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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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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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舒往后仰脸看他,调侃道:“三哥玩电动,依旧一把好手。”

    傅令元的重点落在她的“依旧”二字,挑挑眉峰,俯低身体,凑近她的面庞,斜斜地扬起唇角:“很高兴,傅太太对我的事情,记得很清楚。”

    阮舒抿唇笑。

    也不是刻意记得。原本已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封存。只是他和林璞玩电动的画面似曾相识,才勾起她的回忆,回忆起很多年前,唐显扬也曾纠缠过傅令元。

    那阵子唐显扬根本无心学业,放学后往游戏厅跑,还让阮舒帮他放风,担心被他父母发现。自个儿偷偷练完,他去找傅令元。

    然而傅令元怎么玩是赢,唐显扬还是怎么玩都是输。

    直到后来,傅令元终于开始输了,唐显扬便也渐渐不再执着。

    他太过沉浸于输赢,当局者迷,但阮舒在一旁看得分明,其实是傅令元被他缠得烦了,所以故意放水。

    都是些无关紧要又零碎的回忆。

    突然记起的而已。

    收敛思绪,阮舒推开他的脸,坐直身体,关笔记本:“等我一会儿,马可以走。”

    “走?走去哪里?”

    阮舒一怔:“不是要回绿水豪庭么?”

    傅令元正双手抄兜在她的房间里转悠:“时间不早了,回去也麻烦。不如今晚直接在这里睡。”

    阮舒微蹙眉,盯着他,盈盈地笑:“三哥不是特意提点过我,要我记住林家不是我的家,要我进出门都得以绿水豪庭为心么?”

    傅令元偏过头来:“绿水豪庭确实才是我们的家。但傅太太不是老惦记着林家?那当做延续回初三回娘家,陪你在林家睡一晚。”

    他扫视她的房间:“正好,我可以好好了解你过去的居住环境。”

    阮舒不动声色地微敛瞳仁,心对他给出的理由存有深深的疑虑。

    傅令元已兀自打开她的衣柜询问:“有可以给我换洗的衣物么?”

    阮舒微歪着头反问:“三哥是希望有还是没有?”

    读懂她的言外之意,傅令元的手指随意在她的衣柜里翻动:“唔……我确实应该好好检查检查,傅太太这里是否有属于其他男人的东西。”

    阮舒起身:“我去帮三哥问问林璞吧。”

    “不用了。十三在外面,我一会儿让他帮我准备。”傅令元脱了外套。

    “也行。”阮舒点头,转而翻出备用的浴袍:“这件新的,我之前不小心买大了,三哥先将着穿。洗手台底下的柜子里有备用的洗漱用,三哥自便。”

    傅令元点头接过浴袍,转身走进浴室。

    洗手台面整齐地摆放着女性护肤用。架子整齐地叠放着毛巾。淋浴间的门边是她的防滑拖鞋。

    他四处打量,满眼全是属于她的痕迹,唇角微弯出一抹轻弧。

    阮舒在听见水声之后,马去翻自己的包——傅令元刚刚没有明确说晚要不要做,她也未特意挑明问。可为防万一,她一会儿还是先吃一颗药较妥当。

    在笔记本电脑又忙活了一阵,傅令元才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

    那件浴袍虽然买大了,但毕竟属于女人的尺寸,穿在他身,仍是偏小。他也随意地系个腰带,胸膛几乎袒露,水渍未干,水珠残留。

    有那么点性感。

    但随即瞥见浴袍的下摆则短到了他的膝盖以快至大、腿、处,便令阮舒莫名联想到跳草裙舞的男人。

    注意到她的忍俊不禁,傅令元挑眉:“傅太太好像在意、淫我。”

    阮舒但笑不语,闪过他进浴室。

    待她再出来时,傅令元正坐在她的桌前,低垂着头,好像在津津有味地翻阅什么。走近一瞅,才发现是她大学的毕业纪念册。

    “三哥原来有随意翻看别人东西的坏习惯。”问话间,阮舒不动声色地扫了几处地方,察看是否有还有被翻动的痕迹。

    虽然她没有随手乱放东西的坏习惯,但毕竟是她住了近十年的房间,留下了关于她的太浓重的生活痕迹,也不晓得会被他窥探去什么。

    她突然有些后悔今晚太过轻易答应他在林家留宿。

    “抱歉。”傅令元耸耸肩,同时也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难得来趟傅太太的闺房,很难忍住好心。”

    阮舒在梳妆台前坐下,给自己擦润肤霜,问:“三哥好我什么?”

    傅令元通过镜子与她对视:“好我所不知道的你的一切。”

    阮舒轻闪目光,随即略略勾唇:“三哥真贪心。”

    擦完润肤霜,见傅令元还在翻阅她的纪念册,尚未有要床睡觉的意思,阮舒自然也不主动提,收拾了几样粉刷等化妆工具去清洗。

    清洗完毕并晾好,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开始跳得有点快了。

    脑子里的那根神经隐约也开始兴奋,她感觉脚踩在地有种不真实的漂浮感。

    可是……照理吃完药十五分钟后该起作用的,现在却已经半个小时了,她才有反应。

    药效延迟了……?

    阮舒不禁蹙眉——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从阳台回来房间。

    傅令元依旧坐在桌前。

    阮舒暗暗沉了沉呼吸,走去梳妆台整理物。

    心脏跳得又之前快了。

    身体平静的状态下,这样的心跳频率令她有点难受。

    手一抖,一整格的小抽屉掉落到地。

    “怎么了?”傅令元闻声望过来。

    阮舒蹲在地,正捡起半截深咖色的真皮表带,和其他散落在地的物一起随意地扔回抽屉里,然后抬眸回答他:“没事。”

    旋即,她起身,打算将抽屉塞回去,眼前骤然一阵黑。

    她本能地按住化妆桌,抽屉摔在桌面,不轻不重地“砰”了一声。

    “你怎么了?”傅令元第一时间起身走过来,扶住她的手臂,立马深深折眉,“哪里不舒服?你身好像有点烫。发烧了?”

    问话间,他捧住她的脸,用自己的额头贴她的额头,试她的体温。

    阮舒视野恢复清明时,首先入目的便是傅令元近在咫尺的脸。

    神经猛地跳了一下。

    阮舒主动吻去,手心覆在他的胸膛,缓缓地摩挲。

    傅令元有一瞬间的愣怔,很快搂紧她,回应起来。

    浑身的火苗被他挑起来之后,阮舒才感觉自己承受得起心跳的频率,然后注意力完全不在药物的反应了,而沉陷在他对她的缱绻里。

    她趴在梳妆台。

    他覆在她的背后吻她,理智尚存:“你这里有没有套?”

    阮舒摇头,但补充道:“我有在吃长期避、孕、药。”

    “好。”傅令元贴在她耳边,呼吸很沉,喘、息声粗、重。

    下一瞬,他狠下力。

    阮舒眉心深深拧起,两手撑在化妆台,透过镜子,看着他在她的身体里冲、撞进、出,感觉自己摇摇欲碎。

    四目胶着。

    她的目光渐渐涣散,从死咬着嘴唇,到无法抑制溢出声音,表情是隐忍的痛楚和迷醉的欢、愉在交替呈现。

    他的眸子黑沉沉地盯着她,不放过她的任何变化。

    ……

    她又晕过去了。

    傅令元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回床,盖被子。

    她睡死了一般毫无反应。

    和以往一样,每次性、爱过后,她似乎都极度地疲倦。

    傅令元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今晚,她的热情来得很突然,消褪得也很突然。

    方才在浴室里帮她冲洗时,本想再来一次,她却十分抗拒,身体也明显地僵硬,他只能作罢。

    他折眉,神色沉凝地扫视房间,视线敏锐地落在她的包。

    他走过去,拎起她的包,翻了几下,倒是翻出了她提到过的长效避、孕、药,并没有再发现其他药。

    他放回她的包,瞥了眼时间。

    还有五分钟零点。

    他拿过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绕回床边确认阮舒熟睡,才轻手轻脚地开门,离开她的卧室,下楼。

    一路行至佛堂所在的房门口。

    站定两秒,傅令元抬起手臂,叩了两下门。

    里面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傅令元拽住门把,顺利转动开。

    提前预告过。她却并没有锁门。那么是在等他了。

    确认完毕,傅令元也不再客气,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佛龛灯,不明不暗,照见跪在佛龛前蒲团的女人的纤弱消瘦的背影。

    傅令元先关门,然后才踱步过去,在庄佩妤靠后一些的位置站定,双手合十,微低脑袋,对佛龛里供奉的佛祖简单地行了个礼。

    旋即他收起姿势,转身,看向庄佩妤,欠欠身:“林夫人。”

    庄佩妤没有给出任何反应。挺直腰板,闭合双目,手指快速捻着佛珠,嘴里的念念有词在午夜时分的安静里显得清晰。

    傅令元等了片刻,转而走向窗前的红木桌。

    红木桌摆着那个装着翡翠佛像的盒子。

    他伸手摸了摸盒身,继而将被压在盒子下的一小叠卡片抽出来。

    一共四五张。

    每一张都只是印有相同的两个字——“耳东”。

    傅令元掂了掂,望向窗外朦胧的月色,缓缓开口:“林夫人,陈家的人在找你。”

    庄佩妤的身体应声一抖。

    “你过得很辛苦吧?”傅令元的声音分辨不出情绪,“阮阮和我说过一些你们在城村的生活。”

    庄佩妤再次颤了颤身体。

    傅令元的目光从窗外收住,落回到庄佩妤身:“陈玺的儿子最近回来了。他在大力地找你。他本来早该找到你了。是我的人误导了他的方向,让他又给查偏了。”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但想必没多久,他会重新绕回来的。”

    庄佩妤不吭气。

    傅令元默了默,双手背在身后,慢慢踱步回去,在距离她三步远的位置停下:“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想让陈青洲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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