的等待前加具体的期限。”
傅令元的眼神闪出一丝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